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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姐妹情深 临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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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出成绩发了成绩条,临昼比上回进步了点,考进了年段前二十名,班级排名第一。
她捏着纸条,转头看了看方又青放在桌上的成绩条。张秉义刚刚进来把方又青叫走了,临昼估计是关于班级的事务,她拿起方又青的纸条看了一眼。方又青这回超常发挥,班级第八名,年段前五十,估计又有她乐的了。
不过临昼更好奇的是程析的成绩,这人天天迟到,看样子也没有在好好学习,不知道他能考成什么样。不过她自认和程析还没熟到可以互相问成绩的地步,只能自己好奇着了。
临昼对着程析的背影发呆,教室里的同学进进出出,她瞧见陈静仪背着包走进来,心里暗道奇怪。明明她记得陈静仪和方又青一个考场,她怎么现在才回来?
教室门再次被推开,方又青愁眉苦脸地进来了。她绕过临昼往位置上一坐,大叫:“气死我了!”
临昼支着脑袋:“你气什么?”
“你知道刚刚老班把我叫过去说什么吗?”方又青大怒,“他说有人举报我月考作弊!”
临昼扬眉:“什么?”
“他说,有人举报我月考作弊!”方又青重复了一遍,“哪个臭傻逼啊!”
“他怎么跟你说的啊?”
“他说什么,有人举报你月考作弊,传小纸条。但是我看了监控你没动,纸条也不是你这儿出来的。”方又青拧着眉,“我问他是谁举报的,他说我不用管,他心里有数。”
临昼啧了一声:“你考试的时候一切正常吧?”
“对啊!什么破纸条,我根本没传,不知道是哪个傻子要污蔑我。”方又青怒气冲冲地拧开矿泉水,“最好别让我逮到,让我逮到了,你就遭老罪了。”
“上次我点外卖被举报,这次是你被污蔑作弊,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临昼摸摸脑袋,“就是为了抹黑我们两个在老师那边的形象?”
方又青抱着手:“那还能是谁?”
“能同时做到这两个的人…”临昼思索着。
“能拿到那个纸袋的,除了卓之云和陈静仪没有别人。”方又青说,“举报我的肯定跟我一个考场,不然举报不了。”
临昼看向她:“那就是陈静仪。”
方又青不解道:“好啊,我之前还觉得不是她呢,她真争气啊!我觉得我俩也没惹她呀,开学第一天我还给她介绍你呢,干嘛这么搞我们?”
“也有可能不是她。”临昼安慰她,“如果举报你的和举报我的不是同一个人就不是她了,说不定是巧合呢?”
“行吧,就当是巧合。”方又青搓了搓脸,“我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要针对我们两个…”
临昼拍拍她的肩:“没事儿,没事儿,反正她也没把我们两个怎么样,我们俩也没什么损失,你别生气了。”
方又青腾地站起来:“我要去找她问清楚。”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临昼急忙拉住她:“欸,别!”
方又青:“你拦着我干嘛!”
“别打草惊蛇!”临昼把她扯回来,“反正我们暂时没损失,她两次搞我们都没成功肯定不会放弃的,还不如等她下次动手再跟她掰扯,暂时别跟她计较了。”
方又青愤愤坐下:“真是神人,见不得我们俩好。”
“学校里神人又不止她一个,你就当不知道吧。”临昼从兜里抓了一把糖塞到她手里,“别生气了,吃糖,吃糖。”
方又青低头剥开糖纸,临昼见手里的糖一时间分不完,用笔戳了戳程析的背:“程析!”
程析转过来:“?”
临昼把那把糖分了一点,递到他眼前:“吃糖。”
“谢谢。”程析没有推脱,很快收下了。“刚刚班任叫你朋友去干什么啊?”
临昼看了方又青一眼:“可以跟他说吗?”
方又青挥挥手:“说吧说吧,不用管我。”
临昼面向程析:“刚刚班任叫她过去,说有人举报她月考作弊。”
程析挑眉:“什么人敢举报班长啊?”
“不晓得,发神经了吧。”临昼摇摇头。
“之前不是还有人举报你点外卖吗?我还说没理由只搞你,估计是同一个人。”程析说。
“我们俩觉得是陈静仪。”临昼说,“但是人家毕竟没舞到我俩面前,没理由去找人家。”
方又青在旁边说:“气死我了,我刚刚要去找她临昼还不让!”
“确实不应该这个时候找她。”程析看向她,“这时候找她毫无理由的,是你们吃亏。”
方又青哀嚎着趴到桌上:“那就眼睁睁看着她搞我们?”
“只能这样啊。”临昼说,“不然你还想未卜先知?”
……
临昼这次数学进步很大,考进了年级前十,原先天天骂人拉着个脸的数学老师专门花了时间夸奖她,还奖励了她…一支铅笔。还是五毛钱一支的那种。
方又青偷偷吐槽数学老师真够抠的。
大庭广众之下临昼不敢高兴得太明显,只能回到宿舍后趁着洗澡时偷偷笑。她不太在意数学老师奖励她什么,只要自己成绩没往下掉就行。多亏月考前赶上她躁期精力旺盛还有斗志,把能复习的都复习了。
可她的精力就像被提前透支了一样,这几天那种斗志就消失了,总是觉得累还没食欲,每天上课都趴在桌上不想动弹也不想听,只想回寝室躺着。于是天天被老师点名,临昼只觉得烦,可她连骂两句的力气都没有。
真烦啊。临昼嘀咕着。
方又青倒是贴心,总在老师看过来之前把临昼叫起来,见她不想听课还帮她记笔记。临昼偶尔转过头看她,总能看见她在奋笔疾书。
周四晚自习开始前临昼照例和方又青去食堂吃完饭,她不知道是中暑了还是怎么样,总觉得头晕没胃口,一碗面没吃两口就吃不下去了。方又青关切地问:“怎么了?”
“我头晕,吃不下去。”临昼摇摇头,“你要吃么?不吃我倒了。”
“给我吃吧,刚好我买的菜贼难吃。”方又青接过她的碗。“你难受的话晚自习还怎么办呀?”
临昼打个哈欠:“不知道,要不我请假吧。”
“你要请假?”方又青一边嗦面一边看着她,“好吧,那你赶紧去找班任要假条吧,要完假条回寝室睡一觉,没准儿明天起来就好了。”
临昼站起来:“好,那我先走了。”
张秉义听她难受要请假,很愉快地给了假条。临昼缩在外套里往宿舍走,宿舍楼是空的,安静得不像往日的宿舍。
她吃了药便爬上床躺着了。可她困了一天,偏偏躺到床上最清醒,翻来覆去好一会儿都睡不着,直到后来意识模糊才渐渐进入梦乡。
再睁眼是被宿舍的嘈杂吵醒的,卫生间里传来水声,临昼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坐起身,等意识清醒以后探出个头往下看去。
方又青穿着睡衣坐在下铺,显然已经洗过澡了。见她睡醒冲她笑了笑:“你睡醒啦?头还晕么?”
临昼摇摇头:“还好,不太晕了。”
方又青把临昼的水壶递上来,接着又递给她一个装满棕色药汁的小瓶子:“我今天为了你第一个回宿舍呢,你感动不?”
“这是我找校医帮你拿的藿香正气水,你可能时中暑了,要不要喝一点?”方又青眨巴着眼睛,“你不喝也没事,留着以后喝。”
“没事,我现在喝吧。”临昼接过小瓶子。
藿香正气水是真的苦,临昼苦得差点丧失表情管理。她喝了几口水缓一缓,接着再拿着水壶爬下床。
卓之云坐在书桌前学习,浴室里洗澡的估计是陈静仪了。临昼刚坐下来,方又青突然喊她:“肘子,这是你的袋子嘛?”
临昼回过头,那是一个纯黑色的布袋子,她一脸问号:“这不是我的呀,你拿错了吧?”
方又青大惊失色:“别啊,我看这个在你桌子底下就拿了,以为是你早上带的。原来不是你的吗?”
“这是谁的啊?”临昼接过袋子端详一下,“我也没看别人背过,好陌生的袋子。”
方又青一拍脑袋:“唉,明天去班级里问一下吧。我还想说怎么从来没见你背过呢!”
临昼把袋子递回去:“你收着吧。明天还给人家,真是的,人家找不到袋子该多着急啊…”
卫生间的塑料门哐当一声被推开,陈静仪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卓之云看了她俩一眼,说一声“我先去洗澡”,接着便拿着衣服就要进卫生间。陈静仪走到桌子前,拿起书包。
“啊!”她突然大叫一声。
方又青和临昼同时回过头去,卓之云停下脚步,疑惑道:“怎么了静仪?”
“我的钱包不见了。”陈静仪低着头,慌乱地在书包里寻找着,“你们谁看见了?谁拿了?”
卓之云摇头:“我是没看见。”
“不是我拿的,我都不知道你钱包长啥样。”方又青说,她转头看一眼临昼:“你看见了吗?”
“没。”临昼说,“我也不知道你钱包长什么样。”
“我刚进宿舍还看见的…”陈静仪的声音听上去快哭了,“怎么就不见了呢?”
“不知道。”临昼提议,“你明天去找班主任吧?说不定还能找回来。”
“明明在教室一整天都没事,怎么一回宿舍就不见了…”陈静仪哭哭啼啼,“你们到底谁拿了!还给我,这一点都不好笑!”
“没人觉得好笑啊。”卓之云说,“你是觉得我们三个偷了你钱包?好笑,我妈一个月给我一千二,我用的着偷你那仨瓜俩枣?”
她丢下衣服,拎起自己书包倒过来,课本笔袋啪嗒掉到地上。卓之云叉着腰道:“看见了吧?我包里没有,你别乱诬陷人。”
陈静仪没再理她,转而眼巴巴看着临昼和方又青。
临昼也抓过自己的袋子倒过来,方又青也拿起书包,宿舍地板上多了一层书本笔袋,方又青不耐道:“我也没拿,我们几个谁都没拿,你别乱诬陷人。”
陈静仪死死盯着那个黑色布袋子:“那个包你们怎么不倒?”
临昼:“那个不是我的…”
陈静仪上前一步揪过袋子,倒转过来。袋子里的书本噼里啪啦丢到地上,随之掉出来的还有一个破旧的粉色钱包。
她指着那个钱包:“就是你拿的!你还不承认!”
临昼抱着手,饶是她脾气这么好的人都有些生气了:“你傻逼吧,我都说了这个不是我的,是别人放我桌子底下方又青带回来的,你没经过允许就把人家东西全倒出来,你脑子长痔疮了吗?”
陈静仪一愣:“不是你的?”
方又青突然哦一声:“这个钱包是不是你放进去的?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时候宿舍只有你在,是不是你当时放进去的?你就是要诬陷临昼!”
陈静仪慌乱摆手:“我没有…”
“陈静仪,你把我点外卖的包装拿走去交给班主任就算了,毕竟点外卖是我不对,但是你是不是还举报方又青作弊?现在又要诬陷我偷你钱包!”临昼蹙着眉,“你干嘛老是针对我们,敌意那么大?我们惹你没?”
陈静仪死死低着头咬着唇,嗫嚅着没有回答。临昼觉得她已经不会说话了,转身准备上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叫:“我就是看不惯你俩怎么了?!”
临昼:“?”
“谁让你俩目中无人,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啊?!”陈静仪呜咽着,“仗着自己长的有点姿色就天天作威作福,整天在我面前演姐妹情深,你俩贱不贱啊!”
这话彻底把临昼惹恼了,她平生最讨厌的骂人的话就是别人说她贱。她冷下脸:“你他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