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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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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扒拉着他不安分的小狗头,力气真不是一般的大!
我不知道我哪里不一样了,但是不是同一个人了,难道感觉不到吗?所以他感觉到了,只是不在意是谁。
我不能让这种混账东西给轻薄了,推开他,盯着他越发沉的脸色,飞快的转动我的思绪。
手里没有任何筹码,没了武功这个体型差完全不是对手,若是他强来,那就只能……鱼死网破了。
“我不愿!”
“……”
伽蓝歪了歪头,晃动着被我推拒的脖颈,起身穿上了衬衫走了出去。我呼出了一口气,来自于“我”的严选,这男人品行看着还行,不至于是那种只会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躺回去,脑子里又浮现出下午那本书来。
女主角光着脚穿着白色短裙,在大厦里跑来跑去,柔软的绒毛毯子铺满了每一处角落,老公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从背后将她拦腰抱起,宠溺的呵她,“又不穿鞋。”
还有两页没看完呢,我心里像是有一株网,密密麻麻的罩盖住我,哪里都黏,就是想要的东西不落网。
我下床把鞋子踢到床底下,按住门把手轻轻开合。客房的灯光隐隐从门缝中散落出来一星两点,我转身蹑手蹑脚的朝着书房走去。
啪嗒!关上门后我才放下心,寻着记忆摸索到架子旁,我记得在二层。
太黑了,得开灯。
啪!
“啊——”
“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伽蓝跟鬼一样坐在书房里,灯也不开也不说话,动也不动的盯着我偷偷摸摸的进来翻书。
我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才缓慢的开口道:“我应该在哪儿?”
“……”这个伽蓝简直不是人,突然想念那个会气鼓鼓的小僧弥了。我有些磕绊的把书放了回去,他又开口道:“想看就看,我的书房不是早就成了你的藏书柜。”
“……”我想反驳他,不喜欢这种弱智的书,可是我的行为举动毫无说服力,算了先办正事儿了。
“你上次给我看的那块青绿色版图上面那座空中之城的位置,你是知道在哪儿的吧。”
“嗯。”
“如果你愿意为我指路,我可以把山河社稷图送给你。”
伽蓝没说话而是点了一支烟,他没抽全喂了夜里穿堂而来的凉风。我摸不准他的意思,又觉得他的心思真的难猜,行为举止都透着古怪。
阿蓝反复确认我的身体并无问题,除了脑子。无相检查过后,A8检查,就连臀上的心形痣都一模一样,不是换人了,纯粹是在行空的那场意外里坏了脑子,记忆出了问题。
“还记得阿然吗?”
“阿然?楚然?她怎么了?”楚然也跟着来了这个奇怪的世界?
“她没事,式穹有别的任务分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任务?式穹是个组织抵御外敌的自发形成的组织,目前与这座城的城主有合作,这是我在这里与那个神奇的方块混熟后得到的信息。
方块叫无相,但是不知道我的衣服在哪儿,也没听过山河社稷图。
“早点休息,如果你睡不着的话,可以抱着我睡。”
伽蓝在等不到我的回应后,就离开了书房。我思绪一片混乱,追了出去。但能判断出楚然必然没有跟来,她还能接任务想必是这个世界的人。
“伽蓝。”
“还有事儿?”
“山河社稷图。”
“扔了。”
“你说什么!”
伽蓝头也不回的去了客房锁门灭灯,一气呵成。我简直要被他气死,把所有垃圾桶看了一遍后,突然反应过来他在骗我。
可恶的伽蓝!
这一夜伽蓝给我气天灰灰亮才睡着。
……
“清澈,此番随你前行,是我个人选择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步非烟心甘情愿,万死不辞。”
“非烟,我身为后起之神,护佑神界九重,魔鬼肆虐横行,扰乱了秩序,力之所在却未能远谋,是我一人之过,不该牵连你。”
“清澈!你若是还当我是你挚友,便不要推三阻四。”
魔种为了躲避追杀,掩在鬼王头颅之内偷生。鬼王清楚一切却听之任之,最终让魔种完全侵蚀了甚至沦为一副空有躯壳的魔鬼。
神界下了必杀令,十方边界收旨。
……
“清澈,你一定要要与我同归于尽?为了那装模作样的神界,值得吗?”
我自不必一个寄生在鬼王体内的魔种谈论这些,可是就在我即将把魔鬼吞噬之际,魔尊来了。
他重伤于我后并没有杀我,我深知不是他心软,而是此刻并不宜与神界开战,才让我侥幸被赶来的楚然救走。
魔种在魔界日益强大,他散发的宏光,就连神之边界的看守者都有所察觉。我心知除去这个东西迫在眉睫,杀去魔界不太可能。
魔界就算不被抵御了无处不在的魔气,也挨不住铺天盖地的魔息,甚至不需要高阶魔散去魔元来攻击我就会被魔息压制致死。
我曾无数次的想,如果神界也能有魔界一样的魔息威压,那么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次的神魔战了。
他们只要靠近就会被压制,越往深处魔力越弱,直到被神界无处不在的神息压到寂灭。
可惜神界没有,就算有,神息也没有伤人的特性。
“清楚,不准忘了我楚然——”
“楚然。”我惊醒。
“又做噩梦了?”伽蓝又给我掖了掖被角,“这么逞强,抱着我睡就那么难。去了一趟行空回来,老公都不认了。”伽蓝说完半个身子虚浮在我身上,握住我寒凉湿重的手,手指在手心里打转交握又松开,最后覆住我的手强制按在他蓬松的头顶上摩挲。
我怔怔的陷在那句“不准忘了我楚然”里回不到现实中来,眼前的大狗狗一会儿冷厉阴沉,一会儿卖萌撒娇,成年后的伽蓝是个很神奇的物种。
我顺着柔润的发顶轻轻抓了抓,他收回自己的手抬起上半身向我索吻。
“我渴了。”
伽蓝没有丝毫犹豫的起身到外面端了一杯黄澄橙的水回来,“刚榨好的橙汁。”
我看到不是讨厌的乳白色温热汁液,微微松了口气,那种腥味重的东西,我以往喝了太多,现在有那么多种食物和水种,我不想在憋着自己去。
也说不定等我找到山河图,寻到自己的残魂,自己也就大限将至了,不至于在这最后时刻还要与自己处处为难。
“我学着蒸了丸子包,还有,炸了油条,姐姐尝尝。”
姐姐?我与伽蓝还有这层关系?嗯!嗯!嗯!这油条包子和我们那街头的小货郎做的几乎没有区别,好吃死了。
吃完第六根油条后,我看着空空如也的无相头顶,又看了看伽蓝,他穿着宽松单薄的睡衣笑的比我还开心。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