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转瞬即逝 你俩都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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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很快就到了，可以留校也可以回家。临昼选了留校，她随便编了个借口，说要月考了得复习，就不回家了。
“这样啊。”李淑媛听完她的话若有所思，“那妈妈给你送点厚衣服吧，天气冷了，多穿点。”
“不用，我们宿舍热得很。”临昼站在阳台上，百无聊赖地往下看，“妈你安心忙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不得不说，临昼总觉得自己跟李淑媛说话的时候有股包含尴尬因子的空气围绕在她们周围，非到万不得已，临昼不会主动联系李淑媛，她们越疏远越好。
方又青要回家去，她一边收东西一边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她家猫想她了，她得回家看看。临昼没养过猫，她见过方又青家猫的照片，是一只英短银渐层，眼睛一圈绿色，实在可爱。看着方又青上上下下地收东西，临昼还有点儿舍不得她。
“记得给我发消息。”临昼拍拍她的肩。
“那肯定，你也小心点，别让手机被收了。”方又青拖着箱子，“我走了。”
临昼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拿着行李的同学们。整个502宿舍只有她一个人不回家，这个假期注定是孤独的。
不过有一个好处就是，她可以把平时死死裹在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大大方方露出带着些许疤痕的小臂了。
临昼叹了口气，坐到书桌前，按下笔，准备表演一个速通国庆作业。
国庆一共发了十五套卷子和几页练习册，又多又少的。临昼按下台灯，深呼吸一下，提笔写下名字。
她写得很投入，直到熄灯了才吃药上床，这一觉睡得轻飘飘的，临昼做了个模糊的梦，一觉睡醒什么都不记得了。
临昼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打个哈欠后爬下床。
国庆留校的人不多，往常这个点的食堂基本都坐满了，这会儿却空落落的。临昼喜欢人少的地方，心情甚好地买了碗不知道叫什么的面，找了个角落的大铁桌，坐下享用早餐。
面的味道还不错，临昼端起碗走到倒剩菜的地方把汤倒掉，一转头又瞥见了个熟人。
程析端着盘子冷着脸，正和身边一个长得不咋地的同学说话。
这还是临昼第一次瞧见程析和别人说话，她挺好奇，一时间没有上去叫人，而是慢悠悠跟着他俩，看着程析说话。
“…不是我女朋友。”程析的声音在嘈杂的食堂里有些难以捕捉，“再造谣把你头拧下来。”
“欸别生气呀，我就说一嘴。”那个同学抬手搭上程析的肩，程析抬手就把他的胳膊打下去。“那，徐静晗和她，你选哪一个？”
“哪个都不选。”程析翻个白眼，“别来烦我了。”
他抛下那人往食堂门口走，临昼见他们不说话了，赶忙绕开那人跟上去：“程析！”
程析刚摆脱姚恺乐，心情正差，见到临昼马上换了个表情：“临同学？”
“你也没回家啊。”临昼有些欣喜。“我们宿舍就我一个人不回去，太无聊了。”
“我家离学校太远了，懒得来回跑。”程析笑了笑，“反正都是我一个人，还不如呆在宿舍。”
他又问临昼：“你呢？你为什么不回去？”
“我…我觉得一个人呆在宿舍比较自在。”临昼思考两秒，说了个跟实际情况没差多少的。
“家里管得严？”程析挑眉。
“差不多。”
其实差的可多了，不过临昼懒得说那么清楚。她不准备让学校里任何一个人了解她的家庭情况。临昼眨眨眼：“那个，你准备在宿舍写作业吗？”
“问这个做什么。”程析歪头。
临昼大胆提议：“不如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吧？这样作业有什么不会的题也可以互相帮忙。”
程析像是没想到她会主动邀请自己，意外道：“好啊。我得先回去拿东西，咱们图书馆见。”
临昼估计自己要是在宿舍学习可能写几道题就跑去玩手机了，故而主动邀请程析去图书馆。她把东西收拾进包，背着包下了楼。
程析早早等在图书馆门口，可能是因为站在门口当电线杆太碍事了，路过的人基本都要看他一眼。临昼走上台阶，伸手在他跟前挥了挥：“我来了。”
程析淡淡嗯一声：“走吧。”
他们选了个二楼角落的桌子，临昼把作业堆出来，从笔袋里捏出根顺滑的笔。戴上耳机，世界似乎就在她身边消失了。
每次戴着耳机学习，临昼就像辟开一方无人存在的天地一样，周围的声音人像都不见了，她的眼里只剩下面前的作业和手上的笔，唯一的听到的就是耳机里的音乐。
这样一来，她就看不见正对面的程析在干什么了。
程析左手支着头，右手疯狂转笔。他停下来写了三个数字，又蹙着眉划掉。草稿纸上一大片乱线，像是他脑子离什么东西，越闹越解不开。
他跟这道题犟上了，拿过矿泉水灌了一口后重新审视这道题。明明没有看漏每一个条件，可就是一头乱麻。他扯过数学课本，试图找到这道题的例题，可翻了半天都没翻到，他眉头拧得更深了。
临昼刚解决完三张数学作业，半入耳式耳机戴久了耳朵有点儿疼。她把耳机扯下来揉揉耳朵，转头欣赏窗外的风景。再转回去的时候，就看见眉头紧锁的程析。
她在草稿纸上写几个字，把自己的草稿纸推过去。
临昼：你有题不会嘛
程析看到这几个字，突然放松下来。他叹一口气了，写道：数学第三张的最后一题，我一点头绪没有
临昼看完这些字，在草稿纸上写了三行递过去。
程析接过来看，豁然开朗。
他匆匆写下几个式子，对付完数学作业后用口型对临昼说了声谢谢。临昼摆摆手示意没什么，拇指抵在食指第二个指节上，给程析比了个心。
程析一下子笑出来，明明没什么好笑的，可他就是停不下来。他捂着嘴尽量保持安静，低着头笑得呼吸困难。
可能是刚刚做不出题太生气，他这会儿痛痛快快笑了个爽，刚才的怒气一扫而空。临昼举起英语卷子挥舞两下，示意他接下来写英语。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在早晨去食堂解决掉早餐，相约去图书馆坐在同样的位置完成国庆作业。国庆假第六天晚上，方又青回来了，临昼不得不重新穿上外套。
“肘子——”方又青扑到她身上，“我想死你了——”
临昼被她抱得踉跄两下，刚好坐到方又青床上。她怀里抱着方又青，笑着问：“你陪完你家猫了？”
“对啊！”方又青摸出手机，展示她家猫的照片，“可爱吧？我拍了好多，在学校就靠这些照片过活了。”
临昼端详着照片里毛茸茸的一坨猫，依稀记得上回看见它的照片它还是一条猫来着：“它…是不是…胖了？”
“是有点儿。”方又青收回手机。“我也觉得它有点胖，该减肥了。”
她站起来，在宿舍里蹦哒了两圈：“喔——这几天宿舍就你一个人，爽死你了吧？”
“不太爽。”临昼诚实摇头，“这几天你不在，我只能去找程析你知道吗！”
方又青惊讶：“你俩都这么好了？”
“也没有，就是聚在一起写个作业。”临昼避开方又青的目光，“你作业怎么样？写完没？”
“唉，数学我最后一题不会，还有化学啥的，作业多得要死。我把不会的都留着问你了。”方又青把她的书包扯过来，“临老师，教教我呗？”
“行啊。”临昼拉开椅子，在书桌前坐下，“哪几题不会，我教你。”
方又青不会的题不多，临昼基本三言两句就能讲清楚，然后看着方又青一边大叫“我开悟了”一边改题目，还是挺有趣的。
“好了好了，终于解放了。”方又青把作业?进书包。“这下我回来了，是不是打扰你和程析的二人世界了呀？”
“那倒没有，我们作业都写完了，昨天下午都在看书和复习。”临昼帮着她收拾卷子。
方又青摸摸头：“唉，我都忘了要月考了。”
临昼安慰她：“没事，你明天复习一天，开学了还有三天呢，好好复习，肯定不会考太差的。”
剩下的假期转瞬即逝，第七天晚上陈静仪和卓之云也回来了，502不再是临昼和方又青的天下，她俩不得不收敛一点，不能再每天当老傻子了。
国庆后就是月考，三天考完就等着出成绩，简直是把所有国庆疯玩的学生轰了个措手不及，战况可以说是十分惨淡，不少人嗡嗡议论着自己没考好，还有不少闲出屁的非要在别人跟前显摆，大声说自己考得有多好。
韦幼晴就是其中之一，她正跟她同桌议论着：“诡秘我跟你说，我觉得我这次考老好了，我做过数学最后一题，提前十分钟写完了。”
临昼侧身坐着，面向窗外等方又青回来，看样子像是在发呆。韦幼晴见她没反应，清了清嗓子大声重复道：“我做过数学最后一题，提前十分钟写完了。”
临昼被她吵到，终于回神：“不好意思，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韦幼晴不屑道：“才没有，我跟我闺蜜说话呢。”
“哦。”临昼点点头，不再侧着坐，转过身去了。身后传来韦幼晴的更大声的议论：“而且我语文背了一篇满分作文，这次班一肯定有了…”
方又青终于背着包回来了，她把包往里边一丢，临昼起身让开，她移进去扑腾坐下：“唉，累死我了！”
“你考场在一楼肯定累啊。”临昼撑着头，“怎样啊？考的还行吧？”
“感谢你提醒我复习啊，我这次还行。”方又青笑笑，“唉，都考完了，别说考试了，说得我头疼。你怎么样？”
这回考试临昼意外的不太焦虑，可能是因为国庆作业没有像以前一样偷工减料，而是老老实实把作业全写完了，故而信心爆棚。她笑眼弯弯地答道：“我也觉得还可以。”
教室里进进出出，有不少同学从考场回来。直到最后一个同学进来，教室门才关上。方又青无意间抬眼看向刚进来的同学，随口问道：“我记得陈静仪跟我一个考场啊，她怎么现在才回来？”
“不知道哇。”临昼说，“可能收拾东西慢了吧。”
方又青摇摇头：“我总觉得陈静仪很奇怪，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两个啊？”
“有吗？”临昼一脸懵，“我觉得她挺正常的呀，为啥说不喜欢我们两个？”
方又青转头看一眼做到位子上的陈静仪：“不知道，就是觉得。她老盯着我们不是吗？”
“是吗…”临昼不赞同，“没准是喜欢你的发型呢？”
“可能吧。”方又青不再去管这些，“话说程析怎么还没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转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