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流动心意 偶遇梅里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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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来得太快太急，为了吃下这波民意红利，科迪莉亚和报社两边眨眼间就忙的飞起。你只是顺路来阿德莱德这里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因为在自己的地盘上，所以没叫威廉和其他随行保镖一起跟着。
完全没想到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时间，被人当作是报社实习生，拿你自己当做目标鼓励了一番。
向奇迹女士学习吗？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那些火烧屁股一样忙碌起来的报社一定会想要这么做的。
在英国王室出通讯稿之后，曾经印刷过科迪莉亚各种小道消息的畅销报纸全成了催命符。
和阿德莱德那边的情况不同，迎接这些报社的不是礼物和来信鼓励，而是各种难以想象的东西。
你听到路过的报童们在抱怨，前几天赚得盆满钵满的报社都关了门。公告栏上出钱回收已经售出的份额的告示也被人写上了F开头的词汇。
报社门口甚至还有没干的黄色印记和尿骚味，因为有同仇敌忾的周边民众打配合，巡夜的警察一个也没逮着。
这些平时人人喊打，公然破坏卫生环境的人隐没在群众中，成了大伙默认的新型报复手段。听说华盛顿特区多了几个方便的地方，其他根本没关注这事流氓地痞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于是当清晨再次到来时，先一步来到大街上的报童们最先发现了这些个沦为新兴“犯罪”圣地的报社。
好在这些看着无比埋汰的报社虽然关门避祸，总有其它新的畅销报纸出现。报童们很快就忘记了空跑一趟的烦恼，转而一边吆喝卖报，一边向路过的人群兜售这个惊天消息。
得到最新八卦的人们嘟囔着“遭瘟的报社终于得到了报应”，即便不买报的也乐意掏出来几枚硬币做打赏。
“您呢，女士？”
这个小旋风一样跑过来的报童叽叽喳喳和买报的顾客说完，转头问起了你。
年纪不大，已经靠着自己的双手吃的小报童偏着头看过来，面对这样一双期待的眼神，你当然不会拒绝，哪怕你只是路过，更准确的来说，是这个小家伙像小旋风一样跑过来兜售报纸的。
从文件袋里取出来几枚硬币，你想要把钱递过去，没想到小报童眨着眼睛拒绝了，“消息是免费的！您是不需要报纸吗？”
为了不被再次拒绝，你只好随便选了一张报纸，把文件袋里的硬币全部倒出来做打赏。
小报童凑近了双手接过硬币，道谢时脸上少了那种故意夸大，好以此博取同情的伶俐，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感谢您，慷慨的女士。您是在桑顿编辑那里工作吗？我看到了文稿上面熟悉的报社标志。”
得到了你肯定的回应后，小报童满眼都是期待羡慕。
“那您肯定是和她一样的好心人。我在社区站上夜校时，老师说好好读书学习，长大以后就能成为和桑顿女士，奇迹女士一样的人。”
“有自己的房间，有丰富的一日三餐，体面的背着公文包上班，还可以帮助其他需要帮助的人。”
拍了拍这个因为科迪莉亚的帮扶，可以通过夜校学习知识的孩子，你赞同了这个平实朴素的理想，目送着小孩跑开了。
虽然这个世界并不完美，但你总能看见提前变好的的地方，或许这就是人们愿意为之努力的原因吧。
你原本打算到那些报社的原地址去看看，带上威廉往过去走，听完这个小家伙的一通解释后没了这个兴致。
原路返回，可能正碰上阿德莱德她们下班。
本来就很忙了，作为上司这个点过去，怎么看都像是不满意工作进度在施压。为了避免给打工人带去不必要困扰，你也不打算再回去。
你只犹豫了一小会儿，尽职尽责站在你身后充当贴身保镖的威廉就凑上前来给你提建议，“去W＆L新开的的喷泉区坐坐吗？顺便逛一逛百货公司，或者只是坐着聊聊天。”
这个描述听起来像是现代的商场休闲区，你对买东西没什么想法，反而更好奇百年前的休闲区有没有类似后世的烤肠奶茶。
自从你到这个时代以来，还没尝试过这里的街头小吃。也就前几个月吃过大锅饭，还是洛克菲勒名下企业高层常去的那家，味道不算差，肯定比不上后面在庄园里吃到的。
但无论多美味的正餐都比不上被勾起来的，对小吃的好奇心。
满心好奇的过去，转了一圈发现只有提供冷饮和简单甜品的柜台，你才发现这时代这地方是时刻要求保持衣着体面，对有强烈异味的食物避之不及的。
没有热食，只有和现代一样甜的发腻的甜品，和受限于技术成本，没现代那么甜的冷饮。
你随便点了杯冷饮，找了个位置坐下，等自告奋勇的威廉带着饮品过来。
先一步出现的却不是威廉，而是半年前的庭审之后，你就再没见过的塞缪尔·罗素。当然你也不想再看见他就是了，总是嘴上说着爱你，但是爱意有限算怎么回事？
特别是现在，跳槽到民主党的克拉伦斯·梅里休就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简单说了几句话，梅里休就走到喷泉区的中心位置开始了他的演讲。
哦，看来这回是你撞上了他演讲拉票的场面。真没想到梅里休竟然挑了百货商场的喷泉区这样新出现的公共社交场合，完全不符合他一直以来的风格，背后肯定有相当年轻的人在出谋划策。
你觉得那个人多半就是塞缪尔·罗素，不为别的，只因为你想要休息放松的时候，威廉也提出了这个建议。曾经形影不离的罗素兄弟，知道的适合玩的地方重合了，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你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梅里休就觉得厌恶，心情好不了一点。这家伙给你和科迪莉亚添了太多麻烦，不搞砸了他的这次宣讲，你都觉得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
就在你琢磨着怎么让擅长反复横跳，倒打一耙的家伙尝尝他自己惯用的手段时，你面前的桌子上被人放下了一杯冷饮。
但来人不是威廉，而是之前一晃而过的塞缪尔·罗素。他看起来过得很不错，从头发到衣服打理的很精细，一点不像是之前无话可说，失魂落魄离开的样子。
双目相对时，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心下无尘的样子，仿佛往日的挣扎和眼前的敌对位置都不存在。
“你过得好吗？”
他期待你说什么呢？不好吗？就算是不好，那也是被梅里休差点阴翻了船的不好，而且后续还要加上他自己的助力。
你现在是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了，专程来讨骂吗？你伸手想把放在眼前的杯子推远，却被他有些急切地挡住了。
仿佛你推开的不是一杯无足轻重的冷饮，而是他捧到眼前的心意，“你不想亲自当总统吗？”
这下你是真无语了。
做总统肯定比幕后工作者更风光，没了中间传达-选择性接受的过程，更容易实现你的设想。
但这是想，就能去做的事吗？如果你只是不管不顾的野心家，或许会上钩，但你不想做一个昙花一现，人走政消的短期摆设。就连科迪莉亚这样，只有性别不符合政坛惯例，拥有贵族头衔的白人女性都面临着各种异见。
换了你坐上去，其他人会怎么看，被罗素家族爱欲熏心的下一代掌权人捧上去的政坛花瓶吗？
“很好，不想，还有离我远点。”
你给了塞缪尔·罗素三连拒，早就回来等在一旁的威廉听到这里，才上前来把点的冷饮放在桌子上，转身隔开了你和他曾经形影不离的兄长。
多亏了塞缪尔·罗素，你现在对冷饮都有些PTSD了。至于梅里休？坐在这儿你也大概听了一耳朵，说的还是那些翻来覆去的老话，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他看起来很是得意，大概是觉得搭上了民主党保守派的中流砥柱罗素家族，升职有望吧。一个被当成展示样板推到你面前的样品而已，如果他一直这么想，那就更不值得多关注了。
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拍了拍还在和血亲对峙的威廉，你叫上他打算离开这里，却被怒急攻心塞缪尔·罗素拦住了。
他像是再也顾及不了在公共场合维持什么体面，目光在威廉和你之间反复流转，越看越急，超出小范围聊天的音量引起其他人侧目。
“你不是谁也不喜欢吗？”
虽然你不在乎和威廉有了更亲密的关系被谁知道，但这是不是夸张了点？艾尔伯特·洛克菲勒就算了，毕竟当时就在他的庄园里。
眼前的塞缪尔·罗素是怎么知道的，只从相处模式就能看出来吗？
你没否认，他心里还剩下的那点侥幸也散了个干干净净，勉强维持着的一点礼仪性的表情成了一片空白。
“我可没说过会等你，塞缪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