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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魔修（下）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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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沈清晏在院子里清点符箓。
洛霜寒走出来，她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
“走吧。”沈清晏把符箓塞进储物袋。
两人下山，前往驿站。
百妖林在苍梧宗以北，离青莲镇不远。
路上，沈清晏盘算着计划。
幻灵草籽长在三阶妖兽赤炎虎的巢穴附近。
以她现在的修为，硬拼三阶妖兽要费些力气。
她需要一个诱饵。
走在旁边的洛霜寒，发觉沈清晏看了自己好几眼。
“看什么。”洛霜寒问。
“看你抗不抗揍。”沈清晏说。
洛霜寒没理她。
到了驿站，沈清晏租了一辆马车。
车夫是个老头。
“去百妖林外围。”沈清晏交了灵石。
马车摇摇晃晃上路。
车厢里很窄，两人面对面坐着。
洛霜寒闭目养神。
沈清晏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风景。
顾衍这几日很安静，柳惜云还在思过崖。主峰传来的消息说顾衍在闭关。
沈清晏放下窗帘。闭关是假，他在等，等内门考核那天，看她和洛霜寒怎么死。
沈清晏靠在车壁上。
她不会让顾衍如愿。
马车停在百妖林入口。
沈清晏跳下车，洛霜寒跟在后面。
“跟着我，别乱跑。”沈清晏说。
洛霜寒拔出断剑：“不用你教。”
两人走进树林。
光线暗了下来，四周传来妖兽的低吼。
沈清晏按照前世的记忆，往赤炎虎的领地走。
走了一个时辰。
前面出现一个山洞，洞口有烧焦的痕迹。
赤炎虎的巢穴。
沈清晏停在树后。
“你在外面搞出点动静，”沈清晏对洛霜寒说，“把老虎引出来，我进去拔草。”
洛霜寒看着她：“三阶妖兽，你让我去送死。”
“一千灵石。”沈清晏开价。
洛霜寒握紧剑柄。
“两千。”
洛霜寒走出树后，捡起一块石头，砸向山洞。
石头砸在洞口的岩石上。
一声虎啸震耳，一头浑身燃火的赤炎虎冲出山洞，对着洛霜寒张口扑来。
洛霜寒运转灭神诀，侧身躲开。
赤炎虎扑了个空，撞断了一棵大树。
洛霜寒举起断剑，砍向老虎的后腿。
剑刃砍在虎皮上，溅起火星。
老虎被激怒，转身喷/出一口火焰。
洛霜寒就地翻滚，躲开火焰。
沈清晏趁机溜进山洞。
洞里很热。
她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株开着白花的草。
幻灵草。
草中间结着几颗黑色的籽。
沈清晏摘下草籽，收进玉盒。
目的达到。
她转身往外跑。
洞外，洛霜寒被赤炎虎逼到了死角。
老虎举起前爪，拍向洛霜寒的头。
洛霜寒横剑格挡。
虎爪拍在剑身上，洛霜寒被震得单膝跪地，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她咬着牙，死死撑住。
沈清晏冲出山洞。
她双手结印，调动丹田里的木系灵气。
“退！”沈清晏喊。
洛霜寒撤去力道，往旁边滚开。
沈清晏一掌拍出。
数根藤蔓破土而出，缠住赤炎虎的四肢。
老虎奋力挣扎，藤蔓被扯断两根。
“走。”沈清晏拉起洛霜寒的胳膊，往林子外跑。
赤炎虎挣脱藤蔓，紧追不舍。
两人跑出百妖林。
老虎在林子边缘停下，它不能离开领地太远。
赤炎虎咆哮了两声，转身回去。
沈清晏松开洛霜寒的胳膊。
洛霜寒靠在树上喘气，她的手背上全是血。
沈清晏拿出一块干净的布。
“伸手。”
洛霜寒没动。
沈清晏不管不顾，拉过她的手，用布包扎好伤口。
“跑腿费两千，记账上。”沈清晏说。
洛霜寒看着手上的布。
“东西拿到了吗？”她问。
沈清晏拍了拍储物袋：“拿到了，照灵镜那关，稳了。”
两人往回走。
回到玄霜峰时，天已经黑了。
沈清晏走进木屋。
她拿出玉盒，把幻灵草籽碾成粉末。
内门考核还有三天。
她必须把这些粉末炼成丹药。
识海里传来玄清子的声音。
“主人，顾衍派人去了青莲镇。”
沈清晏手上的动作没停：“去干什么？”
“去查王猛的死因，他怀疑到您头上了。”
沈清晏把粉末倒进炼丹炉。
“让他查。”沈清晏传音，“把线索引向青云门，让他去跟青云门斗。”
“属下遵命。”
沈清晏盖上丹炉，点燃灵火。
顾衍想查她，她就给他找点事做。
三天后，内门考核。
她要让顾衍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
沈清晏看着跳动的火苗。
棋局已开，是时候收网了。
隔壁。
洛霜寒坐在床上。
她解开手背上的布，伤口已经结痂。
她把那块布叠好，放进包袱里。
她拿起断剑，魔气在指尖环绕。
她闭上眼，运转灭神诀。
她要变强。
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下一次，能挡在前面。
三天时间转眼过去。
外门广场。
所有外门弟子集结完毕。
高台上，玄清子端坐主位。
顾衍站在旁边，他面前放着一面半人高的铜镜。
照灵镜。
镜面古朴，边缘刻着复杂的符文。
沈清晏站在人群里。
洛霜寒站在她旁边。
“吃下去。”沈清晏递给洛霜寒一颗黑色的药丸。
洛霜寒接过药丸，看都没看，直接吞下。
“不怕是毒药。”沈清晏问。
“毒死我，你那十一万就没了。”洛霜寒说。
高台上，执事开始点名。
“张三，上前。”
一个弟子走上台，站在照灵镜前。
镜面亮起红光。
“下品火灵根，不合格。”
弟子灰溜溜地下台。
“李四，上前。”
镜面亮起绿光。
“中品木灵根，合格。”
测试进行得很慢。
顾衍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寻，最后落在沈清晏和洛霜寒身上。
“下一个，洛霜寒。”执事喊道。
洛霜寒迈步走上高台。
沈清晏看着她的背影。
洛霜寒站在照灵镜前。
顾衍盯着镜面，等着看洛霜寒现出原形。
镜面亮起。
不是黑色，而是一道紫光，光中还夹着暗金纹路。
全场安静。
执事看着镜子，声音都在发/抖。
“极品……暗属性变异灵根，附带……雷系本源。”
顾衍豁然起身。
他盯着镜子。
洛霜寒转身走下台，她看了一眼沈清晏。
沈清晏站在原地。
她给洛霜寒吃的不是幻象丹，而是激发本源的塑灵丹，将她的魔气伪装成了雷系本源。
这下，洛霜寒不仅洗脱了魔修嫌疑，反倒成了万中无一的天才。
“下一个，沈清晏。”
沈清晏走上台。
她站在镜子前。
顾衍盯着她，倒要看看这个外门弟子到底藏着什么。
镜面亮起。
一道绿光，很普通的绿光。
“中品木灵根，合格。”执事宣布。
顾衍皱起眉头。
沈清晏走下台，她抬头看了一眼顾衍。
混沌灵种包罗万象，照灵镜照不出天道。
顾衍，你输了。
沈清晏回到队伍里。
考核继续。
她看着高台上的照灵镜，镜子底座的一处符文已经暗淡。那是她上台时动的手脚。这面镜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堆废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