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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清剿全部据点,邪修团伙覆灭
仓库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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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铁门被撞开的声响比天雷还炸耳。
三辆黑色越野车堵死正门,两辆封住后门通道。引擎未熄,车门已全部推开。十二名身穿黑色作训服的九处行动组队员持战术装备鱼贯而入,手电光柱在浓烟与焦臭中交错扫射。
"所有出口封锁!"
"地面有阵法残留,注意脚下!"
"发现两名嫌疑人!"
矮壮邪修刚转身冲向后门,迎面撞上两道光柱。他本能抬起左手聚煞,但五雷符留下的烧伤在左臂裂口处猛地一撕——煞气还没成形就散了。两名队员已扑上来,一人扣住手腕下压,另一人膝盖顶在后腰,将整张脸按进水泥地。束缚带缠上手腕的瞬间,残余灵力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高瘦邪修比矮壮反应快半拍,朝侧面破窗冲去,刚翻上窗台就被外面等候的队员拽下。后脑磕在地面,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双手已经被反剪在背后。
从破门到制伏,不到三十秒。
两个玄级邪修甚至没做出像样的抵抗。不是行动组有多强——而是他们已经没有抵抗的资本。灵力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首领和凶煞的覆灭彻底击碎了他们的意志。矮壮被按在地上时浑身发抖,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他亲眼看见首领连骨灰都没留下。那种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浇灭了最后一丝逃生的本能。
仓库里弥漫着雷火过后的焦糊味,混合着血腥与煞气,呛得人嗓子发紧。手电光扫过地面——焦黑的人形印记触目惊心,那是邪修首领被天雷轰杀后留下的唯一痕迹,人形的轮廓还保持着站立的姿态,像是死亡发生在一瞬间,连倒下的时间都没有。旁边散落着一堆灰烬,连骨头都没剩下,那是地级凶煞的残骸。整个仓库像被什么力量犁过一遍,地面龟裂,铁柱变形,支撑屋顶的钢梁有一根被震弯了三十度,空气中残余的灵力波动让手电的光都微微发颤。
行动组组长踏入仓库时,靴底踩到一片黏腻的黑色液体——不是血,是煞气凝结后液化留下的残渣。他瞳孔微缩,做了个手势示意队员注意脚下。在这种环境下战斗过的两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再往前几步,他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影,脸色骤变。
"医疗组!先救人!"
两名随队医疗员迅速上前。一个蹲在林默身边检查——脉搏微弱,呼吸浅而急促,面色惨白如纸。右手手背有浅灼痕,后背撞过铁柱有明显淤伤,腰侧一大片皮肤呈现不正常的焦黑色。医疗员将灵力探入林默体内探查,瞬间脸色大变:右膀胱经几乎被煞气吞没,先天道体的灵力储备不但见底,还透支到了负数,经脉壁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裂纹,像一口被凿裂的深井。
"经脉损伤严重,煞气在扩散……先稳定住,不能随意搬动。"
另一个医疗员跪在谢砚身边。谢砚半睁着眼,意识模糊但还能辨认来人。右胸贯穿伤触目惊心——紫黑色的煞气从伤口向四周蔓延,皮肤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紫黑霜花。医疗员剪开他的衣服,倒吸一口凉气:伤口从前胸贯穿到后背,煞气已经侵入肺部,呼吸时能听到液体翻涌的咕噜声。
"谢砚!能听到吗?"
谢砚嘴唇动了动,声音断续:"……仓库……后面……有人质……被绑来的……搜……"
组长当即挥手:"分出人手,搜索仓库后部所有区域,重点排查隔间和地下室!"
四名队员打着手电深入仓库后方。这间废弃仓库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前面是开阔的战斗区域,后面被隔成数个房间。铁皮门、木板墙、生锈的铁链——越往深处走,血腥味越浓。
与此同时,组长的对讲机密集响起。谢砚在出发前不仅调动了行动队,还根据之前侦查掌握的线索,同步下达了对本市所有疑似血煞门据点的清剿命令。
"报告,城东窝点已控制,抓获两名黄级邪修,查获大量阵法材料和采补器具。"
"城北仓库已清剿,发现三具干尸,疑似连环失踪案受害者遗体。"
"老城区地下据点已端掉,抓获四人,现场查获血煞门令牌、邪修典籍和一批档案文件。"
组长攥着对讲机,胸口剧烈起伏。
城北仓库发现的三具干尸——年轻男性,浑身干瘪,精血与阳气被吸干。和三个月来连环失踪案中三名受害者的死状一模一样。干尸旁边散落着采补用的铜制器具和刻满符文的黑色玉石,与化工厂据点缴获的如出一辙。血煞门采补害人的手段,终于大白于天下。从第一起失踪案报警到现在,普通警方无从下手,国安九处介入后一步步抽丝剥茧,从化工厂端掉第一个据点,到今夜连根拔起,三个月的追踪终于画上句号。
对讲机再次响起:"城东据点搜出一批文件,疑似血煞门内部档案,涉及人员名单和据点分布图。"
"全部封存,专人押送回省队。"
组长记下了。那些档案可能牵出更深层的东西——但现在不是细看的时候。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仓库外围已拉上封锁线。蓝色隔离带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几辆救护车停在路口,红蓝灯光交替闪烁。林默被抬上担架时仍未苏醒,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右手垂在担架边缘微微发颤。那个帆布包被队员小心提着跟在旁边——里面装着朱砂、狼毫笔和几张残黄纸,看起来普通至极,但没人敢大意。谢砚被另一副担架抬出时意识反而清醒了些,偏头看了一眼被押上车的矮壮和高瘦——两个人缩在角落,面如死灰,再无半点邪修的嚣张气焰。
组长拨通了省队值班室的电话。
"报告,城郊废弃仓库清剿完毕。邪修首领已死亡——不是我们击毙的,现场情况复杂,需要派人详细勘察。另外,谢砚同志伤势严重,两名伤员需立即送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声音:"谢砚私自调动行动队的事,省队已经知道了。"
组长握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此事性质严重,按程序需要上报。你们先把现场处理好,谢砚的处分问题,等他伤势稳定后再说。"
"是。"
挂断电话,组长看着担架上的谢砚——这个平时冷静自持、从不逾矩的人,为了一个没有编制的民间散修,违反了上级"按兵不动"的明令。他想起谢砚在出租车上说出那个决定时的表情,没有犹豫,像是早就做好了被处分的准备。
而另一副担架上的年轻人,仍然昏迷着。黄级修为,斩杀了玄级邪修首领和地级凶煞——组长看了一眼仓库里那片焦黑的人形印记和满地灰烬,喉结微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场留下的痕迹足以说明那场战斗有多惨烈。
晨光照进仓库,驱散最后一丝夜色。血煞门在本市的势力被连根拔起,连环失踪案宣告告破。三名受害者沉冤得雪,残余邪修全部落网,据点逐一清剿。这座城市的暗面,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照进了光。
但组长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
对讲机又响了。搜索仓库后部的队员传来消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组长,后面发现一间地下室,门从外面锁着——里面有动静,像是有人在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