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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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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问
那天晚上关店之后，她靠在柜台边上，手里转着一根橡皮筋，没有上楼。
他锁好门，转身看见她还站着：“怎么了。”
她抬头看他：“你过来一下。”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今天新换了一件衣服，带子松了。”
他看了一眼——她后背那根带子确实松松地垂着，像是她故意没系。
“你不会自己系？”
“不会。”她面不改色。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把她转过去。手指捏住那根细带，慢慢地、仔细地系了一下，拉紧，打了一个结。他没有立刻松手，拇指在那个结上停了一瞬。
“系好了。”他说。
她没有转身，背对着他站着。
“沈荇。”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他手指从带子上滑落下来：“想过。”
“那你告诉我。”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她转过来。她低着头，刘海遮着一点眼睛，没有看他。
“以后，”他说，“你每天早上在我旁边醒过来，楼下有人忙，你赖床到几点都行。中午你要是饿了，我给你做。下午你要是困了，就在老位置趴着睡。晚上关店了，你不想上楼我就抱你上去。”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你不想回家了，就不用回去。你想回家了，我陪你回去。以后过年你都在我旁边。以后你站起来的时候，旁边就是我。”
她看着他，眼眶已经有点热了，声音轻轻抖了一下：“……那你呢。”
“我在你旁边。”
她低下头，伸手攥住了他的衣摆，像以前很多次那样。“你保证。”
“我保证。”
她攥着那一点衣料，没有松手。他也没有退。过了一会儿，她吸了一下鼻子，抬起脸来：“那你亲我一下。”
他低头，亲了她一下，很轻，落在嘴唇上。
“够了吗。”
她摇摇头：“不够。”
他又亲了一下，这次重一点，手环住她的腰。她往后靠了一下，后背抵在了柜台边缘，他的手垫在她腰后面，像上次在那棵歪脖子树下一样。
“够了吗。”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很小：“沈荇。”
“嗯。”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他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你上回说过了。”
“那我再说一遍。”
“说吧。”
她踮起脚，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嗯，知道了。”
第二十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