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腿在此，诸位随意》莯潆

21、天才！ 一旁的黎老

　　一旁的黎老师和许老头，早在姜禾做题时就频频侧目，见秦老师开始批改，更是直接凑了过来，望着卷面上满页的对勾和那道 120 分，两人半天没回过神。
　　“这是什么试卷？看着不是今天咱们考的那份吧？” 许老头迟疑着开口。
　　“这是初三的月考试卷。” 秦老师声音里还带着难以置信，“姜禾说初中数学课本都自学完了，我才找李老师拿了这份卷考考她，没想到她……”
　　秦老师心里仍觉诧异，她没想到，姜禾的天分竟好到这个地步，九年级的试卷都能拿到满分。惊喜之余，她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给她因材施教。
　　许老头和黎老师更是彻底惊呆了，初三的试卷，20 分钟，满分 120！这成绩实在太惊人。办公室里后来回来的几位老师原本没留意这边，听见秦老师的话，二班和三班的数学老师立刻应声围了过来，满脸好奇。
　　“初三的试卷？这是你们班的学生？” 二班的王老师说着，激动地拿起试卷翻看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一旁始终伸着头张望的老师们纷纷凑过来，望着这份满分试卷，一时间都静了声。这学生，怕不是个天才吧？
　　一旁的姜禾看着围过来的老师越来越多，心里不免有些尴尬。还好这办公室只有三个班的主科老师，若是再来些其他班的，她怕是要被当成稀罕物件围观了。
　　被二、三班数学老师挤到一旁的黎老师按捺不住了，拉过姜禾便问：“姜禾，你数学都学完了，英语是不是也全都吃透了？你可是咱们的英语课代表，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迎着黎老师满眼的期待，已经出了这么大风头，感觉也不差这点了，姜禾轻轻点了点头：“嗯，学完了。”
　　黎老师眼睛瞬间一亮：“那你先别回教室，我也去拿套初三的英语试卷，你也试试！” 话音落，她风风火火地快步走了出去，把在场的老师都吓了一跳。
　　毕竟黎老师平日里向来温柔得体，这般急切的样子，大家鲜少见到。
　　没一会儿，黎老师就拿着试卷匆匆回来，直接递到姜禾手上，又拉着她坐到自己身旁的座位上，让她安心答题。
　　虽说被一群老师盯着做题多少有些不自在，但姜禾适应能力极强，没片刻便定下心神，低头提笔答起题来。
　　姜禾落笔依旧毫无停顿，看题便直接写答案，选择、完形、阅读、作文，除却没有听力题，不过 20 分钟便答完了整卷。
　　黎老师拿着试卷对照答案批改，选择全对、完形全对、阅读理解也全对。作文里她用了不少复杂句式，语法却零错误，全文表达流畅自然。扣掉未做的 25 分听力，笔试部分竟是满分，又是一个满分！
　　双重暴击之下，办公室所有老师彻底傻眼了，看向姜禾的眼神满是惊艳。
　　唯独许老头，全程五味杂陈、脸色变幻不停。怎么会这样，原本以为一次摸底考不代表什么，姜禾后期肯定乏力。
　　但是连九年级的试卷都能打满分，那她整个初中生涯毫无疑问是能碾压其他同学了。他心里又惊又憋屈，偏偏半点反驳的底气都没有，试卷的成绩摆在那里了。
　　震惊过后，许老头心思立刻活络起来。抛开偏见，姜禾这逆天的学习能力，完全能稳霸年级榜首，能带飞班级成绩，自己的评优、奖金也能稳稳拿捏。
　　更妙的是，还能把她调到班里的关系户身边，带动那些人进步，既能赚人情，又能拿实绩，完全是名利双收啊。
　　短短片刻，许老头已然盘算好了如何利用这位原本很不看好的天才女学生了，却没有考虑过人家会不会配合他的表演。
　　已经规划好未来的许老头瞬间又有些得意起来，顶着其他老师羡慕的目光，许老头装模做样的鼓励了姜禾几句，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另一边，姜禾帮秦老师改完试卷，就抱着黎老师批改完的英语卷子回班发放。
　　看到她的满分试卷，只考了75分的丁佳佳羡慕不已，不过她也不贪心，毕竟没有姜禾小老师，她可能连75分都考不到。得知杨雪考了95、木子清也是满分的时候她已经淡定了。
　　回家的路上木子清问起秦老师喊她去办公室的目的，姜禾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己做完了初三数学和英语的试卷，还得了满分，把三个小姑娘惊得目瞪口呆。
　　丁佳佳咽了咽口水，小声问：“所以…… 你就那一会儿功夫，把初三的数学和英语月考试卷都做完了？”
　　“嗯，还好，他们的试卷难度不算大。”
　　听着姜禾这云淡风轻的凡尔赛，三人一时都没了话。隔了好一会儿，木子清才缓过神，想起早前的发现：“怪不得周末看到你在翻八九年级的英语书。阿禾你也太厉害了！”
　　“你的学习速度也挺快的，只要专注就没问题，后面有什么不会的你问我就可以了。不过英语、语文这种语言类的学科，还是得靠积累。”
　　“我准备多听听磁带练练口语和听力，再学学新概念英语。一会我打算去书店订一套新概念英语，你们要不要一起？这套教材应该是带磁带的。”
　　因为初高中英语老师口语都带着本地口音，姜禾前世的英语口语，直到大学上口语课才稍微练好一些。可能和这些初中同学相比已经好了很多了，但是距离标准发音还是有一些距离。
　　她要是想考去江大附中读高中，英语口语就必须练好。省城的孩子英语起步早，家境好些的同学要么出国、要么请外教，英语基本能算第二母语。她想要做到这个程度，目前只能靠苦练弥补了。
　　而且她也有私心，口语练好了，英语语感也会跟着提升，成绩自然也不会差。她想通过这个顺便把姜磊和三小只的英语成绩也提高一下。
　　三小只乖乖的加入了买书队伍，镇上的新华书店很多书都是提前预定后老板才会去进货，她们得第二天中午到书店去预定。商量好每个人买哪些册之后，他们便各自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姜禾暗自盘算，初中其他科目也得抓紧学起来了。生物和地理八年级期末就会考，成绩直接计入总成绩，那她下雪期末就得参加考试才好跳级。
　　政治和历史中考是开卷考，倒可以等跳级后再突击，眼下不用急。
　　物理八年级才开课，化学要到九年级，两门难度都不算大，她学起来肯定快。高中她铁定选理科，不如索性把高中理科全套课本也提前拿来学。
　　就算等她上高中时教材会改版，多半也只是编排和难度分布有变化，况且改版后的会更简单，学现在的课本完全没问题。
　　姜禾回家让姜磊把其他科目拿给她的时候，姜磊就已经受到了暴击，得知她轻轻松松拿了他们九年级月考试卷数学和英语的满分时，他足足震惊了十来分钟才缓过神来。
　　因为妹妹学习进度太快他已经很努力了，谁知道就这么几天妹妹就把他甩了好几条街了。心痛的无以复加的姜磊感觉到了以后被支配的恐惧。
　　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厉害的妹妹是自己家的，又好像没那么心痛了，嘿嘿嘿。
　　果然，妹妹紧接着就问他了“老哥，要想考去江大附中读高中，我们的英语还得再提升，尤其是口语。我打算找妈要钱买套新概念英语，顺便也给你带一份，这套教材比课本难度稍大，多学点总没坏处。”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姜磊压根没心思反抗，乖乖答应了。见姜磊没意见，姜禾给她亲爱的哥哥留点面子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饭姜禾就找姜妈要了 200 块买书的钱，顺带让姜妈帮她借舅妈家菲菲姐高中课本。
　　菲菲姐今年刚高考完，成绩不太好，只上了一所三本学校，舅妈一直在念叨着怪菲菲姐不听话不肯学文科，不然肯定能考上一本。
　　舅妈话是这么说，对这个女儿还是很疼爱的，她的高中课本应该还留着，以后肯定会改版的课本就没必要买新的了，借过来看一段时间再还回去舅妈应该会答应。
　　姜妈平日里本就忙，没多想，爽快地给了钱，一口答应下来。舅妈家住在远一点的村里，家里也没装电话，只能等哪天有空了，再专程过去拿。
　　晚自习时，秦老师提前五分钟进了教室，将数学试卷放在讲台上后，便抱着几本厚厚的书径直走到姜禾座位旁，把书递了过去：“我刚翻了翻，这些书挺适合你的，你自己慢慢学，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姜禾接过书一看，是《初中数学竞赛解题方法大全》《培优竞赛新方法（初中数学）》《初中数学竞赛模拟试题集》，还有《全国初中数学联赛真题及解析（1998-2004）》。
　　她心里微怔，秦老师这是打算把她往竞赛方向培养？
　　可她其实并不是竞赛型选手，上一世初中数学竞赛也只拿了个省级三等奖，高中更是直接没参加，她不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而且县城的学校本就没有完整的竞赛培养体系，几乎没人能在联赛中拿到像样的奖项，她一直也没考虑过这条路线。
　　但碍于秦老师的一番好意，她还是把书收了下来。想着先看看总归没错，竞赛思维和普通课程差别比较大，拓宽一下思维方式也挺好。
　　姜禾不知道的是，秦老师为了她的学习安排，早已纠结了许久。下午发现姜禾的数学天赋后，她批改试卷时就一直在琢磨，常规的课堂内容姜禾显然完全不用再听，眼下看来，除了竞赛这条路，似乎也没有更适合她的提升方向了。
　　虽说学校从没在数学竞赛中取得过好成绩，但秦老师自己一直有在研究竞赛内容，还特意买了不少相关书籍，可惜因学校缺乏培养体系，这些书一直被束之高阁。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姜禾这样的好苗子，她索性挑了些核心的竞赛书送过来，心里打算的也是让姜禾先自学着，等有合适的机会就给她报名一些竞赛看看，说不定能改写学校的历史呢。
　　随着公布数学成绩，姜禾作为唯一满分断层第一，再度引爆全班惊叹。
　　接下来的晚自习，秦老师讲解数学试卷，同学们的关注度太高，姜禾没好意思低头写稿，便拿出秦老师送的《初中数学竞赛解题方法大全》，安静地翻看起来。
　　晚自习结束后，四人结伴刚走出校门，杨雪就被她爸爸接走了。这个时期的小镇，夜里总有些游手好闲的混混晃荡，不少家长都不放心孩子独自回家，尤其是女孩子。
　　姜禾记得清楚，上一世，杨雪爸爸风雨无阻地接送了整整三年。毕竟，这样的关注与宠爱曾是年少的她最羡慕的。
　　这个时期的姜爸姜妈忙着打理生意，脚不沾地的，加上姜禾家离学校并不远，穿过一条亮着灯的长廊就到了，平日里同学们又都是结伴而行，夫妻俩便放心让她自己回家。
　　可他们都没留意到，长廊尽头到家门口那段两百米的路，在市场里面，一到晚上就黑灯瞎火，连盏路灯都没有。
　　姜禾从小就怕黑，头一回摸黑走那段路被暗处的响动吓哭后，便把家里那支旧手电筒揣在了书包侧兜，成了她面对黑暗的依靠。
　　其实要是真遇上坏人，她一个小姑娘家，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还好那三年，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走那段夜路。最开始是林峰、丁佳佳和唐川四人同行，后来丁佳佳和唐川走到了一起，便只剩下林峰陪着她。
　　再到后来，哪怕两人分了手，他也依旧会默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进家门才转身离开。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了，姜禾对林峰的关注要高于其他男生，以及总想着帮他避免那场祸事，毕竟这个少年是她那三年里的光。
　　其实姜禾那时候是很希望姜爸姜妈能和其他家长一样去接她的，只是年少的她正处在敏感的青春期，心思细腻又爱胡思乱想。
　　她总觉得爸妈是重男轻女，才懒得管她的安危，为此憋着一肚子闷气，既不肯把害怕说出口，也不想让爸妈撞见林峰送她的身影，便将这事瞒得严严实实。
　　这份别扭的委屈，直到多年后她自己也为生活奔波，忙得有时候也会顾不上身边的孩子时，才终于释然。
　　而木子清家那条街本就热闹，夜里也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加上同条街上住着好几个同年级的同学，她爸妈也没操心过接送的事，任由她自己来回。
　　丁佳佳的情况却不一样，刚开始她爷爷总会准时守在长廊尽头，等着接她回家。可自从和唐川走到一起，小姑娘怕被爷爷撞见，便找了好些借口，硬是让爷爷不用再来了。
　　几人走到长廊靠近学校的这头，木子清便和她们分了手，混在放学的人流里往家的方向走。
　　等姜禾和丁佳佳走到长廊尽头时，果然看见丁佳佳的爷爷正站在路灯下张望，两人和老人家打过招呼，丁佳佳便跟着爷爷走了，姜禾则转身，独自往旁边的市场深处走去。
　　时隔这么多年，姜禾早就忘了当年市场夜里没灯的旧事，自然没带那支曾经形影不离的小手电。不过重活一世，经历了那么多风雨，她对黑暗的恐惧早已淡了许多，明天记得带上手电就好。
　　她刚踏入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区域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姜禾，是我，林峰。” 他刻意先出声，怕吓着她。
　　姜禾本就有心理准备，闻言脚步没停，只淡淡应了一声：“哦，是你呀，有什么事吗？”
　　夜色浓稠，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听见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没什么事，就是回家顺路。”
　　顺路？都拐进这偏僻的市场里来了，哪门子的顺路。姜禾心里轻笑一声，却也没好拆穿小男生的小心思。而且人家都说了只是顺路，自己也不好自我感觉良好的说让人别跟着。只轻轻 “哦” 了一声，抬脚继续摸黑往前走：“行，那走吧。”
　　一路无话，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里轻轻响着。
　　不过两百米的路，走起来本就快。到家姜禾和他道别后就直接转身往楼梯口走。这栋老楼的室外楼梯是上下分开的结构，能隔开租给两户人家。
　　她们家图方便，直接租了上下两层，一楼大门夜里锁上后，走外侧的楼梯就能直接上二楼的家。
　　踩着台阶往上走，姜禾忍不住琢磨：前世林峰雷打不动送她三年，这一世看样子也没落下。那这么说来，唐川会不会也跟在丁佳佳身后？不过转念又一想，佳佳爷爷今晚来接了，想来他暂时也没什么机会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