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劣犬春潮 误以为自己 ...
-
交易所的黑板上写满了后面跟着Decline（下跌）的股票，人们挥舞着股票凭证，咒骂着该死的熊市挤进交易所，想要在跌破之前把砸在手里的股票全部抛售出去。
和股市一起凉透的，除了人心，还有天气，悠闲漫长的夏日一去不返。即便在庄园里，那种惶惶不安也影响到了为洛克菲勒家族服务的工作人员。
把电报室的电报带过来之后，女仆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踟蹰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样问你，“女士，这场危机会很快过去吗？”
从发过来的文件上抬起头，你就看到了她的表情。连收入不受市场波动影响的人都开始担忧，这事已经坏到了很多人无法想象的地步了。
“当然。电报送过来的时候，你应该也听到了，我们早有预防计划，不会出现大问题的。”
她问这个问题也未必就是想要你给一个准确的答案，但你的笃定很好地安抚了她的情绪。看着没再追问的女仆离开，你再一次思考起了电报里摩根家族长女发过来的内容。
在提出计划的时候，她就很爽快的答应了，从度假的地方赶回纽约，联系手下的人脉网络搭建了一个指挥部，这份的电报就是她来报喜的。
因为计划完备，反应迅速，还从掌握家族的人那里得到了更高级别的授权，但她也提出了计划一开始就想要兑现的那个承诺。
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希望一转放任不干预作风，变成大政府模式的当届能适当对摩根财团宽松一些，也为之前被批评成典型垄断企业的名声做一些改变，比如无私救市，关注民生就很不错。
和历史上摩根家族救市后得到的如出一辙。该不该说，这些人的血液中仿佛流淌着对利益的谋划。
这个要求也没有太超出预期。给科迪莉亚的消息里附上这一部分，你没有再做额外的提醒。
大半年的巡讲里你们互相来信，既聊事业，也聊私事，在和她一起回来的团队里，你没有看见她曾经提过很多次的名字，科迪莉亚早该习惯了同行者身份的多重性。
写完再检查过一遍，你把信纸折起来，递给旁边等着的威廉，“电报发给科迪莉亚，等她回复之后再过来。”
威廉接下吩咐很爽快地离开了，温驯的仿佛昨天蠢蠢欲动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说真的，你有点后悔那晚在绝境反击的喜悦下兴致上头，把人当奖励给睡了。
他就不是被放置之后就会变得温顺懂规矩的那种人，只是相较于其他人来说，看起来没那么有攻击性，其他几个爱慕者都有的陋习是一样没少，竟然悄悄起了独占的心思。
可恨就可恨在，你现在需要他，不能在这个关口换人。甚至接下来几十年都是动荡时间，你都不能踢掉他。
你没法像给他交付自己的安全那样去信任其他人。
只能选择冷暴力，看着他送完电报重新回来，又不起眼的站在角落里，看着倒挺像条忠犬，可惜会咬人的狗不叫，这只是不驯服的劣犬伪装出来的样子。
正事按照计划步入正轨，你有了点空闲时间，这个站在身边别有心思的家伙就显得格外扎眼。显眼到坐着看书，都会觉得他站在角落里挡光的程度。
翻了几页，还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你合上书出门，转年过来第一次主动去找庄园的男主人，艾尔伯特·洛克菲勒。
进门的时候，背后灵被他的男仆礼貌的拦在了门口，甩脱了威廉，你感觉浑身上下都轻快了很多。
“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被你打断了锻炼身体的计划，艾尔伯特·洛克菲勒也没有表现得像他说的那么惊讶，拉完了最后一组才停下运动，坐在原地稍微平稳了气息看过来。
他原本就自律的不像是这个年龄段的人，这会儿才训练完，平时被掩藏在西服套装下的身材一览无余的展现出来，比你想象的还要好很多。
虽然稍微有点肌肉男的嫌疑，但看上去的样子，很容易就让你忘记了有的没的。触感坚韧有弹性的胸肌，在他的呼吸下轻微的上下起伏着。
艾尔伯特·洛克菲勒似乎还没弄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他双臂托在你的腰后，免得你一个大动作掉下去，眼里全是疑惑。
“为什么？”
他的脸上因为你这样突然的亲近浮现出极强烈的欣喜来，但也坚持着询问原因，仿佛突然被惊喜砸中了，不敢相信反复确认这是否真实存在的倒霉蛋。
门外传来些微骚动，像是有谁想要进来又被联手按住，才意识到这是哪里，不该大幅度打起来，双方停手之后弄出来的声响。
向你提问的艾尔伯特·洛克菲勒了然地看了眼门外，原本欣喜的脸上多了些失落，因为先前的意会，紧紧拦在你后腰上的手臂也松开了些，只维持着礼貌性的姿态。
“这对我不公平，而且你也没想好，我不希望你想起来我们之间的这一次就觉得后悔。”
真是难得的诚恳，完全不像是他平时说话的风格，但他是真的不想要什么吗？你俯下身摸了摸他的脸颊，引得手底下的身体呼吸都局促了很多。
“你坚持？”
他平缓了呼吸，脸上的笑容都带了点苦涩，“是的，我坚持这个想法。你只是在生气。”
被你按在下面的男人看上去一派正义凛然，完全没有没有之前酸涩质疑的样子。
他不后悔因为你没有动就放在身边的艾伦，就认为你没有这种想法需求，放心离开庄园就给你庆祝的空间，结果被才回来的威廉抢了先吗？
你稍微动了动腿，发现了和他忍耐劝说表现得完全相反的反应，忍不住发笑，“那这是什么？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转行做了圣人。”
眼看着他喉结滚了滚，像是又要语重心长的说那些不中听的话，你一把捂住他的嘴，在对面隐隐期待的目光里冲他嘘了一声。
“不要再说你不想了，如果你真有那么不情愿，有的是办法。还是说，你想让我也叫你daddy？”
本来是用来挑衅他的话，真说出口你也忍不住抖了一下，虽然一直都知道这个年龄差，但真这么叫了，好像又有点超过预期了。
好在觉得不自在的不止你一个，被你牢牢按坐在厚实毛毯上的男人也皱起了眉，那点从反复回避拒绝来的义正辞严瞬间被冲得干干净净。
那声玩笑话一样的“daddy”让他彻底放下了好好先生的伪装，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恨不得把你吃进肚子里的饿狼。
艾尔伯特·洛克菲勒吻了吻你为了让他别再说教，就放在他嘴边的手，仰躺下来的同时双臂一使劲，把你挪到更近前的地方来。
温热的的鼻息就喷在你的皮肤上，和手上被他吻过的地方一样滚烫。
这个姿势让你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直以来注重仪容，体面精明的男人此刻眼里满是渴望，仿佛完全没有想过他这个被人骑在身下的样子看起来有多么狼狈下流。
你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自知之明，知道你一直以来在嫌弃他什么，把姿态放的这么低。
说起来，从一开始再也忍耐不住，主动发起追求，步步紧逼要你答应结婚，到默许其他人陪在你身边，不要什么也自觉配合你的行动，其实也没有过去多久。
那么傲慢的人竟然也会一点点变成现在这个会自卑懂退让的样子。
或许，你可以让他再近一点？
在对面灼热的目光里，你隔空点了点离他最近的地方，“阿尔，亲一亲这里。”
吞咽，榨取。
无尽的春潮涌动，把秋日的萧瑟也变成了温暖潮湿的空间。
室内热的不像话，躺在毛毯上的人头发散乱地沾在脸上，衬衫领口凌乱地敞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你起身把穿着整齐又凌乱的人留在原地，在他因为你的抽身显得有些迷茫的目光里隔空点了点。
“感谢款待。不过你现在看起来可不体面，解决一下再出门。”
来找艾尔伯特·洛克菲勒也不算单纯的宣泄事业上的重重压力，还有注意到威廉因为你的忙碌，自以为得到了特殊待遇有些飘了，才临时起意过来的缘故。
好在虽然被你百般嫌弃回避，艾尔伯特·洛克菲勒的服务意识还算不错，你带着餍足的情绪出门。
对着了然的，用看庄园女主人目光眼神看过来的守门男仆点头致意过，转身往回走。
后面有人跌跌撞撞跟上来了，在威廉开口之前，你先一步开口堵住了他的话。
“现在你不是唯一被选择的那个了，是不是？谨慎小心点做事，威廉。你也知道的，不得我欢心的人意外出局的概率可不低。”
被现实和你的话轮番打击过，追上来的威廉比平时更沉默了。为了得到的一点暂时的偏爱越界的时候，为什么不多想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