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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例假 程曦预料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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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预料到了除了这次英语课大出风头，以后这样的事还少不了。作为一个穿越者，原本应有先见之明，对生活大开金手指，可是真实的穿越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比如没有留意过中奖彩票号和那支最好的股票，这就错失了快速成为百万富翁的可能，但是房地产和互联网绝对朝阳行业，只要脚踏实地做，不犯大错，保底时代赢家二十年。
程曦穿越过来这几天，她其实有仔细想过自己要干什么，不能总被推着走吧。如果像夏洛一样，达到爽文人生，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佟安安这具身体是否经得住折腾还是个未知数，程曦能留多久也是个未知数。这一切不能深思，深思即无解又恐怖，那感觉如海水蔓延，相当窒息。
目前阶段，程曦除了适应这个年代的生活和保养好这具身体，最想做的就是赚点钱。一则可以缓解一下家庭压力，二则她想有点零花钱，毕竟她还没有向“父母”伸手要钱的习惯。
“苏怀瑾，”程曦看他一天天不是写文章就是做题，想让他换换脑子，便问：“你说，以我现在的能力，有什么可以赚钱的路子呢？”
苏怀瑾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她，目光真诚，“你缺钱用啊？”
程曦点点头。
苏怀瑾摸了摸上衣口袋，有零有整地掏出一百多块钱。
“够不够？”他将这些钱全部塞给程曦。
程曦看着这些古老的红红绿绿的票子，一阵怅然。这个年代城市GDP并不高，一个高中生能随便拿出一百多块钱借给别人，那也算妥妥的小富了。
“不用了，谢谢你啊。”程曦把钱推回给苏怀瑾。
“你先用，不用你还！”苏怀瑾坚持着。
程曦觉得苏怀瑾真诚得可爱，食指肚无意间在他鼻尖滑了一下，“你也太可爱了吧，但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
苏怀瑾觉得鼻尖有温润的细腻滑过，那么快，那么自然，像风一样轻柔却难以在捕捉一次。空气忽地凝滞了，心跳的声音却震耳欲聋。
程曦看他脸又红了，忙反应过来自己又举止出格了。
“有个...黑点...”
程曦故意指了指他鼻子，“现在...没有了。”
“哦。”苏怀瑾收回眼神，清了清嗓子，“以你的能力，我觉得你可以做家教。”
“做家教？”
程曦眼睛一亮，正中她心思，英语家教不正是她得天独厚的优势嘛！
“给你...做家教？”
程曦试探地问。
苏怀瑾笑了，笑地挺意外，“当然你要愿意也行，”
“也可以做别人的家教，都...可以的。”
“但是，你还给我补习数学呢，我英语家教也不能挣你的钱啊！”程曦摆摆手。
“那咱们明天晚自习去初中部，看看有谁需要家教？”苏怀瑾说。
“嗯，绝妙！”程曦双眉一扬，开心地喜不自胜。
因苏怀瑾这样的优秀学长引荐，程曦又在课间做了一个精彩的宣讲，初中部有不少学生想跟着程曦学英语的。
但是教学辅导场地就是难题，目前程曦没有任何资金去外面租房子。
“来咱们班级吧，走读生不上夜自习，座位就空下不少，只要别太吵影响别人，兼课老师也不会管太多。”苏怀瑾建议。
“嗯，可以先试试。”程曦熟练地转着笔。
一节课一个半小时，六个学生，每人10块，每周上三节课。这样程曦每周轻轻松松能赚一百八十块钱。
就这样，每周一三五程曦给学生补习英语，二四跟着苏怀瑾学数学，一个月下来钱也赚到了，数学也进入佳境。
可是好景不长，有人匿名举报佟安安私自带外来学生上夜自习，不仅扰乱课堂氛围还占用课堂资源。对此，班主任特地找程曦谈话，程曦只能停止补课。
“你也别太生气，我们再想想办法。”苏怀瑾安慰着郁闷至极的程曦。
程曦托着腮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你说，能不能去学生家里呢？”
“这个主意好！”苏怀瑾立刻赞同，“但是要出点费用给人家，或者减免补课费。”
“可以啊，但是谁愿意领自己家呢？”程曦有点犯愁。
苏怀瑾沉思了一下，“实在不行，就去我家。”
“不行不行，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不能再打扰你！”程曦果断拒绝。
放学后，程曦专门去初中部问那几个同学，看谁家可以出场地。大家都摇摇头表示拒绝。
在程曦一筹莫展之际，有个女生站出来，“去我家吧，我妈妈和哥哥经常上夜班，晚上家里没人。”
程曦看了看女生，瓜子小脸，睫毛黑长，眼仁黑黑的，俏皮聪明的样子。
“但要经得你妈妈同意才行！”程曦嘱咐着。
“好的，那我回去再和我妈确认一下。”女生点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你的补课费全免，你也随时可以申请一对一辅导，只要我有时间。”程曦对女生笑着说。
“哇，好好有诱惑力啊。”其他同学们感叹着。
苏怀瑾欣赏地看着程曦，觉得她思维特别活跃，遇到难题积极思考，立刻就能换条路走，行动力很强。
佟润山夫妇并不知道女儿补课赚钱一事，他们每天固定往程曦书包里塞5块钱。程曦也默不作声地攒起了这些钱，她从未舍得花过一分。
进入十一月，深秋转入初冬，天气一下子变凉了。程曦早上一坐下，就觉得腹部隐隐地疼，过了一会儿不但不缓解反而排江倒海地疼起来。
“遭了，不会来例假了吧？”她趴在桌子上，痛得拧着眉。
早上八点钟，大家都去出早操了，班里只剩程曦一个人。她强撑着站起来望向窗户外，校医室还未开门。低头，她看见凳子上有一处硬币大的血印。
“我去，这可怎么办！”
程曦急忙翻书包，只翻到几张卫生纸，“这也无济于事啊！”
楼道里传来急匆匆脚步声，程曦尴尬地转过身子探头看去，是苏怀瑾。
“佟安安，赶紧下楼，你今天领操呢。”
“我...我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
苏怀瑾从操场跑回教室喊她，还在大口呼着气，他看到程曦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密密的冷汗。
“来...那个了...”
程曦忍着害羞和疼痛，眼睛第一次不敢直视苏怀瑾。
苏怀瑾立刻明白了，他低垂着眼睛，看到程曦凳子上和裤子上的血迹，忙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程曦。
程曦接过外套，两只袖子一系，围在了腰间。
“你能走下楼吗？”苏怀瑾问。
“能！”
程曦跟着苏怀瑾往楼下走，腹部的剧痛让她直不起腰来，她不得不走一阵停一阵。
“要不要叫一下佟老师？”苏怀瑾担心地问。
程曦急忙摇摇头阻止，“不用了，他上课呢。”
其实程曦还是不好意思麻烦这个“爸爸”。
“我去校医室等等就好。”程曦指了指校医室地方向。
苏怀瑾扶着她一路走到校医室，看见校医室的门依然锁着。
“你等我一下！”他转身跑向了车棚去推车。
苏怀瑾骑来自行车，让程曦坐在后座。
“去哪里呀？”
“医院！”
“不用去医院，我等——”
“坐好！”
“傻瓜，来例假而已，至于去医院吗？”
程曦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心里有点酸涩。
记得她第一次来例假，婶婶不耐烦地扔给她一卷卫生纸，小姑娘家的都不知道怎么用，她只记得那天怎么擦不完的血呀。她肚子疼得蜷缩在床上，没有人理她，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程曦的肚子又一阵疼，她不由得把头靠在苏怀瑾后背，手抓住他的腰，似乎这样就好受一点点了。
苏怀瑾身体微微一怔，他尽量稳住身子让她靠好，“抓好，别掉下去。”
“你冷不冷啊？”程曦才发现他把外套脱给她，他只剩一件针织衫，初冬的早晨的冷风一刮直往身体里钻。
“没事，你冷吗？”苏怀瑾一边骑一边问。
程曦摇摇头，觉得过意不去，她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这样是不是缓和点？”
“...”
苏怀瑾浑身一麻，觉得整个腰部都结成一块钢铁，非常僵硬。
来到医院，苏怀瑾扶着程曦往二楼妇科走，正好遇到下楼的沈远山。
“怀瑾？”沈远山惊讶地看着他俩，又指着程曦问苏怀瑾：“她又怎么了？”
“远山，我妈妈在诊室吗？”苏怀瑾问沈远山。
“柳姨在呢，很早就来了。”沈远山说着，又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谢谢啦！”程曦淡淡地说。
沈远山抱着资料往楼梯一侧让了让，看着程曦和苏怀瑾走上楼梯。
程曦回过头看去，正好迎着沈远山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有点好奇有点担忧，又有点探寻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