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野路子，我靠玄学打服全玄门》木木冉

40、本地玄门圈，无人再敢轻视 消息传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城南老街那晚的事，没人能说清具体是怎么传出去的。也许是三个风水师第二天互相搀扶着从巷子里爬出来时被早起买菜的街坊看见了，也许是那个姓吴的房产中介第二天联系不上马元清时多问了一嘴。总之，三天之内，本市玄门圈从上到下都知道了一个消息——

　　□□、黄德厚、马元清，三个本地有头有脸的风水师，联手布了杀阵围杀林默，结果被反破阵法，修为也让人废了。

　　反应各异，但归根结底只有一种：震惊。

　　老城区那间风水师们常聚的茶馆里，黄德厚常坐的雅间连续三天没开过门。有同行私下打听，得到的消息是黄大师伤得不轻，丹田空了，经脉也断了，跟普通人没两样。二十年的阴宅功夫，一夜归零。□□更惨，据说当晚是被120拉走的，至今还在家里躺着，谁也不见。马元清倒是出来露了个面，但整个人像老了十岁，圆脸上没了往日的油滑，见人就躲。

　　茶馆里议论纷纷。有人感慨："黄大师做了二十年阴宅，在本地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说废就废了。"旁边立刻有人接话："什么响当当，人家林默一根手指头就给他破了。三个打一个还全军覆没，传出去都丢人。"话音刚落，桌上几个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以前跟□□走得近的那几位，这会儿一个个低着头喝茶，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别人想起来自己也曾经帮着说过林默的闲话。

　　"那个林默……到底什么来头？"有人小声问。

　　"没来头。没有师承，没有门派，什么背景都没有。"

　　"那怎么可能——"

　　"先天道体。"

　　这四个字传开之后，在场做了十几年风水的人心里都清楚——先天道体是万中无一的体质，真气生生不息，恢复极快。这种人不是靠修炼能练出来的，是天生的。难怪一个没有师承的散修能把三个老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不是林默太强，是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有人开始掰着指头数林默这半年干过的事——碧水湾闹鬼，一出手就解决了物业经理搞不定的硬茬子；陈百川别墅里的脏东西，说清就清；刘家祖坟的断脉钉，连陈百川请的老先生都摸不着门道，他一去就找到了；剧组片场的煞气更是一晚上搞定。桩桩件件拿出来，哪一件不是硬实力？以前大家觉得是运气好，是赶上巧了。现在回头看，那根本不是运气——是人家真有这个本事，只是以前没人信罢了。

　　消息传到陈百川耳朵里时，他正在办公室签合同。老赵敲门进来，附耳说了几句。陈百川笔尖一顿，笑了。

　　"三个人围攻他一个？"陈百川放下笔，"结果呢？"

　　"全废了。修为没了，脸也丢尽了。"

　　陈百川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早跟他们说过，林大师不是他们能动的。不听。"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这个人，我给过他机会的。酒会上我当众力挺林大师，他要是识趣就该收手。偏不，非要搞这些阴招。"

　　他顿了一下，对老赵说："告诉下面的人，以后本市玄门的事，先问林大师的意思。"

　　这句话从陈百川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传闻都重。本市地产大亨发话，等于给林默的地位盖了一枚印章。陈百川是本市商圈和玄门圈的交叉点，手下物业遍布全城，每年请风水师看项目的花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说让林默说了算，就意味着本市所有跟陈家产业相关的风水业务，以后都只认林默一个人。

　　一周之内，变化肉眼可见。

　　以前林默出门看风水，偶尔会遇到同行阴阳怪气的试探——"散修的水平能有多高""年轻人不过是运气好"。这些声音一夜之间消失了，干净得像被风吹走的落叶。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态度：恭敬。从前对他爱搭不理的几家风水馆，现在见了他主动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赵金明专门打了个电话来，语气比上次求看风水时还要殷勤三分，说要组个本市的玄门交流会，请林默坐主位。林默在电话里淡淡回了句"没空"，赵金明非但没生气，反而连声说"不急不急，林大师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来"。

　　有几个以前在背后说过他坏话的，托了三层关系才辗转递上一张赔罪帖子，措辞卑微得像写检讨。

　　来找林默的人更多了，不仅有本市的，还有周边城市专程赶来的。王胖子的手机从早响到晚，排期已经排到了下个月。报价也水涨船高——不是林默主动涨的，是客户自己往上加的，生怕出价低了请不动人。还有几个以前找□□看过风水的，专门跑来请林默重新看一遍，语气里带着后怕，生怕当初被□□那半吊子水平给坑了。

　　"默哥，你现在可是本市第一人了。"王胖子一边翻着排期本一边咧嘴笑，"谁还敢说你野路子？"

　　林默正坐在工作台前画符，闻言头也没抬："少废话，明天刘家的回访你安排好了没有？"

　　"安排了安排了。"王胖子连连点头，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上去。

　　他想起半年前，林默刚到碧水湾的时候，身上揣着几百块钱，连房租都得靠房东减免。那时候整个本市玄门圈没几个人正眼看他，□□更是当众羞辱他是"不入流的散修"。

　　半年过去，羞辱他的人修为尽废、灰溜溜退出了圈子。而当初那个"不入流的散修"，如今坐在本市玄门圈的头把交椅上，稳稳当当。

　　王胖子有时候觉得这事儿跟做梦似的。半年前他还在一份不喜欢的工作里熬日子，是林默拉了他一把。现在他揣着每个月准时到账的底薪加提成，手机里存的全是本市排得上号的联系人。这一切都是从碧水湾那个闹鬼的夜晚开始的——一个背着旧布包的年轻人敲开了他的门。

　　但看着林默专注画符的侧脸，他又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

　　林默画完最后一笔，将符纸晾在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腕。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他望着窗外，目光平静。

　　本市的事了结了。该打的脸打了，该立的威立了，从今天起没有人再敢质疑他的本事。但林默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本市虽大，放眼整个玄门世界，不过是一隅之地。《玄元秘录》里的东西，他连十分之一都还没参透——那些古老的符文、阵法、咒语，每一页都藏着远超他目前认知的深邃。先天道体的潜力，也远没有开发到极限。他现在的修为，不过是刚刚踏入门槛而已。

　　他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狼毫笔，铺开一张新的黄纸。

　　城市的另一头，谢砚合上一份积案卷宗，揉了揉眉心。桌上摊开的是本市近三年灵异事件的记录，其中好几份的处置现场都出现了同一个名字——林默。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个没有师承、没有门派的年轻人，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超出常规的事件。是巧合，还是……

　　手机突然震动。

　　谢砚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缓缓皱起。他拿起外套，推门而出。

　　夜风灌进走廊，带着一丝不属于七月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