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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承欢散 钟茗只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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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茗从前就总是被朋友调侃,说她是老色批。
这会还倒真的是名副其实。
她盯着衣衫凌乱、气息不稳的容韵,两眼放光,活像见了肉食的野狼。
什么男主、剧情跑偏,全都被她一股脑抛到九霄云外。
钟茗搓搓手。
方才她逼着系统吐露了全部信息:除了现下这个必须要立刻解决的承欢散,别的都是些不紧急的毒,一时半会也威胁不到容韵。
她看着容韵,被那眼刀一扫,便慌忙收回视线,心虚地在脑子里翻阅要来的承欢散资料。
刚刚一时血气上头,忘了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解药就把手给伸了出去。
容韵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也不知道之后会不会折了她的手。
想到这里,钟茗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伸出去的爪子又悻悻地收回来。
承欢散,顾名思义,自然是助兴用的。
钟茗看着那描写详细的叙述,一口血差点梗在喉头。
这是什么药?这是楼里给小倌用的。解法是什么?是承欢。
承欢和交欢不同,顾名思义就是说这容韵非得是承受的一方,被压着这毒才能解,否则就是做到精疲力尽,毒一样解不掉。
而且原著里头冷水里运功的法子是得在中药后半个时辰之内才能用的办法,而到她走剧情的时候,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屁话,以及路上这一段的波折,早就不知道超时到哪里去了。
唯一可行的路子,就此断绝。。
钟茗深吸一口气,心道这下毒的恒允当真心思歹毒。
倘若今日容韵遇上的是男子,待到药性褪去清醒之后,不知道得崩溃成什么样。
这头钟茗弯弯绕绕想了半天,心里起起落落,心疼和气愤搅和在一起,再抬头看向容韵,就显露出个略带怜惜的表情。
呵,临阵脱逃,说的便是她自己。
可这么个表情在容韵看来,就是赤裸裸的嘲讽——被居高临下地、以一种怜悯的眼神上下打量
偏偏他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这个事实把容韵气得不轻。
他无需睁眼也能感受到那股炽热的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游走。
已经摸上他却又收回的手、带着怜悯的、游离的目光、陡然变粗重的呼吸……这些莫名其妙变化的事情,更让他生出一种任人鱼肉的屈辱感。
许久,却是钟茗开口:“你知道承欢散吗?”
容韵当然知道。
他抬眼望向钟茗,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难道这毒不是合欢散,而是承欢散?一字之差,可解法天差地别。
“你这个情况,有点棘手,这是承欢散,我……”钟茗欲言又止,一弯秀眉紧皱在一起。
容韵看着她,慢慢红了眼眶,似乎有些绝望地闭了眼。
让他承欢男人身下,倒不如让他死个痛快。
容韵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液打湿,贴在脸侧,表露出一股脆弱的模样。
钟茗看着他这幅样子,实在说不出把他交由旁人的话。
她心一横,咬牙道:“我也可以。”
容韵极轻地笑了一声,张口发出来的声音却掺杂着并不均匀的喘息。
“呵。”
这一声很轻,却让钟茗觉得她兴奋起来了。
伴随着“撕啦”的声响,容韵只觉得眼前一黑。钟茗那双手已经绕到他脑后,给他蒙上了一块简陋的布条。
容韵就笑了。
闺中秘趣,他虽然不爱玩这些,但毕竟手下的魔修多是血气方刚的男性,不免会谈论这类话题。
大概就是蒙了布条,因为看不见事物,也会格外敏感一些。
说白了,也就是让人玩着更尽兴,他懂。
接着是另外一声撕扯布料的声音,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响,然后是女性的声音:“我也蒙着,既是医者,不会占你便宜。”
容韵一愣,像挨了一道闷棍,心里起起落落,那点带着尖刺的下流荤话嘲讽一下子在他脑子里消失得无形无踪。
他只觉得喉咙艰涩,挤不出来半个字。
其实他该说个谢谢,他是这么想的,不过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不到最后,怎么知道这个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兴许就是想像猫逗耗子那样,得了他一句谢,然后再变本加厉地折磨他。
就像从前很多人做过的那样。
可虽然是这样想着,容韵隔着布条睁开眼,那眼神里却不带着冷意了。
大约是钟茗也蒙着布条的原因,她这会显得手法生疏且笨拙,扒拉个腰带还找不到腰扣的位置。
钟茗叹了口气。
早知道不把系统气走了,做人不能逞一时口舌之快,果然遭报应了。
没了系统的金手指加成,她只能紧张着努力适应,自己摸索门道。
但理论看的再多,总归没有过实战经验,现在也就是赶鸭子上架,瞎碰运气。
她磕磕绊绊,直到一只冰冷的手掌覆盖上她的指节。
“你不必.......太紧张。”这一句话就几个字,容韵却说得磕磕绊绊。
大约是有些羞耻,即使蒙着布条,他还是略微撇过头,压低了声音。
想着面前是个女人,他倒是没那么抗拒这件事情了。
等一会摘下布条,要记住她的模样。容韵想。
毕竟如果对方是好意帮助自己,也算是欠了别人的恩情了。
钟茗缓过一口气来之后倒有些后怕。
但刚才的表现好歹算大魔王自己心里头默许了这件事。
至少是死不了的了。钟茗想。
夜风有点凉,但容韵的身上很热,甚至有些发烫。
钟茗松了一口气,却又想到眼下正面临的问题,于是不得已开口问:“你希望我……怎么做?”
“快些解决。”容韵把按着她的手挪开了,然后“嗯”了一声。
钟茗愉悦地应答了。她伸手去摸容韵的手腕。
那里冷得像冰,可容韵脸上却烫得惊人。
钟茗摸不出脉象,也没法求助系统,但就是直觉觉得,容韵的状态不容乐观。
也许是因为被自己耽误了太多时间。
毕竟那承欢散本来就不是太能憋的药物。
钟茗担心真出什么事情,于是摸着鼻息容韵试探。
好在他呼吸平稳。
钟茗眨了眨眼,感受到额上滚下来一滴汗珠,擦过她眉间,被眼上蒙着的布料拦截了。
这本该是一件旖旎的事情,只是当事人一个已经神志不清,一个蒙着眼,气氛不见暧昧,只是无趣沉闷。
再后来,容韵确实没什么意识了,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只泄露出几个破碎的声音,掺杂着不规律的呼吸。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一夜过去,待容韵身上的最后一丝承欢散药力散尽,天都快亮了。
钟茗只觉得手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