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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逝水不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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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镇又没了牵挂,又是伤心地,确实不着急回去。
今天,程奕燃照常带果儿在医院接受治疗,回家路上会经过一家幼儿园,刚开学,里面的孩子像叽叽喳喳的小鸟,连笑声都是飞的,呼啦啦到处跑,抓都抓不住。
果儿每每路过便走不动,他到了上学的年纪,看着园里小朋友都在一起玩,果儿流露出艳羡的神情,他站在幼儿园门口不肯走,扒着大门往里看,差点把脑袋卡住。
程奕燃帮他把脑袋解救出来,揉一揉,他接着在空闲时间便开始找能接收外地孩子的幼儿园,可程奕燃没本地户口,又没办理居住证,私立又特别贵并且错过入学时间,联系很多家都被拒绝。
容曜便找了所离家很近的国际私立幼儿园,拿着助理给他的宣传册献宝似的递给程奕燃,可程奕燃看都不看直接拒绝。他仍旧顶着接近四十度的高温出去拜访,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刚回到家,他便直奔洗手间,水龙头哗啦啦的响起,不算凉的自来水洗去满脸汗渍,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像是想将暑热全部驱赶走。
出去后才见果儿已经午睡醒来,容曜不知道何时来的,正在陪果儿玩。
程奕燃用毛巾擦干净脸,开冰箱的时候有些迟疑的开口,“怎么又来了?公司应该很忙吧!别耽误你正事。”
容曜装作没听出他送客的意思,只当他是关心自己,“还好,不是很忙,晚上吃的菜我都处理的差不多,你别沾手了。”
容曜看他晒红的脸,还有脖颈处的晒伤,在旁只能干着急,跟公司的事情比较起来,他们父子的事情才更能牵动他的心绪,有自己在他身边,他不想让程奕燃再多吃一点苦。
没多久,医院有人突然联系程奕燃,说政府救助的项目可以帮他对接一家公立幼儿园,很巧位置就在他们租房附近,每月的教育费只收取几百元。
程奕燃虽然疑惑,但电话那端的工作人员冷淡地问他要是考虑的话,机会就给其他需要救助的家庭,他只好赶紧答应。
容曜听着他不停在对电话那头道谢,要是这样的感激是对着他,那他简直要受宠若惊地不知如何是好。
解决掉这样一件大事,程奕燃整个人舒展开来,能察觉到他是愉悦的,容曜也觉着机会难得,提出一起庆祝一下,出乎意料的他没拒绝。
容曜兴冲冲地开始布置,小桌子上摆满菜,几乎要压断桌腿,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一瓶好酒。
果儿看爸爸和叔叔的相处难得有些和睦,他虽然不明白,但也跟着雀跃,可他人小没吃一会便困了去睡觉。
程奕燃难得喝了些酒,今天或许太开心,没喝几杯就有些醉,他仰靠在沙发上,倚着沙发扶手便闭上眼睛,容曜看着他很快陷入浅眠。
两人本隔着一段距离,容曜放下酒杯,接着他跪在沙发边上,手扶着程奕燃的左腿,他靠近后情不自禁嗅闻,是很干净的味道,读书的时候程奕燃就很爱干净。
容曜用脸隔着布料摩挲,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脸红到脖颈,一直红到被雪白领子遮住看不见的位置。
可接下来他大胆拉下程奕燃裤子的一角,‘吧嗒’他靠的太近,直接弹在脸上,他听见清晰的一声皮肉相贴的声音,并不痛,可他脸红的就要滴血,他感觉自己好像疯掉,不然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他抬起头来,程奕燃显然还在因为高度数的酒陷入昏睡。
他放心地用脸颊蹭蹭,这和隔着布料是不一样的感觉,他大着胆子用唇去触碰,像很纯洁的接吻一样,一触即分,他像是玩的上瘾,又亲了几下,那越来越明显的变化鼓励了他。
他张开口包住一些,接下来怎么做就有些陌生,试着嘬吻几下前面,然后无师自通的用生涩的口腔小心上下滑动。
程奕燃感觉很舒服,像置身云端,因为太过刺激,他迷茫的睁开眼睛,却发现不是做梦,开始他还有些醉,等看清楚趴在他腿上的人在做什么,便有些头皮发凉,他惊慌地想推开容曜,甚至想用腿去蹬他。可却有些使不上力气,加上要命的地方别人钳制住,第一次没把他推开,容曜便乘机按住他的胯骨,还想继续,都到这种地步他不想停下来。
可程奕燃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口里的那物疲软下来,容曜不可置信,就那么短短几秒,仿佛之前的昂扬是幻觉,他又尝试了几次,怎么弄都不成。
他抬起头,程奕燃的眼神里带着嫌恶,那目光刺伤了他,照着他龃龉的内心。
程奕燃不是不行,他在宁镇看见过他和阿荔,明明他们弄了很久。
那通红的肿大,像个烙铁,深深嵌入,他经常会幻想着在宁镇那间旧房子里,被压制贯穿的是自己。
程奕燃使劲推开容曜,他跌跌撞撞跑去洗手间洗脸,容曜没任何抵抗被他推开向后倒去,他坐在地上如同被人当头浇了盆冷水,冷的半天都缓不过来,程奕燃对着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果儿去上学,程奕燃便有大把时间空闲,总不好一直待在家里,手上的钱也用的差不多,他开始找工作,可残疾人实在无法轻易找到很好的工作,他视力不好,文件类的看不清,有时候还听不清别人很快的指令,哪家像样的单位肯聘用这样的人呢?
但他一直没放弃,残疾人工会他天天去看,终于得到一份街区清洁的工作,月薪四千八,工作时间是早上四点到中午十一点,或者下午五点到十二点,他感激不尽,这样还可以兼顾照顾果儿。
等容曜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已经上过一天班,凌晨才灰头土脸的到家。
容曜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但还是忍耐到程奕燃白天睡醒才发作,程奕燃对他的怒火置之不理,任由他发疯,他一沉默,容曜在这间并不隔音的房子里自己上演独角戏,反复说着这份工作的弊端,不许他再去上班。
“我公司那么多岗位随便你选,为什么非要去做这么辛苦又危险的工作?”
道理程奕燃都懂,可他不想靠容曜,如今好不容易艰难找到工作,就算上刀山也要做,更何况并没有他讲的那样危险,自己只要小心注意就行。
无奈,容曜还不肯放弃,程奕燃最后只好丢下一句,‘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不需要和你商量。’
容曜瞪着他,久久呆立在原地,‘他自己的事情?难道从来都是自己在多管闲事吗?’
可程奕燃根本对容曜的愤怒视而不见,他不知道又在看向哪里,眼里没有焦点,眼球上那层很薄的白膜,像是淡淡的薄雾,牢牢将两人隔开。
那双眼睛再没有过神采,他想起那个十八岁的少年,眼神里的光彩炽热的像火一样。
他像是被人隔空抽了一巴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啊!不管我的事是吧?我再也不想管你的事,你以为我愿意管!”
容曜自来便是被人捧着的,他如今在程奕燃这里将自己置于如此之低,可却换不来他一个笑脸,若是别人,他早就翻脸。正是因为对象是程奕燃,他才一忍再忍。
可被如此下面子,容曜也来了脾气,他愤怒推门而出,但并未走远,就站在楼道里抽烟,一边还在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
他知道此刻自己正上头,还是不要和程奕燃共处一室比较好,免得说出些不可挽回的话来,无论是自己还是对方讲,那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果儿迈着短腿气喘吁吁地爬上楼,他很听话,去楼下玩到了时间不用找自己就会回来,和爸爸约定玩半个小时就一分钟都不会超出。
他看见容曜的表情有些扭曲奇怪,奶声奶气地说,“叔叔,你在这里做什么?”
往常这个时候,叔叔都是在屋子里围着爸爸转的,叔叔会和爸爸抢活干,就像是以前爸爸和妈妈一样。
容曜见他来,赶紧掐灭烟抱起果儿,“今天晚上咱们出去吃好吗?”
“好哦!”果儿开心地点点头,叔叔总是会带他去吃好吃的,他揪着容曜雪白的袖口,那里坠着颗价值不菲的红宝石袖扣,他正是对闪亮的东西好奇的年纪,接着他闷闷开口,“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妈妈,就我没有,叔叔可以当我妈妈吗?”
“真的吗?你想要我当你妈妈吗?”容曜激动不已,这真是意外之喜。
果儿松开他的袖口,两只胖胖的手像粗面条一样纠缠,又很为难的说,“可是爸爸不许,爸爸说我只有一个妈妈,在那里。”果儿手指着屋里,那个位置供奉着阿荔的照片。“可妈妈怎么很久不回家来看我呀?妈妈不要我了吗?”
喉咙里又冒出奇怪的酸涩,瞬间盈满胸腔,但很快被他压下去,“妈妈在忙,叔叔会像你妈妈一样爱你。”
容曜抱着果儿进去,程奕燃站在桌边擦拭着照片,容曜放下果儿,小孩便直奔他怀里,小声喊着,“爸爸!”
第一次写虐文,不知道是不是那种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