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不告而别 不再逃避的 ...
-
“早安,昨晚睡的还好吗?”
春桃刚才还迷迷糊糊的,在被泠月亲了一口脸颊后立马清醒起来。
回想昨晚两人的亲吻,春桃现如今看到泠月的脸都有点不好意思。
春桃将被子拉过自己的头,躲进被子里,说:“大早上亲亲,羞死人了。”
泠月笑道:“好,我先离开,等你不羞了我再回来。”
泠月作势要走,春桃忙从被子里出来抓住泠月的手。
“不许走,你现在走了就见不到我了。”
泠月坐会床边,低声询问道:“怎么就见不到了?”
“因为,因为……”春桃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不想告诉泠月自己马上就要去叙白那里拿走冬之遗留物。
再见两个字在人心中到底有多少重量呢?
铁定彼此能再相见的两人,再见往往轻若鸿毛,嘴巴一呼就飘出去了;而不知此行后是否还有相见可能的两人,再见的重量就如泰山般无法从口中说出。
见春桃这般,泠月主动解围道:“那我今日就陪着你,如何?”
“不行。”春桃说完又觉得自己拒绝的太无情了,于是补充道:“你现在是龙王,不能荒废一天在我这,你去吧。”
泠月叹了一口气,起身道:“我现在就想推举新王了。”
“不要任性了。”春桃说完,泠月又叹了一口气。
“连你也这么说我,我还是可怜。”
泠月的背影都透着悲伤,春桃跑过去轻吻住泠月的唇。
春桃刚松开泠月的唇,泠月又追上来。
两人再次拥吻了一分钟后,泠月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春桃的唇,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春桃的额头。
“等我回来。”泠月说完转身离开了。
春桃被亲的迷迷糊糊,双腿都有些发软。
怎么和被饿了五天的老虎一样。
春桃摸向自己的唇,出神的想:这份感情是对的吗?它真的应该出现吗?
这个问题给泠月,她的回答一定会是这份感情是对的,它应该出现。
那春桃自己的答案又是什么呢?
现在的她自己本人也不知道。
“夫人,您现在洗漱吗?”门外的侍女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当龙王侍女都多了,以前只有我一个的。
她走到侍女备好的水盆,粗略的往脸上泼水,最后拿毛巾随便一擦。
准备出门,手都已经放到门上了,只差轻轻一推,春桃却退了回来。
她想起来了一件事。
在梦境消散前漱玉说的那句话,她在哪里听到过,但她一直都没有想起来。
就在刚才,她想起来了。
她走到衣柜旁翻找起自己那件泠月给她买的衣服,在那衣袖里果然找到了那张纸。
翻开看来一眼,在秋之城发生的过往便迅速一一闪现在她的脑海中。
原来在最初的开始,疏桐就已经告诉了她一切,只是自己那时完全不明白这首诗的含义。
“疏疏桐叶落,独留数空枝”
“若君友不弃,情感自归来。”
“我的感情还能回来。”春桃顿时看到一线希望,她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检查确定没有残留水渍后她将茶杯压到这张纸上。
她坚信,泠月会在那一刻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
做好这件事,春桃重新走到房门前,毫无负担的将门推开
门外的侍女正在打扫院内的地面,看到春桃从屋里出来时,侍女齐齐行礼问好。
“夫人好。”
“早上好,待会泠月如果回来就说我出去玩了。”
“是。”
春桃片刻就站在叙白的门前。
门前的珊瑚上次被砍后一直没有恢复。
春桃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后,提着剑走了进去。
院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叙白没有再坐在屋内,而是早有预感般站在院子里和春桃面对面。
这还是春桃第一次见到站直了的叙白,修长的身形,头发不再和以往般披散而下而是束发戴冠。
“你见到漱玉了吧。”叙白毫无感情的问。
春桃点头,“见到了,所以你也知道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了吧。”
叙白回答道:“我劝告你,尽早放弃,我不想小月儿来找我麻烦。”
“谁给谁找麻烦好不一定呢。”春桃将剑再握紧几分。
“不自量力。”叙白说完,一个眨眼的功夫就闪现到春桃面前一臂距离处。
春桃下意识想要向后退却感受到了后方的灵力涌动。
她向侧边闪去,顺势生成藤蔓朝叙白打去。
叙白用法术让冰覆盖住藤蔓,藤蔓立马变脆,不用碰自己就碎了一地。
春桃知道自己无法和叙白拼实力,她只能尽可能快的拿到冬之遗留物。
她看向屋内的层层堆叠的书画,试图感知属于漱玉本人的字画是哪一个。
但叙白不会如她所愿,趁春桃分神的片刻提剑朝春桃刺来。
春桃拿剑勉强格挡住,但力量上的差距让春桃始终处于被压制的一方。
春桃一边吃力抵抗叙白越来越用力下压的剑身,一边思考着对策。
突然春桃灵光一现。
叙白原本想继续施压的动作被打断,他敏锐察觉到身后的杀气。
他转身向后挥剑,春桃的虚影受击化作片片花瓣。
叙白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时已经来不及了,根根藤蔓已经形成囚笼困着了他。
他发疯似的不断挥剑砍,用法术轰,这些藤蔓就像铜墙铁壁,毫发无伤。
叙白认命的停下了反抗,春桃的春季权能已经觉醒了大部分,他无法抵抗四季权能。
曾经不能,现在也不能。
当春桃的气息经过时,叙白不甘心的说:“你就这么将自己的感情记忆舍弃掉吗?”
春桃站在那藤蔓囚笼前,垂下眉眼,说:“如果有的选的话。”
如果有的选,她不想被抹除掉自己记忆里的亲人朋友;如果有的选,她不想离开泠月;如果有的选,她不想当春之使者。
可春桃已经没得选了。
春桃一步步朝屋内走去,一边感知着冬之遗留物的所在。
和念禾相比,冬之遗留物好找的不得了。
它就在桌子上安安静静的躺着。
春桃站在桌前看着那卷轴,迟迟没有拿起。
拿起这个,自己就要忘记对泠月的爱,忘记关于泠月的一切。
可是,我和她昨晚才确认彼此的心意啊。
脑海中关于泠月的一点一滴涌现在她的脑海中。
这些都要消失了。
春桃心中一阵酸涩,如鲠在喉。
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事物,她在纠结挣扎下还是将那书画拿了起来。
在那一瞬间,四季权能产生共鸣,它终于如愿拿走了那两百年前就该拿走的感情。
春桃眼中的不舍挣扎眷恋褪去,她感知到了来自四季权能的召唤和夏秋遗留物的呼唤。
没有犹豫,她前往龙宫放置遗留物的大殿。
大殿里,泠月正听着大臣滔滔不绝的话语,春桃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怎么了吗?”泠月担忧的起身询问
春桃没有理会泠月的询问,她直奔主题施法将遗留物拿到手中。
春桃的动作太快了,在场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
春桃原地消失后,大殿上的大臣终于反应过来,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泠月则大脑空白的呆愣在原地,她不明白春桃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要拿走遗留物,她又去了哪里。
“殿下,还请您下令出兵捉拿贼人,拿回遗留物。”
泠月面色不悦的大声斥责道:“放肆!你竟敢违逆龙母名号!”
违逆龙母名号在龙域是大罪,那人吓的立马跪在地上哀求道:“还请龙王息怒,小的无意之言,一时口快,还请龙王息怒啊。”
泠月现在心里全是疑惑,她无心理会那人又说了什么也没有心思处理这件事。
她从大殿瞬移到柳青门前。
柳青门前的守卫行礼道:“殿下金安。”
泠月没有理会,焦急的走到柳青屋内,询问:“春桃来过你这吗?”
柳青一头雾水的说:“没有啊,出什么事了吗?”
得到否定答案,泠月没有犹豫转身就走,柳青连忙拉住她追问:“到底出什么事了,春桃出什么事了你说啊。”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啊!”泠月大喊道,她焦急无措,上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那原本一丝不苟尽显威严的发型被扯乱,发饰踢里哐啷掉了下来。
柳青看着泠月这副样子,眉头皱起来,她捧住泠月的脸。
这副样子和她小时候知道自己大哥出事不再出现时一模一样。
柳青心里心疼不已。
“你冷静下来,你这样到处乱问怎么会知道春桃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
“你现在是龙王,你现在可以探知水中的一切,你好好感知春桃在龙宫的灵力走向啊。”
泠月落下一滴眼泪,她终于冷静下来,她抬手抹去自己的那滴泪。
“你说得对,现在我不能慌不能乱。”
柳青松开泠月,说:“我们一起去找春桃。”
泠月点头后,在海水中感知到了来自春桃遗留的灵力,顺着灵力的痕迹,她们来到了一个院落。
泠月和柳青都知道这是叙白的住处,门前抵挡外人的珊瑚被砍断,院中矗立着一个藤蔓囚笼。
一眼就看出这是谁的手笔。
泠月施法想破开囚笼,叙白却阻止了她。
“没用的。你是来找人的吧,可惜你要找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春桃去大殿把夏秋的遗留物都拿走了。”泠月说,“我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春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对她做了什么。”
叙白苦笑道:“你口中的春桃已经不在了,她本就是春之使者。她从我这里拿走了冬之遗留物又拿走夏秋遗留物,她已经被四季权能夺走了感情和记忆变成了只会守护四季权能的呆瓜。”
泠月皱眉不满道:“春桃不是呆瓜。”
叙白听了泠月这句话大笑起来。
“春桃或许不是呆瓜但春之使者是。”说完这句话,叙白看向泠月,面色凝重。
“我来告诉你四季使者会是什么样的,四季权能又是什么样的,听完这些你就明白我说的你口中的春桃已经不在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