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雨夜 傅洲沉默了 ...
-
傅洲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少爷,这于礼不合。”
沈南锦没等来想要的回答,怒从心头起,一巴掌轻轻扇他,“你少假正经。”
巴掌扇完又贴上来追着吻,傅洲任由他为所欲为。他不讨厌大少爷的嘴唇,又凉又软,在他嘴上轻轻摩擦,一点细细的舌尖滑腻地在他唇角舔了舔,想要探进紧闭的齿缝里。
傅洲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少爷,你从哪儿学的这些下三滥?”
他另一只手还按在沈南锦的脚踝,沈南锦作势要踹他一脚,被傅洲硬生生按了下来,“别动,小心伤重了。”
沈南锦歪着脑袋盯着傅洲,换了种方式,不再局限于傅洲的嘴唇,胡乱吻着,眼角、眉梢、脸颊、嘴角,唇肉又湿又软,带着一股热切,执着地吻他。
傅洲的喉结也被舔了一下,有点痒,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沈南锦停下来,被这一声莫名其妙的笑惹恼了,他拿不准傅洲的意思,恨他模棱两可半推半就,瞪着傅洲脸色阴沉,一双眼里是又怨又爱。
一时间二人都沉默下来。
傅洲起身,若无其事道:“饿了罢?天都黑了还没吃饭,我去做饭。”
傅洲转身要走,出门时往后瞧了一眼,大少爷举起袖子盖在脸上,把头埋得低低的。
沈南锦正憋着眼泪,手却被人拿了下来。傅洲去而复返,仍旧蹲在他面前,仔细瞧他发红的眼圈,一汪泪水顺势落在他手心。
傅洲拿帕子替他轻轻拭泪,沈南锦受挫不想理他,踹了他一脚想说让他滚又半天说不出口,怕他真滚了。
傅洲挨了一脚,但少爷踹人也轻飘飘的,他顺势把刚刚取来的药膏给他敷上。手指摸这药膏再沈南锦脚踝上打圈按摩,沈南锦止住泪水瞧他,傅洲正专心给他上药,似乎眼下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
沈南锦很颓败,委屈开口:“傅洲,为什么?你讨厌我吗?”
傅洲斟酌着开口:“少爷,”
“不要叫我少爷!”
“…南锦,”傅洲道:“夫人临走前嘱咐我要我看好你,让我答应了,就是明知故犯。”
沈南锦才不管这些,他依依不饶地追问:“你讨厌我吗?”
傅洲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更直白地说:“我在床上的习惯不好,你受不了。”
“你会打我吗?”
面对沈南锦天真的提问,傅洲没有多解释。他起身,从桌边的灯笼里取出蜡烛,微微倾斜,滚烫的蜡油滴在傅洲手上,傅洲面不改色,“我会做比把蜡油滴在你身上更恶劣的事,明白吗?”
其实也只是吓吓他。
沈南锦呆住了。
傅洲知趣地离开,上厨房做饭去了。自然,沈南锦没有胃口吃饭。傅洲也没逼他,在门口敲了几声不见回应后,道:我给你煮了莲子羹放在炉子上温着,饿了就吃些吧。”
这天晚上,突如其来的暴雨将傅洲从梦中唤醒。他往窗边一看,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傅洲起身,举着一盏灯往小厢房去。才到门口没来得及敲门,门便被打开,沈南锦从屋里慌忙出来,傅洲对上他的目光,伸出手牵住他,将人带回了自己屋里。
沈南锦是出来寻他的,他怕打雷,一个人就更怕了。
傅洲将灯放好,并不吹灭,昏黄的灯光照出几分温馨。沈南锦一直紧紧攥着他的手,寸步不离。
沈南锦被按回床上,傅洲坐在床边,手依然被沈南锦抓着,即使他已经没那么怕了。
傅洲安抚他:“睡吧,我守着你。“
“上来吧,我不一定什么时候能睡着呢,若是我天亮才睡,你难道还要守到天亮么?”
傅洲只好躺下。少爷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就瞧着他的手盯着那一块发红的烫伤,轻轻吹了吹,道:“不痛吗?”
说不痛是假的。
“已经不痛了。”
傅洲一直忧心他没吃晚饭的事,问他:“饿吗?”
“我吃了半碗莲子羹,好难吃。”
傅洲失笑,吹灭了灯,“睡吧。”
窗外雨声嘈杂。
他们之间还有些距离,沈南锦凑过来些,在黑暗中无言地吻他。他完全是凭本能地胡乱亲他,企图撬开傅洲的嘴。
好缠人的少爷。傅洲到底是心软了,轻柔地开始回吻他。沈南锦得意地轻轻哼笑了一声,落在傅洲耳朵里激起一阵痒意。
傅洲的手贴在沈南锦平坦的小腹上,他暗地丈量着,估算他能到哪里。小腹温热,皮肉又细腻,傅洲轻轻地摩挲着,少爷的发香萦绕在他耳边,他叹了一口气:“少爷,我怕你会怀孕。”
沈南锦一僵,眼睛瞪的大大的,支支吾吾地说:“你、你知道…”
粗粝的大手在他肚子上划过,他的手很烫,沈南锦不禁颤栗。
傅洲把头埋在他颈窝,“好香啊。”
他道:“夫人和我说过你的事,她吩咐我不许让任何人接触你。如果我搞大你的肚子,她想必会把我千刀万剐。”
雨势依然磅礴。
沈南锦半晌没吭声,也许是被吓到了。傅洲眉梢一扬,把手从他小衣里拿出来,却被沈南锦一把拦下。
他视死如归,十分坚定地说:“我会护着你的。”
傅洲扬起唇角,他甚至笑出了声,低头亲亲天真漂亮的少爷,叹道:“真是我的好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