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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窥视 身为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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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集团长子,未来可能的继承人,邓钰这辈子都没见过贫民窟。陈默居然来自这种地方。
他的家在越南边境,因为紧靠中国,边境有互相来往,这里经济还算不错。
“城乡结合部……”
邓钰重生后获得系统,第一个能力便是【窥视】,他利用这功能隐秘自己的气息,大摇大摆地走进陈默的卧室,躲进衣柜里。
柜门微启,正对着的就是陈默的床。
低矮,破败,常年散发霉味和陈与义那个酗酒老爸身上的酒味……
“他就是在这种地方长大?”
邓钰心里莫名不是滋味,也有些富豪面对低廉宠物的玩味。
他养了一条狗,杂交狗,毛色驳杂,脑袋很大,长长的耳朵垂下来,前腿有些罗圈腿,不过好在眼睛明亮,像一对水里刚捞出来的黑曜石,鼻子又肉又黑,也是湿漉漉的。
这只狗与他的身份并不匹配,他完全可以买昂贵的赛级纯种狗。
当年,他在国外留学,与同学在室外咖啡店喝着美式咖啡,晒着太阳,谈笑风生,忽然大腿一热。
低头看去,是一只邋遢瘦弱的流浪狗把下巴架在他的大腿上,双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乞食。
就这样,他饲养了这只流浪狗。
上一世,邓钰看见陈默哭时,他的脑海就短暂闪过那条狗向他乞食的样子。
越南天气湿热,衣柜狭小,邓钰又热又闷,在衣柜里站着也有些累了,便坐在陈默厚厚的衣服上。
陈默不是个自律爱干净的人,他的衣服没一件叠放整齐,全都乱糟糟的,揉成一团塞在柜子里,连床上的被子也不叠。
邓钰从小家教严格,有些厌弃的蹙了蹙眉头,心道:是个猪窝。
突然,衣柜门被拉开,卧室昏黄的灯光落在身上。
他像个夜晚逃跑却被聚光灯照得无处遁逃的人,虽然【窥视】帮他隐去气息,像个透明人,他还是瞬间紧张起来,屏住呼吸。
难道陈默回来了?
他看见衣柜外站着的人是陈默的弟弟陈诺,他红着脸,从衣柜里抽出陈默的裤头。
陈默真的回来了?
邓钰紧张又兴奋起来,想着夜半等陈默睡着,他从衣柜里出来……
正想着,陈诺拿着陈默的衣服做出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他拉下裤子拉链,拿着陈默的裤头进行纾解。
!
陈诺沉重暧昧的呼吸声在邓钰耳畔不断响起,他惊的愣住了,双眼不觉瞪大。
他们是……为什么陈诺会……
邓钰有种看自己老婆与熟人上床的感觉,“嗯哼!”他忍不住咳嗽打断陈诺。
陈诺正是高|潮,忽然听见咳嗽声,吓的脸瞬间苍白,慌慌张张拉起裤子,把陈默的裤头塞入衣柜,关上门,落荒而逃。
裤头不偏不倚落在邓钰肩头。
他眉头紧蹙,一抖肩膀,将它抖落。
陈诺因紧张,关门力道太大,反弹出一小缝隙,光正好打在那条裤头上——陈诺正是释放的时候被邓钰的咳嗽声吓了一跳,所以还是干爽的。
贫民窟混杂的夜市人潮中,陈默的身影在明灭不定的霓虹灯与密集人流中晃动前行。
很快,身后的人群爆发混乱。
“这,这是黑蜘蛛老大裘雄!他、他好像死了!”
“谁?!谁杀了他?!”
跟着警察挤入这片夜市。
陈默额角刺痛,鲜血不断往外涌出,流入眼睛,染红了视线,痛的身上的汵出了一层又一层,夜风一吹,一股寒意和伤口都开始更加剧烈的刺痛。
他避着贫民窟的主道,在昏暗、杂乱的暗巷穿行。
吱嘎——陈默回到家,推开那扇漆皮剥落,留着裘雄刚才子弹射击的弹坑的老旧大门,瞬间,廉价白酒的味道冲入鼻腔。
客厅的窗户没关,风吹的屋子里昏黄的球灯依然在晃动,父亲已经回来了。
他一如往常,烂醉如泥,回家就摊在破旧摇椅里睡觉,鼾声粗重,脚边还有一只见底的廉价白酒瓶。
陈诺慌张从陈默卧房出来后,在卫生间冲了把冷水澡,这才冷静下来。
陈默回家,只见靠窗的餐桌旁,清瘦单薄的陈诺开着一盏节能台灯埋头专心看着书。
双胞胎兄弟长的一模一样,陈诺留着中短发,刘海遮住光洁的额头,睫毛在灯光下投出长长的阴影。
陈默自来没有陈诺成绩优异,早早出来混社会,虽然和弟弟长的一样,但眼神更成熟,声音也变声完成,更加低沉。
听到开门声,陈诺抬起头,眼神在陈默身上快速扫过,看见他额角受伤,衣服上血迹未干。
“哥!”他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快步走到陈默身旁,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你回来了,吃饭了吗?锅里还有粥。你受伤了,裘雄把你怎么样了?我去给你拿药!”
陈诺刚要走,陈默伸手拉住他,阴影笼罩了大半张脸。
前世他用尽一切尊严去托举父亲和弟弟,最后却落得那个下场。
他的确没做过好事,早有横死的觉悟,可万万想不到是他们送他离开。
看着眼前的双胞胎弟弟,陈默的心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钝痛蔓延全身,比额角的刺痛更痛。
他张了张嘴,可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前世无数个夜晚,他也是为裘雄完成任务,杀了人,拖着血污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陈诺也是这样问他,而他只回应“吃了”、“不饿”,而后洗澡,匆匆躲入卧室,不敢与弟弟干净的眼睛对视。
陈诺成绩优异,前途光明,而他前路一片黑暗泥泞……
面对弟弟,陈默总有些自卑。
许久,陈默带着前世压抑的情绪,颤抖着说道:“我杀了裘雄,我们以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什么!”陈诺异常吃惊。
彼时,一对警车带着鸣笛声从他们的家门口一一驶过。
待声音消失,陈诺问道:“你怎么把他杀了?他和他的那群马仔不是好对付的,单单人数就能压倒你。还有,哥,警察查到你怎么办?你会坐牢的!”
陈默上一世可是裘雄培养出来最顶尖的杀手,加之对他的了解,要杀了他很简单,要不留痕迹的杀人,更是简单。
不过陈默不打算对弟弟坦白。
他伸手摸了把额角的血,送到陈诺眼底,“先让哥洗个澡,睡个觉再和你说好吗?你也不想我被警察发现吧?”
陈诺盯着他掌心刺目的鲜血,沉默一会儿,点点头,放陈默离开了。
邓钰无聊地躺在衣柜里,手机隔着衣服传来挣动。
他拿出手机,见拨号人是妈妈,便摁下接听键。
母亲的声音在电话接通的一刹那冲了出来:“你在哪里?妈妈给你安排的股东聚会为什么不去?”
邓钰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来。
“你也知道你的父亲在外那个女人干什么,你这么不争气,让那个女人的儿子把你的继承权抢过了这么办?”
“妈妈是为了你好。妈妈又多不容易你知道吗?你现在在哪儿,马上给我回来。我安排了股东后天再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把握啊。”
母亲的电话总无法拒接,可听着又烦躁,邓钰用力挠了挠头皮。
这时,陈默拉开衣柜。
系统庇护,邓钰并没有被发现,他听着母亲哭诉,眼睛更加依赖陈默。
受伤、血污、漂亮的脸,像极了他收养的那只流浪狗。
陈默翻找换洗衣服,衣服裤子,独独不见了内裤。
“陈诺,我的内裤在外面晒着吗?”他大声问道。
陈诺正在喝水,冷不丁吓了一跳,呛了,“咳!咳咳咳!没,哥,咳咳,外面没有,你再仔细找找吧,咳咳咳……”
“奇怪……”陈默嘀咕着,“算了……”
他带着衣服裤子走到浴室。
邓钰目光跟随着陈默,“妈,我后天就回来。”
他挂掉母亲的电话,默默跟去浴室。
热水倾泻而下,蒸腾的白雾瞬间模糊视线,陈默闭上眼,任由水流在肌肤上迸溅。
他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眼前,邓钰看入了迷,加之母亲方才的话,他感到压力,极想要将其释放。
陈默什么都没察觉,只挤压沐浴乳,浓稠的乳白色液体落入掌心,加水揉搓成泡沫,在身体上抹开。
浴室里弥漫出香气,味道湿润而暧昧。
泡沫沿着他的身体曲线下落,越过胸膛,划过腰腹,在大腿内侧留下蜿蜒的水痕。
最后香味固执地留在他发烫的皮肤上。
陈默洗完就趴在床上,“裘雄那老东西死前还给我来了一棍子,嘶,脑袋痛死了。”
在陈默睡着后,邓钰才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被水汽濡湿,脚步虚浮,好像醉了。
他走到陈默身边,伸手模仿水流下的痕迹在陈默身体上游走,额头、下巴、胸膛、腰腹、大腿、脚踝……
忽然,卧室门被悄悄打开。
是陈诺走了进来,做贼心虚,小声嘀咕:“内裤怎么会不见,我明明放进去了……”
他翻找衣柜,在一堆衣服底下抽出裤头。
他眉头紧蹙,“不可能啊……”
最后还是半信半疑地带着内裤离开,洗干净了晾在阳台上。
邓钰觉得陈诺对陈默的感情很不一样,很不正常。
“嗯——”陈默闷哼一声,翻身,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左腿拱起,裤子也滑落,半露出没有穿底裤的地方。
邓钰咽了咽喉咙。
好东西是要留到最后才能享用的。任何他喜欢的东西,他都喜欢先把不那么喜欢的消耗,把最喜欢的留到最后。
他转身压制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