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前男友[向哨]》加班仙人

38、算账 精神力从接

　　精神力从接触点铺进去。
　　卫珩的小臂肌肉跳了一下，呼吸的节奏裂了个口子,睫毛颤得很密。
　　“说。”
　　卫珩睁开眼，浅灰色的瞳仁在月光里泛着一点水光，对上应怀川的视线，没出声。
　　应怀川没有催促，手指搭在他手腕上，精神力在触觉通道里不紧不慢地推着。卫珩的皮肤在一点一点地醒过来——被单的织线纹路开始在后背上变清楚，一根一根地描着。T恤的棉布贴着小腹，每一根纤维都有了重量。
　　“……逃了几天的账。”卫珩的声音闷闷的，像不情不愿地从嗓子底下拎出来的。
　　应怀川没接话，等着。
　　卫珩的嘴唇动了两下，靠太近，买手链，九宫格，后面的字卡在舌根后面死活不出来。
　　“没有了？”应怀川的语气很平静。
　　卫珩的嘴角抿了一下，不吭声。
　　安静了几秒。
　　应怀川笑了下，不是递文件那种"你知道"的笑，是真的被这种掩耳盗铃的愚蠢逗笑了。
　　卫珩的眼睛瞪大了，然后所有东西同时坍进一片黑暗——应怀川的脸没了，月光没了，天花板没了。瞳孔是张着的，眼球还在对焦，但视神经那头什么信号都不往回送了。应怀川关掉了他的视觉。
　　他试着用耳朵去找，应怀川的呼吸声在——左边？右边？他分不清了。他能听到有呼吸，但那个呼吸像是从房间的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确定不了位置。听觉也被调低了。
　　卫珩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被单，临时链接里应怀川的轮廓还在，但像隔着一层起了雾的玻璃——知道人在床边，知道距离没变，但分辨不出表情，看不见那个笑。他的呼吸乱了几拍，随后慢慢压回去了。
　　应怀川的手移开，“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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