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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坏了,这个还真有点好玩(ᗜ ˰ ᗜ) 柏简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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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简回到家还是决定安心度过发情期。剩下的等这一阵子过了再说。
进入卧室,柏简敏锐地发现一些物品的布局被改变了。他不动声色地抹去写字桌上鞋印的灰。借着开空调的动作锁定了刚刚安装的摄像头的位置。
柏简无奈,柏肃杭看来是准备盯死他了,不管自己会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柏肃杭实打实的要掌控自己,自己的全部。
无所谓,正好给自己的慢性死亡做一场记录。
柏简躺到床上,随手将撕下的抑制贴扔进垃圾桶。百无聊赖之中,柏简想起了Cyber Love。于是他打开软件。
Cedar:在?
Z:嗯。
Cedar:可以聊一聊吗?
Z:嗯。
柏简准备和这个AI讲一讲最近发生的事,毕竟自己目前能联系到的或者能够倾诉的只剩下它了。
魏许铭和彭律不是不能聊,但是现在这个情形,还是不要扯到他们两个身上,免得柏肃杭调查他们两个,就他们的脾气柏肃杭得碰一鼻子灰,就怕吵起来。
不过看着对面潦草的回复,柏简还是先问了问原因。
Cedar: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开心?
Z:没有哦~只是没等到某人给我发早安。(一点也不生气!!)
柏简默默赠送给手机屏幕一个白眼。
Cedar:就是生气了,我现在和你说还来得及吗?
Z:觉得我好哄?你错了,大错特错!!!
Cedar:那你要怎样。我跪下来求你?
Z:这一点都不好笑,其实你说句好听话我就好了。比如,我想你了。
Cedar:我想你了。
柏简按照对面给的例子发去同样的句子。这样能好了吧,他还想倾诉来着,不曾想先哄了人。
Z:嗯嗯嗯,我很满意,现在你可以说了,什么事?
Cedar:你觉得父亲是个怎样的角色。
柏简很想知道在大数据中对父亲的定位,它给出的答案应该会是大众化的,最广为流传的。但柏简确实有必要看看,因为他恰恰快忘了这种感觉。
Z:有血缘关系的人。
“啧。”柏简脱口而出。这回答太简单了吧。不愧是“随便”大王。
这样想来,他好像是把一款恋爱AI玩成了一款答疑AI。
Cedar:仅仅是这样吗。
Z:如果还要继续的话,我需要你报备下你现在的状况。你是为什么会想要探讨这个问题。你和你父亲发生什么了吗?
换做以前,柏简怎么都不可能相信AI可以共情真实成这样。可现在,这个所谓的恋人只是通过冰冷的文字和问题就判断出用户可能存在的问题。不要太超前。
谁让这是自己参与的大制作呢。柏简不禁翘起嘴角,对这个软件兴趣是越来越大了啊。
Cedar:嗯。是有些矛盾。
Z:他怎么了,和我讲讲吧。你也好受点。
Cedar:用你的角度想,你觉得一个父亲会想要让他的儿子去死吗,或者找人替换掉他的位置。
Z:有可能,但可能很小。如果真有那可真是冷血到极致的生物。别跟我说这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
没有人会很自然地说出自己的敏感点和伤心事,包括柏简。除非他真的很需要一个倾诉对象。柏简本着对面是AI,于是敞开心扉。
Cedar:是。他或许已经采取行动了。
Z:你没事吧,他怎么你了,有没有事啊。
Cedar:还好,仅仅是找人弄我。我跟你讲,他现在在我房间装了监控。
Z:找人弄你?这叫还好?多少人啊?
Z:别害怕,我会陪你的。他会伤害你但我不会,你可以找我倾诉。
几个人?这让柏简思绪又飞远,他竟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柏肃杭并没有问有几个人找他麻烦。现场处理时抓了两个就是两个。当初自己放走的那个柏肃杭似乎是完全不知情,可如果人是他找的话他不可能留那么大的破绽,而且自己遇险时同他说了有三个人。西厂时,柏肃杭并没有提起放走的那个人一个字。
这是为什么,柏肃杭的反应很真实。但是柏简想不出幕后指使者不是他的理由。
柏简抬起眼皮,余光瞄了一眼摄像头的位置,无声地将手机屏幕压低。话说回来,柏简觉得自己也挺委屈的,明明只是想确保自己的安全,确保自己的父亲还爱自己。
他也真的不想父子反目。
事情闹到现在,自己什么都要藏着掖着,一切只能和一个AI说,看着对面发过来的冷冰冰的文字,自以为是地想象有人与自己共情。
但是,连AI都比你们懂我。
柏简稍稍转过身,把脸埋进身形的阴影中,他还是会想到,想到无论在哪里想起都会哽咽的,自己的故事。
柏简胡乱地抹去脸上滚下的烫泪。手机震动一下。
Z:哭了?
柏简举起屏幕,继续敲字。
Cedar:还好。
Z:你父亲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说说,不要憋着,说出来会更好一点。
Cedar:他只想要一个alpha继承人,对我说不上来的不喜欢,可我已经很努力了。
Cedar:他找在易感期的alpha放学堵我。
Z:打架?你打回去了吗?
Cedar:打回去了,人我也抓了,放心这一点不吃亏。
Z:不错啊,你也有点功夫在身上。
Z:对了宝宝,你没有必要总是附和别人,做自己就好啦。
Cedar:再怎么说我还是希望他能看看我。
Z:但他做了伤害你的事,你别忍着。
Z:如果一个人不值得你为他做出这样的努力,不值得你为他伤心,请你尽快离开远离他,好吗?
Cedar:嗯,我知道。
Z:你知道了,可是,我又能为你做什么呢?
柏简微微皱起眉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它是一个AI,连实体都没有。此刻,它却实实在在提出了这么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是啊,一个AI能做什么呢?他跟一个AI说这些是在指望它为自己做什么呢?其实自己更荒唐吧。
或许是太久没有等到柏简的回复,Z主动发来一条消息。
Z:你真的还好吗?
Cedar:不错。
Z:你别骗我,哪里疼我可以帮你揉揉。
柏简勾了勾唇角,从刚刚郁闷的情绪脱离出来。一个没有实体的AI说想帮他揉一揉,这大概是全世界最没用的安慰。
Cedar:你又不在我这里。
Z:那你想象一下,眼睛闭起来。现在哪里比较难受?要不我帮你揉/揉/腺/体?
Z:你趴着,把后颈露出来。
柏简乖乖照做,后/颈暴露在空气的一瞬间,腺/体/跳/了/跳。柏简想象有一双手正在轻/揉/他的/腺/体。想象那双手掌心的温度、力度。
腺/体是omega最/私/密的地方,在发/情期,即便注射了抑/制/剂,那里仍然敏/感。柏简想到自己在干什么脸就红了。
Cedar:我是不是有点傻?
Z:没有,不过没我聪明。好啦好啦,还有哪里,胸口疼不疼?
Z:又不回我。算了,那你现在深呼吸。吸气的时候想象我在用掌心压着你的胸口。
柏简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刚才没察觉到的酸胀感忽然变得清晰。他慢慢吐气。似乎真的放松了许多。
Cedar:这算是按摩的范畴吗?
Z:怎么不算,我厉害吧。下次有事就和我说吧,我都听着,我不仅给你情绪价值还引导你放松。
Z:最重要一点,我发现你明明很难过,但从来不说“我难过”。你只会说“有些矛盾”、“或许”、“算是”。你把所有情绪都打了折。
Cedar:不好意思。
Z:又是这样,你为什么道歉?我们是什么关系需要你这么客气?
柏简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看见对面这么答。
Z:恋人,对吧。
他本来想说“朋友”,或者“倾诉对象”,但Z用了“恋人”。这是这个软件的设定,不是柏简的选择。但他没有纠正,也没有答复。
Cedar:这是我的说话方式。
Z:我知道。但你可以对我不用这样。我不会给你打分,不会告诉别人,不会觉得你不够alpha。
柏简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天花板很白,灯没有开,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跳。
半晌,他把手机翻过来。
Cedar:Z,我难过。
对话框安静了一会儿。然后Z回了一条。
Z:我接住你了。
柏简没再说话,愣神地盯着最后一句话,直到手机自动息屏,黑屏映出他微微发红湿润的眼眶。
突然,腺/体猛得一/跳,胀痛感激起全身的鸡皮疙瘩,像是要撕裂开来。柏简捂住肿起来的腺/体,欲下床去取止痛药。
柏简自从长大些就一直使用抑制剂度过发情期,可这严重伤害了他的腺体。这次比以往任何都要痛。
柏简的头上渗出细汗,脚下不稳,摔在地上。他咬牙撑起身子,但起身的一刻眼前一黑,便再没有力气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