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乱|伦   第二天 ...

  •   第二天早晨,陈默因为平时去汽修厂上班的缘故,经常早早醒来。

      他刚刚下楼,陈诺也跟在身后起床。

      叮咚——忽然,别墅的门铃响起。

      陈默疑惑谁大早上就来,但也前去开门。

      门开后,邓钰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陈诺原本想下楼和哥哥打个招呼,看见他后,停住脚步,无声无息,如鬼魅一般。一个身穿黑色睡衣的“鬼魅”正注视他们。

      陈默奇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邓钰笑笑:“问的法学院校长啊。毕竟陈诺是我未来的指导老师。”
      说着,伸手大力箍住陈默,目光紧紧盯住扫视。

      他微微前倾身体,双眼几乎要贴在陈默脖颈处,又深深嗅了两口。
      认真又不容置疑,他仿佛一只确认领地的野兽。

      陈默有些不自在,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挣开邓钰的桎梏,用力推开,竖起食指,指着他鼻子,冷声警告道:“小子,我管你是不是gay,我不是!所以你给我放尊重点!”

      邓钰没说话,也没再扑上去,只嘴角带笑地凝视陈默,眼神深邃,意味不明,像看一盘珍馐,或是一件精美的、让人疯狂想拥有的工艺品。

      陈默不喜欢这个二十岁,刚上大学的小子,他看他的眼神总是充满审视与……暧昧?

      他不确定……一个富二代帅哥对他暧昧什么……以他的身份,就算是gay,那身边的美男子也不少,干什么就能看上他?他在上一世可是杀了他的人!

      总之不喜欢。

      但客既来,礼数不该落下。

      陈默邀请了邓钰进屋坐下。

      “你喝牛奶还是咖啡?”陈默问道。
      他自来有早上喝黑咖啡的习惯,是上一世做杀手时留下的。因为一个杀手,万万不可懈怠。

      邓钰道:“牛奶咖啡,多糖。我不爱吃苦。”

      陈默煮好一壶咖啡,打开门,只见他嘴角挂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目光毫不客气的又扫视一遍自己。

      他的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蹙。

      邓钰坐在客厅沙发上,双腿交叠,像回到自己家般随意。

      陈默刚刚放下咖啡,他便端起,抿了小口。

      “昨天在停车场……”他眼神戏谑地盯着陈默,故意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教授看着斯文,力气倒是不小。”

      “弄疼没有?”说着,他放下咖啡杯,手及其自然地伸过去,想去触碰陈默昨天被按在引擎盖上,可能留下不适的肩膀。

      陈默眼神一冷,身体瞬间紧绷,之前层层叠加被冒犯的怒意直冲头顶。

      他要抬手隔开这过分轻佻的触碰,想给这个小子一点教训。

      “哥。”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陈默动作一滞,头皮一松,眼神收敛,抬头望去。

      陈诺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穿着简单的黑色睡衣,镜片后的目光却锐利如刀。

      他一步步走下楼梯,脚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

      没有看着邓钰,而是锁定陈默,眼神带着压迫和怒意。

      他径直走到陈默身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一如昨天在停车场,大的惊人。

      “跟我过来。”陈诺的声音低沉,不容拒绝。

      他是拖着陈默,越过客厅,径直走向一楼卫生间。

      “有什么话好好说!你放开!”陈默被他拽的一个趔趄,试图挣脱,却发现弟弟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砰!——卫生间的门被陈诺用力甩上,发出一声巨响,将嘴角笑意加深、一旁看戏的邓钰独自留在客厅。

      他很想看看对哥哥有不耻之情的弟弟的结局。

      最好,让陈默忍无可忍杀了他。

      这一世,陈默有些太完美了,邓钰没有理由把他关着身边。

      邓钰的母亲是基督徒,他学着母亲向上帝祈祷的样子,双手合十,双眼轻阖,虔诚祈祷:“主呀,让陈默也有点罪吧,如此我才能接近他呀——”

      门内,卫生间的空间狭小。

      陈诺将陈默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呼吸因为怒意而急促。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警告过你,离邓钰远点!离他远点!听不懂吗?”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都仿佛凝固。

      陈诺死死抵着陈默,手臂横压在他的锁骨处,带来窒息感。

      他疯了一样不断低声嘶吼,像被触犯所有物一样暴躁不安:“我说了离他远点!为什么总是不听!?”

      陈默呼吸变得困难,额角青筋跳动。

      那种被强行压制的感觉,混合着父亲的偏心、生活的艰辛、前世的不甘愤怒,以及弟弟不可理喻的掌控欲,终于冲垮了他的理智。

      原本是要等到明天再执行的啊——

      一股冰冷、纯粹、属于上一世做杀手的本能苏醒。

      陈默没有挣扎,反而放松了被压制的身体,头猛地后仰,随即狠狠向前撞去!

      额骨和鼻梁撞击发出碎裂的闷响,令人牙酸。

      陈诺痛哼一声,钳制的手臂不由得一松。

      陈默抓住这电光火石的机会,身体如游鱼一般下滑、扭转,手肘以一种刁钻狠厉的角度重重打在李默的肋下。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击毙命的决绝。

      那是上一世的杀人技。

      陈诺力气再大,在拳击馆学的花拳绣腿,也不及真正的、有丰富实战经验的杀手。

      他猝不及防,剧痛使他弯下腰,踉跄着倒退两步,最终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发出压抑的痛呼。

      陈默没看他,转身就想拉开门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陈诺的手如同铁箍般猛地攥住了他的脚踝!

      “别走……”陈诺的声音因疼痛而扭曲,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

      “额啊!”脚伤让陈默嘶痛出声,眼前发黑,重心失衡,狠狠摔倒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脚踝处传来钻心的刺痛,显然是扭伤了。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陈诺已经拖着疼痛的身体,猛地压上来,将他牢牢困在身下。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姿势暧昧得令陈默心下一惊。

      一瞬间所有的疼痛都消退,只余下震惊,他睁大双眼,奋力挣扎,用手推拒陈诺的胸膛:“你他妈的疯了?!我TMD是你哥!放开我!”

      “呵呵——”陈诺却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和某种终于撕破伪装的扭曲快意。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陈默的耳廓和颈侧,声音暗哑:
      “为什么?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做的这一切,拿到教职、和阮南溪结婚、忍受要入赘阮家的白眼……你以为是为了谁?我是想帮哥哥你分担一点生活的艰辛。为了你,都是为了你……可你呢?你对我的反应永远都是那么平淡!现在,你还去招惹那个不知所谓的小子……”

      陈默道:“他妈的你是我弟弟!草!”

      陈诺的话想淬毒的刀,层层剥开伪装,露出腐烂扭曲的内里,“可我从来没把你当哥哥。妈妈走了,爸爸酗酒,我身边只有哥哥。从小到大都是你在照顾我。”

      “你还记得吗?有次爸爸在外酗酒好几天没回家,家里没东西吃了,你拿仅剩的三个鸡蛋给我炒了一碗饭。那时候我们天天吃鸡蛋,我不想吃,把它打翻了,说要吃巧克力燕麦,你说就剩一碗了,你还没吃饭。最后哥还是把最后一碗给了我。”

      陈默记得很清楚。

      他把准备留给自己吃的最后一碗巧克力燕麦给了陈诺,自己饿着肚子。

      那天他一天都没吃东西。

      他第一次感受到讥饿。

      陈诺继续说道:“哥,那天的第二天,你去面包店偷面包,被老板打了。可你把面包藏在怀里,带回来了。你,我,一人一半。你脸上带着伤,咬到面包的第一口眼睛都亮了,很漂亮……”

      “哥,那天开始我就喜欢你。我们才是彼此的依靠。我们身边只有彼此。”

      说着,他的手开始粗暴地撕扯陈默的衣服,动作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

      陈默的挣扎在绝对力量,以及这个被压制位下,显得徒劳。

      恐惧和恶心感攥住了他。

      就在绝望的混乱中,他的手指在冰冷的地面上摸索,猛地触碰到一个硬物——是刚才被打落在地的塑料牙刷,柄身因为撞击而裂开,露出尖锐的断口。

      无所谓。

      什么都行。

      他的弟弟疯了!

      他们在乱|伦!

      在陈诺埋头在他颈间,沉浸于施暴、控诉的瞬间,陈默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陈诺做出这种事后,他不再是弟弟。

      他攥紧那半截牙刷,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上方这具压迫他的身体,猛地刺去!

      动作精准狠厉。

      “呃——!”

      陈诺的身体猛地僵住,所有的声音和动作都瞬间停滞。

      压在陈默身上的重量变的更沉了。

      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一滴滴落在脸颊和脖颈上。

      他猛地推开身上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人。

      陈诺滚落一旁,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赫赫声,身下不断渗出暗红色液体,染红了地砖。

      陈默喘着粗气,看着身边剧烈抽搐,生命飞速流逝的弟弟,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温热的血液,目光短暂落在指尖那片刺目的红上,随即起身,打开水龙头,冲洗双手、洗脸。

      卫生间里只剩下压抑、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与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陈默早就计划杀了弟弟取而代之,此前一年里,他都在照着弟弟打扮收拾自己。

      他脱下被陈诺撕坏的衣服,在扶起还剩一口气的陈诺,脱下他带血的黑色居家服,穿在自己身上。

      目光移动到角落里的金丝眼镜上。

      两人打斗时,陈诺的眼镜打飞在卫生间角落里,右边镜片布满蛛丝般的纹路,左边依然完好。

      陈默走到角落,弯腰,伸手,拾起眼镜,带在自己脸上。

      从镜子里望去,陈默此刻俨然以及取代了陈诺。

      他们一模一样。

      他们是双胞胎。

      他拧开卫生间反锁的门。

      没想到看见父亲陈与义就站在门外!

      他的胸膛因情绪剧烈起伏,双眼瞪大且充血,加之他常年酗酒,面容在此刻显得格外狰狞。

      陈默带着颤抖的哭腔,“爸……你、你听说我说,我不是、不是故意……”

      陈与义盯着卫生间里的尸体,冷声打断他:“不用说了。”

      陈默镜片下的双眼闪过一丝杀意。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