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要不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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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殊猜江予锦肯定是生气了，但想想也是：江予锦作为老师，学生选他的课居然是为了吃瓜，任谁也高兴不起来吧。
他连忙安抚：“你别生气，我敢肯定绝大多数同学是以学习为重的，这些都是说着玩。”
“嗯，”江予锦指尖轻抚薄薄的眼皮，压下眼眶不合时宜的酸涩，他走回桌前：“你让小杜来我家一趟，没心情画。”
小杜是他的学生，杜乐康。
以前他没太接触过bjd行业，是杜乐康跟他请教这方面的问题，他稍作了解之后也跟着玩了起来，恰好刘小欢喜欢乱接单，他技术成熟后便偶尔赚点零花。
“好，”闻殊立刻给杜乐康发了条消息：“你昨晚状态不是很好，早点休息吧。”
“嗯。”江予锦抬手按下开关，把阴影里少儿不宜的画布悉数遮了起来。
杜乐康低身穿上一次性蓝色鞋套，咯吱咯吱地走进来：“江老师。”
“下午好，”江予锦伸手指了下，示意他坐。
他一直比较喜欢跟学生合作，尤其是走小众领域的。
这也是他副业能囊括叶雕、刻纸、光影成画等十多种小众技能的主要原因。个人要想从头学习一项新技术耗时耗力，但互帮互助各取所长，对双方的成长都大有裨益。
把单主定制的风格和细节要求跟杜乐康交代好，江予锦说：“钱我晚点打给你，想要什么别的可以跟我提。”
“老师你这话就见外了，”杜乐康说：“你下周一开课，我能去旁听吗？”
本来打算回房间睡觉的江予锦瞬间蔫了，他忘了还有课，颓然起身：“想来就来吧。”
他取出包里的电脑，到旁边备课。
和常人相比，江予锦确实更像个疯子。
按照居民身份证年满十八，意味着法定的抚养义务结束，而江予锦的父母觉得到时候该为自己的爱情而活，在成人礼上，夫妇二人大笔一挥签下四百万支票，和江予锦彻底断开关系。
这笔钱是他大学四年，也考虑到他可能读研读博产生的学费和生活费，加上一笔普遍家庭会支出的彩礼钱。
而当时，还没有任何生计能力的江予锦，将这笔钱all in买了这栋别墅——若非那年暑假有个冤大头学弟高价收他的高考笔记，他分钱没有。
别墅地上两层地下一层，顶层他只安置了一张大床、沙发以及遮光性极强的窗帘；一层大横厅设计，客餐厅以及客房；而地下层则安放着他所有的艺术作品及材料——当初采光防潮等问题，贵得他险些想把自己卖了。
但问他后不后悔，答案肯定是否。
地下层空荡、安静，类似山间洞穴，在这里作画、雕塑、工作学习，心是有回响的。
指尖敲碰键盘的机械动静时不时响起，江予锦点击自动放映，靠在椅子里检查效果。
杜乐康接了个电话有点事要去处理，他打算跟江予锦打声招呼明天再来补，走回来就见江予锦仰在沙发里睡着了。
地下室照明采用中性光，类似白天自然光，照在江予锦脸颊干净通透。他皮肤细腻光滑，这样的光照下肉眼也看不见瑕疵。骨形也是极好的，光线遇到阻挡则落下阴影，他眉骨与山根底缀连，被光映出常说的双“c”阴影，鼻梁细直、鼻尖微翘，恰好弱化掉高起点的山根所自带的锐利，立体却不失精致。
杜乐康看得有些走神，好在这时手机在弹消息，他才仓皇回神看向手机。
“江老师，我先走了。”看他不像要醒的样子，杜乐康便在微信上留了消息，关了地下室的门他心虚地出去了。
江予锦醒来时地下室静得出奇，他眼皮撩起半眯着眼看去，面前的电脑长时间无接触自动黑屏了。他迷迷糊糊地转了下脑袋，对面工作台的娃头完成度差不多到九成，没见杜乐康，他摸出手机就见到有事处理的留言。
他把电脑推远，闷闷地趴到桌上，手指推着十多条未读的邮箱信息。
正看到学生发给他的画作，像是被谁抽了一巴掌在后背，江予锦忽地弓起腰，他猛回头，只看到十多个冰冷的雕塑脸和毫无性张力的石膏躯体。
又敏感了……
错觉过后他把电脑拉回来想回封邮件，这位学生的画作烂到他非常有表达欲，只是连电脑都还没唤醒，他大腿根部像被掐紧，大腿肉被手指指缝挤出形状的记忆浮现，江予锦“靠”了一声，躺回椅子里。
作为人体最为原始的欲望，□□常经不太起挑逗——尤其是身体曾拥有一个完美契合的性伴侣以及次次爽到人快废掉的性体验。
热意从下腹一路向下烧灼，江予锦慌乱地解掉白大褂的纽扣，有点粗暴也有点急躁，扣子被他扯掉两颗。
赤脚走进那片被遮起来的画布区，他跪伏下去时迷迷糊糊地想：
可惜，唯一剩下的这张画布似乎也不能拿出去展示了……
第二天早上江予锦浑身酸软地从床上爬起来，他下巴抵在松软的枕头，习惯性地点开一篇外刊。
今天没什么事情，他把杜乐康没处理完的部分弄好，找小哥寄给刘小欢后，闲散地出门散步。
八月常是夏的尾巴，虽说还是很热，但“立秋”的节气总会偷偷摸摸抹掉部分体感温度。
有朋友叫他出去喝酒，说酒吧来了个帅小子驻唱，江予锦觉得还是算了，他怕自己在那种场合突然发病——他讨厌进公共场合的厕所干那种事。
“那你明天有空吗？想跟已婚男人去逛逛情趣店。”
江予锦欣然答应，他发现自己也非常需要：单纯靠手太累了，他的手白天还要作画、打字、拿刻刀。
南蔚是他从某些直播场合认识的人，江予锦有段时间没有创作灵感，他就去看这些露骨的直播。
南蔚的网名是“no way”，但只要给他打赏他会立刻换成“any way”，声音甜得发腻。
江予锦没钱，但南蔚说他声音好听，凉凉的，像山泉，适合做那种有点青涩的s，于是那段时间江予锦别了南蔚寄来的麦。他喜欢小腿抵着桌沿、身体半窝在一起的坐姿，画布靠在半并拢的大腿，一边发出“抬头”“张嘴”之类的指令，一边神情专注地画画。
有次南蔚实在好奇江予锦会把他画成什么样，在直播间要刷跑车才展示的才艺尽数给江予锦来了套。
可惜江予锦不喜欢他的身材，南蔚不是他的缪斯，他把摄像头打开展示画作——那段时间他学生总发他一些从细胞画起的“露骨”画，他也好奇地尝试。
南蔚看着一具森森的骨架，先是一愣，当晚抛弃他的榜一大哥狂奔来找江予锦。
后来南蔚说他从没把自己看得这么透过，江予锦是他的恩人。
他们约在市中心这边的商场，时间还早就先找了间咖啡店。
南蔚穿着件半露背冰丝长袖，下半身搭配着黑色阔腿裤，简约却不失设计：“你最近怎么样？”
“备课，”江予锦言简意赅：“忙。”
“大学老师也忙？”南蔚拿小匙慢搅着白水：“而且你教的不是水课吗？”
江予锦控制住才没翻白眼：“……你才水。”两校共培的开放选修课，水在哪？
“好吧，我只是听大学生抱怨得多，不好意思。”南蔚笑了笑：“老师还是很辛苦的，感谢江老师百忙之中出来陪我做一些没营养的事。”
“走吧，”江予锦不喜欢这杯拿铁，他看了眼对面：“你的白水要打包吗？”
自然是没必要的。南蔚听出他的催促，立刻提步跟上。
商场三层这家用品店藏得比较隐秘，南蔚说对面也开了家新店等会可以去逛逛，江予锦便往那头看了眼：“娃娃？”
“嗯哼，”南蔚笑着说：“你这方面了解得还是不如我多吧。”
江予锦点头：“嗯。”
近前的这家店用品都比较常规，江予锦视线越过一堆小巧精致的样品，小声地问了句：“档位这么低吗？”
南蔚凑过来看了眼，他认真地看着参数像在钻研什么奥数难题。隔了会儿他问道：“宝贝儿，你知道这些为什么叫情趣用品吗？”
江予锦洗耳恭听：“嗯？”
“调情啊，”南蔚怕他尴尬声音压低了些说：“它要是能满足你了，你老公是摆设吗？”
“你试过戴着它让你那位顶吗？挺爽的，有机会可以试试。”
江予锦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包装盒放了回去，还贴心地把参数页挪到背面。他“嗯”了声，“但我最近要自己解决。”
“啊？”南蔚微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没事，我带你去挑两根。”
江予锦蹙眉：“算了。”
“又咋？”南蔚知道江予锦也不是个会害羞的，“也不想自己动手？倒是有自动的。”
“不喜欢别的。”江予锦还是挑了他常用的那一款拿在手里：“我结账还是陪你再逛会儿？”
“结账吧，”南蔚心说他在这家店里的知识储备已经秀过了，便急不可耐地想带江予锦去那家新店：“我带你了解点新的。”
新店主要业务是接定制，店里以“绒毛娃娃”为特色。
听店员介绍完功用，江予锦不感兴趣地要走，他一般都骑雕塑，娃娃还是少了点意思。南蔚却拉了他一下：“可以定制脸的。”
江予锦沉默片刻，他低头翻开相册，没锁的照片里有单独一个分类备注是“陆成遗”。
他指尖停留好久才点进去，温和地跟店员说：“您好，帮我定做十个。”
南蔚愣住：“这么多？”
“懒得洗。”江予锦说着按店员要求把照片扫码转发了过去。
南蔚：……要不你还是找个新老公吧。
他实在想不通以江予锦的才华、脸蛋和身材能找不到个持久的，又是要自我解决还要定做十个之多，他忍不住问道：“你那位怎么了？”
江予锦输付款密码时手指不小心划了一下，跳出密码错误请重试的提醒，他皱了下眉重新输入。
等付款成功他沉着脸说：“就当他死了吧。”
当晚回去江予锦洗完澡上二楼，这层设计比较简单、暗沉，灰黑利睡眠，于是连床单被套他都买的灰黑色，窗帘拉上地灯亮起，江予锦坐在暖绒地毯里拆白天买的东西。
从他约闻殊在酒店谈事那天晚上起，这段时间身体总是会有异样的感觉，除了偶尔的一瞬，大部分欲念总在早晚的时间段被挑起。
最近确实是比较忙，忙起来免疫等方面倒退，身体会变得敏感，而同时他一直在被刺激但始终没被满足。
所以当他把手机小程序里的档位调好，唇齿间溢出的喘哼连他自己都听得一愣。
他解开浴袍，想自己用点力时来自虚空的“手”却先接管了他的身体……额发被汗浸湿，他咬着下唇身体发颤。
双眼迷蒙之际他再忍不住，低喘着捡回，手指凭借肌肉记忆他点开了跟陆成遗的视频通话。
视频很快被接通，江予锦被热意蒸得熟透，眼前蒙着层水雾，他看不太清，聚了好久的焦视线才慢慢清晰。
屏幕里的人应该是才做完实验在做数据整合，他穿着研究院的白色工作服，脸上挂着的金丝细边眼镜被电脑屏幕蓝白色的光照出细微的光晕。
陆成遗长着一张无欲的脸，剑眉压眼，鼻梁高挺。他看人时总跟看电脑屏幕跳动的数据一样，专注而疏离，那种机械的冰冷让他显得有些失真。
江予锦张着嘴唇，他想把那副眼镜扯掉，把那身工作服撕碎，再跨到陆成遗身上，看那双淡漠生凉的瞳孔一点一点被□□点燃……
可他下一秒就浑身一哆嗦，弓起背蜷缩成一团。
“予锦，”男人沉稳冷静的声音响在房间。
“档位调到最高，然后扔掉。”
“你他妈，”江予锦手指蜷紧，他嘶哑的喉咙挤出发颤的声音：“滚……”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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