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雨未歇gl》宙清尘

27、夜色温柔 第

　　第二十七章夜色温柔
　　白天过得意外平静。
　　地里的苗又长高了一点，叶子在风里轻轻颤。两人把能晒的东西都摊在院子里，把盐罐重新检查了一遍，又把排水沟里积下的碎叶清理干净。静的情绪比昨天收敛了许多，却仍习惯性地把柚希留在自己视线能及的范围里。偶尔柚希走远两步，她就会抬眼看一下，确认人还在，才继续手里的活。
　　柚希看在眼里，心里软得厉害。
　　她没有再故意逗她，只是在路过的时候，很自然地伸手碰一下她的手背，或者把整理好的工具递到她方便拿的位置。像在用这些细碎的动作告诉对方：我在，也没打算去哪儿。
　　傍晚的时候，天边烧起了很淡的红。
　　两人把院子收拾完毕，并肩坐在门槛上，看最后一点光慢慢沉下去。柚希把脚伸到静腿边，被她很自然地覆上手掌。结痂的地方已经不怎么疼了，只剩下一点愈合期的痒。
　　“明天想去后山看看。”柚希说，“苗活得不错，或许能再找到几株能移栽的。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我一起。”
　　静“嗯”了一声，拇指在她脚背上慢慢蹭了蹭。
　　“一起。别自己跑远。”
　　柚希侧过脸，看着她被暮色映柔的侧脸，忽然问：
　　“你昨天说‘我的人’的时候，是认真的吗？”
　　静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转过脸，迎着柚希的视线，点了点头。
　　“认真的。”
　　柚希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主动往静身边靠了靠，头抵上她的肩。
　　夜里，油灯只留了很小的一簇火苗。
　　屋子里暗下来之后，温度也降了些。静自己靠在墙边，让柚希半靠进自己怀里，心跳也渐渐靠近。（自己想象）
　　“静。”她轻声喊着。
　　“嗯。”
　　“今天可以再近一点吗？”
　　静的呼吸微微乱了。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柚希的发顶，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直接挤出来：
　　“多近？”
　　柚希抬起脸，在昏暗的光里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认真的软。
　　“近到能听清楚你的心跳，近到你呼吸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近到你愿意把我整个人都抱住。”
　　静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抬手，一点一点地、把柚希整个人都揽进自己怀里。（自己想象）
　　“这样行吗？”她问，声音有些哑。
　　柚希把脸埋在她颈窝，点了点头。她能清楚听见静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更沉，也能感觉到对方（自己想象）
　　“你在紧张。”她低声说。
　　“……有一点。”静承认得意外坦诚，“以前没有这样过。想靠近你，又怕太过。”
　　柚希的心口一软。她抬起头，鼻尖蹭了蹭静的鼻尖，像在安抚，又像在征求。
　　“那就按你想的来。我不怕。”
　　静看着她，看了很久。
　　灯火在她眼里跳了一下，随即被更暗的东西取代。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捧住柚希的脸，低头，深深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得不再克制。
　　唇瓣相触的瞬间，静的呼吸就乱了。她吮吸柚希的下唇，带着一种很久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柚希的眼睛闭上了，她抓住静的衣服，主动回应。（自己想象）
　　柚希她低低地哼了一声，把脸埋进静的颈窝
　　“静……”
　　“我在。”静的声音已经哑得厉害，吻从唇移到下颌，再落到颈侧。（自己想象）她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像你真正想要的那样。”
　　静的呼吸停了一拍。
　　随即，她低下头，吻上柚希（自己想象）
　　柚希睁开眼，在黑暗里找到她的脸，主动抬起头吻她，把所有的允许都融进这个吻里。
　　“要。”她说，“全部。”
　　她（自己想象）
　　夜很深。
　　灯火早已灭了。
　　黑暗里只剩下（自己想象）意识都有些模糊，却始终紧紧回握着她的手，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自己想象）吻着她额角，声音低哑：
　　“我的。”
　　柚希还在轻轻发抖。她抬手环住静的背，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又软又哑：
　　“嗯……你的。”
　　静的手臂收得更紧。她侧过身，把柚希整个人都揽进怀里，（自己想象）
　　“睡吧。”她说，吻了吻柚希的头发，“今晚哪也不许去。”
　　柚希“嗯”了一声，主动往她怀里又拱了拱。
　　窗外没有雨。
　　只有干净的夜风，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第二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