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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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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树上摔下去后就仿佛和那个梦一般的自己灵魂互换了,我将山河图藏进衣袖夹层中,运功离开。
冷热交替的感觉明晃晃的告诉我发热了,起初还能撑着,越往后越乏力,我不得不放弃在第一时间赶回去,落地的一瞬间,暗处的甲胄兵边从小道里突然蹿了出来,与我迎面相撞而过。
我保持着抽剑的动作僵立在原地,刚才那个错觉般的自己不是发高热出现的幻觉,眼前这个世界开始不真实起来。
瓢泼大雨湮灭了人纵山火,却再也淋不到我的身上。
透明,远去,深渊,黑暗。
我猛的睁开眼睛坐起身,一片粉色的房间里,怪异感充斥全身,哗啦作响的锁链昭示着我阶下囚的身份。
冷气不知道从哪里吹出来,我盖着舒软的绒被,并不觉得冷。
啪嗒!
我下意识警觉的想摆出防御姿态,在锁链的限制下被迫坐在床铺上没有动,只有紧绷的链条,和成年后续了短发的小僧弥。
“是你?”
“……别装,惩罚你一点也别想逃掉。”
成年后续了短发的小僧弥,长得惊为天人。我放松下来,“你困着我做什么?”
说完我就感觉自己说了白话,他是皇子,我是盗贼,盗的还是山河社稷图,他把把我送到刑讯牢里严刑拷打已经是放我一马,相当仁慈了。
“捆着你做什么?你觉得我困着你做什么?”
皇室唯一遗腹子,伽蓝。
我没做声,拿起他放在桌子边的食物就开始狼吞虎咽,想不到这个皇子这么人善,其实想想也正常,老秃驴带出来的小秃驴,就算皇室落寞重新出世也是个善茬。
想到这里我开始蠢蠢欲动,那就是说明我还有机会全手全脚的从这里离开。
摄政王把持朝政,群龙无首之际,伽蓝不回去反而在这儿等着我,也是冲着山河社稷图来的。
山河社稷图在哪儿,哪儿就是天下。
我不跟他抢这个,但是我现在需要从上面找一个地方,找到就给他。那里有我残缺的魂,我得找回来。
“伽蓝,”他拿着空了的食盒没有离开,也不看我背影对光清晰到文理可见,我斟酌着措辞,“我们谈谈,好吗?”
我观察着他的反应,没有拒绝,啪嗒一声,门锁又转了几圈。但是这困不住我,这小小的一扇门困不住,小屋子困不住,这撞看起来不错的小庄园也困不住我。
在房顶看着陌生的世界,我只觉得像是梦一样。我的衣服不知道被伽蓝藏到哪里去了。
我从另一侧窗户翻进去,这里应该是他的书房。刚才从窗户的剪影里看到他去了厨房,一时半会儿应该到不了。
我开始翻箱倒柜,每一个夹层都不放过,书柜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霸总和他的小娇妻”,内容……意外的吸引我,但是,我在找东西啊。
回过神来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伽蓝带了一副金边眼镜框,对着一个四方盒子咔哒咔哒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过瘾了?”
我没被吓到,也没被惊到,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有外面黑透的半边天,以及房间内随着日落而缓慢亮起的光,这一切的一切都这么顺其自然,没有丝毫外物的杂音来提醒我该做的事儿。
我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忍痛割爱把书放回了原位,其实没过瘾我还差一点看到大结局,晚上等他睡了我在过来。
“知道困不住你,倒是没想到雾都一行又让你本事儿长了不少。”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找又找不到还不如直接问,说不定他随口一答呢。
“这次怎么不直接跑?”
跑?难不成这家伙在外面布了天罗地网等着我,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在没拿到之前我是怎么都不会离开的。
“我的衣服呢?”
“你是在找,这个?”
伽蓝抬手间一幅比山河社稷图更清楚色彩更丰富的版图出现在他手上,我走近欲抢,手穿过版图,这是假的?是幻觉?
“这是……什么?”
“你是去行空盗墓去了吗?把脑子撞坏了?”
伽蓝的叹气隐匿在鼻腔里,他半宠溺的神情让我怀疑是否是从树上摔那一下与某个自己灵魂互换了。
我好像不发热了,离开前我便是因为高热而不慎摔了下去,那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应该就是与眼前伽蓝相熟的自己。
所以,我抓住伽蓝的手腕仔细的辨认上面的位置,浮在半空的城池?于此行之后我更加相信山河图足以系天下震江湖,不然我缘何在这陌生的世界里,孤身一人。说不定,我要找的那魂就在这里。
伽蓝忽然收了版图画,反捉住我要逃的手腕,神色认真的问我:“我是谁?”
我挣了挣,他抓的太紧,我选择妥协,他手里版图上的浮空之城与山河图所标注的一模一样,这也许就是我的机会。
“伽蓝。”
伽蓝看起来像是被我气笑了,也许这个奇怪世界里的伽蓝不叫伽蓝,我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和那个霸总的小娇妻一样蠢。
难不成换了个世界脑子也跟着换了不成,我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
晚上我看着丰盛的晚餐和飞来飞去圆滚滚的小肥球,还有一个会叫的箱子只觉得这个世界离谱到像是假的一样。
“不饿?不饿就……”
我在他眼皮子底下三两口扒拉完一碗饭,他似乎被我惊讶住了,给我加了两块红烧肉。
肉做的不地道,没有师父做的正宗,但是很可口。
“该!”
我在床上撑得肚子痛的不行,真的味道奇怪又好吃,睡到自然醒随心所欲吃到饱的生活原来这么累人。
伽蓝倒了一杯水就推门进来了,我能猜到他与我大概率是夫妻,看着他手里的两个白色小药丸,我心里有些打鼓,他不会发现我不是想要毒死我吧。
“消食的,没有毒。”
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我睡得迷迷糊糊间被亲醒了,心下一急和伽蓝来了个对对碰,他扶着额头在暗中面色极其不愉的看着我。
我心下却是在惊骇自己的内力散的一丝不剩,都被人轻薄至此了还没有发觉到。
“等等,”我看着再次压下来的伽蓝,他埋头在我胸前,磨磨蹭蹭等着我的后续。
“你有没有发现我哪里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