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十九章 偏殿 ...
-
听到这句话,赵溪檀脑袋扣除一个大大的问号,心下诧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回想刚才的行为,试探性的开口,“我刚才的言语让你不舒服了吗?我并未敷衍你,只是聊了有一会,身体难免吃不消。”
“怪我,考虑不周到,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还请妹妹不要怪罪。”许清霖松了一口气,声音也带了几分轻快,倒了一杯茶,递到赵溪檀面前。
赵溪檀很是给面子的喝了两口,语气谦逊又带有几分世故,“不敢不敢,应该是我感到抱歉,无法陪姐姐尽兴的聊天。”
“你我之间不必这般生分,我喜欢听你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许清霖的侍女往赵溪檀的眼前,放下一个木制盒子。“我前不久游玩的时候,路过一家首饰店,一眼相中了它,觉得你戴上它一定很好看,今天终于有机会给你。我的一点心意,千万不要拒绝。”
赵溪檀打开盒子,视线附在上面,移不开眼。通体是黄金所制,凤凰图案栩栩如生,每一条丝清晰可见。一定值不少钱吧,赵溪檀心中暗想。
见赵溪檀如此的爱不释手,许清霖悬在半空的心暂时落到地面。“檀妹妹不说累,我还不觉得其他,现在脖子有些酸痛,想是老毛病又犯了,不如今日就到这里,我们改日再约。”
赵溪檀贪婪的目光终于舍得从这枚簪子上移开,起身送她到门口。在回赵府的路上,赵溪檀手里紧紧握着,心里盘算着,今天又入账一大笔钱,给珍馐阁续命。
刚踏进府中,一个毫无印象的侍女挡在赵溪檀面前,“二小姐请你救救小少爷吧,二夫人一定会重重感谢你。”
赵溪檀眉头蹙起,目露疑惑,开口询问,“你是二房的人?口中的小少爷不会是赵麟安?”
“没错,请小姐救救三爷吧。”说着,侍女就要下跪磕头,海棠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她。
“你带我过去吧。”赵溪檀算不上是多热心的人,自己也深知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出于心底的好奇,刚才还在酒楼狂妄的人,不到一会的工夫,竟闹到整个赵府不得安宁。
赵溪檀踏进二房主院的门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跪在地上,脊背直挺的少年,旁边和他一同跪着的是身着一身极为艳丽的衣服,由于背对着赵溪檀,所以看不见容貌,但从窈窕的背影上来看,想必是个美人。
周围人不多,赵府几个有话语权的长辈都来了。赵溪檀抬眸望去,有宋夫人,也就是赵溪檀的亲娘,看到赵溪檀的到来,瞪了她一眼,赵溪檀没有理会,默默移开视线。二叔背对着手,面上一边愁云、二叔母被两名侍女搀扶着,哭的昏天暗地,不能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我儿你糊涂啊,糊涂。你怎么能听信那狐媚子的谗言,不要养育你数年的母亲。”
从身边的窃窃私语声中,赵溪檀大约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赵麟安要娶青楼女子为妻,才有了眼前的画面。
赵溪檀摇摇头,恐怕这件事几乎不可能善终。带赵溪檀来的侍女饱含期望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希望她能上前,打破僵局。
赵溪檀无奈的叹了口气,浇灭她心中的火苗,“此事绝非我可以插手,你找错人了。”
“那怎么办?大爷、二爷不在京城,府中只有你能救三爷,求求你了。”侍女声音焦急,若不是被海棠扶住,下一秒又要跪下。
赵溪檀转身离去,一只脚刚踏出门槛,身后传来一声嘹亮且坚定的声音,引得她忍不住侧身注目。
“父亲、母亲,你们明知清婉本性善良、宽厚待人,怎能因林伯伯一时糊涂,就对清婉全盘否定。”
“今日,无论你们同意与否,我都不会再让清婉回到那个魔窟,你们若不愿,就让没我这个儿子,我誓死不离开清婉。”
赵麟安额头往地面用力的磕头,发出“哐当”一声,起身,眼角带笑的牵起那名女子的手,大步向前走。
赵溪檀怔怔的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是笑他傻,还是佩服赵麟安的决心。
都不是,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赵溪檀心底浮现的更多是羡慕,羡慕他的随心所欲,不必瞻前顾后,思虑甚多。
回到千金阁,坐在庭院发呆时,耳边传来一阵窃窃私语,赵溪檀走近,是两名婢女在讨论刚才的事。海棠咳嗽了一声,两名婢女转身看到赵溪檀后,身体抖动了一下,立刻跪在赵溪檀脚边,求饶,“奴婢不该乱嚼舌根,求小姐饶命。”
“我刚才听见你们说那名女子和赵麟安是青梅竹马,若是青梅竹马,好端端的怎会沦落青楼?如实说来,敢谎报一个字,我就把你们的舌头割掉!”
“小姐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都是从嬷嬷那听来的,奴婢真的不知道。”婢女双手交与额前,身子僵硬,声音颤抖。
“把你们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别让我重复第二遍。”赵溪檀耐心耗尽,朝两人下了最后的通牒。
想起赵溪檀在府中的风评,两名婢女相视一眼,眼泪从鼻梁处滑落,颤颤巍巍的直起身,其中一名婢女缓缓开口,“林府与赵府是世交,两家关系很好,林家到这一辈只有一个女孩,因此备受宠爱。或许是年龄相近,三爷从小就喜欢黏着林姑娘。三年前,林家因贪污致北方水患不断,被圣上查清后,男人流放,女人充当官妓。我还听嬷嬷说过,林夫人原本是打算将林姑娘勒死,是被三爷阻止。如今被卖往青楼,想必三爷实在是心痛,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赵溪檀点点头,心中有了大致的了解,挥挥手让她们两人下去。海棠看着赵溪檀沉思的面庞,小声询问,“小姐是想帮助三爷吗?”
赵溪檀转头看了海棠一眼,摇头,“这不是我能插手的事,况且我自身也有一推事情待解决。”
说到这,赵溪檀瞬间觉得脑袋沉沉,喊来秋娘继续揉面团,揉到手痛腰酸,一锅锅点心陆续出炉,赵溪檀拿起一块品尝,满意的点头,“味道不错,秋娘,如果你把你这一身的本领传授给我,我保你下半生无忧。”
“小姐说笑了,这是老奴分内之事。”
“该你的奖赏,我一分都不会少。天色不早了,你忙完早点休息。”
赵溪檀想到把一家点心铺做大做好,只会揉面团可不行,还要学会算账,不然平白被别人占便宜,还乐呵呵的感谢。
赵溪檀找来近些年的账本,在昏暗的灯光一笔一笔的算。与此同时,养心殿的偏殿,沈怜端坐在椅子上看书,门被推开,进来一袭明黄色的身影。
沈怜放下书本,起身行礼,“不知皇兄找我前来所为何事?”
沈玺上前扶起她的手臂,“这几日政务繁忙,与你久未相见,心底的想念是一刻也未停止。”脸颊的笑意在灯光的照耀下,尤为刺眼,沈怜控制嘴角,向上弯起。
“皇兄为国繁忙,励精图治,是天下百姓的幸运。没能为皇兄分忧,是我的无能。”
“阿怜不是无能的人,你我之间不许说这些虚话。听说,这几日,你与赵家的二小姐走得很近。”沈玺细细端详眼前之人的每一处,看着她红如樱桃的嘴巴一张一合,心痒难耐。
“皇兄说笑了,不过是一见如故,彼此投缘,就聊到了一起。皇兄何时对女生之间的私房话感兴趣?”沈怜努力的扮演起纯良无害的小白兔,就像从前那样。
“我当然不感兴趣,但我对你感兴趣。阿怜交到朋友,皇兄替你开心,但可别把皇兄抛诸脑后,不然我会很伤心。”
沈玺埋在沈怜脖颈处,微热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扰人心扉,又在沈怜的耳后吹了一口气。“阿怜,别对我这么冷漠,像小时候一样,依赖我。”
沈怜身体发软,胡乱的点头,怦怦跳的心脏在日复一日中沉寂。沈玺很满意她的反应,用力一带,把沈怜带进自己的怀里。
屋外,目光所及的天空被几颗星星点缀着,月亮向下喷洒着恢弘、如青丝般的光辉。屋内,只留一盏摇摇欲坠的油灯,呼吸交流间,暧昧横生。
偏殿门前不远处的书上有一只鸟,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尤为明显。振动翅膀,坚定的往天空飞去,越过宫墙,略过一条条繁华的街道,不知飞往何方。
在一处窗户上停留,低沉的一声鸟叫,惊醒了扶着手臂睡觉的赵溪檀,油灯已经熄灭,只剩燃尽的蜡块。赵溪檀在黑夜中摸索着,回到自己的床,抱着枕头,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赵溪檀挣扎着睁开双眼,在一番激烈的斗争下,赵溪檀决定听从身体的遵从,愉快的睡起回笼觉。
再次睁眼,神清气爽,一种由内到外的轻松席卷全身,赵溪檀收拾好后,算了算日子,明天牌匾才做好,今天不出意外再歇业一天。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