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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壹 岑总,我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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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昏迷不醒,小组群里炸开了锅。
经理在群里艾特我,“现在有个光荣的任务要交给你。”
我装死不回。
他直接把我叫进办公室,看见我,像儿子看到了亲妈。
“早上岑总来测试产品,那个同意书是你审核的?”
我装傻:“哪一个呀?审核太多了,记不太清。”
“早上就那一个。”
呃……
“事态紧急,岑总明早还有董事会,等不了了,你不是还没转正吗,这件事要是能成功解决,我一定让你顺利转正。”
我怂了,现在外面工作很难找的。
技术人员给我讲了最新情况和解决方案,我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拉上了入梦床。
“不是,我都不知道岑总长什么样呀。”
“快快,谁给她看张照片。”
眼前怼了一只手机,屏幕里的人一身正装,表情严肃。
哇,好帅!鼻尖上还有粒美人痣。
***
耳内滋滋的电流声消失,我睁开眼。
脚底铺了干草,抬头是一道铁栅栏门,以我多年看古装剧的经验,一下认出这是哪里。
好嘛,还是铁窗泪。
无奈转身,猛地对上一颓废帅哥。
“岑……岑总?!”
刚进来就遇到他,看来老天还是懂可怜我的。
“岑总,我可算找到你了!”
我喜出望外地跑过去,然后,被掐住了喉咙。
大喜大悲,大起大落,就像我的人生,我开始嚎啕大哭。
“狗咬吕洞宾,你不识好人心!”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你们都这么对我,我连正都没转,无良的资本家。”
“啊啊啊啊啊啊——”
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哭完又觉得丢人,我转身偷偷抹掉眼泪。
“岑总,你在这边怎么混成这样了?”
虽然在现实里没见过他,但也整天听周围人议论,归国才俊、富家子弟、公司总裁,简直是 buff 叠满。
但此刻这人却一身破烂地坐在囚牢里。
“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您只是一时失势,为了助您东山再起,所以——”
“请您对我笑一个吧。”
我露出八颗牙齿,“就像这样,smile~”
他看傻子一样看我。
罢了,来日方长。
“那你给我讲讲吧,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之后有什么打算?”
岑煜闭上了眼。
我在心里冷哼,就死犟吧,有你好果子吃。
僵持片刻,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传来。
我转头望向铁门,和提着大刀的狱卒面面相觑。
“何人来劫狱?”
“不是不是!”我一下子爬起来,“冤枉呐。”
“擅闯诏狱重地还敢狡辩!老四老五,快来!莫让人跑了!”
“我嘞个青天大老爷,真不是呀。”
眼看那狱卒拿着钥匙开了牢房门,我头脑一热就往外跑,还没跑出几步,一个手刀过来,我被劈晕了。
好吧,好果子是给我吃的。
【牛马系统提醒您:恭喜获得上级笑容,类型:冷笑,等级:I 级,奖励知悉剧情节点。】
【当前进度:通敌被废。】
幸好,冷笑也算笑。
***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躺在一辆板车上,双手被粗绳捆绑,身边还躺着几个昏迷不醒的人,瞧着不是断了腿,就是瘦得不成人样。
周围是一条长长的队伍,押的都是穿囚衣的罪犯。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还是梦境里吗?
“醒了就快下去!”
我被一把薅下车,手上的绳子和别人的拴在一起。
“好胳膊好腿的,别想耍赖,快走!”
解差大喝着撂下一鞭子,我“嗷”一声喊,疼得龇牙咧嘴。
抬头看前方,岑煜在囚车里。
凭什么呀,他坐车我走路?早知道就不醒过来了。
我问左边的人:“你好,咱现在这是去哪儿呀?”
那人不理我。
右边人嗤笑:“别问了,人家是正经世家出身的,瞧不上咱们这些人,你是京都哪个楼里的?”
我搞不明白:“楼?”
“对呀,我是群芳楼的,你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白T恤加宽松牛仔裤,上班的恶心穿搭,腿倒好,两只胳膊是露出来的。
我茅塞顿开,“我是写字楼的。”
“携姿楼?怎么好似没听过?”
“哎,小作坊,不出名,你没听过也正常。”
我趁热打铁:“姐姐咱现在是去做什么?”
“你莫不是睡傻了,还能是作何,流放呀。”
“流放?”我不是睡傻了,我是傻眼了。
“那是岭南还是宁古塔?”我看看自己是要去广西还是大东北。
“是幽州,你说的那又是何处?”
“我胡说的,被劈了一手刀脑子有些乱。”
我继续问:“那姐姐认识前面囚车里那人吗?”
“那不是岑少傅吗?京都里谁人不识。”
哟,还是少傅,文化银呀文化银。
“他犯了什么事?”
“……通敌。”
还真是,看来牛马系统挺靠谱的。
“起初没人相信,后来……证据确凿,圣上大怒,下旨抄家,可他家里如今只他一人,后来不知怎的,变成了流放。”
“家中只他一人?”
“对呀,他寒门出身,父母早亡,是庆春十二年的探花郎,因才学出众破格做了太子少傅,这事之前,他可是名满京都的岑大人,多少女子的意中人,现如今……哎。”
我叹息一声,“那姐姐你犯了什么事儿?”
那女子不再嗟叹,变成愤怒,“我失手杀了人,一个贱男人,还是一个高官,被他妻子告去了大理寺。”
“明明是那贱男人强迫我,还死命折磨我,我虽身为妓女,可也是有脾气的,那满身横肉,若是换成车里那位,我怎会反抗?只躺着享受了。”
欸不是,怎么就扯到这儿了。
***
赶了许久的路,队伍行至一片树林,我累到虚脱,觉得自己像是小英家的牛。
忽然,林里闯入许多黑衣人,看那架势是要劫人。
趁着一片混乱,我将手腕从捆绑的绳子里退出来,这是我研究了一上午的成果。
临走扫了眼囚车,意外地,里面那人也在看我。
岑总,您放心,等我逃出去安排好一切,我一定回来接您。
做好心理建设,我撒腿就跑,刺激!
就快要躲进林子里,一把长剑架上我的脖子,我甚至能看到从剑尖流下的红色液体。
确实刺激……
“还想跑?!”解差将带血的长剑往前逼近。
我连连摆手,“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
解差喝道:“再跑,就和他们一样!”
我看过去,空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堆尸体。
不是大哥,这怎么和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呀?你们是黑衣人呀,就这种水平还当刺客?
我心好累。
***
我如愿以偿坐上了囚车。
看到岑煜那双冷静漆黑的眸子,我一气之下气了一下,小人!
到了放饭时间,解差往囚车里扔了两碗不知名固液混合物。
我太饿了,端起碗囫囵吞枣地吞下去,嘴里一股怪味。
另一碗半天没人动。
我自认是个成熟的成年人,气了一会儿,已然自洽,“你快吃点吧,不然人还没到幽州先饿死在路上了,也没多难吃,忍忍就好了。”
岑煜耳朵聋了一样,不动弹。
解差过来收碗,“又不吃?”
“吃吃吃,他不吃我吃。”我抢过没动的那碗,很快喝完。
“你倒是识相。”解差语气不屑,“如今都何身份了,还当自己是京都的岑大人呢?”
我偷瞥一眼岑煜,他还是那副死样。
下午赶路轻松不少,我开怀大笑:“没想到因祸得福,还有车坐,跑算是跑对了。”
岑煜嘴角似乎微颤了下。
我往他身边挪,因为手脚被绑,活像一只蠕动的蚕蛹。
他的手腕和脖子已经被枷锁磨得出血。
“你把那板子往后靠,靠在囚车上,能省不少力,别直愣愣坐着。”
“晚上他们会给你卸掉吗?不然这怎么睡呀?”
越说越难受,我瘪嘴,“岑总你在这里过得好惨呀,经理要是知道了估计能吓死。”
“所以说让你对我笑一笑,说不定能得个大剧透,就一下。”
“或者像昨天一样,冷笑也行。”
“什么都行,只要是笑。”
“岑总呀,算我求你了,笑一下。”
“就一下,嗯?”
死资本家,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