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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祸不单行】 看完之后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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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后谁都挺难受的。
易衡肯定是看完了才去找袁放的,这是袁放的地盘,他以为袁放是知道的,但是平时一般谁都不会聊起来这些话题。
怒气就释放到袁放身上了,想着好哥们一场,底线还是有的,怎么会在眼皮底子下发生这种事。
其实袁放也委屈,也一肚子火,真不知道啊。
“平时谁他妈去看这些啊,都开发好几个地方了,也就是这次江岱宁闹得凶,我易哥这次怎么了?他不是最怕麻烦吗?怎么这次较上劲了,他要是当初赔偿了,根本看不到这些啊,没投诉,没复审,没调查,没延期,哪有什么文物的事儿啊,一推土机就全没了,他那儿正常清理,我这儿正常开工……他咋了?病情严重了?这么激动?”袁放守在医院走廊长椅上,只敢跟余南山发牢骚。
易衡守远远地在手术室门口。
江岱宁骨折。
易衡听袁放把那波人撤回,还是不放心。
果然,江岱宁还是出事了。
袁放纳闷,易衡不是一直都想摆脱这个江岱宁吗?
因爱生恨的多见。
因恨生爱的,头一回啊!
……
易衡去找袁放前,的确也动了一了百了解决江岱宁的心思。
江岱宁给他的印象特别不好。
或者说,他很烦躁,见到江岱宁,莫名地一种烦躁不安,非常的,每一条血管都躁动难耐。
坐立难安,心绪纷乱,他很厌烦江岱宁闯入自己的平静。
第一次是听她接电话,她吐槽李妮娜,很凶。
第二次是跑步撞上。
第三次是面对面谈判,这次才认真审视过她的脸,他心脏竟然都冰冷了一瞬间,骤紧。
不过隔得太远了,孟凡异的确在这种细节上做得很好,凡是会扰乱易衡的因素,她都规避近距离接触。
她每次都桀骜不驯。
易衡不喜欢桀骜不驯的人。
事不过三,但是还想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又见了江岱宁。
孟凡异约江岱宁的时候,就觉得易衡这次过于婆婆妈妈了。
跟之前处理任何事情都斩钉截铁杀伐果断的他完全不一样。
……
“你没必要通过各种手段延迟我们的开发进度,在时间上磋磨人的耐性,只会让事情更复杂。你的根本诉求是这几户的拆迁问题,对吗?”易衡说话始终都这么慢又清冷,但是这次字数足够多,“这件事你如果通过正常途径跟我说,我也会救助的,WN集团有慈善基金会,每年都会做大量慈善公益。”听完江岱宁详细陈述的几个棚户拆迁问题,易衡回答也足够耐心。
贫穷,他见多了。
但是不是每个贫穷的人都需要他们这些企业动用公益去救助。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他们也是尽所能。
江岱宁觉得自己真是给易衡脸了,看了一下手机时间,她耐心地跟他汇报了36分钟,她认真地说了他们有多困难,易衡的回答没有他的脸漂亮。
失望。可笑,为什么自己会答应过来?
江岱宁心里先淡淡地骂了易衡十句傻逼,很优雅地微笑着,骂足了十遍,然后特别有礼貌地告诉易衡:
“易总,我去过WN集团基金会,跟基金会沟通过这件事,沟通次数不多,三次,的确我其他维权问题更牵扯我的精力,所以我也没有纠结于基金会,这种社会救济治标不治本。
基金会这几次都占用了我大量时间,我刚才跟您说的36分钟,每次也都跟他们重复,可是基金会每次都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不停地宣传你们全年投了多少希望工程,帮扶了多少孩子,救助了多少大山里面的贫困儿童,资助了多少贫困县,修建了多少楼宇校舍……罗列完所有的数据,你们基金会告诉我,据他们了解还有人均收入比这家更低的困难群体,他们都在努力。
之后,我说,这几户家庭情况十分紧急。他们说,任何申请必须走完整套审批流程,层层报批下来最少也要三四个月。我说三四个月,这些人就泡发毛了。他们说,着急的话,应该找政府,而不是找企业。
易总,首先表扬基金会态度,另外赞美您的集团为社会做出很多贡献,为人间奉献无限博爱,我觉得他们挺善良挺客气,最起码没说,我们这里不是免费物资发放站。”
说到这里,孟凡异嘴角动了动,但是尽量保持了面部表情。
是的,不是故意的,但是树懒的速度。
江岱宁没发现,继续结了个尾,来都来了,就说完吧,“毕竟你们是民营企业,事项需要提交董事局审议。同时审计环节要求账目合规严谨,可这些人连银行卡、各类证件都没有。后续审计还要补齐各类证明材料,我能理解,基金会也挺难的。
救助这几家之后,什么电子证据都没有,年底审计也不能光看摆拍几张照片……我理解……”
所以,易衡这个大傻逼把她叫过来浪费两个小时,是什么意思。
江岱宁说得很客观。
她以前来WN集团没成功进来过,对外法务会到楼下跟她聊,根本不让上楼的那种,他们一层就有接待室,这个接待室倒是不是原来没有,江岱宁也不信集团几十年了,就她这么一个刺头。
江岱宁觉得自己这次出息了,大摇大摆进来了,她特意扫了整个大厅的所有人,前台,保卫,客服。她之前根本进不来WN集团的门禁,不是说集团多了不起,人家就是访客都有一整套程序。
江岱宁也知道投诉这件事是烦人的事儿,根本不想找任何相关朋友引荐,搁谁谁不烦啊。
当时她也想,可以一层一层反馈自己诉求,一般都是要对上汇报的。
法务对她的回复都是冷冰冰的。法务代表的是公司的利益,法务上来先强调:江岱宁的损失公司没有任何责任。
理解。
先把责任撇清,剩下的都是“温暖”,是“人道”,是“爱”……
“但是我们理解您的委屈,我们可以申请人道主义援助,是援助,不是补偿。不过需要您跟我们签保密协议。如果您申请了援助,就不能再向任何部门反馈您的诉求,也不能够在任何公开渠道就这件事诋毁集团。”
江岱宁没同意,她还没通过正当的途径去解决和诉求呢,凭什么答应?就不答应。
所以也没问——
会不会“人道”她一千万啊?
……
醒醒!别做梦了!
……
就这么梗梗着脖子,自己单挑。
最多就是维权过程中正好赵锦程离婚,江岱宁避免她心情不好,就顺手带着她到处“玩儿”,当然了,只带她玩儿安全的,或者相对来说“安全”,毕竟,江岱宁这辈子活到目前为止,还没处在过极度舒适的区域中过。
结果是赵锦程没帮到自己什么,出师未捷,追她前夫时候被易衡撞了个大跟头。
后来,赵锦程在微信里发朋友圈发了“大跟头”的故事。
一只蚂蚁在路上看见一头大象,连忙钻进土里,只露出一条腿。
小兔子看见了,疑惑地问:“你为什么露出一条腿呀?”
蚂蚁压低声音:“嘘!别出声,老子绊丫一跟头!”
第二天,兔子看见一群蚂蚁急匆匆赶路,便上前询问。
领头蚂蚁道:“昨天有头大象被我们同伴绊了一跟头,我们去给它献血。”
没过多久,大批蚂蚁又折返回来。兔子不解,蚂蚁叹道:“全队只有一只蚂蚁血型和大象匹配,留下它一个抽血就够了。”
很多同学点赞。
江岱宁感受到了讽刺和挖苦的深刻含义。
……
找证据不容易,旁门左道就是“主张不安全”
工程最忌讳的就是不安全。
找专家论证签字,都是江岱宁一个人跑来跑去干的。
没让赵锦程掺和。
毕竟赵锦程还要积极昂扬地向上生长。
地质专家这层关系,自己亲爱的导师就能搞定。
导师问她找这些鉴定去干什么。
江岱宁特别上道儿。
“我这一去,定生不良。凭我怎么惹祸行凶,绝不说是您的徒弟。说出半个字来,我就剥皮锉骨,万劫不得翻身!”
还给导师郑重作了个揖。
把导师逗笑了,“你脑子别那么轴,我就轴,不是亲生怎么也遗传呢?”
“老师,我肯定是好的不学,净学这些更好的!”
……
文保文件下来之后,江岱宁心里也不开心。
她知道拖来拖去只是让JBF集团和WN集团很暴躁,他们于无形中损失很多资金,这是双输结局。
可是她的确都已经告知,但是他们认为江岱宁所有的话都是威胁,不会落到实处,现在落到实处了,江岱宁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保护不了那些需要保护的人的权利,争取不来任何利益,白花花的钱都是潜在损失,也并没有补贴到需要的人身上,只是不停地刷着JBF集团和WN集团老总的耐心和底线。
离开易衡巨大空旷的办公室的时候。
江岱宁回头看了看他。
突然间消失了她所有的戾气和易衡不喜欢的“桀骜”。
很真诚地说了一句。
“如果可能,你去亲眼看看,好吗?”
……
……
他真的去了。
他真的震撼了。
她说得那些文字变成眼前的真实的时候,突然就扎了针……淌了血……流了泪……
他埋怨江岱宁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她坐在那里说话,他先入为主地认为她在用冰冷数字跟他谈判,其实,她讲的都是血肉,都是她的情感和牵挂。
易衡很内疚,尤其是深深感觉自己一定被江岱宁看扁了,她最后那句话,是绝望中的最后挣扎,然后走向深深地绝望。
易衡转移怒火,误把他认为知情的袁放打了一顿。
……
不过,也许也没白打。
……
袁放说的找人,其实就是下面有人找一些社会人员吓唬吓唬江岱宁。
但是吓唬这件事到下面就被曲解变了样,几个喝多了酒的小混混拦在了江岱宁面前。
江岱宁得罪的人有点多,她也不知道这是谁放过来的,肯定是JBF集团和WN集团,但是具体是哪个呢?
江岱宁有点后悔,应该各个击破,先搞一个再搞一个。现在搞乱了,自己都不知道该找谁报仇了。
江岱宁问:“你们是要钱,还是想要我答应你们一些事情?咱们可以好好说,我都能答应。”
对方一看挺通情达理啊,说那你就写个东西签个字吧。
“你就说以后再也不上诉了,再也不上访了。”
“哎,哥不用说,你就现在,录个视频就行,不用写,录个视频,有证据,就行。”
江岱宁听话,好汉不吃眼前亏呀,说没问题。
对方觉得她是个好拿捏的,直接说,“你这样吧,找个地儿拍个拿身份证的视频,露上半身的,没事儿啊,咱们也不是不要脸的人,你挡着关键部位就行,我们也不看。就前面,公共厕所,里面有灯,你去拍。”
江岱宁说没问题。
发微信问赵锦程,问赵锦程今天蹲易衡或者袁放了吗?
赵锦程说易衡好蹲,袁放不好蹲,易衡特别简单,那个袁放,各种吃喝玩乐……
天天没事干就蹲易衡。
这个方向是对的,江岱宁说过,易衡是行走的八百万,赵锦程没课的时候,打发时间,就是跟踪易衡。
“你不是说就看易衡有什么花边新闻吗?我全都帮你拍照了。就是那种,跟别的女的什么擦肩的呀,什么跟别的女的好像是牵手的啊,什么跟女的聊天的呀,就是那种错位照,我照了好多张。没真的啊,一张真的都没有,都是路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
江岱宁想,赵锦程要不是个老师,可能真没什么道德底线。
江岱宁太喜欢她。
“那他现在在哪呢?”
“现在不知道,他今天公司出来,就出去跑步,我骑共享单车跟着的,他没回公司,直接进了酒店,我也跟着上电梯了,他那个电梯就他一个,进去他刷卡,我不是全副武装吗?我穿了一个全身那种防晒衣,就露俩眼的那种。我走上去以后,看他刷卡摁了26层,我没卡,我直接下来了。”
江岱宁是语音转微信的,一目十行,看完就把手机放回去。
她保持着警惕的状态。
对方也很松弛。
“你就把视频发给我,你也别闹,你要是闹,那人家就把你这视频发布出去,我看你也是个要脸要皮的,咱也不是说非得要把你怎地怎地,何必呢,你说,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好吗?”
不行!
你踏实,我不踏实!
江岱宁说:“知道了,那我找个酒店,我在酒店里面房间里面拍,你们在外面等着。”
“这么讲究?”
几个人说行,没问题。
也不怕她跑,跑得了一天跑不了两天,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也不怕她报警,他们比江岱宁跟警察还熟,进去就认错,能和解就和解,没有事实之前,都没证据,真拿到证据,他们也肯定销毁,手机都是换来换去,各种N手的机器,免责这一块儿,他们比谁都熟。大不了就进去几天呗。
这时候江岱宁也知道自己完全可以报警,但是她再一想,不想报警了。因为这些人报警的话,最后也是调解,话都是他们说的。
让这件事也许有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
江岱宁录音了,但是录音的这些证据不足以支撑。
再说了这些人关进去几天,对两个集团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这些人本来就跟集团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也绝对不会承认跟集团有任何关系。
但是。
如果直接把这件事泼到易衡身上,那这种丑闻,就算不是易衡干的,他也必须要把这件事收拾处理干净。
……
江岱宁到酒店后直接去前台,几个人就在大厅坐着,等着江岱宁。
他们也知道,如果要报警的话,江岱宁早就报警了,他们也不怕报警。在酒店把这件事儿完成,也挺好的,环境舒服,死猪不怕开水烫,在哪儿都一样,混江湖混久了无所畏惧,几个人舒舒服服左看右看,在休息区等着江岱宁。
江岱宁说想住26层,前台查了一下26层还有房间,就直接给她开到了26层。
易衡应该有家啊,为什么要住在酒店呢?犯病了?
莫非他也是来约会?正在干……?
江岱宁跟前台说:“我有一个朋友易衡也住在这儿,也是26层,能告诉我他房间号吗?他让我去找他,不过我刚才给他微信打电话他没接。”
“不好意思女士,要不然您再联系一下,或者,我们帮您给他的房间打个电话?跟他确认一下?不过如果我们也联系不上,那就不好意思了……”
“谢谢。”
江岱宁知道这是标准流程,觉得应该希望不大。
瞬间想到白天那个大冰山脸说:不认识,咔就挂掉。
前台给易衡礼貌致电:易先生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前台这边有一位女士说是您的朋友,想到您的房间找您。
果然超级冰冷声音:名字。
江岱宁在一旁火速说:江岱宁!
没等前台重复名字,易衡在电话里已经听到了江岱宁的声音,瞬间就说了OK,让她上来找我。
前台这才告知:2666,女士,您可以刷您的房卡到26层。
江岱宁觉得不可思议呀!
是不是那张文保通知把易衡整傻了。
江岱宁的计划是把人带上去以后先去易衡的房间。
这样她在易衡的房间直接报警,警察来了以后就能看到几个在外面的小混混,同时也能把易衡一锅端。
易衡不管解释得清还是解释不清这件事情,肯定都要被警察带走的,而且报案人就在他的房间。
当面拦截、围堵、言语恐吓;以曝光私密照片、隐私要挟他人;逼迫签署放弃维权的承诺书、强制录音。威胁他人人身安全、干扰正常生活,处5日以下拘留或500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5-10日拘留,可并处500元以下罚款。这件事情,就算不是他干的,跟他没关系,这种场合他面子一掉,肯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
江岱宁觉得这个方式非常妙。
以恶制恶。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一步一步被逼到了这种份儿上,她也不知道做到这一步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她。现在也来不及想了,走一步算一步。
没有办法呀。
或者!
她可以跟易衡说一下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他做的,他会不会保护自己呢?
江岱宁想到这里,突然浑身一激灵,觉得自己脑子一定被驴踢了。
那是万恶的资本家。
她在期待什么!
江岱宁敲了易衡的房间,易衡开门,穿得整整齐齐,他不是跑步了吗?这是洗完澡换上工作服装?酒店灯光下的他跟在他办公室见到的他不太一样。
身上是柔软淡色卫衣,衣摆有里面垂落出来的衬衫,挺拔有型但是微微慵懒,领口翻折出来的衬衫熨得平整利落,极其干净。他是帅的,很帅!尤其没表情的时候,暖光下,气质温软,衬得人十分安静。
易衡什么都没说,把江岱宁让了进去,把门虚掩了一下,但是虚掩门就会报警,易衡只好重重推了一下让门锁上。
江岱宁知道走廊尽头有人等着。
易衡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这间客房是个行政套,不像是刚刚入住的,桌上有吃剩下的轻食沙拉,窗边还有哑铃。
有他很多的生活的痕迹。
难道他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这不是江岱宁要关心的问题。
江岱宁走到他办公桌前面,在前面的方凳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易衡,易衡没出声,她也没出声,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易衡好像也没反感她在这里,不着急,也不问任何问题。
江岱宁觉得这样也挺好呀,就这么躲一晚上呗。
后来想,哦,不行,这是易衡的房间,他肯定不让自己躲一晚上。
易衡不说话,江岱宁也不说话。
江岱宁就那么坐着,然后打了个哈欠。
两个人都是神经病,居然就那么耗着,耗了整整半小时。
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易衡抬头先看了看门,又看了看江岱宁。
酒店的人不会敲门的,易衡嘱咐过,这里是最远的一间。
是行政套房,江岱宁睁着大眼睛,故作茫然地回应着易衡。
装傻。
易衡起身走出去开了门,外面几个人显然是慌的,马上说走错了走错了走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易衡什么都没说关上了门,走回来还是一句不问。
这时候江岱宁可就来了劲了,果然是认识,果然是知道。
江岱宁不知道易衡处理事情的方式就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包括处理她的方式也是问都不问。
但是江岱宁可就不想这么简单地放过他了。
易衡处理完工作直接起身到洗手间,江岱宁听他关上门,里面哗啦啦响起了水声,各种折腾的乱七八糟,最后是吹风机。
江岱宁不打算出去,她不知道外面的人还在不在。
易衡只要对她有任何行为,是任何行为,江岱宁都觉得这次她就成功了。
江岱宁手里有防狼喷雾,有安眠药,有电击棒。
刚才对那几个流氓她不敢用,那几个人太多了,打完一个打不完第二个。
人在应激状态下可能会做出更恶劣行为,本来只是一句话的事儿,没必要闹得被揍一顿。
江岱宁把录像录音都打开,把包放在了桌子上,安安静静等着。
易衡洗完澡,穿上睡衣,走过来,走到卧室里面去,理都没理江岱宁。
关了卧室的门,江岱宁看了一眼易衡留在办公桌上的水杯,把安眠药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