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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录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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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写的内容)
最终,两人一起在一声声压抑的喘息中平复下来。
陈默因药|物激起的躁动得到缓解。
事后,邓钰保存了视频,还做了邮件备份,然后才仔细地处理一切痕迹,为陈默理好衣服,动作轻柔。
穿好衣服,他直起身,看着依旧昏迷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不急。”邓钰声音沙哑而充满掌控感欲,还有一丝事后的肿胀感,“把你逼的崩溃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暧昧气息还没散去。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尖锐地划破空气。
邓钰目光落在不断震动,发出噪音的方向上——是陈默的手机响了。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走过去,拿起手机,只见来电人是阮南溪。
邓钰嘴角往下撇了撇,显然对“陈诺”的新婚妻子不太满意,但还是帮陈默接通了电话。
“阿诺,你在哪儿?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我发的消息你也没回。”阮南溪担忧地问。
邓钰清了清嗓子,“是教授的妻子吗?”
他语气自然,还有种刚刚步入大一,很青涩阳光的少年气,“溪溪姐,我是邓钰啊。”
“邓钰……”阮南溪想了想,“哦!是、是蒋韵蒋理事的儿子小钰弟弟吧?我知道的。婚礼那天我们见过。”
“是我!”邓钰笑道:“嗯,溪溪姐你不要担心教授。那个……他在我这儿。”
阮南溪明显愣了愣,“在你那儿干嘛?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叫他接我电话。”
“是啊——”邓钰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与歉意,“不好意思哈,我这眼看就要开学了,教授是我的指导老师,就把他请到家里来,给我提前讲讲课程安排和重点课。教授哥哥的事我知道,聊完,我看他挺累的,天色也晚了,就让他在我这里睡一晚。溪溪姐……教授现在可能不方便和你说话,他……睡着了。”
他的话合情合理。
阮南溪道:“原来那天叫阿诺去学院是因为你啊!说是一个从伦敦来的学生。”
就在这时,电话那天隐隐传来姜妍的声音:“溪溪,阿诺今天傍晚醒的,还让我给你带句话,说他要去买点教辅资料,可能会晚点……我听你们电话里说的,阿诺他们可能是正好遇见了吧。”
这些话如同天助。
“原来是这样……”阮南溪沉默几秒,再开口时还带了点歉意,“那麻烦小钰弟弟照顾阿诺了。他这几天伤心过度,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不麻烦。应该的。”邓钰俏皮地说:“以后还要麻烦溪溪姐在教授面前多美言两句,叫我少挂科呢。”
电话挂断,房间重新恢复寂静,只有陈默经过纾解后,平缓下来的呼吸声。
邓钰立即收敛了笑意,脸色变得冰冷,随便把手机丢到床上,重新走到床边,俯身凝视一会儿陈默,才退回到阴影中,坐在椅子上,恢复之前静默的姿态。
第二天一早,陈默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与口干舌燥中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见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布置,身下是过分柔软的被褥与床垫。
记忆如断片的胶片,最后停留的画面是那座assad同性恋酒吧里混乱的斗殴、红毛逼近嘴边的,冒着诡异气泡的酒……
上一世作为杀手的陈默很快明白——酒里被下了药,这才会让他断片,头痛欲裂。
早知道就带一把刀好了,不说防身,也该在那种时候刺入自己大腿,用剧烈的疼痛提醒自己应该保持清醒。
可……受伤后又怎么和阮南溪解释呢?
“艹!”陈默暗骂一句。
他很懊悔,被那群同性恋下药带走后会发生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不过他感觉身体很清爽,除了药效带来的头痛之外,也没什么身体上的不适。
那么,这间房间是?
他瞬间警戒起来。
“醒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房间一角传来。
陈默循声望去,只见是邓钰。
他正悠闲地坐在一张高背扶手椅上,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咖啡。
他已经换下昨天的暗绿色天鹅绒西装和银色狐狸面具,并藏了起来,有意不让陈默得知他是那家assad同性恋酒吧的老板。
“你?”
这小子之前对他暧昧而不尊重,虽然不是那群混子把他带走,但被邓钰带走也不是好事。
陈默声音沙哑,带着戒备,“这是哪里?”
“我家啊。”邓钰喝了一口牛奶咖啡,“真甜,我喜欢。”
陈默坐起身,身体在药物作用后有些绵软,他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在你家?你……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自己的身体应该清楚啊。”邓钰语气轻描淡写,“那家同性恋酒吧。昨晚,我正好在场,看见你被一群混子下药殴打,正要带走,就帮了你一把,把你带回我家了。”
陈默蹙眉,具体细节他一片模糊。
但红毛、下药的事是真的,他理当在红毛那里醒来,却没有,那邓钰的话,还是可信几分的。
他环顾四周,发现邓钰的房间装修很有格调,却也不乏细节。
床头柜上摆着几只抽象雕像,带着某种暧昧的曲线,且明显是男性身体曲线,墙壁上挂着一副笔触大胆,同样是描绘男性身体曲线的油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氛。
男性身体艺术雕像……
看自己身体状况,邓钰昨晚的确没有对陈默做什么,可不代表醒来后不会。
此时,高壮的保镖在巡逻,正好从窗外走过。
陈默后背瞬间紧绷,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拉远距离。
邓钰察觉他的细微动作和眼神变化,“放心,我不喜欢趁人之危。”
他轻笑一声,又问:“那么,你呢?陈教授,你刚刚才结婚吧?你应该不是gay,像你这样的人这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陈默心脏猛地一缩。
他当然不能说出真实原因!
可要怎么说呢?
电光火石间,一个借口已然成型。
他脸上迅速堆起焦急与担心,演技无可挑剔,“有人给我发消息,说绑架了溪溪!就根据对方给的地址找了过去,没想到……是那种酒吧。”
邓钰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击扶手,“没有。昨晚溪溪姐打电话过来了,问你在哪儿?”
陈默急道:“你怎么说的?!”
邓钰道:“放心,我说我为了不挂科,请你到我家里坐坐,提前给我讲点课程。天色晚了,你神色不好,就安排你在我家睡下了,今早醒了就回家。”
闻言,陈默松口气。
那则录制陈默杀死陈诺的视频,是邓钰的杰作。
包括此刻陈默的谎言,他都清楚,但不打算揭穿。
他拿起咖啡杯,朝陈默敬了一杯,笑道:“不客气。陈教授给我开个后门,让我少挂科就好。”
陈默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法学院的教程倒还好,毕竟有教程指导,可阮南溪为陈诺开设的律师事务所该怎么办?他不是陈诺,不是律师。
还有那个匿名短信……他本来打算昨晚解决,可人没见到,倒是被红毛一群人摆了一道,也不知道那个幕后之人会不会恼羞成怒?
陈默眉头紧蹙。
忽然,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响起。
他拿过一看,显示的来电人是——姜妍。
她打电话来干嘛?——陈默有些心虚,不免得胡思乱想。
邓钰眼底精光一闪,提醒道:“不接吗?”
陈默惊醒,这才按下接听键。
姜妍的声音冲破手机麦克风,带着明显的哭腔,“阿诺……小拓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