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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们都在试图投入热恋 傲慢让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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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玉哼哧哼哧将快递拖到了自己的新房间,完成了自己对房间的最后一步装修。
“完美。”
韩玉躺在懒人椅上,看着贴在墙上的巨幅海报,爱因斯坦在调皮的吐着舌头,一切的进展都意料之外的顺利,无论是与吴为的婚前协议,还是她向大学提交的简历得到了答复,并且下周一就可以去学校心理学研究中心工作。
韩玉正沉醉于房间中刚喷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手机铃声响起,原来是吴为约韩玉见面。
“您可真是大忙人啊,”韩玉淡定躺在刚铺的豹纹地毯上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给绑架了呢。”要不是这几天她忙着装修房子,没空跟吴为联系,她真的会以为她谈了个假男朋友。
吴为没有理会韩玉的抱怨,开门见山的跟韩玉提出了要将婚事提上日程的决定。
“这么猴急吗?”韩玉趴在大型老虎抱枕上拽着老虎尾巴说道,“我们好像都没有见家长吧。”之前吴为提起过他母亲正满世界研究天文,父亲也在国外研究爬行动物,要让他们从回国并且火速接受自己,对吴为来说还是挺有挑战性的。
“所以我才跟你商量这事。”话那头,二饼发出了悠长的狼嚎,吴为的声音险些被狗叫声盖过。
韩玉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语音,吴为告诉韩玉,今天在市中心文化广场见面,到时候再说一下具体事宜。
“吴总,请问我们这算是约会吗?”韩玉调侃道,吴为这一本正经的语气倒像是跟商业大佬谈几个亿的业务。
“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算。”吴为轻声安抚了二饼,便认真问起了韩玉,“或者你可以自己选个约会地点。”
韩玉想了好几处约会圣地,最终选择困难症复发,还是同意了吴为的见面地点,文化广场不如别的公园花团锦簇,但胜在那里的柏木造型别致,倒显得意趣横生。
韩玉在广场上不出意外见到了穿着卡其色外套的吴为,不过这次二饼倒是没有跟在身边,韩玉悠然坐在吴为身边的长椅上,身后的柏树被精心修剪成猫头鹰的模样,过去圣诞节的彩球充当猫头鹰的眼睛。
吴为告诉韩玉自己已经跟父母说过,他们已经订好回国的机票,没多久就可以跟韩玉见面。
“这么唐突?”韩玉没想到吴为嘴皮子这么快,开始莫名做贼心虚起来,这婚事怎么看都是她在单方面提条件,可真正经论起,她还真没有那么多底气。
见吴为没有回话,韩玉单方面开启了脑洞自导自演起来。
“给你500万,离开我儿子!”韩玉煞有介事将空无一物的手掌一拍,“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看看你的身份……”
韩玉站起身来在吴为面前表演着日后可能会上演的戏码,看的吴为一脸黑线。
“你让现代伦理言情剧给洗脑了吗?”吴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韩玉,“别把我爸妈想的那么粗俗,他们跟你一样,都是醉心科研的学术党,你们之间会有共鸣的。”不然也不会放着家族企业不做,跑去国外去研究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韩玉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虑,并承诺吴为自己也很快就告诉她的父母,她的婚姻大事一直是横在父母心中的一根刺,让他们跟吴为见面也好,省的总是受他们的唠叨。
韩玉惊异于今年广场中树木修剪造型的奇异,在铺着仿古青砖的地面上穿行,高处的枝干以虬髯的之态伸向天空,韩玉伸手遮住阳光,望向停在树杈上的杜鹃,杜鹃好像收到视线的灼烧般扑闪着翅膀飞向远处。
韩玉转身拉住吴为的手在树丛间奔跑,最后气喘吁吁停在一颗形似飓风的柏树前,照着吴为侧脸偷袭过去。
“BINGO!”韩玉打了个响指一脸坏笑看向错愕的吴为,不就是亲了一下,吴为反而在这装起纯情少年来了。
“接下来你不是应该说‘女人,你挑起的火就由你负责灭’之类的言论吗?”韩玉大大咧咧勾住吴为的小指,“你怕不是个假的霸道总裁吧?”
“天凉了,让王氏集团破产?“吴为心有灵犀想起了市面上流行的天凉王破梗,要是市面上的企业管理者真如三流小说电视剧中那副嘴脸,恐怕不是在坐牢就是在精神病院。
“哈哈,这个可以有。”韩玉赞许的点点头,要是语气再强硬些就更起范了。
韩玉继续拉着吴为穿梭在树丛中间,吴为对韩玉讲述着其中几株柏树背后的故事,韩玉第一次发现,吴为原来也这么健谈,简直完全推翻了她之前对吴为的心里侧写。
“傲慢让别人无法来爱我,偏见让我无法去爱别人。”吴为像是看穿了韩玉心中的疑虑,一字一句向韩玉解释,“如果说傲慢是一种缺陷,那偏见更像是人与生俱来的原罪,当你彻底站在心理师的视角,就只会看到别人的残缺的一部分。”
“每个人也并不是完整的。”韩玉若有所思,或许她的研究并不该只有冰冷的数据,但发表论文却需要及其精准的数字,并一串毫无生命的符号去描述人100多亿脑细胞组成的不规则数列,委实过于傲慢。
半天时间,吴为和韩玉都不约而同提出了对方今日的不同。
“因为我们都在努力试图投入热恋啊。”韩玉回答的理所当然,就像她堂姐所说的,她和吴为现在都沦为基因的傀儡。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韩玉看着许愿池中游弋的金鱼,池底的硬币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堂姐有堂姐的孤独,她亦有她的喧嚣。
晚上,韩玉回家后将脖颈上的纯金项链摘了下来,吴为办事果然利落,一天时间,就将三金和结婚拟定时间敲定下来。
“财不外露……”
韩玉小心将项链收起,这段时间忙碌归忙碌,她还从来没有忙碌的这么踏实过,韩玉拨通了许久未打的电话号码,告诉了父母她和吴为的事情,搞得两位老人即兴奋又担心,当下便定了来韩玉城市的车票。
周一,韩玉如约来到心理学研究中心,久违的校园环境让韩玉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放松下来,这里是学校,比起所长的心理咨询中心人际关系单纯不少,正遂了韩玉的意,她本来就懒得处理那些纷繁的应酬。
因为之前在心理咨询中心当惯了社畜,研究中心的文案工作对于韩玉来说信手拈来,处理完事情便跟研究中心的老师同学讨论起了斯巴达式训练在奴隶制古代对人精神的磨练和摧残,韩玉本来就对这种话题感兴趣,便兴致勃勃加入他们,原来办公室也可以不用谈论那种肤浅的家长里短。
临近下班,韩玉接到父母的电话,他们已经来了,韩玉匆匆开着刚买的跑车去接。
韩玉看着风尘仆仆的父母,鼻头酸了一下,便招呼他们上车,他们惊异于韩玉居然买得起这么昂贵的跑车,也为韩玉找了这么个乘龙快婿沾沾自喜。
巧的是吴为的父母今天也回来,韩玉便和吴为约定了见面地点一起见一面。
吴为的父母果然如吴为所说,是醉心科研的老学究,不同的是,韩玉是学院派,吴为的父母则是彻彻底底的实践派,不过韩玉还是很快找到了和他们的共同语言,跟二老相谈甚欢,搞得韩玉父母尴尬坐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插嘴,只能慢悠悠往嘴里填着食物,时不时露出似懂非懂的笑容,吴为父母注意到韩玉父母的境地,便话锋一转,谈论起了吴为小时候的趣事,这可勾起了韩玉父母的话头,便开始津津有味谈起韩玉和村里的事情,当说起韩玉的糗事时,韩玉拼命朝父母使着眼色,可他们还是不如所动,这下就剩韩玉跟吴为尴尬的面面相觑,眼睁睁看着父母把自己过去的黑历史掀个底掉。
直到接近半夜,韩玉频频地哈欠声才提醒了双方地父母,夜已经深了,便匆匆道别,让两个明天还要工作的年轻人先回去休息。
回去后,韩玉父母眼中难掩兴奋,搞不明白自己女儿时踩到了什么狗屎,这么好的运气,吃饭时吴为说出跟韩玉结婚的日子定在不久,韩玉父母便直接住了下来,等着看自己女儿风光出嫁的样子。
正如吴为的承诺,婚礼的请柬几乎发了大半个城市,婚礼上,韩玉看到了自己以前在心里咨询中心的同事,还有张晓,张晓眼中莫名多了几分落寞。
“放心,你也很快就能得偿所愿的。”韩玉端着酒杯向自己这个青梅竹马敬酒,以后她会帮张晓踅摸个漂亮温柔的富婆的。
韩玉在饭桌前喝的酩酊大醉,往凳子上一趴,将凳面当成了马桶就要呕吐,韩玉母亲恨铁不成钢的将韩玉拉到洗手间,最后,韩玉几乎是被吴为连拖带拽抗回了家。
吴为将窗户打开,冷风灌了进来,韩玉酒醒了几分,二饼轻盈的跳到韩玉身边,好奇的嗅着韩玉粘着红酒的裙摆。
“呦,二饼也回来了?”韩玉照着二饼狗脸一顿猛亲,将二饼吓的挣脱怀抱撒腿往楼上跑,韩玉趁着酒劲,对二饼穷追不舍。
看到楼上的景致,韩玉酒又醒了几分,一个堪比报告厅一样的房间,里面摆放着五个不同款式的哈士奇专用车,中间里还有一个疑似可以磨豆浆的石磨,几个大金属箱子里放着各式各样的玩具,橱柜上放着不同品牌的狗粮和零食,还有角落里被撕成碎片的明星立牌。
二饼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朝韩玉叫唤,委屈地像是韩玉是来抢劫它的东西一般。
“我去,狗窝都比我之前的房子大。”韩玉总算明白吴为第一次去她房间时为什么露出一眼难尽的表情了。
第二天一早,吴为牵着二饼去遛狗,韩玉躺了一会儿便无所事事在房间闲逛,很快就瞄上了厨房的咖啡机。
“嗯,好喝。”韩玉抱着杯子享受地瘫坐在沙发上。
但在遛狗回来地吴为眼中,却变成了另一幅景象,韩玉像个残疾人一样瘫在沙发,厨房中传来一股诡异的糊味。
“你炸厨房了?”
吴为小心翼翼走进厨房,看到沾染着褐色不明液体的咖啡机,还有撒了一水池的咖啡豆,吴为忽然有种关门放二饼的冲动。
咖啡机超负荷运转,多半是废了,他养了三年的二哈破坏力都没有韩玉这一早上来的大。
“你可比二饼纯多了。”吴为又气又无奈地处理着厨房的残局。
“别拐弯抹角骂人啊,”韩玉躺在沙发上翘着脚,“我一会儿收拾就是了。”
吴为刚把咖啡机扔进垃圾桶,就接到公司的紧急电话,便匆匆向韩玉告别。
“吴总,你现在可是在婚假,”韩玉懒懒从沙发上起来,“你的员工还能使唤的动你?劳动法都不允许随便加班,你这总裁这么没人权吗?”
“我去公司处理些事情,很快回来。”吴为有条不紊换着西服衬衣,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回头看向韩玉,“舍不得我就跟我一起去。”
“良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韩玉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也想体验一下昏君套餐中的日高起和不早朝啊,我还是在家看着二饼吧,不要让这条狗拆家。”
一提起二饼,更加坚定了吴为将韩玉带到公司的想法。
“今早上你拆家可比二饼厉害多了,我怕你带坏一条好狗。”吴为想起厨房的一片狼藉,直接从将韩玉拉到衣帽间,让韩玉挑好衣服跟他一起走。
公司里,韩玉趴在大理石台面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吴为时而浏览着电脑上的企划案,时而拿着点触笔在设计图上描画,过了半天才幽幽来了一句,“你百分百是个假总裁。”或许是她见识短浅,但活成社畜的总裁她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难道要我像小说中那样跟你来段办公室激情表演吗?”吴为面不改色说着荤话,手中的点触笔依然在屏幕前不停的勾画。
“别,我要脸。”韩玉清楚吴为不至于如此,端着杯子抿了口咖啡,还是不如她今天早上亲自磨的咖啡好喝,吴为没有喝太可惜了。
许久,吴为才结束了手头的工作,韩玉仰面倒在老板椅上,怔怔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吴为正打算叫韩玉,手头的电话又想起,看到来电,吴为接起的口气都掺杂了几分激动,连韩玉都好奇地坐直身子听了起来。
“刚收到消息,有人在叔叔的遗物中发现了格泰以前的音乐稿件。”吴为激动握紧了韩玉的手,这也就意味着,时隔几年,格泰的冤屈终于将得到洗刷。
吴为火速打电话联系了律师,准备收集证据再次提起诉讼,这次他可不会再像当年那样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