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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压迫 陈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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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在与裘雄的搏斗中失去太多体力,也受了伤,他太累了,眼皮重的睁不开,便一夜无梦至天明。
第二天早晨,他醒了。
咚咚咚——陈诺敲响他的房门:“哥,你醒了嘛?吃早饭了。”
“刚醒。”陈默抹了把脸,“来了。”
门外,陈诺手里攥着他的内ku,抿了抿唇,问道:“哥,昨晚……你在找内ku是吗?”
陈默答:“是啊。”
陈诺把他的内ku挂在卧室门把手上,说:“哦!它、它在阳台晾着呢。昨天我以为我收了,原来没有。现在它干了,我把它挂在你的房门把手上,你自己拿吧。”
陈默脱下居家服,胡乱扔在床上,又拿起床尾的T恤,套上,下地,“哦。我一会儿就出来了,你去看书吧。”
陈诺转身离开。
此时,邓钰也踏上回家的私人飞机。
妈妈在电话那头一再叮嘱:“钰儿,上次已经惹的股东们不高兴了。他们都是集团老人,愿意来赴宴就不错了,你还放了他们鸽子。妈妈这次是磨破了嘴皮子才把他们又请来,你可要好好表现。”
一直都是妈妈在说话,邓钰全程一句话没说。
“钰儿,你一定要拿出长子的气概,集团未来一定是你的,绝不能让那个女人的儿子夺去,知道吗?”
邓钰想到上一世,他因为那个女人买通陈默绑架他,撕票而死。
为什么要买凶?
原因显而易见——妈妈和那个女人都想要自己的孩子继承集团,那个女人比妈妈更先下死手而已。
邓钰忍不住说:“可是妈妈我才十六,而且你老是逼那个女人,和她争抢就不怕把她逼入绝路,然后□□我吗?”
电话那头,妈妈沉默很久,才说:“是啊,可是只要你继承了集团,就没有人敢绑架你。你才十六又怎么了?哪个不是先得到了再慢慢学?钰儿……”
妈妈是争强好胜的,为了赢,可以不顾邓钰的安慰。
他有些失望,打断了妈妈的话:“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家。”
他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私人飞机的布置很舒适,邓钰懒懒地躺在沙发里,被柔软的布料包裹着,深陷其中。
回想昨天,陈默在浴室洗澡,他的身体可真美丽啊……
自从上一世看见他哭了后,邓钰惦记至今。
陈默哭起来时整个人粉粉的,偶尔咬住下唇,不让哭声发出,只从鼻子里发出阵阵闷哼。
虽然咬住下唇时,那块肌肉会短暂的缺血发白,可松开后便又红又肿,还沾染上口腔的水渍,亮晶晶的,像一块淋面蛋糕,实在可口,让邓钰忍不住想亲,想咬上一口。
他想着那场景,整个心又酥软了。
上一世,他被陈默一枪毙命。
不过这一世……
“呵呵呵……”邓钰脑海里,陈默杀他时决绝无情的神态,与昨晚在浴室洗澡时的画面重合,他忍不住发笑,期待以后和陈默重逢。
到时该怎么弄哭呢?
大概三个小时后,邓钰从越南边境飞回了北京的家。
父亲常年不在家,大部分时间在处理集团事物,不过空闲下来了,也不会回家,而是去那个女人的家里。父亲只会偶尔回家看看。
爸妈没有离婚的原因很简单——他们的婚姻没有感情,但有两个集团的利益。
母亲蒋韵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长女。
家中,复古留声机的歌声从书房传出来,声音遥远又切近。
邓钰回家后把钥匙丢进入门玄关处的陶瓷盆里。
陶瓷与金属撞击,铛——清脆的声音未落,妈妈蒋韵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处自高而低的落下:
“半个月前,你在英国向高中老师请了一个月的假,然后回了国,前天又去了越南边境。你去那里做什么?”
邓钰一边听,一边换鞋,听完,换鞋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丝,“妈妈怎么这么清楚我的行程?你在跟踪监视我?”
蒋韵下楼,邓钰收养的流浪狗摇着尾巴向她跑去,她眉头微蹙,厌弃地轻轻把狗踢到一边,答:“妈妈就你一个孩子,在你身边多安排几个人看着你不好吗?妈妈是为了你好,你的安危对你自己很重要,然后才是对我很重要。”
邓钰无动于衷,低头把脚上外出的鞋换成了居家拖鞋,而后往客厅走去。
刚走几步,蒋韵走到他跟前,拦住他。
他只好停下脚步。
妈妈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问你话呢,你去越南边境做了什么?我看越南新闻,黑蜘蛛的老大死了,妈妈很担心你的安危啊!那边这么乱。”
邓钰依然没有回答。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
这偌大的别墅像个样板房,豪华富贵,却相当清冷,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与体温。
蒋韵的眉头拧了起来,“你不说,我也可以查,有什么能难倒蒋家的……儿子,你老实告诉妈妈,那边黑|帮和毒|品泛滥,你在越南有没有沾不干净的东西?你一向很听妈妈的话,怎么半月前忽然回国呢?”
因为邓钰是一个月前重生的。
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查陈默的身份。
他查到这个人在越南,就动身去了那里。
不该沾的东西?
他眼前闪过昨晚陈默洗澡的画面。
“没有。”他终于开口了。他脑袋低着,不敢直视权威的妈妈,但声音平淡,像在报告。
蒋韵显然不信,令道:“把头抬起来。”
邓钰乖乖照做。
蒋韵审视着他,像是要找到他堕落的痕迹。
最终,并没有找到。
“没有最好。”蒋韵道:“本想着你回了国也好,国内是我们最大的消费市场,你多联络联络国内的股东,没想到你居然去了越南。”
她下达命令似的,“明天的股东聚会你好好表现,不要再出错了。还有,你敢偷偷摸摸去越南,看来还是不成熟,所以聚会后你给我回英国,好好念书。没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头,你拿什么继承集团?那个女人也不知道什么好运气,生的儿子那么聪明。”
一股强烈的抗拒感瞬间顶到喉咙,邓钰想拒绝,但没有勇气去忤逆母亲的安排。拒绝在齿尖流转一圈,化作简单的一个字:“好——”
蒋韵点点头,“好孩子,累了吧?去休息吧。”
邓钰走上楼梯,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隔绝了让他窒息又不能拒绝的母亲。
他不需要回到陈默身边,也能通过重生后获得的系统【窥视】。
画面里,陈默坐在肮脏发霉的贫民窟里,窗外是正午十分热闹的街道。
可,此刻,他是平静的。
他再为以后取代陈诺而安静地看着书。
邓钰也静静地在千万里之外看着他,像一个虔诚却妄想弑神、玷污他的信徒。
“不论我去哪儿,我的目光,如影随形,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里。”
这种不为人知的注视,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全。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穿上西装皮鞋,梳起头发,一丝不苟,露出还有些稚嫩的少年脸庞,参加了股东的聚会。
又休息一晚,他回到了英国伦敦。
其实刚开始,陈默莫名有种被一双注视的感觉,可环顾四周,又找不到人。
久而久之,他就放松了,不再在意。
他不是个杀手了,这一世,他只是个汽车维修工,老老实实,养家糊口,还是努力工作去给父亲买酒,去给弟弟陈诺寄生活费和学费,托举他上大学,哪怕他自己也有老婆和儿子了。
这些重担让他生活辛苦,但也没有放弃。
他是好心吗?
不是。
因为前世是杀手,他明白,如果十恶不赦,那他的死就是罪有应得,如果老老实实做个被逼无奈的大好人,那他要取代陈诺去死时,便会惹人怜惜。
反正上一世杀手的技艺他已经牢记于心。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他喜欢这种生活清贫,但有盼头的日子,还被时不时夸赞是个好男人。这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他等着弟弟陈诺当上大学教授,迎娶富豪女阮南溪的那天。
他将取而代之。
——
陈默和邓钰一分别就是四年。
邓钰从【窥视】里看到,陈默结婚了,有了一个两岁的儿子,妻子是当地酒吧里的一名女服务员,也是一名华人,叫姜妍。
她是位豪气大胆,敢于探索的女人。
自在生下儿子后,他们doi方式变了。
“四爱吗?”
这一切邓钰都看在眼里,他并没有吃醋。
他不会吃任何一个女人的醋,因为男人女人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相反,他会感谢姜妍。
每每母亲逼迫的紧时,他都会【窥视】他们在床上的所作所为。
这让他的压力得到释放。
他很喜欢用姜妍的视角去【窥视】陈默,这很有代入感,就仿佛是他在和陈默doi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