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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标记我吧 发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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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晚。”
“我买一百年。”
宠物店店长一叫,落后的元宝跑了起来,安和跟着往前跑,半跑半停的,也就过了一个小时。
安和回到家就沐浴去了,何空给他转了八千就开始观察他这充满岁月的痕迹的屋子。
屋子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是极简式的日用品。唯一多余的东西就是桌子上的那盒炫彩的千纸鹤彩糖,盒子上该有的信息都有,不是什么三无产品。
滑动锁一响,安和从浴室出来,将刚洗好的衣服晾上去。
“找出几件我能穿的衣服。”
“EO有别,你就不能自己去买?你落魄成这样了?”
“你还敢对我有怨言?”
“你你你你你!”
“我?”
“刚说完我可以对你随便说话,现在又跟我摆谱子。”
“逗你的。”
“好玩?”
何空似乎意识到那句话有歧义,只好进一步解释:“你可以对我有怨言。”
“那就自己一边凉快去。”
何空径自找了衣服去浴室,幸亏安和喜欢宽松的衣服所以有大码的。
何空:“怎么都是冷水?”
安和:“钢铁般的男人就该忍受冰冷的现实。”
“……”
何空从浴室出来后就看到安和躺床上了,他躺在他身边,伸手碰了碰他的腰侧,看他没反应就把他抱住。
安和立即两指捏开何空的手,“EO有别,你别乱来。”
“你自己说的八十 一晚,钱我也打过去了。”
“……”他这种人肯定知道他的意思是在这里借宿一晚是八十。
“怎么?不情愿?”
“你这是逼良为娼。”
“好吧,我这人讲究你情我愿。那钱?”
“再加个零,当我这个月的零花钱。”
“哪有你这种既要又要的?”又不以包养的关系卖又要以包养的关系要零花钱。
“你还说我斤斤计较,明明你自己就斤斤计较。”
“这可不是一斤两斤的事。”
安和把何空推到床的另一边,“我没准备好总行了吧。”
何空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换了个话题:“你要什么重逢礼?”
“不多,四百万。”
“这你得靠钢铁般的实力慢慢攒。”
安和奇怪了:“比我好的人千千万,干嘛缠着我不放?”
“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就知道翻旧账。
“你当初说,会给我很多很多爱,会帮我减轻痛苦,会让我十分满意。”
“那你干嘛把我的标记洗掉?”
“你还好意思提标记,每次我发热期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想着你的信息素。”
“……”
“当初为什么不跟我走?”
“……”安和半真半假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看你不顺眼总行了吧。”
安和闭上眼睛,压下心底的千思万绪,没心没肺的睡觉。
由于床小,两人的手臂相碰,但都未因此提起什么。
…………
安和看了眼时间,5:21,再扭头看向何空,天光已经够亮,他可以看清楚何空在玩手机。
“你一晚上没睡?”
“太热了。”
“那就去住酒店,睡这里太委屈你了。”
“你就不委屈?”
“我命贱,就适合一辈子在这里苟且。”安和重新躺平闭上眼睛。
“前面还说你是钢铁般的男人。”
后面何空叽里呱啦说了什么安和也没听,就这样闭眼闭到了七点半的闹钟响起,绕开何空下床,无意识来了一句:“早餐吃什么?”
“有什么吃什么。”
安和顿住,回头看何空。
“怎么?要挑衅还是要跟我表白?”
安和收回目光,无语道:“我以为只有我姥姥会这么说。”
“我开车去那里看看?”
“不要,我要上班。我没时间煮雪球的,你自己解决一下。”
今天张医生回来了,看见安和就问:“吃早饭了吗?”
“吃了,有个朋友来看我了,我就煮了两个人的面。”
张医生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看出了这小徒弟的躲闪与默然,其实他也知道这小徒弟性子很闷,能交到朋友而且是能突然造访的朋友那两人的交情肯定很不一般,于是忍不住逗逗:“朋友?”
“哎呀,我和他差距太大了,也过了任性的年纪,我们最好的结局就是知己。”
“安和,你现在才几岁?怎么就过了年纪?”
安和垂眸整理药盒,“二十三岁啊,正常人就该是大学毕业找工作接受现实的时候。”
“可你还要这样过四五十年啊,往后四五十年都要像现在这样,你还愿意吗?”
“可是世间又哪有那么多圆满的事啊。”
“所以你也是真打算不去考文凭了?”
“对啊,我要面对的是要学习八年的知识和没碰过笔的十二年,普通话能说利索都不错了。”
张医生也是第一次听这徒弟主动提这些,不免有些疑问:“十二年?”
“对啊,十岁时只有我姥姥带我,住在山旮旯里,没钱,也没有父母签字贷款。都是破事,过去了就过去吧。”
“过不去的,它会影响你一生,除非你主动打碎它再踩过去。”
“……”
“疼是不可避免的,谁都有这样的生长痛。”
生长痛?
……
可为什么就我的这么难这么痛?
患者来了,张医生开始看诊,这本来也是个平淡的一天,只是何空打来了电话。
“帮我买抑制剂。”
“这种小地方是没有Enigma抑制剂的,你在哪里?”
“你家。”
安和跟张医生说了声就跑回去了,开门后信息素就扑面而来袭向腺体。
何空放了臂弯里抱着的一堆衣服,看向他,打量唾手可得的猎物般。
安和闭了闭眼,发疯般说:“标记我吧。”
“过来。”
他也许是被谷欠望冲昏了头脑,所以他的语气、神情和气质都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与审视。
安和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不等安和缓缓迈出一步,何空就猛地拉他下来把他按在床上。
唇上被施以逼压,乱窜的信息素找到归处般涌向安和的后颈,让他发酸发疼。
他皱起眉宇,轻轻推了下何空手臂,他却像被惹恼般更猛烈地释放信息素。
安和本以为这就结束了,何空也确实松开了他的唇,还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次准备好了吗?”
“啊?”
何空再次吻过去,他也不明白怎么就被看破是在装傻,何空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迅速战斗,毫不留情的施为,不倦的追又欠。
安和的四肢被莫名其妙地引导着,累得倒下时也不给歇,不断的被索取,被逼迫。
电话铃声传来,何空没有要停的意思,安和咬牙的力气都没有,颤着手去拿手机,是张医生,而后泪眼朦胧地看向何空,沙哑道:“你......停一停......是,张医生......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安和闭眼擦了下眼睛,也许是这个动作让何空不舒服了,何空立即停了下来,只是没出去。
何空拿过安和手中的手机接通电话并开启“扬声”。
“喂?”
电话那头传来张先生的另一半赵先生的声音:“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哑?感冒了?”
“可能吧。”
“晚上来我们这吃饭吧,顺便拿点药,带上你的朋友一起啊。”
安和看何空的眼神不怎么好,便说:“不用了不用了,我想和我朋友聚聚。”
“那感冒药?”
“不用不用,我就是太长时间没喝水,谢谢叔叔,叔叔再见。”话后安和连忙把电话挂了,抬头就撞向何空的眼睛。
安和张开口来了个迅速的深呼吸,而后对何空说:“继续继续。”
何空抬手落在他湿润的眼尾,说:“怎么了?”
安和痒得眨了下眼,眼底的水便从眼角涌出,深呼吸后再睁眼看向何空时,眼睛里已经干干净净,“什么怎么了?”
“那个深呼吸。”
“什么深呼吸?”
“再装傻我就给你永久标记。”
“什么?”
安和的后颈立即更不适了,他连忙捂住后颈,“别乱来别乱来!我说我说!就是那个深呼吸!”
血肉组成的手指是挡不住信息素的,对方的信息素从后颈侵入四肢百骸,再在腹中聚集,成了一个永久标记。
安和闭上眼睛试图压下永久标记带来的燥热与难耐,再睁眼看着何空道:“你不像我这种不知廉耻的野Omega,不能这么随便的。”
“这世上就只有你能随、便?”最后两个字压得极重。
安和挪动身子想让那怪异的感觉消失,何空及时按住他,说:“说,到底怎么了?”
安和皱起眉看着他,“还能怎样?你把我弄疼了弄不舒服了。”
“如果真是这样按你的性子你早就说了。”
“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能喘顺气都不错了。”
“但你自始至终都没躲没挣扎。”
“我不想跟你吵架,要继续就继续,不继续我就去给雪球找吃的。”
何空的鼻息叹了一声,将安和拉进怀里。
“一开始你都是很平稳的喘息,你是想到了什么事才越哭越凶,因为鼻塞你只能短促地喘息,而那种深呼吸是因为抑郁发作喉间有哽咽感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