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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他的秘密【正文完结】 我将永远不 ...


  •   五条悟在出发前就声称,他要在纽约好好休息后再回东京。毕竟涩谷闹得那么大,处于漩涡中心的咒术师居然一走了之,怎么看都很任性,于是学生们在群里此起彼伏地表达不满。

      【真希:你不会想赖到清原小姐回国吧?】
      【钉崎:勉强理解一下孤寡教师,不过你呆那么久不怕人家烦你?】

      麻辣教师的回应也很直接,【没有她就没老师,没有老师你们可能都死翘翘了,所以我要去陪未婚妻,禁止质疑!】

      【乙骨忧太:赞成。】
      【真希:?你不要无底线支持他啊!】

      看到吵得乱七八糟的聊天后,清原嘉月特意申请了年休,打算暂时放下工作,陪五条悟在各处转转。没承想,号称从不赖床的男人又又又又食言了。

      原定闹钟响起时,八爪鱼被惊醒后绞缠得更紧,胳膊比铁索还稳固,赖赖唧唧地埋入她脖子里,“…哎呀…再睡二十分钟嘛。”在这种拖拖拉拉下,两人出门的时候都下午了。

      站在异国的街巷里,显眼的白发男人正认真研究着地图,不是正经的纽约地图,街区上标注着各类可爱的甜品图标。清原嘉月斜眼看过去时,又在暗暗好奇他哪里来的胃,从舒芙蕾到夹心可颂,已经吃了六家店。

      下一家是门头很窄的小店,招牌是葡挞,幸运之神在眷顾,往日里需要排长队的店,他们只等了五分钟就买到了。捧着那盒蛋挞坐在长椅时,烘焙香气丝丝缕缕漫出来,远处的湖畔有零星散步的人。

      画面太过熟悉,dejavu般的错觉跑过她眼前,清原嘉月记起来了,在这里留下的照片就钉在东京的公寓里。就在去年三月,五条悟作为熟悉的陌生人第一次到访她家,也第一次看到那面照片墙,现在他居然就坐在身边。

      平静的湖面被风荡出一圈圈波纹,点醒了颠倒的逻辑,清原嘉月骤然想起一桩事,偏头看去,“悟,我和你说一件事哦。”
      五条悟吃东西时很专心,腮帮子鼓鼓的,唇边还沾了些酥皮碎屑,蓝眼睛转过来眨了眨,“嗯嗯,怎么啦?”

      在高专消磨的时间久了些,清原嘉月在无意间恶补了许多咒术典籍 ,她很清楚术式和术师大脑都是天生的,那日车宽见呢?

      “呃…我表兄在法庭觉醒了术式,听说是黑色的式神?”她思忖着如何陈述,“我是听他的助手说的,他恐怕没办法做普通律师了。”
      五条悟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不可思议地张张嘴,“日车先生吗?”后天觉醒都砸在一家人身上,清原嘉月也匪夷所思。

      “哈哈,你们东大法学部真可怕…”资深咒术师干笑两声,他略一思索,坏点子生成只需要一息,“其实这事也好办,对策室那帮烦人精不是想要人才嘛?堵住他们的绝佳人选出现啦。”

      想法不谋而合,清原嘉月顺着点点头。日车宽见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他并非不懂钻营,只是不屑于此。表兄是做一步想十步的人,姑且为咒术总监部捏一把汗吧。

      苦恼解决完毕,五条悟继续吃起蛋挞来,梧桐叶子打着旋从枝头坠落,穿过了无限的屏障,落在月光般的发顶,他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这样也算打卡过同一个地方了。”

      “没有吧,你不是带惠去看过星星吗?”看向了镜子一般的湖,她想起了久远的回忆,笑意浮现在眼底,“你们合照的位置我也站过,对了,津美纪怎么样啦?”

      “那块抹布刚死她就醒了,长期卧床营养不良,得休息一阵子。”五条悟捏了一点点酥皮撒出去,引得一群小鸟叽叽喳喳地围过来啄食,他颇有兴味地看了一会,掏出手机录下了这可爱瞬间。

      秋叶簌簌地飘落,钢铁丛林的喧嚣被阻隔在外。清原嘉月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卷曲的发尾也扫在他背后。彼此的时间总是紧凑仓促,像这样安安稳稳坐在一块的时候难得。

      神游天外之际,恋人的轻语低缓,褪去了平日的松弛慵懒,藏着实打实的恳切,“嘉月,我们以后不要再分开这么久了吧。”
      五条悟的头也跟着叠了过来,头发蹭在一起,静电噼里啪啦的,他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我没开玩笑,是真的睡不好。”

      撒娇的话讲过千百次,清原嘉月存心想逗他,轻声反问,“是嘛,那我出差怎么办呢?偶尔还是要外派跑项目嘛。”五条悟理直气壮,“那没办法啦,你跑到哪我跟到哪。”

      “哪有人天天追着别人出差的呢?”
      “别人不行,五条悟可以。”

      咒术界的问题那么多,这是很孩子气的发言。一阵风夹着深秋凉意刮过,她又被拢进了暖融融的怀里,温润的眼底盛着湖光,清原嘉月愿意成全纵容他的孩子气,“好啊,那下次事务所年休带你去度假吧。”

      头顶的笑声轻快又飞扬,“嗯嗯,也不是不行,那得是名正言顺的家属吧?”说着碎碎地念起来,比地上的小鸟还轻盈,“Ki-yo-ha-ra Kazuki…你的名字是很好听啦,但还是Gojo更好发音嘛。”

      新一轮的入室抢劫开始了。

      清清冷冷的生活变得鲜活热烈起来,五条悟短暂脱离了咒术师的繁忙日常,每天拖着她穿梭在大街小巷里。两个酒精苦手共同分享一杯热苹果酒,与京都岚山相似的红叶也刻印在镜头里。

      每天都玩得筋疲力尽再一起回家,如此反复几天,高精力人士好像也撑不住了。五条悟摆烂地在床上滚来滚去,连手机都不玩了,眨巴着眼睛提议,“明天在家里休息吧,不想出门啦。”

      清原嘉月刚刚吹好头发,对着镜子打理着,长发已经垂在腰上了,正在考虑要不要剪短些,没细想就应道,“嗯嗯,那就在家吧。”

      纽约清晨的天际线,是介于夜晚和白昼之间的蓝,日光率先抵达了超高层公寓。她一整晚都窝在暖和的怀抱里,加上空调的热风,额角都睡出一点汗来,

      半梦半醒间,后颈传来温热的触感,混合着轻缓的吐息,一下一下地沿着颈侧向上移。下意识往前躲了躲,那热源也追了过来,耳垂沦为尖齿的磨牙棒。

      “嘉月,醒了嘛?”问候贴着耳畔,拖得长长的发音像发嗲,嗓音是刚睡醒独有的低沉。清原嘉月强打起精神,半睁开眼偏头看去。

      五条悟整颗脑袋都搁在她肩窝里,蓝眼睛几乎与窗外重叠,眼尾像猫一样微微上挑。或许是这阵子休息得好,比平时还明亮许多。

      “现在醒了…”其实根本没醒,闹钟没响起,说明还不到七点,她忽然反应过来…他为什么提议今天不出门。五条悟一般想做些什么前,第一步是顶着这张漂亮脸发散魅力。

      “…你的沐浴露很好闻哎,洗发水也很香。”这抹湛蓝压近了些,五条悟歪头时,柔软的头发丝垂在她眼皮,痒痒的,笑容都带着一层金边似的,“为什么我用同款,还是没有你好闻呢?”

      第二步是说些漂亮话。贴在她腰侧的手正慢慢地朝上移去,他在客串壁炉中的火苗,企图点燃纸做的玫瑰。
      “明明是一样的味道吧。”清原嘉月眯起眼躲避刺眼光线,他在高专宿舍都放了同款,五条悟更擅长睁眼说瞎话。

      反驳才冒头,吻像点滴的春雨洒落,强行将打瞌睡的花草唤醒。自从糟糕的初吻过后,五条悟简直像进修过,清原嘉月薅住他的后领,才把自己从濒临窒息中拯救出来。

      “悟…我喘不过气了。”橙色的晨光漏进来,形似花瓣的笑眼蓄了一层水汽,像隔着一层雾在看人,乌发也挂在他的臂弯里。

      五条悟闻言退开些,苍蓝色的眸子不太清明,“那你肺活量不太行哎…”前几天光顾着心疼了,只是规规矩矩地抱住未婚妻睡觉。
      实则他的意志力也可以很薄弱,体贴地选择换地方,咬向那纤细修长的脖颈,“我好想你。”

      这句话在手机里听过无数遍,现在却这样腻歪着说出来。想念与爱欲往往是交织的,纠纠缠缠的吻叠在一块,睡裙化为一团揉皱的云,火焰还在来来回回。

      平稳航行的船只又被海妖拖往触礁的方向,轻盈的云层重重裹住了她,一阵目眩神迷,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世界变成一些影影绰绰的温柔,千朵万朵的花开在枯萎凋零的季节。

      搭在那肩上的手无力滑落,指尖被勾起来反反复复地吻,最终被带到线条清晰的腹肌上,他还有心思调侃,“我身材保持得不错,摸摸看?”

      他是穿衣显瘦的类型,实则很大一只。清原嘉月偶尔觉得他只是傲娇得像猫,本体更像只雪豹。眼尾沁润得泛红,草叶上的露水经过那滴泪痣,面颊也像窗外初升的朝霞,五条悟很会磨人。
      艰难地把手往回抽,脸也朝枕头里闪去,简短的抗议都断断续续的,“我不要摸,你怎么…怎么这么喜欢胡说八道呢?”

      不远处的玻璃幕墙被晨光一片片点亮,金色的光线爬到了凌乱的床上,刚抗议完就被抱着转了一圈,天地倒转。昨夜睡前的砰砰作响就在掌心下。

      呼吸与体温都滚烫,价值亿万的蓝宝石里全是她的影子,掺杂着暧昧喘息的尾音有些荡漾,“珍惜一下嘛,我可不随便让别人碰到哦,全都因为……”

      只要他愿意,连雪花和雨点都能被隔绝在外。五条悟的第三步,在更过分之前胡乱表白。天空的展延原本清澈得像弯浅海,此时却深邃得像分开他们的太平洋。

      在抵达纽约的第一晚,伴随着无聊的喜剧电影,五条悟想明白了喜欢与爱的区别。抬手碰了碰她剔透的面颊,因迷惘与形势复杂没刻意去琢磨的心意,现在可以坚定地、确定地说出口了。

      “全都因为我爱你嘛。”

      城市苏醒的声音是遥远的,呢喃的情话一遍又一遍,翅膀无力煽动,她被离岸流卷得神魂颠倒。十五岁那年的春天果然害人,难怪老师们都主张不要早恋,暗恋最好也禁止吧。

      *

      在2018年的尾声,大洋彼岸的候鸟终于顺着风回到了东京,接机口站着的俩男人好似黑白双煞。日车宽见的精神头看起来不错,只是他对旁边的白发男心情复杂。

      在新宿闹鬼事件之前,日车宽见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先是母亲的真实经历动摇了他,再是自己在二审现场发生的变化。
      他必须承认这世界有超出人类认知的能力,而这个笑得和善的五条先生,就站在神秘世界的顶端。

      就在前不久,日车宽见被带去一所闻所未闻的学校。在贴满奇怪符咒的神秘房间内,五条悟的蓝眼睛发出幽微的光,“日车先生,嘉月说你觉醒了黑色的式神,给我看看呢?”

      随后发生的事,日车宽见此生难忘。明明怎么看都是个人类,五条悟却散发着非人的咒力,力量,速度,乃至术式,样样都让人望而生畏。
      如果没见过五条悟平常的样子,恐怕会错认为什么外星生物,而这样的人居然快成他的妹夫了…

      日车宽见与七海建人也相识已久,在得知他的遭遇后,七海主动约他见了一面,坦白了他的咒术师身份。
      日车直到那时才摸到一丝现实感,原来这个社会还有人在暗地维持秩序,原来许多规则都活在沉默里。

      一杯杯啤酒下肚,七海建人依旧一脸班味,在谈起五条悟时很无奈地笑了,“五条是当代最强的术师,输给他不丢人。”

      高层本来只用面对五条悟这一个活爹,如今迎来了第二位,日车宽见完全是脑力派。涩谷事变后,许多藏在阴影下的问题被揪了出来,咒术界可能要换个活法了。

      七海想起对策室那帮死老头的黑脸和坏日子,心情无比畅快,愿意作出客观评价,“五条悟还算靠谱,至少清原觉得他靠谱,你要相信她的眼光吧。”

      日车宽见一度很担心表妹,他担心的表妹推着行李车走出来,眉眼弯弯朝他们招招手,“哎?你们怎么会一起来呢。”
      白发男先于他迎上去,自然地接过推车,“刚好开完会嘛,就一起来接你了。”

      不似人间之物的咒术师,垂下去看妹妹的眼神很和缓,与日车宽见在咒术高专的所见形成强烈反差。见多识广的律师不免暗自叹息,现代社会的分分合合是常事,找了个这样的未婚夫,万一感情破裂分得掉吗?

      清原嘉月并不知道表兄曲折的心理活动,原本揣在大衣兜里的手被薅出来握住,五条悟一刻都等不了,“我们去高专见忧太,先把你的手治好。”

      “不先回家吗?”她困惑地指指推车,“那行李怎么办呢?”
      “这还叫问题嘛?”推车被移交给一言不发的日车宽见,五条悟顶着灿烂漂亮的笑脸,理所当然地提出要求,“日车先生,麻烦你了哦。”

      日车宽见蹙了蹙眉,“嘉月,后天来我家吃饭,你阿姨下死命令了。”一向啰嗦的男人什么都没多说,利落地带着一车行李率先离开。

      好奇怪的氛围啊…清原嘉月怀揣着好奇,到五条悟的办公室才问出来,“悟,宽见没有这么好说话吧,发生什么事了?”

      被点到名的人正跷着腿看手机,冬日暖阳穿过圆形窗格,将那凌厉的轮廓削得柔和,五条悟的唇角上扬,语气很乖巧,“没发生什么,他也希望你早点治好手吧。”

      传闻中的黑色式神竟然是领域展开,五条悟莫名其妙就被送上了审判席。本来还嬉皮笑脸地想玩玩,结果那黑不溜秋的式神,念起了他幼时逃课打游戏的事。

      五条悟自认是个成熟的大人,虽说是很小的问题,但审判者毕竟是未来的亲戚,优等生日车宽见的眼神愈发不对劲起来。为了离开这个尴尬的环境,无量空处小小地闪了0.05秒,这种事他才不会说呢。

      将信将疑地坐在旁边,清原嘉月新奇地活动着完好的左手,再次感叹反转术式的奇妙。现代医学目前只走到移植这步,躯体再生完全是魔法手段。

      指尖正无意识摩挲着膝头,五条悟忽地举着手机转向她,人也跟着黏黏糊糊靠过来,“哎,看看这个。”
      他唇边漾着得意的笑,“嘉月,你根本就没有好好挑婚纱嘛,还是得靠我,我早就定做啦。”

      手机屏幕被怼在眼前,清原嘉月也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睫毛尖颤了颤,久久没能说出话来。
      人台上架着很长拖尾的礼服,银线勾勒出弯月和星星的轮廓,整片夜空被缝进了裙摆,朦朦胧胧的,是适合春天的款式。

      渡边花音是正经的服装设计毕业,她跟着耳濡目染,连她的成人礼振袖工期都很长,这种婚纱要提前很久下定,一年是不够的。
      五条悟微微歪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邀功似的笑笑,“好看吧,我的审美不错呢。”

      “好看哦,你什么时候订的?”漆黑清亮的眼珠晃动着,总是从容的面容不太平静,是命运在弥补她吗?才将这样可爱的人送到身旁。
      “你猜猜呢?”五条悟故作神秘地望向她,又很好心地给出提示,“我可是个超级可靠的人哦,可以猜得夸张点。”

      清原嘉月仔细思忖了一番,顺着他的提示犹豫半晌,肯定早于订婚,她沉吟着猜测,“陪你去京都高专那阵子?”
      “很遗憾,回答错误哦,低估我了嘛。”

      还要再往前数吗?她更没思路了,视线随着思索挪向天花板,“不会是刚交往的时候吧?”那也太夸张了,当时彼此甚至没做到互相了解。

      “哎呀,你真没想象力。”脸被他捏住了,清原嘉月只能懵懵懂懂地看向苍蓝色的天空,云做的睫毛垂下去,其中有一点点碎光闪动。

      这是五条悟的秘密,早于那本暗恋日记被发现前,他就做下了更疯狂的事。
      那年的圣诞夜里,远远离去的身影再度重现在街角,他不仅鬼使神差地做好了第二次心理建设,同时也擅自将对方纳入了对未来的考量。

      人类的情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大门口的偶遇是蓄谋已久。在清原嘉月客客气气地道出那句“好巧”前,设计师恰巧发来第一版婚纱草图,他正靠着墙仔细观摩,等待这只满身秘密的蝴蝶和他打招呼。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这个秘密能够和盘托出,不会被当作变态了。五条悟满意自己的疯狂,他获得了最纯净、无条件的爱,找到了世界上最偏袒他的恋人。

      清原嘉月见他半晌不言语,笑着凑过去亲亲他,“到底什么时候?难道是我去德国出差那段时间?”
      虽然是刚摊牌的阶段,不过以五条悟的个性,一切皆有可能,倒也合理。

      完好的左手被十指紧扣,她得到了更缠绵地回应,办公室的门反锁了,不会再有学生闯入打断,玫瑰色的雨落在唇上,他的手没入发间。沉溺在这样温温柔柔的吻里,清原嘉月得到了问题的答案。

      “在给你发圣诞快乐那天。”

      心神霎时被推往云端,她骤然睁开眼,五条悟退开了一些,笑吟吟地晃晃手机,“所以,我们明天就去入籍。”

      *

      婚礼定在暖和的春天,符合五条悟张扬又学不会低调的作风,小林哲也携妻子谷内羽美出席。
      哲也见惯了名利场的浮华,绕到更衣室参加亲友拍照时,依旧要感叹,“五条先生到底什么来头啊?这也太夸张了。”

      “是驱鬼师啦,一家都是驱鬼师。”清原嘉月借鉴了家入硝子的糊弄说法,咧开一个笑容,“搞封建迷信挺赚钱的。”

      在前不久,她完成了远藤老师的期许,成为事务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合伙人。春天真是很好的季节,是她饱含祝愿的名字,嘉月。

      来自五条家的侍女们静静地围绕在旁侧,闻言偷偷交换了眼神,堂堂五条家被说成驱鬼师,不敢怒不敢言。本来家主就不爱回京都,这下好了,找了个出身东京的夫人,以后更不回京都了。

      在2019年的春天,交错分叉的河流终于汇聚,大片大片耀目的蓝铺满视野。清原嘉月披上了那条满是星星月亮的婚纱,无神论者本来不想读什么誓词。
      但就在前一天,五条悟叼着糖棍严正抗议,“哎?你就当给我写封情书嘛,你欠我的哦。”

      他还在暗自记仇自己隐瞒日记,在无伤大雅的问题上,清原嘉月一般都惯着他。只是应该说些什么呢?她考虑了一整晚。

      她的阿尔忒弥斯很期待地站在那里,在宾客惊异的视线里,清原嘉月丢开了被塞过来的手卡,脑内回荡起少女时期看过的诗歌。

      『语言在你我之间落下光线
      柔软的暮色中我看着你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了解你
      只知道,我永远不再离开你。』

      她主动牵起五条悟那只布满薄茧的手,清原嘉月很怕麻烦,也不喜欢煽情,笑意盛开在花一样的面上,给出自己的承诺,“我将永远不再离开你。”

      藏在日记中的少女心事,得到了最灿烂盛大的回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他的秘密【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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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正文已完结啦!后日谈番外小甜饼也写完啦!突然更新是在修错别字!高专走读IF线还有4-5章左右,总之请放心食用吧~ 等写完这个故事想写这个,会是dk剧情为主,还没想好大纲,总之是个脑洞,感兴趣的康康吧《我欠咒术高专一百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