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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万仙传令,长舌浊秽 十月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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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八的秋阳,温柔得近乎缱绻。
清越峰庭院里的风都是软的。
方才生辰一场隐秘温柔落幕,那份藏在《上林赋》笔墨里的心意、落在卷尾“赠意中人”三字的隐忍深情,没有挑破、没有言说、没有升温成直白情爱。
一切依旧维持着师徒二人独有的拉扯平衡。
台面尊卑不改,私下心动暗涌。
晏清越依旧是那副清冷自持、傲娇嘴硬、看似万事不萦于怀的尊主模样。
送出毕生唯一一纸真心画卷,他半点不承认自己心软、半点不认自己偏宠,收了所有温柔,依旧端着九千载的傲骨矜贵,仿佛方才倾尽日夜描摹的上林长赋、悄悄记挂整年的生辰喜乐,都只是随手为之、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只有他自己心底清楚。
方才看着颜叙二十二岁生辰、满眼滚烫欢喜、眼底星光炸裂、虔诚珍重收好锦盒画卷的模样,他冰封万古的心湖,实实在在、彻彻底底软了一大片。
别扭还在,记仇还在,之前禁锢拉扯的怨怼还在。
可偏爱,早已压倒芥蒂,温柔早已盖过对峙。
他依旧冷不丁怼两句、依旧端着师尊架子、依旧不肯低头服软。
但看着身前少年躬身伫立、眉眼澄澈、满心赤诚、眼底只剩他一人的模样,那点死犟的戾气、别扭的疏离,早已淡得快要看不见。
颜叙也极其懂分寸。
他读懂了画卷里的千言万语、读懂了“赠意中人”的破格深情、读懂了师尊嘴硬心软、隐忍至极的温柔。
可他不点破、不逼问、不僭越、不肆意升温。
师尊不愿明说,他便永远装傻。
师尊不肯承认,他便永远顺从。
师尊要守礼法尊卑、要持傲骨体面,他便永远做那个恭顺守礼、分寸有度、只暗护不越界的徒弟。
今日生辰过后,少年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稠,纵容愈发极致。
对外守得住师门体面、对内扛得住所有私怨、对师尊容得下所有别扭傲娇。
庭院安然,秋风簌簌,竹影摇晃,岁月静谧得像是能永远停在这一刻的温柔拉扯里。
可仙门岁月,从无长久安逸。
盛世清宁之下,总有浊秽滋生;仙盟秩序之中,总有任务临身。
正午时分,日正当空,万里秋云忽然齐齐翻涌!
原本澄澈透亮的青天之上,骤然炸开一道横贯千峰、璀璨刺目的鎏金仙光!
金光穿透云海、劈开长空、坠落青云宗地界,带着万仙盟专属、统御天下万仙的至高威压,沉沉落向清越峰主峰之上!
嗡——!
一声浩大苍茫、震彻四海八荒的仙鸣,轰然炸开!
这道灵光不属于青云宗、不属于任何一方宗门、不是长老传令、不是宗门敕令。
是万仙盟传令玉牒独有的天地异象!
整片青云宗,万千峰峦齐齐震颤,所有修士、所有弟子、所有峰主长老,瞬间齐齐抬头望向天穹,眼底尽数涌上敬畏与肃穆!
万仙盟。
统御天下所有仙道宗门、整合四海八荒所有正统仙门、执掌仙界律法、肃清世间邪祟、统筹所有仙门任务的最高无上联盟。
囊括天下万宗、包罗所有仙修、镇压八方妖邪、维系三界清平。
寻常仙门弟子、乃至峰主长老,毕生都未必能得一次万仙盟的亲自传令。
唯有修为通天、辈分至高、能镇一方邪祟、担得起天下重任的顶尖尊主,才配单独接取万仙盟直下的特级任务!
而整个青云宗上下,数千年来,唯有晏清越一人,有此资格。
九尾天狐真身、九千载修为、三界尊主名头、实力冠绝东域仙门,早已被万仙盟录入天册,列为特级供奉,可直接天下级肃清任务。
天穹鎏金光芒沉降落地,稳稳落在清越峰庭院中央,化作一枚通体剔透、鎏金缠绕、刻印万仙盟古老纹路的玉牒。
玉牒悬浮半空,灵光流转、威压沉沉,一字一句,自带天地洪音,响彻整座清越峰:
【万仙盟特级敕令:】
【西荒黑瘴域,百年浊秽复燃,阴邪丛生,诡祟遍地,滋生异种恶鬼,祸乱一方生灵。】
【此地邪气克仙、瘴气蚀神、普通修士入内即被侵染心智、癫狂入魔,低级仙门无人可镇。】
【特命:青云宗清越尊主,独身前往西荒黑瘴域,肃清邪祟、拔除瘴根、平定浊乱、护佑苍生。】
【时限:十日之内,任务闭环,即刻启程。】
【任务等级:天级高危。】
【随行限制:无强制限制,可自行择选随行之人。】
洪音落幕,玉牒轻轻震颤,将所有任务细节、西荒地形图、邪祟情报、瘴气弱点、区域禁地,尽数传入晏清越识海之中。
随后灵光一敛,静静悬停在二人身前,等待尊主接令。
整个青云宗依旧震颤不止,远处各大峰主、长老尽数遥遥望向清越峰方向,满脸敬畏、满心凝重。
天级高危任务!
西荒黑瘴域!
那是三界公认的浊秽绝地、邪祟巢穴、瘴气滔天的凶地!
百年一次大动乱,每次出世都要吞噬万千生灵、祸乱一方地界,邪气诡异阴毒、克制正统仙力,历来都是万仙盟压箱底的顶级难题,寻常仙修沾之即死、触之即魔。
历来唯有晏清越这等万古尊主、顶尖大能,才能独身踏入、镇邪肃清。
庭院之内,方才温柔缱绻的氛围瞬间尽数褪去。
温柔落潮,肃杀登场。
晏清越抬眸,清冷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了然与漠然。
万年仙途,早已习惯这般突如其来的天下重任、例行肃清。
万仙盟每隔数年,便会下发一次高危镇邪任务,历来都是他独自前往、独身肃清、独身归来。
西荒黑瘴域,他百年前去过一次。
瘴气浓郁、阴邪遍地、鬼祟丛生、污秽不堪,是天底下最脏、最浊、最让人不适的绝地。
百年沉寂,再度复燃,果然又是一堆难缠的浊秽邪祟。
他神色淡然,周身气场瞬间从松弛温柔,切换回万古尊主的清冷凛冽、肃杀沉稳。
抬手正要接令,独自领下任务、择日独身启程。
身侧一直安静伫立、温顺伴立的颜叙,却忽然上前半步,身姿挺拔、目光笃定、神色认真,稳稳开口:
“师尊,弟子随行。”
语气坚定、不容置喙、没有半分试探,是早已打定主意的笃定。
晏清越动作微顿,侧眸看他,眉眼微蹙,带着几分习惯性的叮嘱与疏离:
“西荒黑瘴域邪气蚀骨、瘴气污神、诡祟遍地、凶险莫测,天级高危。”
“百年浊秽复燃,邪祟异种层出不穷,不是宗门历练可比。”
“你修为尚浅,入峰未满一年,道行不稳,极易被邪气侵染心智,不必随我涉险。”
他是好意、是顾虑、是下意识护短。
哪怕日常别扭记仇、日常互怼拉扯,他从来都舍不得颜叙沾染半分凶险、半分污秽、半分致命危机。
西荒那等肮脏浊秽之地,阴邪诡祟层出不穷、手段恶心阴毒、无孔不入,他孤身来去无碍,可颜叙年纪尚轻、修行日短,根本扛不住那等天地浊秽。
颜叙却半步不退、身姿笔直、眼底笃定依旧,漆黑眸子里盛满了偏执的护意与赤诚:
“弟子修行虽短,道心稳固,可御邪气。”
“师尊独身涉险,弟子放心不下。”
“以往是师尊独来独往、独身镇邪,往后,弟子随侍左右,为师尊斩尽邪祟、扫清前路、挡尽凶险。”
字字诚恳、句句真心、执念滚烫、护意昭然。
自他入峰拜师、自他动心沉沦、自他僭越破戒、自他拉扯纠缠,他心里就只剩一个执念——
往后岁岁年年、风雨凶险、天下浊秽、万劫前路,他替师尊挡,替师尊斩,替师尊扛。
不让这尊万古孤高、独身万年的神明,再独自扛下所有风霜凶险、所有天下重任、所有阴邪浊秽。
晏清越看着他眼底执拗滚烫、毫无退缩的模样,沉默良久。
少年态度太过坚定、执念太过深沉、护意太过浓烈。
他心底那点别扭的抗拒、习惯性的疏离,终究是悄悄松了口。
罢了。
有他随行,多一人护法、多一人清扫、多一人挡秽。
凶险固然有,但以颜叙如今的沉稳心性、凌厉剑势、杀伐果断,只要步步紧随、不离他身侧,自保无碍,亦可替他省去诸多琐碎麻烦。
更何况……
他心底私心底,竟也隐隐有一丝不愿再独身远行、想让少年陪在身侧的隐秘期许。
嘴硬不说,傲骨不认,心底已然默许。
晏清越淡淡收回目光,语气恢复清冷平淡,带着师尊的矜贵从容:
“随你。”
“切记步步紧随,不可擅自离我半步,黑瘴域邪祟诡谲,绝非寻常鬼怪。”
“沾染分毫秽气,心智受损,无人能救。”
一句随你,默许了少年所有的追随与守护。
颜叙眼底瞬间亮起细碎光亮,躬身郑重应下:
“弟子谨记师尊吩咐,寸步不离。”
话音落,晏清越抬手接下悬浮半空的万仙盟玉牒。
鎏金光华尽数敛入识海,任务正式接领、行程既定、使命落定。
师徒二人短暂收拾行装,无需繁多余物。
晏清越一身素白广袖长袍,不染纤尘、清冷绝尘、傲骨凛然,周身自带九尾天狐万古清辉,可自行抵御大半低级瘴气邪秽。
颜叙换上利落劲装月白剑服,束发规整、身姿凌厉、长剑佩剑归鞘,褪去平日温顺恭谨,周身覆上凛冽杀伐气场,剑骨铮铮、战意沉稳,俨然一副贴身护将、斩尽邪祟的姿态。
一仙一徒、一尊一少、一柔一刚、一清冷一凌厉。
百年未有的西荒肃清之行,师徒二人,并肩启程。
……
西荒地界,距青云宗万里之遥。
师徒二人御空疾驰,破开层层云海、跨越千里荒古、掠过无边旷野。
越往西行,天地灵气愈发浑浊、天光愈发暗沉、空气愈发腥臭污浊。
晴空逐渐被灰蒙蒙的瘴雾覆盖,大地干裂荒芜、寸草不生、鸟兽绝迹、死气沉沉。
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灰黑色浊气,黏腻腥臭、侵入肌理、沾之即附,正是万仙盟敕令中所言的黑瘴浊气。
越深入域内,瘴气越浓、死气越重、阴邪气息越盛。
整片天地,都透着一股腐朽、肮脏、阴毒、令人作呕的浊秽感。
天色彻底昏暗下来,灰黑色瘴雾遮天蔽日,视线受限、神识被滞、仙力被压,天地间只剩无尽荒芜死寂、无尽阴邪诡祟。
入黑瘴域腹地不过半柱香。
周遭死寂的瘴雾之中,骤然响起细碎、黏腻、湿滑、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吐舔舐声。
“嗒……嗒……滋啦……”
声音细碎黏腻、飘忽不定、无处不在,像是无数湿滑柔软的东西,在虚空里轻轻舔舐、摩擦、蠕动。
声音极轻,却穿透力极强,直钻耳膜、渗人脑髓,自带一股极致的阴邪污秽、令人生理性不适的恶心感。
整片死寂荒芜的黑瘴域,瞬间变得阴森诡异、毛骨悚然。
颜叙瞬间剑指微动、灵力蓄满、周身杀伐气场全开,将晏清越稳稳护在身后半步,眼神冷冽锐利,扫视四周浓稠瘴雾,警惕至极:
“师尊小心,有诡祟近身。”
晏清越立在少年身后,清冷眸光淡淡扫过四周灰蒙蒙、浓稠浑浊、伸手不见五指的瘴雾。
九尾天狐天生神瞳,可穿透世间一切瘴雾虚妄、看破所有阴邪诡祟。
下一瞬,雾中藏着的东西,彻底映入他的眼底。
那一刻,素来清冷绝尘、万古不惊、情绪极少外露的清越尊主,瞳孔狠狠一缩,整个人彻底僵住。
只见浓稠灰黑瘴雾之中,浮动着无数半虚半实、鬼影婆娑的阴邪轮廓。
它们身形扭曲干瘪、通体灰黑溃烂、五官模糊不清、身躯残缺腐坏,是典型的浊秽恶鬼形态。
而最让人头皮炸裂、生理性极致反胃恶心的是——
这些恶鬼,没有手、没有足、没有多余肢体。
通体之上,唯一发达、唯一巨大、唯一无限延伸的器官,是一条条长达数丈、湿滑黏腻、猩红溃烂、布满细密舌苔、不停吞吐舔舐、疯狂蠕动的长舌!
无数条猩红长舌,在浓稠瘴雾里疯狂甩动、肆意挥舞、来回舔舐、虚空摩擦、肆意吞吐。
黏腻的津液滴落虚空、坠入大地、腐蚀泥土、滋滋冒烟。
湿滑的舔舐声、摩擦声、吞吐声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无处不在。
所有恶鬼没有攻击招式、没有术法神通、没有杀伐手段。
它们毕生唯一的行径、唯一的本能、唯一的攻击方式——
就是用那条无限伸长、无限延展、污秽溃烂的长舌,疯狂舔舐一切活物、舔舐仙躯、舔舐灵气、舔舐神魂、舔舐肌理!
舔过即沾秽、触之即染邪、舐之即蚀神、缠之即乱心!
密密麻麻、万千长舌、漫天飞舞、肆意蠕动、湿滑溃烂、黏腻恶心。
一眼望去,满眼都是猩红晃动、湿滑扭曲、不停舔舐的恶心画面。
极致的肮脏、极致的浑浊、极致的变态、极致的生理性不适!
晏清越活了九千年,镇过万千邪祟、斩过万古妖魔、踏遍三界凶地、见过无数至恶至丑的诡祟。
凶神恶煞、修罗厉鬼、骨尸妖魔、嗜血邪祟,他尽数见过,从未有过半分动容、半分不适。
可长舌鬼这异种浊秽,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恶心、最反胃、最变态、最让人头皮发麻的鬼东西!
没有丝毫凶险杀伐的压迫感,只有铺天盖地、直击灵魂的肮脏黏腻、变态污秽、生理性呕吐感!
看着漫天飞舞、疯狂蠕动、不停舔舐虚空的猩红长舌,听着耳边密密麻麻、湿滑黏腻的舔舐声。
清冷矜贵、万事不惊、从不爆粗的九尾尊主,心态彻底崩了。
他清冷绝尘、万年不变的嗓音,第一次带上极致的错愕、极致的嫌弃、极致的生理性反胃,没忍住,直接低骂出声:
“我操,这什么鬼东西?”
语气满是炸裂的嫌弃、扑面而来的恶心、彻彻底底的无语。
不等喘息,视线里一条数丈长、湿滑溃烂的猩红长舌,骤然冲破瘴雾、骤然暴射而出!
带着黏腻的阴风、腥臭的浊气、滴答滑落的秽液,直直朝着晏清越白皙清冷的面颊狠狠舔舐而来!
速度极快、猝不及防、近在咫尺!
那湿漉漉、黏糊糊、溃烂猩红的长舌,距离他绝世清绝、纤尘不染的尊主仙颜,只剩寸许之距!
一旦被舔中,秽气入体、浊秽沾身、千年清辉蒙污、仙躯沾染肮脏邪气!
晏清越素来爱洁、素来矜贵、素来纤尘不染、素来容不得半分污秽沾身。
这一刻,他是真的被恶心到头皮发麻、浑身不适、生理性极致反胃!
“好他妈恶心!”
第二句粗口脱口而出,毫无矜持、毫无高冷、毫无万古尊主的体面。
全然是被这变态肮脏的长舌鬼,恶心得彻底破功、彻底绷不住了!
他九千载清高、九千载洁净、九千载不染尘埃,这辈子从未离这般肮脏黏腻、变态扭曲的秽物如此之近!
下一瞬!
身侧一直紧绷戒备、蓄势待发、眼神冷冽至极的颜叙,眸光骤然一厉!
谁敢脏他师尊、谁近他师尊分毫、谁让师尊半分不适、谁惹师尊半句嫌恶——
杀无赦!
少年眼底瞬间覆上彻骨寒意、凛冽杀伐、滔天戾气!
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停顿、快如惊雷、疾如闪电!
铮——!
长剑出鞘,寒光炸裂!
凛冽剑道锋芒冲天而起、劈开瘴雾、斩断阴邪!
剑光干净利落、凌厉至极、杀伐果断、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只听嗤啦——!
一声清脆刺耳、皮肉断裂、秽液飞溅的撕裂声轰然炸开!
那条即将舔舐到晏清越面颊、湿滑黏腻、溃烂猩红的数丈长舌,被一剑从根部齐齐斩断!
断口平整利落、一剑封喉、一剑断舌!
巨大的猩红长舌瞬间离体,在空中剧烈痉挛、疯狂蠕动、抽搐颤抖,随后重重坠落污浊大地,溅起一地腥臭黏腻的秽液。
干净、利落、凶狠、决绝。
颜叙收剑之势行云流水、杀伐凛然,瞬间将彻底受惊、还想扑上来的几只长舌鬼逼退,稳稳将晏清越护在绝对安全的身后,周身凛冽剑气炸开周遭所有瘴雾邪祟,眼神冷得吓人。
全程不过一瞬。
师尊被恶心到爆粗。
徒弟瞬间拔剑、秒斩长舌、护得周全。
反差炸裂、极致苏爽、护短到底。
被斩断长舌的那只长舌鬼,僵在瘴雾之中。
它身形扭曲、鬼影婆娑、空荡荡的舌根断口不断滴落腥臭秽液,浑身僵硬半晌,似乎彻底懵了。
它在西荒黑瘴域横行百年、肆意污秽、无人敢挡、无人敢避、无人不被它的长舌污秽侵染,从来都是它舔别人、污别人、恶心别人!
今日好不容易撞见两个品相绝佳、仙力纯净、灵气澄澈的仙门修士,正要好好舔舐污秽、侵染仙躯、吸食灵气。
结果舌头还没碰到人,直接被人连根斩断!
百年依仗、毕生利器、唯一的攻击手段,一剑废尽!
长舌鬼呆滞片刻,腐烂的鬼身剧烈颤抖、浑浊的鬼气翻涌不休,似乎又痛又气、又委屈又破防!
黑漆漆的鬼头扭曲晃动,虚空里飘出一道沙哑破碎、怨怼憋屈、又崩又破防的诡异鬼音:
“你清高!你牛逼!”
一句破防吐槽,回荡在荒芜死寂、瘴雾沉沉的黑瘴域虚空里。
委屈、憋屈、不甘、破防!
它只是一只喜欢舔人的长舌鬼而已!
为什么要断它舌头!
为什么这么狠!
为什么这么清高!
为什么这么牛逼!
全场瞬间死寂。
瘴雾沉沉、天地昏暗、邪祟静默。
晏清越站在少年身后,微微怔神。
刚刚被恶心得浑身不适、头皮发麻、连连爆粗的极致反胃,在听见这长舌鬼一句破防吐槽后,瞬间卡壳。
他清冷眉眼微微抽搐,心底那点极致的恶心,莫名被一句憋屈的鬼吐槽,冲淡了大半。
颜叙立在身前,长剑横立、剑气凛冽、眼神冰冷,看着虚空里憋屈破防、瑟瑟发抖的长舌鬼,半点波澜没有,只有极致的冷漠杀伐。
清高?
他本来就清高。
牛逼?
他本来就牛逼。
敢污他师尊,断舌已是最轻惩戒。
颜叙眸光冷冽依旧,剑锋微抬,直指那只破防委屈、鬼身颤抖的长舌鬼,语气冷得像冰:
“再敢靠近师尊分毫,今日诛你全族,灭你整域长舌浊祟。”
一字一句,杀伐凛然、说到做到、绝不虚言。
周遭漫天飞舞、肆意蠕动、密密麻麻的万千长舌,瞬间齐齐僵滞半空。
所有长舌鬼集体噤声、集体颤抖、集体不敢动了。
原本铺天盖地、黏腻恶心、无处不在的舔舐声、蠕动声、摩擦声,瞬间彻底消失。
整片黑瘴域腹地,死寂无声。
只剩下漫天沉沉瘴雾、荒芜死寂的大地、以及被断舌破防、憋屈至极、不敢动弹的异种长舌鬼。
晏清越站在少年身后,稍稍平复下心底翻涌的恶心感。
清冷眸光扫过那群吓得僵滞、瑟瑟发抖、再也不敢肆意蠕动舔舐的长舌鬼,心底只剩无尽无语。
他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活九千载,镇尽天下妖魔,第一次见到恶心人被反杀、吐槽人被碾压、做鬼做到极致破防的离谱邪祟。
长舌鬼:我舔遍天下无敌手,今日栽在一对师徒手里。
师尊:这辈子没这么恶心过,直接绷不住爆粗。
徒弟:我的师尊,轮不到你等污秽触碰分毫。
西荒肃清之路,开局高能、开局炸裂、开局极致反差。
黑瘴域的百年浊秽、漫天长舌、遍地邪祟。
自此,遇颜叙,尽数噤声。
遇晏清越,尽数避让。
清高少年执剑护师尊,斩断世间最浊秽、恶心万千的长舌邪祟。
清冷尊主破功嫌恶,看透三界最离谱、最破防的憋屈鬼怪。
西荒任务,正式拉开极致拉扯、全员高能、斩尽浊秽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