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AI替身竟偷偷追我前男友》是墨墨呀

3、旧相识 而走廊上，

　　而走廊上，虞谨辰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指针划过四点半。距离他听到祁廉触电晕倒的消息，已经过去整整三个半小时了。要不是刚刚那场跨部门的项目会议拖了太久，他早就该去医疗室看看对方的。
　　他经过维运部门的办公区，透过玻璃隔墙扫了一圈，工位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但没看见那个人的身影。
　　虞谨辰蹙起眉头，停下了脚步。
　　“祁廉人呢？不是说没什么事，回工位了吗？”虞谨辰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沉下去的不悦清清楚楚。
　　此时，祁廉与虞谨辰就只有一门之隔，他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不禁疑惑：“听这语气，虞谨辰知道他在这儿？而且，虞谨辰知道今天触电的人是我？”
　　齐鸣跟在虞谨辰半步之后，跟着看了一眼屋内，回复：“可能是刚从医疗室出来，还没走到？我刚才打电话去问了医疗室，医生说就是手上有轻度灼伤，身体不碍事，休息两天就行。”
　　说完，齐鸣眼珠一转，好奇打听：“虞总，您和这个祁廉是旧相识？看您好像很在意这个人？”
　　听到虞谨辰助理这句话，祁廉苦笑了一下：“在意他？”
　　他祁廉算什么，当年人家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没打，电话打过去是空号，去他家敲门换了一把陌生的锁。一个连道别都懒得与自己说的人，怎么会在八年之后还在意？
　　祁廉面前没有镜子，不然他一定会看着镜子中神情落寞的自己暗骂一声：“没出息。”
　　而听到齐鸣的话，虞谨辰冷静的面庞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动摇，“旧相识？”
　　他在心里偷偷反驳：“旧相识”这三个字怎么能概括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虞谨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控制不住地勾起嘴角。
　　但是他面上很快恢复了原样，声音淡淡的：“一会等人回来了，让他去我办公室。”
　　去他办公室？祁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象不出自己与虞谨辰隔着那张宽大的总裁办公桌对视的画面。
　　他该说什么呢？
　　好久不见吗？
　　虞谨辰叫我过去是想要说什么呢？自己进入宸擎难道是因为对方点头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就被他自己掐灭了，怎么可能呢。
　　当然，祁廉也不会妄自菲薄，自己加入，宸擎这边也不算亏，他只是觉得自己和虞谨辰的相遇和相处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么想着，他想转个身，但是因为长期保持同一个动作，他的腿有些麻，一下子碰到了一旁的拖布。
　　“砰！”
　　一声不明显闷响从工具间里传出来，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门板上。
　　祁廉心中暗叫一声：“完了！”
　　他手忙脚乱地扶住要倒的拖把，缠着纱布的左手碰到塑料杆表面，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硬生生又把那口气咽了回去。
　　“谁？”
　　虞谨辰的声音骤然响起，短促而锋利。
　　祁廉的后背紧紧贴着那块冰凉的门板，连呼吸都小心地放轻了。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几乎要盖过门外的动静。
　　他微微侧过头，把耳朵贴在门缝处，外面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
　　“虞总，您怎么了？”齐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
　　虞谨辰没立刻回答。走廊里安静了两三秒。祁廉能想象那个画面——虞谨辰站在走廊中央，偏过头来看向工具间的方向，目光落在门把手上，眉头微微蹙着，像在确认什么。
　　虞谨辰看向齐鸣：“你没听到工具间有什么声音？”
　　“没有啊？”齐鸣的语气更困惑了，“我什么也没听到。”
　　齐鸣见虞谨辰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还以为对方是在故意岔开话题，察觉到可能有些猫腻，连忙把这个信息记心里。
　　他还想说什么，余光就瞥见了走廊另一头正走过来的许哲。许哲远远地冲他使了个眼色，齐鸣立刻会意，动作麻利地掏出手机调出一个界面，笑着递到虞谨辰面前：“虞总，您看这个，这是许总给你的惊喜，最新款的游戏《逆袭》的终极内测权限，所有场景全解锁，您可以……”
　　虞谨辰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那个屏幕。他抬手推开齐鸣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干脆利落：“拿走，我不想看。”
　　齐鸣的笑容僵了一瞬。
　　许哲慢悠悠地走近，似乎早已预料到虞谨辰会是这个反应，站在原地耸了耸肩，“谨辰，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你呢。”
　　齐鸣还在努力找补：“虞总，全息游戏技术确实很不错，也是您接下来主攻的方向。而且您父亲也一直希望您能亲自体验一下咱们的产品，毕竟——”
　　“齐鸣。”虞谨辰的声音冷下来，像是冬天窗沿上凝出的薄霜：“你可真是我父亲的“好助手”啊。看来许哲也给了你不少好处吧。”
　　说完，虞谨辰还冲许哲挑了挑眉，似乎在警告对方少在自己身边使手段。
　　齐鸣的脸色白了一瞬：“虞总，你这是什么话？我三年前就做您的助理了，从您接手公司第一天起就跟在您身边——”
　　虞谨辰转过身来，正面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偏偏底下压着让人不敢直视的东西：“那你就记住，我才是宸擎科技的CEO。”
　　说完，他转身往办公室走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节奏沉稳而压迫。
　　……
　　等走廊上嘈杂的脚步声都消失了，祁廉慢慢从工具间里挪了出来。
　　他不禁感叹一句，这世界真小啊。
　　他踱步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手指，包扎的白纱布瞬间湿了一片。他关掉水，甩了甩手。
　　祁廉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略显苍白的脸，额前的碎发被刚才的冷汗浸湿了几缕，贴在眉骨上。
　　他突然想起上周入职培训时，坐在旁边的郑佳指着桌上那片薄如蝉翼的透明贴片说的话——
　　“那是神经元贴片，为进入游戏做测试用的。”
　　当时的祁廉拿起来对着日光灯翻来覆去地看，那东西薄得能透光，边缘几乎看不见，像一片脱落的蝉翼。“真神奇，”他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又问，“这个《逆袭》到底是个什么游戏啊？”
　　郑佳当时的神情他现在还记得——那种“你居然不知道”的微妙表情，嘴角微微翘起来，声音压低了几分：“是咱们许总向虞总求婚用的。”
　　“什么？”祁廉手一抖，差点把贴片掉地上，“我怎么记得这两位总不都是男的吗？”
　　“那怎么了？”郑佳立刻坐直身子，似乎坚决捍卫两个人的爱情似的，“许总是虞总的爸爸亲自安排进来的，而且许总示爱很高调，全公司谁不知道？你刚来没多久，没赶上之前那波，虞总生日那天许总在全息投影大厅放了一整面墙的玫瑰，铺了五分钟呢。”
　　祁廉听完，很艰难地重塑了三观，淡淡说了句：“是嘛。”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祁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求爱的游戏啊。”
　　现在一切明了了，祁廉心里就泛起一阵古怪的不舒服，像是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倘若郑佳在这里，她一定会察觉到祁廉这话里的酸味。
　　不过，祁廉神色凝重，以他对虞谨辰的了解，虞谨辰刚刚的表现应该很讨厌那个许哲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廉扯了扯工装的领口，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自言自语：“算了，反正这里给得多，就在这儿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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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在无人在意的角落……
　　游戏世界里的廉琦，此刻坐在自己的宿舍中左思右想，突然灵光乍现：对啊！我去买袋猫粮赔给虞谨辰就好了呀！
　　于是，廉琦连忙起身，往小卖部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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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谨辰回到公寓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在落地窗外铺成一片星海。
　　他扯松了领带，随手扔在玄关的矮柜上，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公寓很大，装修是极简的灰白调，家具寥寥，空旷得几乎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回声。他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给自己烧了一壶热茶。
　　他脑子里全是下午见到的那个人影。
　　他没有听错，那个躲在工具间的人就是祁廉，对方明明知道自己就在面前，但是却躲着他。
　　他还会原谅我吗？
　　虞谨辰靠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发酸，他赶紧抬手挡在自己的眼前。
　　“祁廉，你不愿意原谅我，不愿意看见我吗？那你为什么要来宸擎科技呢？”
　　虞谨辰不愿意去想也许对方就是误打误撞的。
　　他宁愿想成是：宸擎科技几轮笔试面试加考核，那么辛苦的应聘，祁廉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来的呢？
　　他长叹一声，拿起手机点了几下。
　　齐鸣发过来的链接还躺在消息列表里，备注写着"《逆袭》全权限内测入口"。虞谨辰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顿了顿，最终还是点了下去。页面跳转，登录界面简洁得过分，只有一个输入框和一行小字——“宸擎科技内部员工AI模拟器·情感映射测试版”
　　他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两秒。
　　为所有员工创设的AI模拟器吗？里面是所有人的虚拟人物？那祁廉……也在吗？
　　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虞谨辰抿了抿唇，输入了自己的工号。跳转进入游戏前的最后一步是设置——【是否同步存档记忆？】下方有两个选项，[是]和[否]。
　　他的拇指在[是]上面悬了一瞬，随即鬼使神差地移开，点了[否]。
　　屏幕瞬间暗下去，然后重新亮起，白光包裹了他的视野。
　　再睁眼时，他已经站在了一条铺着石板路的街道上。两侧是仿古建筑的店铺，红灯笼在檐下轻轻摇晃，暖黄色的光投在路面，映出斑驳的影。远处有叫卖声和音乐声，整个场景鲜活而热闹，细节精致得让人恍惚。
　　然后虞谨辰就看见了他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画面。
　　许哲站在街道中央的喷泉广场上，四周围了一圈AI角色。许哲的AI体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白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用一种虞谨辰在现实里听了三年都想翻白眼的语气开口："谨辰，我喜欢你。"
　　四周围观的AI们瞬间爆发出欢呼和掌声，彩带纷纷扬扬地飘落。
　　虞谨辰站在人群外面，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许哲的AI体殷勤地把花束往前递，虞谨辰抬手接过，然后干脆利落地扔到了地上。红玫瑰砸在石板路上，花瓣散了一地。
　　许哲的AI体笑容瞬间碎裂，捂着脸哭着跑走了。
　　虞谨辰站在原地，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是什么破游戏，”他低声骂了一句，抬手揉了揉眉心，“怎么操作啊？”
　　他深吸一口气，很想直接退出。但就在他抬手要调出菜单的一瞬间，忽然意识到——这个许哲的AI体，做得也太像了。从眉眼到唇角的弧度，就连说话时微微歪头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那如果能遇到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