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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此男叫我主人? “……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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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死沉!”
李率然驼着他就往自己家走,后面一大群人跟着,打着手电筒一路欢送。
欢送的人还越来越多。
李率然不矮,身体也结实,可这小子,压在自己身上好像压了座山。
李率然喘不过气,手扶在他的背上,落到他屁股上,滑到他的腿上,再往下滑就掉下去了,李率然死死抓紧他腿上的肉。
背上的人一吃痛,哼唧了一声。
“哼哼个屁!”李率然骂,“猛牛!”哪哪儿都是邦硬的。
要不然现在这种情况,李率然真想问一句,“兄弟,怎么练的了。”
这人个头还蛮高,就李率然一八五的大高个,他最起码比自己还要高上半个头,那就是一米九往上。
终于到了店门口,李率然把钥匙扔给游客叫人开门,店门一打开李率然一股脑就把人撂在了地上。
压住自家的地毯,这人身上又脏又臭的,满身都是沙子,李率然反应过来后立马后悔,赶紧蹲下来揪住地毯想把毯子揪出来,人纹丝不动。
“妈的!我越南带回来的地毯,压脏了你赔给我!”
真想给这人来上两脚,拽着毯子的手最终放弃了,他垂头丧气一会儿,抬起头。
他一抬头看见自己店里一圈人。
并且,人越来越多。
他一愣。
愣神的功夫人又多了几个。
闪光灯咔咔的。
“要不要先处理伤口啊?”有人说。
“要不要先开灯?”
“灯在哪儿啊!”
“啪”的一声,四下大亮。
“……”
人群叽叽喳喳起来,“要不要叫救护车!”
“医药箱呢?医药箱在哪儿呢?”
“水呢?水在哪儿,要不要先洗澡?”
有人开始在他家翻箱倒柜。
李率然忍无可忍了,歘地一下站起来,众人惊惧。
“各位!”李率然笑嘻嘻的,“鄙人有根棍儿留在了刚刚那片沙滩上,麻烦你们谁帮我捡回来呀!”
“?”
“?”
有人问:“什么棍儿?”
李率然:“打狗棍!”
“……”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李率然笑着说,“是我的登山杖,就放在刚刚救他的地方了,你们谁去帮我找回来?”
“……”
“这样,有奖竞赛!”李率然眉飞色舞的说,“谁先把我的棍儿找回来,我奖励他,一万块钱!”
李率然飞速的从后背抽出一根手指,立在众人面前。
一秒。
两秒。
三秒。
李帅还想着钱少了?要不要再加点儿!
“哗!”地一声,屋里的人一涌而出。
人争先恐后的向远方的海滩狂奔。
李帅这个人在海边开着一家咖啡店,动不动就这儿请客那儿请客的,一看就不缺钱。他还在互联网上小有名气,这几天在网上千金找蛇的事儿更是狠狠攒了一波人品。
信任度打的满满的。
而且店老板,也不怕他跑了。
“切!”李率然痛快地一甩手指,窜上去就把店门反锁了,还挡了两条凳子。
他压根儿没有什么登山杖。
不过明天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拿着什么金拐杖银拐杖过来兑奖就是了。
李率然两口气把醉汉背上了二楼,背到楼上就剩一口气儿了。
二楼是一个小阁楼,也就二十多平,李率然平常住的地方,生意在楼下,咖啡店关门了晚上就上楼睡觉,顺便看店。
坐在木楼梯上喘气,足足歇了十分钟才想起来去看那躺地板上的美男。
不知道是人老了还是这头死猪太沉,李帅坚持健身十年,一周六练,卧推一百公斤……不应该啊!
他走过去,地板上的美男睡得不省人事,“喂喂!醒醒!”
他用脚碾了碾人家的胸口,又用脚尖轻轻踢踢他的手肘,无动于衷。
“妈的睡这么死?”
李帅正打算将自己的大脚丫子捂人家脸上的时候,他看到木地板上,他的手移开的地方,擦了一块血渍……对哦!他赶忙下楼找来了医药箱。
他的眉头上有一处擦伤,手肘上还划了好大一个口子,衣服都划破了,浸着血,里面的白衬衫一片嫣红。
刚刚那些人说,血、都是血,血大概就是从手肘上的伤口流出来的。
应该是在哪里刮了一下吧,沙滩上锋利的石头很多,李率然翻了一下他的身子大概检查了一下,没其他流血的地方了。
李率然把他的衣服扣子解了,衬衫扣子一粒一粒的松开,爆满挺实的胸肌、腹肌显山露水,“死猪”的皮肤雪白雪白……李帅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把手按上去。
然后开始松他的皮带、裤扣,拉链“刺啦”一声,露出里面的黑色 CK 内裤。
李率然有些……他好久没干这种事儿了。
伺候人。
李率然把人翻过来,地上一滩细沙,早知道在楼下把他衣服脱了再把人弄上来了。
他有点懊恼,脏死了!
他把人家的衣服三下五除二扒了,动作不温柔,不小心扯到他的伤口,他“呃”了一声。
“啊个屁!”李率然把他的衣服一股脑甩到一边,“明早起来给我拖地啊!”然后开始扒人家裤子。
“等等!”
头顶传来声音,李率然一愣,手腕突然被攥住了。
抬头发现这人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睁成一条缝,目光冷锐,正眯着眼睛看自己。
男人攥着他的手,李率然的手勾着人家内裤边儿,男人微微摇了摇头,好像很费劲儿,“不要!“
“……烫!”
李率然:“!”
“嘿,醒了?醒了就好!自己脱!”李率然一愣,高兴的甩手站起来叉了会儿腰,揶揄道,“我就知道你是干那事儿的,瞧,扒你裤子你立马就有反应了!”
“……”
又没反应了。
李率然眯眼看去,他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惨白,喉结时不时耸动一下。
他的胳膊上缓缓流着血。
再不包都要流干了,李率然直接打开医药箱给他包扎,放弃了脱他的裤子,他的裤子是湿的,本来想着穿在身上难受。
但是他难受关自己屁事儿啊!
李率然利落的给他清洗包扎伤口,他好像听得见,又好像听不见,始终闭着眼睛。
好像神志很清醒,又好像神志不清,好像在睡觉,又好像没睡,他好像很懒……
李率然:“装死?”
“嗯……”
李率然:“你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嗯……”
“你神志还清醒吗?”
“……”
“这是几?”李率然摆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比划了一下。
他闭着眼睛,懒得睁开……李率然只好继续包扎。
“疼……”他突然小声的嘶了一下。
李率然抬头一看,还是闭着眼睛。
“海水泡你都不疼,我用碘伏消一下你就疼了?”
“嗯……”
李率然用纱布捆紧他的伤口,“伤的不重,就多流了点血。还有你到底喝了多少?”
男人不说话,紧抿嘴唇,突然皱起眉头,皱的很紧,好像很厌恶这个问题。
所有特征都能对上了,李率然叹了口气,“你们这行也不容易!”
“行了,有事叫我啊!”李率然站起身拍拍手。
“嗯。”
收拾完这样一个大活人,快累趴下了,打算赶紧收拾一下睡觉,房间的光线却越来越亮。
李率然看了看窗外一愣,天边的太阳缓缓升起,海边一片芒白。
“我去,忙活了一个晚上!”
不过他给员工放了三天假,也不怕今天有人来打扰,可以闷头睡一天。
李率然去浴室冲了个澡,他从他身上跨过来跨过去,腰上系着一条浴巾。
他换上内裤后,把这条浴巾往他身上盖了一下,这大热天的,不盖都行,没必要浪费一条毯子。
收拾完后,一身清爽,李率然在床尾坐了一会儿,他的床前正摆着一个近两米的玻璃缸。
里面的造景很好,他研究制造了一年,精心设计,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自己栽培出来的。
黑水很坏,老是往里面的绿植上拉屎撒尿,搞得他每过一段时间都要把里面的植物铲了全部换掉。
李率然看着这,沉默了很久,说:“黑水,你到底去哪儿了呢!”
“……主人?”
床边的男人突然发出微弱绵长的一声。
李率然转眼看着他道:“呦,你这职业素养,可以啊!”
“……”
他看了看外边的天,太阳金滚滚的,光芒万丈。但是他太困太累了,他决定今天不去找了。
李率然打着哈欠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一拉,房间里霎时归于一片黑暗。
他买的窗帘质量很好,窗帘拉严实了一点光都透不进来,窗户也是单向可视和隔音的。
海边的风沙大,建筑材料不用好一点的不行。
不就是喝醉了嘛,睡一觉就好了!
李率然:“晚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