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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酒后失态》   徐彦洲 ...

  •   徐彦洲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的时候偏过头看了柏知寒一眼,他靠在副驾的座椅里,衬衫领口松着,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某种正在缓慢回落的状态里,手上的抑制剂手环在两者黄色的灯。

      这是快要来易感期了……徐彦洲收回视线,发动引擎,把车开出警局的时候开口了“有没有哪里受伤?”

      “柏明城那种废物动不到我一根头发。”

      徐彦洲看着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在换挡杆上,指尖敲了一下杆头“为什么打架?”

      柏知寒没有回答,他侧过头看了徐彦洲一眼,那一眼里的内容太复杂了,徐彦洲觉得自己只读到了一半,然后柏知寒就偏过头靠进了座椅里,闭着眼,把脸转向了车窗的方向。

      【竹马拒绝沟通的形态……】

      车在小区楼下的停车位停好之后,柏知寒推开车门的时候站着,他往徐彦洲的方向走了两步,突然整个人靠了上来。

      他的手臂环过徐彦洲的肩膀,身体的重心压过来的时候徐彦洲的后背猛地弯了一下,他下意识一手扶住柏知寒的肩膀一手拉住他的手腕。

      太近的距离,徐彦洲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酒气,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扶着他脚步往电梯口挪动。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徐彦洲犹豫了大概一秒,然后他拐向了自己那扇门的方向,把柏知寒带回了自己家。

      柏知寒的家门后面有铁柱,它听到动静一定会醒,然后三百斤的狗扑过来围着他转,柏知寒现在这个状态根本经不住。

      他也累了,大半夜的,这样一折腾,实在无心既要照顾喝醉的人,又要应付铁柱。

      徐彦洲用指纹锁开了门,扶着他穿过玄关,经过客厅,往主卧的方向走。

      客卧这段时间都没打扫,柏知寒这家伙绝对不愿意躺的,为了减少做无用功,他直接往主卧去。

      柏知寒比他高半个头,身体的重量压在他半边肩膀上,他撑着走到了床边,在快要抵达的时候他猛地送了一下手,把柏知寒往床面的方向推了一把,对方仰面倒进了床垫里,床垫因他的体重猛地回弹了一下,徐彦洲撑着床沿直起身喘了两口气。

      人高马大的S级Alpha真的重的要死!!!

      徐彦洲在床边喘了两口气,撑着床沿直起身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柏知寒,仰面躺在床垫里,衬衫领口敞着,呼吸比平时深一些,像是正在从某种紧绷的状态里慢慢回落。

      他叹了口气,然后弯腰先把柏知寒脚上那双鞋脱了,双手托着他的小腿把他在床上摆正了位置,柏知寒被他挪动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含混近似不满地哼声。

      徐彦洲的动作停了一下,确认他没醒,然后把被子从床尾拉起来盖到他胸口的位置,被角掖进他肩膀底下。

      他刚准备直起身去客厅倒杯水,柏知寒的眼睛忽然睁开了,然后一只手攥住了徐彦洲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方向很明确,他被往前带了一下,膝盖撞上床沿,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前栽倒,侧着跌进了床垫里。

      他的后背刚接触到床面,柏知寒的手臂已经圈了过来,一只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搂进怀里,另一只搭在他腰间,把他两条腿一并拢进了他的怀抱弧度里。

      他的额头抵着徐彦洲的后颈,鼻尖埋进他的发尾里,用力地蹭了蹭,胸腔贴着他的后背,发出了一声轻到几乎是气音,像某种大型动物在确认领地气味之后终于放松下来的声音。

      徐彦洲整个人僵住了,别墅里那缠绵被他刻意遗忘的回忆又涌进脑海……他能感觉到自己后颈那一片被反复咬过的皮肤正贴着柏知寒的嘴唇和鼻尖,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脖子上,均匀而浅。

      后背紧紧贴着柏知寒的胸腔,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脊柱两侧的缝隙里传过来,他被一种完全没有缝隙的包裹感困住了,手臂环着他的腰,腿夹着他的腿,额头嵌在他的后颈和枕头之间的凹陷里。

      徐彦洲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种姿势太亲密了,亲密到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放进了一个专门为他定制的容器里,每一个弧度都被填满了,没有留出任何他可以用来思考的空隙。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才从那个标记后的拥抱里逃出来,明明他白天还在生着闷气,明明他决定要拉开一点距离,结果现在大半夜的,他就这么被一个喝醉了的人紧紧裹在怀里,像一只被人从路边捡起来的猫,被他收进了外套的内袋里,动弹不得。

      他轻轻挣了一下,只是肩膀往前微微动了一下,环在他腰间的那只手臂立刻收紧了,紧到他几乎没有活动的空间。

      然后他感觉到柏知寒的嘴唇贴上了他后颈的那片皮肤,比标记的时候轻一些,但位置更靠近他后颈正中那一条线。

      那个触感让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细小的电流从脊椎底部往上爬了一截,酥麻感扩散到肩膀两侧,他的呼吸卡了一下,连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

      “别动……”

      徐彦洲被这声“别动”震得整个人僵住了,他的手指还攥着柏知寒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指尖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句话的低沉还是因为后颈那片皮肤正在被反复触碰的酥麻。

      他感觉到柏知寒的嘴唇从他后颈正中那条线移开了,然后又贴了回来,鼻尖蹭过他发尾和衣领之间的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

      徐彦洲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绷紧,心跳的声音在他自己的耳朵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像一面被他用手掌按着的鼓皮正在底下自发性地震动。

      他把手掌按在自己的左胸口,试图用掌心把那阵声响压下去,但那节奏没有因为他的压制而放缓,反而因为后颈那一小片被反复蹭过的皮肤而变得更加鲜明。

      为了打断这种走向失控的状态,他开口了,带着一点他极为努力维持平稳的语气尾音“你为什么跟柏明城打架?那么多记者在门口,明天公关又要忙了,而且信息素芯片的临床试验还在关键期,这种时候扯出柏氏家族不合的传言有什么必要?”

      他试图把这种奇怪的“暧昧”转移至当下的现实,告诫自己和柏知寒,这不是梦境,是现实……不能再继续……。

      但他没有等到回答,后脖子处传来一阵皮肤被咬破呢刺痛,锋利的牙齿咬上了他后颈的皮肤,位置跟晚上几乎完全重合。

      那个临时标记留下的牙印还没来得及消退,皮肤表面的浅粉色凸起还清晰可见,柏知寒的齿尖就沿着那道旧痕落了下去,咬住那片还没有完全愈合的软肉,用力地压了进去。

      徐彦洲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痛感从后颈那一小片被反复咬过的皮肤开始炸裂,他攥着柏知寒搭在肩上的那只手臂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层衬衫的布料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然后那个痛感变了……柏知寒的牙齿松开了,他的嘴唇还贴在那片被咬过的皮肤上,舌尖探出来的时候,那片皮肤上残留的刺痛忽然被另一种触感覆盖了……

      徐彦洲原本痛得紧绷的呼吸在那股舔舐的触感中裂开了一道缝,有什么声音从他自己的喉咙里漏了出来,像被掐断了一截的丝线,在他自己听到之前就已经散了。

      他发出的声音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攥着柏知寒手臂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他低头看了一眼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手腕上的黑色抑制剂手环正在闪烁,颜色在黄色和绿色之间反复切换。

      徐彦洲看着那道反复切换的信号光,柏知寒的易感期可能正在到来……

      他松开攥着柏知寒手指的力度,没有挣扎,也没有再问那个问题,只是安静地被他抱着。

      后颈那片被重新咬过又被舔舐过的皮肤还在发热,发烫的触感像一枚正在缓慢冷却的印章,还没有完全从纸面上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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