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腿在此，诸位随意》莯潆

20、摸底考 周一早上语

　　周一早上语文早自习，许老头进教室就跟大家明确了考试时间安排。
　　上午八点十分准时开考，120分钟语文打底。休息二十分钟接着考英语，鉴于大部分同学只认得26个英文字母和基础用语，英语考试直接缩水成60分钟，十一点半就能提前放学。
　　下午两点半正常上课时间进行120分钟数学考试，考完纯自习，晚上七点照常上晚自习。
　　没想到这么快就开考的同学们顿时哀嚎一片。刚才还昏昏欲睡、盘算着课间溜小卖部的学生，瞬间全员紧急抱佛脚，人手一本书埋头狂背。
　　就连早餐时间都没人敢松懈，个个边吃边啃知识点，教室学风前所未有地“浓厚”。
　　八点十分，第一节课的铃声准时响起。许老头抱着一摞试卷进门，勒令大家拉开座位防止作弊，第一节课的铃声，考试正式开始了。
　　姜禾拿到卷子先快速浏览了一遍，基础题多以小学知识为主，仅在默写和成语运用处穿插了些许七年级课本前半部分的内容，稍有些超纲。阅读理解难度常规，其中有一小道理解题是课本里的文章选段。作文则是命题作文《我的童年小事》。
　　整套卷难度中规中矩，除了默写部分可能有人因没记牢失分，其余题目大家基本都能作答。
　　姜禾做题的速度极快，原本 120 分钟的考试，她不过 40 分钟就全部答完，这其中还因她写惯了行书，特意放慢速度把字写工整，多花了些时间。
　　不愿意枯坐浪费时间，姜禾干脆抬手举手，准备提前交卷。
　　这一举动瞬间让全班考场寂静加倍。监考的许老头眉头当场死死皱住，心里只剩嗤笑。小姑娘家家的果然浮躁，一点都不踏实。太不把考试看在眼里了，还敢敷衍应付。
　　他慢悠悠踱步上前，语气带着明显的训斥意味：“这就做完了？答题这么草率，认真检查了吗？”
　　姜禾淡定点头：“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许老头一脸不屑地拿起试卷，本来准备好好说教一番，结果扫完整张卷面，顿时哑口无言。字迹工整清爽，前面的选择题他粗略看了下基本都对了，默写满分、阅读理解踩分也踩的很准，挑不出来太多毛病。
　　他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训斥咽了回去，满心憋屈，只能黑着脸收卷，闷闷叮嘱：“坐着安静自习，别打扰其他人。”
　　全程目睹这一幕的同学们彻底绷不住了。大家都在埋头苦啃阅读、死磕默写，姜禾居然四十分钟就交卷了！众人不敢出声惊呼，只能偷偷倒抽凉气，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许老头见状更不爽了，生怕打乱考场秩序，立刻扬声呵斥全班：“专心答题！本这次考试后会按成绩选座位，别学别人投机取巧！”
　　他打心底里瞧不上女生，一贯觉得女生读书后劲不足、浮躁虚荣。他笃定姜禾只是一时运气好而已，这才刚开学，后面肯定不行，心里的轻视溢于言表。
　　考场恢复安静，姜禾想趁这功夫写文，又怕许老头过来巡视，便翻出八年级的语文课本摊在桌上，底下放着她写文的小本子。数学和英语课都已经学完还给姜磊了，语文她已经过了七下和八上的课文了，此刻拿是八下的。
　　果然没一会儿，许老头就刻意巡视过来，姜禾立刻停笔，装作边记边抄写的模样。她的座位靠着墙，许老头瞧不见她的书和具体在些什么，看她学得认真，便满意地转身走了，之后再没过来溜达。
　　姜禾暗自思忖，这样下去不利于她做自己想做的事。许老头古板势利、性别偏见严重，打心底看不起女学生。
　　不彻底展露硬实力，是得不到他的尊重和自由的。这次三场考试，她必须拿下全科第一，先打服这个顽固老头。
　　语文收卷后，丁佳佳和她的同桌江雪晴立刻凑过来疯狂惊叹：“阿禾你也太离谱了！我阅读理解还没写完，你居然就交卷了！”
　　“是啊是啊，我也才做到阅读理解，刚才写得手忙脚乱的，吓死我了。” 江雪晴也跟着附和。
　　姜禾只好停笔抬头笑了笑：“就是写字速度快了点而已。考了两个小时，我都没去上厕所，你们要不要一起？” 两人连忙点头，显然早就憋坏了。
　　姜禾把本子收好，跟着她俩一起往外走。学校的厕所并不在教学楼里，而是在校园东北部，下楼后得穿过食堂和一栋教职工宿舍才能到。所以平常十分钟的课间，要是去上厕所都得快步走，稍慢一点就可能赶不回教室。
　　小卖部则在校园西北部，和厕所一东一西，根本没法兼顾，大部分同学都是早餐后或是课间操结束，才会顺路去小卖部。
　　回到教室没一会儿，英语黎老师就抱着一摞试卷走了进来。和多数英语老师一样，黎老师是学校里最讲究穿搭的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老师，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身形匀称，姜禾印象里，她几乎能做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穿衣不重样。
　　英语考试难度和随堂小测差不多，只有基础单词、日常句型和简单听力。黎老师现场十分钟听力播报结束，姜禾仅用十分钟就搞定了整张试卷，再次举手交卷。
　　黎老师满脸诧异，当场拿起试卷批改，惊喜发现竟然是100分，卷面干净没有涂改，英文书写也很是流畅漂亮，很不错的学生呢。
　　有了语文的先例，同学们虽有心理准备，但依旧暗自咋舌，两门考试都是这样，姜禾的学霸人设已经很稳了。
　　下午的数学考试姜禾直接将震撼值拉满了。整张卷子涵盖正负数、分数、几何绘图，还有小学拔高级的鸡兔同笼附加题，对全班同学来说难度陡增，人人埋头苦算、焦头烂额。所幸它不计入 100 分总分，是额外的 20 分附加分。
　　可在姜禾眼里，这张卷子简单得近乎幼稚。基础题提笔出答案，复杂的几何、应用题也只是因为要写解题步骤稍费时间。最终，只用了二十分钟，她再度从容交卷。
　　全班同学彻底从震惊变成麻木，行吧，神人神起来是真的非人，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教数学的秦老师，是各科老师里最年轻的，不到三十五岁，却是学校里教数学最好的一位，不然也不会被安排带她们班。
　　姜禾前世的数学成绩一直拔尖，秦老师也一直格外偏爱她，当年县一中来学校招生时，秦老师还曾对招生老师说，姜禾是学校里潜力最大的学生。
　　这话让姜禾后来愧疚了许久，觉得自己后来的表现辜负了她的期待。
　　她向来懒得好好写解题过程，大型考试里总因此被扣不少过程分。
　　哪怕□□全对，也只拿了 140 分，单过程就扣了 10 分。后来姜禾去外地读大学、工作，也觉得自己的发展没有匹配上老师的期许，从来没好意思去看望她，便再没见过秦老师，如今再见，只觉格外亲切。
　　秦老师见姜禾二十分钟就答完交卷，也满是惊讶，又看了看小姑娘格外亮眼的长相，拿起试卷翻看，发现她连附加题都做了，且答案完全正确，更是意外。
　　但她并未多说，只是看了眼试卷上的名字，小声叮嘱：“姜禾是吧？等考完试，来我办公室一趟。”
　　姜禾愣了一下，应声：“好的。” 秦老师没再多说，转身走回讲台，直接拿起她的试卷批改起来。姜禾虽摸不透老师的用意，却也没再多想，自顾拿出笔记本继续写稿。
　　等全班试卷都收齐，秦老师便喊上姜禾往办公室走。路上，秦老师先开了口：“姜禾，你的卷子我刚改完了，120 分满分，考得很不错。”
　　姜禾闻言浅浅笑了笑。秦老师接着道：“你做题速度很快，心算能力看得出很好，附加题也做得很顺，还用了方程式解法。你是提前学过七年级的知识了？”
　　“是的。” 姜禾心里一动，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秦老师对学生向来宽容，如果知道她的情况可能会给她更多学习上的自由。于是她又补充道“而且，不光是七年级，我已经自学完初中三年的数学课程了。”
　　秦老师脚步微顿，满脸惊讶：“初中课本都学完了？是你自己自学的？”
　　“嗯，我哥现在上初三，我拿他的课本学的。”
　　“那学习过程中，有什么没弄懂的地方吗？”
　　“还好，基本都能理解。” 姜禾说得留了分寸，没有把话说满，太过张扬会显得太过自负。
　　秦老师虽依旧诧异，却并未质疑她的话，两人刚好走到办公室门口，她便开口：“我本来喊你过来，是想让你帮忙改改试卷，顺便跟你聊聊学习的事，没想到你竟把初中课程都学完了。那你介不介意，我当场考考你？”
　　姜禾有些意外，秦老师喊她帮忙批卷倒是她会做的事。从前秦老师就总让她搭把手，她批卷向来不过夜，当天考当天必出成绩，今晚的自习课正巧是数学，想来她是打算晚自习直接讲卷，急着把卷子批完。
　　临时要考她，估摸是想亲眼看看她到底学到了什么程度。本就没打算藏拙的姜禾当即点头：“不介意，老师您想怎么考都行。”
　　秦老师思忖片刻道：“刚好九年级的月考试卷出来了，你稍等，我去找李老师拿一份过来让你试试？”
　　“好的老师，您去吧。要不我先帮您改些试卷的选择和填空？”
　　“当然可以！” 秦老师立刻应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你坐这儿，我这儿有几支红笔，你就照着自己试卷的答案改就成！” 说着便搬了张高凳放在她座位旁，让她坐下，自己转身出了办公室。
　　姜禾先朝坐在一旁的许老头和黎老师问好：“许老师好，黎老师好。” 两位老师颔首示意，她便坐下拿起试卷改了起来。
　　隔了几个座位也在批卷的黎老师忽然反应过来，开口问道：“你是姜禾吧？上午英语考试，就是你二十分钟就交卷的？”主要姜禾实在长得漂亮，又是第一个交卷的，让人想不记住都难。
　　姜禾抬头应声：“是的，黎老师。”
　　“那你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吗？” 黎老师笑着打趣她。
　　“还不知道，不过应该还不错。” 本就带着成年人的心智，姜禾与几位老师相处时，倒没有其他学生的拘谨紧张。
　　“确实不错，你倒挺自信。满分 100 分，你考了满分。” 黎老师对这小姑娘颇有好感。
　　“那看来考得还行，毕竟是英语课代表，总不能给老师丢脸。” 这般基础的试卷，姜禾若是没拿满分才真的会觉得意外。
　　黎老师听罢格外惊喜：“原来你是我们的英语课代表啊，那许老师可真有眼光，一下子就挑了个最合适的。”
　　一旁被点到名的许老头抬了抬头，有些懵。他之前就对姜禾有印象，主要是小姑娘长得很好看，在对早恋严防死守的初中阶段，是老师重点防范的对象，因此也关注的多一点。
　　另外还有两个因为长的漂亮被他关注的就是木子清和丁佳佳。但是木子清成绩特别好，班级第二名，给安排做了学习委员，再者她舅舅也是学校领导，他对木子清还是比较放心的。
　　丁佳佳的成绩就差很多，还是班上文艺委员，之前他观察和有些男孩子走的还比较近，所以，目前他主要把精力放在丁佳佳身上。
　　如果不是今天考试姜禾的表现，他都不会太过于关注她，他一直带着偏见看待姜禾，只看她入学成绩平平、又是女生，暗自认定她只是徒有其表、后劲不足。
　　批改语文卷时，他第一个就批改的姜禾的试卷，以挑刺的眼光判定姜禾都考了116分，是全班最高分，心里已然震惊，如今得知她英语竟然二十分钟就交卷，还是满分，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但他依旧嘴硬心不服，始终觉得女生前期成绩好很正常，后期终究难成大器。而且看她浮躁的劲儿，肯定比他预计的还会要差一点。
　　许老头还没来得及接黎老师的话，秦老师就拿着试卷回来了，刚巧听见最后一句，又见姜禾手上红笔翻飞，正飞快批改着选择题，便笑着道：“姜禾原来是英语课代表啊？那许老师你也太偏心了，我还想让她当我的数学课代表呢。”
　　许老头闻言一愣：“她数学也考得很好？”
　　“何止是好，20 分钟就交卷，还是满分呢！我这正准备考考她的底子。” 秦老师故意打趣，又看向黎老师，“怎么就让你捡了个便宜。” 说着将手上的试卷递给姜禾，“先别改试卷了，先在我这儿把这份卷子做做看。”
　　秦老师从笔筒里抽了支笔，又拉开抽屉拿了张白纸递给她：“给你张草稿纸。”
　　姜禾飞快改完手里的试卷，放下红笔接过卷子和工具，虽觉得草稿纸大概率用不上，还是接了过来，随即低头提笔，快速答起题来。
　　这套卷子是按现在九年级的学习进度出的，暑假初三的课本已经学了大半了，试卷融合了大量初三的重难点，难题不低。
　　而姜禾接过试卷，全程不用草稿纸，读题即解题，落笔行云流水、毫无停顿。仅仅二十分钟，便完成整张试卷。。
　　秦老师虽还没批改，却心里有数，怕是九一班的尖子生，也未必能做到这份上。
　　秦老师接过姜禾递来的试卷，对照着九年级数学学科主任李老师给的答案当场批改 。选择全对、填空全对、解答题全对，就连压轴题，答案也丝毫不差！她难掩惊讶，在试卷末尾郑重写下鲜红的 120 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