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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是巧还是缘? 请继续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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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没开灯。石屿和沐安一人坐着一把椅子,手里横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手在屏幕上疯狂滑动、点击。
“扣扣飞车,启动!”
“当阁下拿出我的苏格沐安场的时候,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沐安身体随着屏幕里的漂移动作一歪,大喊了一声。
“菜就多练!”石屿松开大拇指,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不服,再来一局!”
沐安刚要去点准备,余光扫到手机顶部弹出一条微信。他切出去看了一眼,立刻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站起来:
“算了,差点忘了正事。下午陪我去趟时代广场,给雨菡挑个生日礼物。”
“不去,我最烦逛街。”石屿坐着没动。
“少废话,天天窝在宿舍长蘑菇啊?”
沐安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起来,顺手把外套扔到了石屿的头上。
到了时代广场之后,他们走进周小福珠宝柜台前,沐安双手撑在玻璃柜台上,低头仔细挑着项链。石屿靠在柜台边缘滑着手机。
屏幕里正放着水果短剧,石屿看的入神,手机漏出具压迫感的台词:“天凉了,让骆氏集团破产吧!”
一个穿制服的柜姐走过来。她上下打量了着石屿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T恤,脚步没停,直接越过他,走向了另一边的客人。
石屿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
两道熟悉的身影从右边的通道走过来。清怡和宛柔停在了一米开外的柜台前。
石屿按灭屏幕,把手机揣进兜里。他低下头看着玻璃柜里的金链子。
“这款拿出来看一下。”清怡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刚才那个柜姐立刻堆起满脸笑容,快步跑了过去。
石屿往右边挪了小半步,想把位置让出来。
可宛柔刚好从另一边挤了过来,石屿的脚后跟撞到了柜台底座,退不出去了。
他只能侧着身,卡在清怡和柜台之间。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柜台角落的一对耳环,比翼鸟的形状,翅膀上镶着碎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伸手指了指那个托盘:
“麻烦拿这个看一下。”
旁边同时伸过来一只手。
“麻烦把这个拿出来看一下。”
他们的手来不及收回,都蹭到了对方。
两人同时转头。视线撞在一起。
石屿立刻把手缩了回来,垂在身侧。清怡看着他,也收回了手,视线落回托盘上:“你先看。”
“你看吧。”石屿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柜姐戴着白手套,把那一对耳环拿出来,放在了黑色的绒布托盘上。清怡拿起其中一只,放在手心看了看,转头看向石屿:“为什么看这个?”
石屿咽了一下喉咙,视线看着托盘:“因为它们只有一张翅膀。单只飞不起来。”
清怡捏着耳环的手指停住了。她盯着石屿看了两秒,把耳环放回托盘,对柜姐说:“包起来吧。”
柜姐立刻转身去拿包装盒。
石屿裤兜里没锁屏的手机,突然又漏出一句极其大声的短剧台词:
“你这等平民,怎么配得上我!”
石屿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手伸进兜里去掏手机。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双手捧住,用力按灭了屏幕。
脸颊一下烧到了耳根,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随便看看,打发时间的……”
清怡看着他,没说话,把耳环放回托盘。
柜姐把包装好的纸袋递过来。清怡扫码付了钱,把纸袋放进帆布袋里。沐安那边也挑好了项链,走过来拍了拍石屿的肩膀:“走了。”
两拨人一前一后往扶手电梯走去。
到了大堂,沐安转头对宛柔说:“你们也坐地铁回学校?”
宛柔点头:“对啊。”
“那一起走。”沐安一挥手。
四个人往地铁闸机口走,刷卡进站,下扶手电梯时,沐安和宛柔走在前面。石屿和清怡走在后面,中间隔着一级台阶。
石屿低着头,手插在兜里。
到了月台,晚高峰全是人。
列车进站,车门打开后人群往里挤。
沐安和宛柔被挤到了前面。石屿被一个大叔推得连退两步,后背撞在车厢中间的立柱上。
他刚站稳,清怡被人群推搡着,退到了他面前。
车门关上,车厢里挤得没法转身。清怡一只手抓着石屿头顶上方的横杆,另一只手护着帆布袋。
一个背着大包的壮汉往清怡这边挤。大包撞在清怡的肩膀上,清怡往前躲了一下,脚踩在石屿的鞋尖上。
石屿转过身,面对着清怡。双手一左一右,撑在清怡身侧的玻璃和扶手杆上。他的背挡住了壮汉挤过来的力量。
壮汉的包撞在石屿背上,石屿往前倾了一下,两只手撑住没退。
壮汉回头:“唔好意思啊师兄!”
石屿:“冇(没)事。”
清怡抬头看他,两人距离不到半臂。清怡看了看他身后的人群,看着他撑住的手臂。
“你……”清怡开口。
石屿偏过头,耳朵红透:
“你站稳一点。”
列车晃了一下,往前开。石屿绷着背,把她圈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