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反扑法案 提议总统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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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等我，是什么意思？”
像是终于意识到现在是在公共场合，塞缪尔·罗素对着看过来的人群点点头应付过去，压低了音量问你，只是那表情，怎么看都很勉强。
连小孩都知道，没有人会真的一直等谁，他这是假装不知道，还是没法接受所以不敢相信？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听不懂，难道要我和威廉当场解释给你看？”
听到你这么说，等在旁边的威廉就近前一步，顺着你的意思把头搁在你的肩膀上，姿态亲昵地仿佛情侣在密语，直看得对面的塞缪尔·罗素攥紧了手。
他闭了闭眼，非常勉强地把情绪压下去，换了一副表情和你继续说话，转头提起大半年前在移民局时的话题。
“你不是想帮助华国吗？这么下去，科迪莉亚·阿什福德会同意你这么做？”
这就是他憋了大半年想出来的“办法”？你本来也没打算让他更深一层涉及到故土，在可以帮得上忙的时候别视而不见就已经超出预期了。那只不过是一个拿来试探他心意诚不诚的借口，等他答应了，再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而已。
当然了，他也不可能那么做。不论是塞缪尔·罗素，还是另外三个人，他们都不可能真的自毁前程变卖家产，跟着你跑路。或者说前一步还是可能存在的，只不过跑路过程中百分百会反客为主就是了。
你也不是真的拿科迪莉亚当傀儡，要在1907的美利坚合众国搞什么华国分国。丢了一半脑子的是他们四个，其他人的脑袋还其聪明的，你可不想体会后背中枪的自尽方式。
没有相同主张派系支持的总统也只不过是光杆司令，政令不出白宫的摆设而已。
除非他打得就是让你当这个傀儡总统，给争取投票权，选举权，同工同酬的女性看，说服她们乖乖回归家庭，好以此凭借妻子的身份获得“权力”的歪主意。
他这么说，是拿你当完全不懂政治，用洛克菲勒的钱和威廉带来的人砸开国会大门的外行人哄呢？
难怪克拉伦斯·梅里休一个板上钉钉的党魁，针对科迪莉亚的方式竟然只用了给密苏里州上下打电话关门这一招，没有准备后手，来不及对短时间内决定的脱稿演讲做出什么反击。
是如出一辙的轻视，让你和科迪莉亚更轻松地撬开了国会大门，和梅里休的争论也反向给作为政治新人的科迪莉亚抬了咖位。
这么好的机会，你得再打探打探消息，趁着这些傲慢的男性政治精英还没有反应过来，坐得再稳一点。
“所以？”
你稍微表露出一点愿意多听听的意思，塞缪尔·罗素就忘记了前不久才被你毫不留情的拒绝过。
他领着你往茶室走，一路上说起拉伦斯·梅里休是怎么干干净净叛出共和党，跳槽到对面的民主党，地位分毫不减的再次复出的。
你耐下性子听他不动声色的炫耀在里面出的力，但很可惜，直到坐在茶室里关上门，也没听到关于梅里休的爆料，如果他再不说点有意义的东西，你就真忍不住离开了。
大概是察觉到你的不耐烦，塞缪尔·罗素停了嘴，话题一转，说起了邀请你脱离科迪莉亚，跳槽到民主党这边，自己当未来议员，总统的话来。
“民主党共和党两党对立，分割国会议席，并没有谁更先进，谁更落后的说法。”
“共和党内部对女性和少数族裔态度不一，只是不反对女性自己拉选票成为议员，但要再往上走，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到先进这个词的时候，他的语气让你更觉得像是在说“激进”。没错，两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各自内部都有对女性及少数族裔的同情派和反对派，想要争取一个不符合常规的总统难如登天。
我有一个梦想出现在1907，更显得像是场不可触及的幻梦。如果不是知道过几年世纪大战爆发之后，战争下动用起来的人力会催生出对人权的新诠释，说不定你也会被他说动。
等几年不是等呢，用再多等几年的时间换自己坐上去不是更好？但他就这么摆明了说你的选择不好，是不是有些过度自信了？
被你这样看着，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转头像模像样地数落起他所在的民主党的优势。大概是没有被再次拒绝，让他看到了希望，塞缪尔·罗素一点也没打磕绊，把最后的设想全倒了出来。
“只要你和我结婚”，他神采奕奕地看着你，完全不理会旁边恨不得上去给他两下的威廉。
“罗素家族的势力都可以随你用。不用再让其他人顶在你的前面，代替你摘下桂冠，你可以自己当总统。”
“只要你答应和我结婚。”
自己做总统，但是以罗素夫人的名义吗？那还是奇迹女士听起来顺耳得多。
面对虔诚热切，就差跪下来求婚的塞缪尔·罗素，你按住了身边蠢蠢欲动想上去做点什么的的威廉，拒绝他“不用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敏锐的读懂了了你的话外音，看着你询问，“你也不满意现在的生活，是有什么顾虑吗？”
顾虑？那可太多了。
你本能的讨厌这个野蛮的时代，歧视明晃晃地摆在那里，难道让他们意识到你并非负面标签的那种人，也算是恩赐吗？
更不用说这些烦人的追求者。就算是看着老实的威廉，也是嗅到了疑似被取代抛弃的味道，就按不住心思想要造反。
很遗憾，没有他想象中“对洛克菲勒父子，对威廉，对只能做科迪莉亚·阿什福德背后那个人”的不满。
如果不是前一年有入境文书和生死危机压着，现在又有眼看着成功达成第一步的事业在鼓舞，你是真想不到还有哪里值得你留恋的。
越想越觉得心灰意冷，你没有再做回答，也懒得去压制住旁边蠢蠢欲动的威廉。
不是想动手撕扯吗？
去啊。
你放开手，一直想上前做点什么的威廉，还有拐着弯引诱你说出来不满，答应和他成婚的塞缪尔·罗素都没再说话，也没有谁有下一步的动作，气氛凝固的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这下从容不迫的笑容来到了你的脸上。
“让我猜猜看，你是不是想说争取同岗同酬，是劳心劳力不符合小姐夫人们的身份？最好是拿到了参政准许，就重新回归到家庭中去？”
被你戏谑着猜中了想法，塞缪尔·罗素拧起了眉头，再也没法沉默下去，“政治是妥协，你不能既想要投票参政权，又想要工薪一致，没有这样的说法。”
“难道你以为共和党内部对阿什福德都是看好的吗？那个演讲动摇了保守派的信任，明年国会换届，说不定有多少共和党保有州转换阵营。”
“《反对女性投票的法案》已经在议程里了，就我所知，共和党也有一大批人投了支持票。一点不肯妥协，只会全部落空。”
这才是你想要得到的消息。
科迪莉亚那边没有得到任何人的任何提示，多半是被有心人默契拦截了。如果不是他志得意满的来找你说这个狗屁计划，恐怕要等到法案开始投票，你才能从被突然通知到的科迪莉亚那里知道这件事。
几句话打发走不明所以的塞缪尔·罗素，你找到科迪莉亚·阿什福德说了新得到的消息，转天就从她那里得到了验证。这事是真的，而且出手推动的人不少。
虽然记忆里这个法案没能通过，但万一科迪莉亚的强势崛起引起了极端保守派的反弹呢？
历史可以做参考，但还是不要太过于相信它。就是因为相信还未发生的历史可以被改变，你才会选择提前推进女性权益。
再一次出现在国会议程上，法案的结果还是不要有改变才好。
和科迪莉亚互通消息之后，被一路帮扶着从各路远房亲戚的觊觎下拿到继承权，教育权的团队成员和支持者们也动了起来。
但这还不够，作为新晋共和党员，预备役国会议员，科迪莉亚肯定会被问到当下的困局。
1907并不是大萧条的结束，而是又一次动荡的开始。世界各主要国家都会受到大萧条的影响，相继感受到了经济危机的余波，撤回在美外资，所有市场都会对外收缩，向外寻求市场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向内调整。
科迪莉亚还不是国会议员，在任总统开刀处理完经济危机都要下台，绝不能这么表态得罪人。
那就只有继续走偏门了。
没记错的话，10月联合铜业就会崩盘，引动挤兑风潮，等到银行企业资金链断裂，新的金融危机就出现了。
历史上是摩根通过私人救市，换来了垄断整合钢铁的许可。你觉得搞私人救市的牵头人或许可以换一个自己人。
科迪莉亚从密苏里州回来以后，和你详细说过团队的成员，许多被救助者很快就会成为团队新生的支持者。
毕竟野心是不分性别的。
特别是有科迪莉亚这样一个已经出名领头人之后，明里暗里的团队成员范围从几大巨亨到传统政治家族都有分布。
也包括摩根家族。
这是一个从普通家族成员到继承者候选的机会，任何一个有心气有想法的人都不会拒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