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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她看出来了 傍晚,石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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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石屿回到出租屋。
“回来了?”
屋里飘出汤的香气,石屿换了拖鞋,先去厨房看了一眼火,调小,出来往大厅走,看到清怡坐在地毯上拿着手机。
“还在玩嘛?”
石屿看着她。
“等你教我。”
“昨天那个漂移,我自己练了半天,还是撞墙。”
石屿绕到她后面看着她屏幕。
“你点一下我看看。”
清怡点了一下,车头歪到上墙,最后还逆行了。
“方向键按早了。”
石屿把衬衫袖子往上推了推,坐下来,上身稍稍向前倾,把清怡整个人圈在前面。
“看好。”
清怡把手机递过去,后背贴着他胸口,石屿把她的手往方向键上按。
“这个漂移键按下去别松,等车头摆正再放。”他下巴搁在她头顶。
清怡按了下,车拖漂了。
“可以再快一点,记住这个感觉。”石屿覆在她手上,往下压了压。
“知道了嘛。”
清怡嘴上应着,人往后靠了靠,脑袋蹭了他下巴一下。
石屿松开手,清怡跑了两三遍,没过多久就顺下来了,一个弯接一个弯都没怎么撞墙,她跑完一圈偏过头来。
“怎么样?”
“学得挺快。”
清怡转过来,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仰着脸看他。
“那是你教得好。”
石屿低头,两个人的脸离得近。清怡凑上去在他耳朵上碰了一下,退回来,声音压得很低。
“奖励你的。”
石屿没动,看着她。
清怡别开脸,耳朵先红了,她转回去看屏幕,石屿从后面伸手,把她手里的手机抽走,搁到茶几上,扳过她的脸。
“你干嘛?”
他没理,直接低头亲下去,手扣在她后颈上,不让她退,清怡的手搭在他肩上,人慢慢软下来。
厨房那边飘过来一股焦味。
清怡闻到了,推开了他。
“汤!”
两个人一起去厨房,汤烧干了,锅底黑了一圈,清怡关了火,拿铲子戳了戳锅底,发现戳不动。
“煲了两个钟(小时)……”
她蹲下去看锅底,手在锅沿上碰了一下,烫得缩回来,捏住耳垂。
石屿把锅端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冲水碰热锅,滋啦一声的白烟冒起来,他拿铲子把焦掉的那层刮进垃圾桶,刮了半天,锅底还是留了一圈黑印。
“我再买一个吧……”
“好啦,我去吧,你没时间吧。”
“那我做饭吧。”
清怡靠在门框上。
“你做得好吃嘛?”
“能吃。”
她笑了声,拿抹布擦灶台,石屿走到她旁边,从她手里抽走抹布,把她往旁边挤了挤。
“我来吧。”
清怡让开半步,靠在冰箱旁边看他擦,他把抹布折成方块从左到右一遍擦,灶台边缘的油渍用手指甲刮。
“你干活还挺细。”
“练的。”
石屿把抹布冲干净挂好。
“我不擦没人擦。”
石屿重新蒸了个梅菜肉饼,又炒了盘菜心。
石屿扒了两口饭,筷子停在肉饼盘子上空,问了句。
“你那个陪练,平时收多少钱。”
清怡嘴里嚼着饭,咽了下去。
“按小时算,比市价高点,他接单挑的多。”
“噢噢。”
石屿夹了一筷子肉饼搁她碗里,没再问。
清怡看了他一眼,筷子戳了戳碗底的饭接着吃。
吃完清怡去洗澡,石屿收了碗去洗,洗完把灶台又擦了一遍,垃圾袋扎好搁门口,清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毛巾搭在肩上,发尾滴着水,往沙发上一坐,手机刷着视频。
石屿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
“头发没吹。”
“懒得吹,等它自己干。”
石屿没接话,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插上电,站她身后,他先在自己手上试了试风温,才对着她头发吹。
手插进头发里拨,不敢太用力。
“左边,左边没吹到。”
清怡指挥着。
石屿把风筒往左边挪了挪。
“风太烫了。”
他调低一档。
吹了一会儿,清怡不说话了,脑袋往他手上靠,石屿手停了停,又继续拨。她头发厚,吹了半天外层干了里层还潮着,他继续把手伸进去翻着吹,风筒换了好几个角度。
清怡偏过头,仰着脸看他。
“你以前给别人吹过嘛。”
“没有,你是第一位顾客。”
清怡转回去,嘴角翘着。又吹了一会儿,她偏头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低。
“屿屿……”
“嗯?”
“那我要当你唯一一个无限期的老板娘!”
石屿手上停了一下。风筒还举着,嗡嗡响,热风对着她后脑勺吹。过了一会儿,他也低声叫了句。
“怡怡……”
清怡呆住了,不过还是应了声。
“啊?怎……怎么啦?”
他把风筒换了个角度继续吹。
“我的荣幸。”
吹到半干,关掉,手指在她发尾捋了一下。
“差不多了。”
清怡起身回房,走到门口敲了一下门板。
“明天你继续做饭。”
外面过了一会儿才应。
“行。”
“要做得和今天一样好吃。”
“知道了。”
清怡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头发上还留着余温。
九点半,石屿把客厅灯调暗,18118上线,坏蛋已经在房间里等着。
“来了。”
“开始吧。”
坏蛋起手就上了旧车队那套,起步贴着内线卡位,不给对手切进去的机会。石屿跟了一段路,在L弯试着往内道切,坏蛋提前侧身,车尾一摆把路线封死,石屿点了点刹车。
“挺会躲。”坏蛋在语音里说。
石屿没接话。
打了几局,坏蛋在最后一圈直道末尾忽然用了一招,他往外侧身,轻轻点了一下刹车,留了个假空档等人钻。
石屿条件反射往那个空档里钻,切到一半,坏蛋漂移车身一横把路堵死了,两个机甲车磕在一起,石屿的车被顶到墙上,速度掉了一半。坏蛋从旁边过去,冲了线。
语音里没人说话。
“某人以前教我的。”
坏蛋开口。
石屿按了退出房间。
坏蛋看着手机,对着那个灰掉的头像看了一会儿,没追。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卧室里,清怡靠在床头,翻微信转账记录,翻到给坏蛋转的那几笔,点开其中一笔的详情,实名那一栏一个字。
“章”。
她盯着看了会儿,截了张图发给千雁。
“姐,帮我查个人。香江打飞车的,实名带章字,二十出头,以前车队散了的。”
千雁隔了一会儿才回。
“查这个干什么?”
“你先查,之后告诉我。”
“行吧。”
清怡把手机放在枕边下了床,走到房门口拉开一条缝。
客厅灯亮着,石屿坐在沙发上,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把门关上,退回去坐床边。
半夜,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千雁回了一条。
“查到了,姓陆,以前SL车队的,明天电话细说。”
清怡盯着消息,手搁在屏幕上面,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边,拉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