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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触即发】 赵锦程这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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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程这几天吃瓜吃得太香了。
“这人居然让你留在他房间?”
“这人居然没锁卧室门?”
“这人居然随便喝你下了安眠药的水?”
“这人居然被你那样都没反应?”
“这人居然那么快就能搞定?”
“这人居然那么大吗?”
……
江岱宁的确做了一件让她捂着脸后悔的事情,可是当时她不觉得,一点儿都不觉得,这件事她想烂在肚子里,不过当时她不会,她求教了十分有经验的赵锦程。
赵锦程帮她严守秘密的可能性为零。
对于她来说,这件事就像是喜马拉雅山倒了那么不可思议和稀罕。
当时她却觉得是百分百的万全之策。
下手的时候,她还觉得医者无类,跟喂小猫崽区别不是特别大,很硬和很软的区别而已。
回来之后才觉得十分特别非常无比羞耻。
后悔是来不及了,箭在弦上必须要发。
所以现在就看怎么去用这个东西了。
这个东西一旦用了,那某个人可能就万劫不复了。
所以他一定不会让事情到那个地步。
那么其他事就都有了转机。
江岱宁终于还是做了一件不良事,有辱师门的不良事。
……
江岱宁也反思了一下。
她安慰自己,自己是为了自保。
女孩子嘛,在外面,为了躲避坏人,跟一个男人在一个房间内,多危险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防着人犯我也是必要的。
江岱宁不知道易衡有没有半夜起来喝水这个习惯,她把他水杯倒满,然后下了安眠药,刚下完,刚把杯子放好,易衡突然就开门出来,吓了她一跳,她强作镇定。
易衡走过来的时候扫了她一眼,径直朝着桌子走过去。
拿了自己水杯走回卧室去了。
依然没有一句话。
这时候都不问江岱宁如何打算。
江岱宁觉得他一定心知肚明,知道外面有坏人,他,也是想不变应万变吧。
江岱宁庆幸预判了他的预判。
所以他真喝了。
真睡了。
后来江岱宁壮足了胆子去敲门,开门,看水已经没有了,用力推他,他都没反应。
江岱宁不仅拍够了他的照片。
盯了一会儿他,猛地就想起来何不趁此机会,一不做二不休,毕竟这种机会不多,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没有机会,也要瞎准备。
……
袁放听下面儿人说失败了。
不过人家也很机灵,说没事儿,再换一波聪明的。
袁放说千万不要伤害,吓唬就行了。
结果就是等来了易衡的一顿胖揍。
易衡跟江岱宁聊完,没来得及去调查事实,就被江岱宁闯了酒店房间,发生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事情。
回味悠长……
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这样……
所以袁放很可怜,他不知道兄弟被江岱宁用正常人和非正常人都无法想象的方式得手了。
第二天易衡调查了所有情况,也梳理了江岱宁的所有诉求,找了袁放,确切地说,揍了袁放,也带他们把江岱宁每天忙的这些事情看了一遍。
……
袁放之前带着法务部的人亲自跟江岱宁见过面。
然后,就再也不想见江岱宁了。
谁能跟江岱宁成为朋友简直太幸福了。
不听她的一身反骨话一定是上辈子积德了。
袁放也很坦诚:“这件事是你牵头的,你现在给所有的人出点子,让他们通过各种法律方面的支援,反馈问题,投诉市长热线,我们现在工程进行不下去了。”
“你们是正常停工。”
“对,我们预估不能正常复工和开工,好吗?”袁放没那么好耐性。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江岱宁也没好情绪。“你如果违反法律了,那法律让你什么时候开工你再什么时候开了。如果你没有违反法律的话。那我也拦不住你啊。”
“怎么拦不住呢?你只要投诉了,就是无限期的整改,整改,整改。”
“那你就改呀。”
“我们已经改无可改了呀。我们现在开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可是现在你们拦着我们开不了工,开不了工就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我们是先修复先加固然然后再去建设地面的,然后再去建各种各样的地面附着产品。”
“那你跟大家解释啊。”
“我解释了呀,可是我解释完之后他们都说听你的。”
“您这么成功的大佬,听不出来这是借口吗?我何德何能啊……”
“这样,你接受一下我这边的赔偿,我赔偿你。你接到赔偿之后,我们会把你接受赔偿这件事情跟所有人的说,我们也会给所有人一笔赔偿款,好吗?”
“我不行,我肯定不好好干,不辜负你对我的失望……”
江岱宁走了。
根本不理袁放这个茬儿。
软硬不吃的。
钱情不吃的。
袁放也是没办法,接连收到地质灾害警告和文保通知。
他也暴躁到跳脚。
没办法了。
被江岱宁搞得。
他也跟易衡吐槽,“谁跟钱过不去啊?怎么这么搞笑呢?哎,是不是知识分子的脸都这么重要呢?我砸她1000她能不要?”
易衡立刻扭头,“你砸呀,你砸,你现在砸。她要真不要的话,我给你2000。”
“那算了,那1000她肯定看不上,你这2000我也看不上。”袁放知道本来说的这个钱的单位是万,偷换了个概念,拉倒了,这都是公司行为,个人给也行,凭啥给呢,他给了江岱宁,他将来的媳妇儿能打死他,肯定觉得江岱宁是他曾经的某一任。
易衡问袁放是不是肯定把事儿都解决了。
不会再有另一波人了吧。
绝对不会,袁放打着包票。
不但如此。
袁放还打算让法务部跟江岱宁再好好聊聊,低声下气那种,温柔亲切的那种。
江岱宁接到电话了。
“哦,我现在时间很紧张,我每天从头到脚收集你们资料,然后到相关部门去投诉你们。”
“哦,我没有时间,你说让我去我就去吗?不会的。”
“明天?明天也没有时间。”
“晚上?晚上怎么工作?”
“如果处理相关的问题的话,晚上相关部门根本就不上班。”
“晚上只能你和我之间达成一个协议,但是你我之间达成协议,你也不能盖章,你也不能签字,你们领导也不知情。晚上有什么好聊的?”
袁放家的法务是个男的。
江岱宁才不会在危险的时间和危险地点跟任何危险的男人接触。
当然了,易衡除外。
为什么易衡没在危险之列?她不想考虑这个问题。
江岱宁匆匆把那个电话挂了。
挂了之后她立刻就笑意荡漾在脸上。
江岱宁随身带了一双白手套,易衡高度怀疑她是不是随身带了很多武器?是不是每天都琢磨着杀人啊,或者搞刑侦的呀?有没有隐藏身份?
在酒店,她也带了手套。
后来跟赵锦程通了个电话,内容,完全无法直视和直听。
然后手套就丢掉了。
……
江岱宁拿起来一只小猫崽,又拿出来针管,给小猫崽喂奶,她之前没住在这里,赵锦程离婚后,她搬来跟赵锦程住在一起,这里是赵锦程小区角落的一个控制房外,挡风挡雨。
昏暗的灯照着她,她蹲着,还是被拉出了一个长长的身影。
她就安静地在那里,一丁点儿一丁点儿地给小奶猫喂奶。
这些小猫崽妈妈不要了,江岱宁按时来喂。
房东不让赵锦程养宠物,今天赵锦程有课,没跟江岱宁一起来。
易衡在车上坐着,就那么盯着她,盯了十多分钟,易衡也下了车,在路对面站在车外看着她,她那边有暖和的灯光。
照得她模样也很温暖,她是非常好看的,易衡喜欢的类型,不是喜欢的类型,也不会这么关注她,光晕裹住她柔和的轮廓,几缕碎发垂在白皙侧脸,眉峰平缓如远山,一双清亮的眼睛浸在柔光里。总是简简单单的素净装束,宁静的,坚韧的,温和的,刚强的,为什么这么对立的词语,都能在她身上融合起来,没有违和。
这种感觉真是岁月静好,根本想象不到她是如何深陷在这些麻烦事情中,还能安安静静地去守着这份平静。
易衡突然就想放弃了。
他想给她1000万吧。
就当投资失败了,打了水漂。
就当自己没赚过这笔钱。
就当自己又做公益了,做福利了。
就当自己把钱发给优秀员工了。
就当自己买了房,房子腰斩了。
……
反正就想让她维持这种状态,别再折腾别再闹了。
易衡也累了。
看着她握着小猫崽,笑得灿烂的样子,又去吸小猫崽。
猛然想起来酒店她做的事情。
易衡腾地就面红耳赤起来身上不知道哪里一股热浪。
开始的确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等她动手了,他知道,一分钟和十分钟,没区别了。
算了。
心脏突然就剧烈跳动起来,脑子刚走神儿,突然就瞥到江岱宁身后角落里有几个身影,紧紧盯着江岱宁。
艹,易衡心一惊,不靠谱的袁放!打少了!
易衡在路对面大声喊了一声:江岱宁!
江岱宁一抬头,她刚把几个小猫咪都喂完。
正摘白手套,这一吼,穿透了整个夜的安静。
江岱宁抬眼一看,不知是谁。
突然余光也瞟到了墙角落里的人。
江岱宁什么都没有想,疯狂起身就跑,慌不择路地玩命狂奔,这次跟上次不一样,这次马上就到家了,正好跑到马路牙子边儿上,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脚给崴了。
崴的时候易衡根本没来得及冲到他身边。
江岱宁到底是练过自由搏击,有点儿底子,崴完之后立马就起来继续跑,可是已经完全跑不动了,她一瘸一拐地拖着残腿。
不会就这样完了吧?
易衡一直冲过来,就差一步没拉住她,她扭伤了,她一起来,易衡立马冲上去把她横腰一抱,他健身的成效爆发出来了,抱着她疯狂跑。
身后的人本来开始还来追,结果追着追着就停下来不追了。
易衡知道还没到安全距离,结果离自己车越来越远,傻了吧?应该往车上跑啊,开车带她走啊。
……
江岱宁知道现在抱着她的是一个男人,是一个不会把她扔掉,不会对她使坏,一门心思想救她的男人。
然后看到了他极其紧张的表情。
江岱宁紧紧地抱着他脖子。
听着他心脏疯狂跳动。
易衡抱着她,看到出租车,马上冲到路中间,司机师傅吓一跳,等他上来,“咋了,要生了?马路中间拦车。”
“对,师傅,赶紧,去医院。”
在车上,江岱宁也不绷着了,极其放肆地搂着易衡喊:好疼啊。
她嗷嗷叫唤,易衡心里更烦。
把她腿抬起来,试图帮她找合适位置,结果动一下她喊一声,动一下她喊一声。
本来刚才就燥热,然后又狂奔,抱着她也心神混乱……
吼她一句:别喊了。
喊完又后悔又焦躁,觉得不应该喊她。
结果这一声下去江岱宁“哇”一声就哭了。
委屈得什么似的。
“人家生孩子就是疼,你怎么当爸爸的?怎么这么凶呢,再喊人家不给你生了……”司机生气。
易衡没解释。
到了医院,把她抱到担架上,医生看了看,初步判定——骨折。
挺严重的,稍微简单处理一下,打个板子就直接送手术室了。
心疼的尽头是愤怒。
江岱宁!有我在,你跑什么你?是不是有病?
他骂的是她,但是心里头埋怨的是自己。
喊什么喊呢?追什么追呢?自己也是有病!
等低头看手机!
更觉得自己有病。
袁放和余南山玩命冲过来,袁放委屈极了,怕易衡又打他,说绝对把人都处理好了,绝对不惹江岱宁了,这辈子都不惹了。
……
易衡在酒店开门看到袁放找的人后,就调度了几个临时保镖。
结果临时保镖发来消息说:
【老板,她反侦察能力太强了,身边都是各种人,我们根本靠近不了,而且这些人在,感觉挺安全的……】
这是下午的。
最新刚刚的一条说:
【老板,怎么回事儿啊?你们俩跑什么……】
靠!自己人追自己人!
易衡很窝火,甚至有些恼羞成怒,自己这是怎么了?到底为什么这么慌?为什么各种低级错误?为什么大乱方寸?!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