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火沉年》霖也锐

201、寒暑依旧，烟火同行 运动会的喧

　　运动会的喧嚣像一场骤然消散的烟火。

　　呐喊声还仿佛残留在空气里，操场看台散落着被寒风卷得打卷的彩纸，栏杆上挂着的彩带随风来回摆动。可热闹落幕之后，整座校园又落进深冬的寒意。光秃秃的树枝伸向灰蒙蒙的天空，人一开口，呼出的气息便凝成一团白雾。黑板角落的倒计时一天天往寒假靠拢，成堆的试卷、复习提纲铺满课桌，期末的压力沉甸甸压在每一个人的肩上。

　　少年们刚刚体会过集体拼搏的热烈，可狂欢过后，依旧要直面学业的重压。偶尔会在课间闲谈，畅想假期的光景，心里装着对往后日子的种种设想，可抬头看见满桌习题，又不得不回到现实。

　　傅驰野、陆骁、孟钊、沈耀同在一个班级。下课铃一响，几个人走到走廊的栏杆边，后背抵着冰凉的水泥墙，身上还残留着运动会赛场带来的疲惫。

　　陆骁不停搓着冻得发红的手掌，视线望向楼下还留有运动会痕迹的操场。“运动会总算结束，今天接力跑下来，我现在浑身肌肉还在发酸。不过大家一起并肩的感觉，确实难得。”

　　孟钊靠着栏杆，长长吐出一团白雾，手里捏着刚发下来的模拟试卷，卷面到处都是红笔勾画的错题。“热闹归热闹，期末统考迫在眉睫，一堆复习任务压过来，根本不敢松懈。”

　　沈耀抬眼越过来往喧闹的人群，望向隔壁班的教室门口。谢砚舟和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正站在那里说话。“运动会一过，所有人都被复习推着往前赶。等放寒假，咱们把十个人全部凑齐，集体出去转转。天天闷在教室和家里，人都要憋坏。”

　　傅驰野站在栏杆外侧，校服领口被冷风掀得轻轻晃动。他的目光穿过往来的学生，落在谢砚舟身上。少年站在人群之间，侧脸被冬日清冷的天光衬得干净。

　　心底藏着许多细碎的念想，会忍不住设想以后的生活，可现实的阻碍也清清楚楚摆在眼前。家庭的期待，升学的压力，还有这份不能对外袒露的心意，全都横在前路。

　　“寒假可以安排。”傅驰野的声音被寒风揉得低沉，“但期末复习不能松懈，玩归玩，功课不能落下。”

　　陆骁笑了笑，胳膊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这点我们心里有数，就是想借着假期好好喘口气。”

　　隔壁班教室门口，谢砚舟正听陈榆欣梳理课堂上的难点。

　　陈榆欣攥紧笔记本，眉头微微蹙起。“刚刚数学课那道综合大题，我到现在还没捋顺思路，晚自习得拿出来反复啃。”

　　宋雪涵抬眼，遥遥看见走廊栏杆边的几个人，微微俯身凑近谢砚舟，压低声音。“你看，傅驰野他们就在那边。”

　　萧琳宝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底浮起浅浅笑意。“运动会之后，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和从前不一样了。”

　　谢砚舟耳尖倏地发烫，下意识往侧边挪开半步，躲开路过同学的视线。“别乱讲。”

　　他心里清楚这份变化。运动会上并肩看过赛场，私下相处的时刻越来越多，心底的情愫慢慢发酵。无数关于未来的美好想象在心底盘旋，可眼下期末备考的重担，还有现实里一道道难以跨过的坎，也一并压在心头。

　　上课铃骤然响起，走廊里的喧哗瞬间沉寂，学生们快步赶回各自座位。

　　粉笔划过黑板发出沙沙的声响，老师的讲课声回荡在教室。傅驰野握着笔在习题册上书写，笔尖不停落下，思绪却偶尔会飘向隔壁班。运动会的画面时不时在脑海闪过，可试卷上的分数又不断把他拉回当下。

　　课间短暂休息，班级群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手机屏幕不断弹出新消息。

　　【群聊·少年同途】
　　陆骁：运动会总算熬完，接力跑把我累得够呛，现在浑身酸痛。
　　孟钊：我也是，跑完腿到现在还发软。不过集体参与的感觉确实挺好。
　　沈耀：赛场的热闹是暂时的，马上期末，大家千万不能松懈。
　　陈榆欣：看比赛的时候很尽兴，一想到要刷题复习，瞬间又紧绷起来。
　　宋雪涵：我也一样，狂欢过后还是要回归书本。
　　萧琳宝：眼看着就要放寒假，期末的压力实实在在摆在眼前。
　　江屿：模考起起落落很正常，稳住心态最重要。
　　周叙：不要被运动会的热闹打乱复习节奏。
　　谢砚舟：运动会看大家奋力拼搏，心里感触挺多。可转眼就要面对期末，很多想法只能暂时压在心底。
　　傅驰野：偶尔会畅想往后的日子，但现阶段，还是要先把眼前的考试做好。
　　陆骁：话说回来，寒假咱们十个人要不要集体出去游玩？运动会结束，好久没有全员聚齐散心。
　　孟钊：我举双手赞成！天天埋在书本里，人都快闷坏了。
　　沈耀：可以，但得先完成复习任务，不能只顾玩乐。
　　陈榆欣：我想去，很怀念所有人凑在一起的时光。
　　宋雪涵：我没有问题，得提前和家里沟通。
　　萧琳宝：算我一个，正好舒缓紧绷的情绪。
　　江屿：我这边可以，看大家的时间。
　　周叙：我也愿意参加。
　　傅驰野：可以安排，玩归玩，功课不能丢。
　　谢砚舟：我也可以，回家要跟父母商量出行的事。

　　消息一条条刷过屏幕，少年们隔着手机分享运动会过后的疲惫，也畅谈假期的期待。群聊热热闹闹，可每个人心底都藏着独属于自己的心事。

　　午休时分，大半同学趴在课桌上小憩。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铺在课桌上，窗外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冷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书页轻轻翻动。

　　傅驰野没有睡觉，拿出手机点开和谢砚舟的私聊对话框。

　　傅驰野：午休还没睡吗？
　　谢砚舟：还没，运动会过后心里乱糟糟的，在翻看错题本。
　　傅驰野：运动会上，我看见你坐在观众席。
　　谢砚舟：嗯，看着你们在场上奔跑，我也跟着紧张。我经常会忍不住想以后的种种。
　　傅驰野：我也是。有很多美好的设想，可现实的难题也摆在面前。
　　谢砚舟：有时候会害怕，怕拼尽全力，最后还是跨不过那些阻碍。
　　傅驰野：不必现在就逼自己得出答案。走好眼下的路，我们一步一步慢慢来。
　　谢砚舟：嗯。

　　简短的文字对话，没有浓烈的情话，只有少年之间克制的互相宽慰。在公开的校园环境里，他们依旧只是普通同学，汹涌的心意只留存于私下聊天框。

　　午休结束，下午的课程接踵而至。老师在黑板写下密密麻麻的板书，教室里所有人集中精神听讲。下课铃响起，江屿和周叙结伴走到走廊偏僻的角落，避开往来喧闹的人群。

　　江屿后背靠在冰冷墙壁上，目光望向操场，运动会遗留的彩旗还挂在栏杆上，被寒风吹得来回晃动。“群里在聊寒假集体出游，你想去吗。”

　　周叙双手插在校服口袋，呼出一团白雾，轻轻点头。“想去。运动会过后所有人都被复习推着往前走，难得全员聚齐放松。”

　　江屿侧过头看向周叙，眼底裹着柔和。“我时常会想，高中毕业之后，我们会去往什么地方。”

　　周叙垂下眼眸，心底浮起无数设想。会向往很远的城市，可也清楚现实不会事事如愿。家庭、升学，全部都要考虑进去。

　　“我明白。”江屿声音压得很低，“我不会只沉溺浪漫幻想，现实的种种，我都会一并考量。”

　　两人低声交谈，来往同学行色匆匆，没有人留意角落里的这对少年。他们的情意，只在私下独处的时候才会全然展露。

　　傍晚放学，人流涌出教学楼。夕阳沉向远处楼宇，空气依旧浸着深冬的寒凉。众人互相道别，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谢砚舟收拾好书包，和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挥手告别，走出校门。回到家中，他走进书房，把书包放在书桌边。桌面上摊开一沓试卷，台灯的柔光落在纸面。

　　母亲推开房门，端来一杯温水放在桌角。“最近学习是不是很累，看你回来总是心事重重。”

　　谢砚舟坐在椅子上，指尖摩挲书页，没有吐露心底那些隐秘的心事，只是淡淡应答。“还好，临近期末，功课压力变大。”

　　“马上就要放寒假，期末考要好好发挥。”母亲语气满是期许，“高考还在后面，现在每一次考试都不能松懈。”

　　几句简单对话，没有激烈争执，可谢砚舟心里沉甸甸的。他清楚父母的期盼，也明白自己心底藏着的愿望，很难被家人理解。

　　另一边，傅驰野回到家里。书房灯光亮起，他坐到书桌前翻开习题。父亲路过书房门口停下脚步。“最近模考成绩怎么样，期末不能掉链子。”

　　“成绩还算稳定，还需要继续努力。”傅驰野答道。

　　“考完期末，寒假好好调整，也要保持学习节奏。”父亲说道。

　　傅驰野听着这番话，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谢砚舟的模样。他向往远方，心底也有想要守护的人，家庭的期待，是绕不开的现实关卡。

　　夜晚晚自习，整栋教学楼灯火通明。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所有人埋首习题之中，模考成绩起起落落，有人进步，有人失利，少年们互相扶持，彼此打气。

　　陆骁被一道大题卡住，皱起眉头转头看向身旁的孟钊。“这道题你有没有思路。”

　　孟钊凑过来，两个人低声探讨解题思路。沈耀时不时抬眼，望向隔壁教室的方向，惦记着谢砚舟那边的情况。

　　隔壁班，陈榆欣对着错题本愁眉不展，宋雪涵凑过去，和她一起梳理解题步骤。萧琳宝低头刷题，偶尔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晚自习短暂休息，群聊再度热闹起来。

　　【群聊·少年同途】
　　陈榆欣：晚自习刷题刷得头都大了。
　　宋雪涵：我也是，好多知识点记了又忘。
　　萧琳宝：模考成绩起伏不定，难免会焦虑。
　　陆骁：我最近也是，考得好就信心满满，考差了就自我怀疑。
　　孟钊：大家都差不多，不要独自内耗。
　　沈耀：遇到不会的，我们可以互相请教。
　　江屿：放平心态，分数只是阶段性结果。
　　周叙：重要的是一点点补上漏洞。
　　谢砚舟：有时候会畅想以后，可现实压力又会把我拉回来。
　　傅驰野：会有很多憧憬，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期末考好。
　　陆骁：说起来，寒假集体出游，大家和家里沟通得怎么样？
　　陈榆欣：我已经跟家里说了，家里同意。
　　宋雪涵：我也沟通好了，家里允许外出。
　　萧琳宝：我这边没问题。
　　孟钊：我家里也答应，出行开销我可以多承担一部分。
　　陆骁：哈哈，又要你主动买单。
　　孟钊：没事，朋友之间不必计较。
　　沈耀：我这边也没问题。
　　江屿：我和家里讲过，家里同意。
　　周叙：我也和家人沟通完毕。
　　傅驰野：我已经和家里说过，寒假可以集体外出。
　　谢砚舟：我也和家里商量妥当。

　　群消息不停滚动，少年们在群里倾诉喜怒哀乐。

　　晚自习结束，放学铃声响起。喧闹人流涌出教学楼。夜色笼罩校园，寒风带着刺骨凉意。

　　傅驰野和陆骁、孟钊、沈耀走出教室。谢砚舟也同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走出隔壁班。两拨人在楼下操场边碰面。

　　夜色之下，操场路灯散出昏黄微光。

　　陆骁伸了个懒腰。“总算熬完一天晚自习。”

　　孟钊看着众人，笑着开口。“寒假出行基本敲定，到时候十个人全员到齐。”

　　沈耀环顾所有人，目光柔和。“期末复习压力大，正好借着这次出游好好放松。”

　　陈榆欣笑着点头。“想想就很期待，很久没有全员一起出去玩。”

　　宋雪涵：“希望可以暂时抛开试卷，喘一口气。”

　　萧琳宝：“玩归玩，回来之后依旧要收心备考。”

　　江屿看向周叙，低声说道。“出行的时候，我们可以找机会单独走走。”

　　周叙轻轻颔首，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傅驰野目光落在谢砚舟身上，夜色遮掩之下，藏着独属于对方的温柔。

　　“等寒假，我们也可以找机会私下散步，聊聊往后。”傅驰野压低声音，只有谢砚舟能够听见。

　　谢砚舟心跳微微加快，轻轻点头。

　　寒风掠过操场，路灯把少年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众人闲谈片刻，便各自道别，奔赴不同的归途。

　　回家路上，谢砚舟走在路灯底下，心里交织两种画面。一边是对未来的种种美好设想，一边是试卷、父母期盼，现实的阻碍横亘眼前。幻想与现实交织，在少年心底来回拉扯。

　　他拿出手机点开和傅驰野的私聊。

　　谢砚舟：刚刚在操场，我想了很多。
　　傅驰野：我也是。会憧憬很多以后，可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
　　谢砚舟：我会不安，怕美好的设想最后只是空想。
　　傅驰野：我们不必急于求成。先好好读书，积攒属于我们的底气。就算前路满是阻碍，我们也可以一起慢慢面对。
　　谢砚舟：嗯。

　　夜色沉沉，手机屏幕微光映亮少年脸庞。

　　回到家中，谢砚舟洗漱完毕坐在书桌前。桌上堆满课本试卷，窗外是万家灯火。临近期末，距离寒假越来越近，所有人加倍投入学习。私下的约会依旧保留，是疲惫生活里珍贵慰藉。关于家庭、关于未来、关于往后相守的话题，时常浮上心头。

　　第二天清晨，校园重新陷入忙碌。课间人声嘈杂。

　　陆骁趴在桌上吐槽昨天的作业。“昨天卷子题量太大，写到很晚才写完。”

　　孟钊揉着眼睛。“我也熬到很晚，睡眠都不够。”

　　沈耀望向窗外。“模考起起落落，所有人都在咬牙坚持。”

　　隔壁班，陈榆欣对着错题本眉头紧锁。“这道题型我已经错两遍，还是掌握不牢。”

　　宋雪涵凑过去耐心梳理思路，萧琳宝也加入进来，几个人互相讨论题目。

　　上课铃响起，老师走进教室讲授新的考点。课堂之上，所有人集中精神，笔尖不停记录笔记。

　　午休，江屿和周叙借着空隙绕到校园后方小花园。草木凋零，只有光秃秃的枝干，寒风掠过树梢。

　　“最近模考你的状态怎么样。”江屿开口。

　　周叙靠着树干，长长呼出白雾。“有进步也有失利，心态很容易起伏。”

　　“我也是。”江屿望向远处教学楼，“会幻想高中毕业之后去往哪一座城市，可转头就看见现实的重重难题。”

　　周叙声音很轻。“我们会聊以后，聊家庭。可心里都清楚，这条路不会轻松。”

　　江屿转头看向周叙，眼神认真。“我不会只活在浪漫幻想里。所有现实难题，我都会一并考虑。我想要的不只是短暂相伴，是长久的以后。”

　　周叙望着他，心底泛起暖意。少年的爱意克制真诚，没有浮夸情话，只有实打实的考量。

　　午休时间转瞬即逝，上课铃声响起，两人转身返回教室。

　　晚自习灯火通明，大家埋头刷题，偶尔小声交流。

　　群聊消息又弹出新内容。

　　【群聊·少年同途】
　　陆骁：最近压力真的很大，有时候会喘不过气。
　　孟钊：我也有这种感受，但看见大家都在坚持，就不能松懈。
　　沈耀：有难处可以在群里说出来，我们互相撑着。
　　陈榆欣：我时常担心达不到父母期待的分数。
　　宋雪涵：我也会焦虑，害怕辜负身边人的期待。
　　萧琳宝：接纳自己的不完美，不必时时刻刻逼自己做到最好。
　　江屿：少年人的烦恼，大多来自学业，还有对未来的迷茫。
　　周叙：临近期末，心里想的事情越来越多。
　　谢砚舟：我常常思考家庭的问题。我明白未来一定会面对父母的阻碍。很多憧憬，需要跨过重重难关才有可能实现。
　　傅驰野：我同样有这份顾虑。现在能做的，就是沉淀自己，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陆骁：寒假集体出游，大家有没有想好去哪里。
　　孟钊：选一处不远的地方，既能散心，也不耽误复习。
　　沈耀：可以，大家多提想法。
　　陈榆欣：郊外景区就不错，环境安静，适合放松。
　　宋雪涵：我赞同，远离校园紧绷的氛围。
　　萧琳宝：白天游玩，晚上大家围坐聊天，想想就很好。
　　江屿：听起来很不错。
　　周叙：十分期待这次相聚。
　　傅驰野：我们慢慢敲定细节。
　　谢砚舟：希望这次出游，可以卸下一部分压力。

　　消息不断刷新，少年们各抒己见。

　　放学之后夜色降临。傅驰野与谢砚舟借着夜色，在校园外围人行道缓步散步。路上行人稀少，寒风刮过脸颊。

　　“群里大家都在讨论寒假出游。”谢砚舟开口。

　　“嗯，十个人全部到场，很难得。”傅驰野侧头看向谢砚舟，路灯把两人影子叠在一起。

　　“我脑子里经常冒出很多设想。”谢砚舟声音带着一丝怅然，“可父母的态度，升学的抉择，全部都是绕不开的坎。幻想和现实来回拉扯，有时候分不清哪些能够成真，哪些只是奢望。”

　　傅驰野放慢脚步。“幻想不是坏事，正是有向往，才有往前走的动力。但不能只活在幻想之中。”

　　“我们会聊往后的生活，聊家庭。可我心里清楚，前路遍布阻碍。”谢砚舟低声说道。

　　傅驰野轻轻点头。“我也会设想那样的未来，但不会把一切想得太过简单。感情在一次次磨合之中会愈发坚韧。私下相处是疲惫生活的慰藉，但我们不能忘掉肩上的学业责任。”

　　谢砚舟静静听着，纷乱心绪慢慢平复。

　　“我懂。”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前行，寒风卷起路边枯叶。没有过分亲昵的举动，只是并肩行走，把心底的忧虑与憧憬，缓缓倾诉给彼此。

　　走到路口，该各自回家。

　　“回去早点休息，不要熬夜刷题。”傅驰野叮嘱。

　　“你也是。”谢砚舟回应。

　　二人道别，走向不同方向。

　　回到家中，谢砚舟坐到书桌前。桌上堆满习题册。母亲推门进来，看见他还在伏案学习。

　　“别熬太晚，保重身体。”母亲说道。

　　“我知道。”谢砚舟应下。

　　“期末好好考，考出理想成绩，才有更好的出路。”母亲语气满是期许。

　　谢砚舟安静听着，心底五味杂陈。他想要的人生，不止一张成绩单，还有一份想要守护的感情，这份心愿，他无法向家人袒露。

　　另一边，傅驰野回到家。父亲坐在客厅看报纸。

　　“期末稳住名次。”父亲开口，“高考是关键关口，不能松懈。”

　　“我会的。”傅驰野回答。

　　“寒假也要保持学习节奏，不要一味贪玩。”父亲说道。

　　傅驰野坐在书桌前翻开书本。家人的期盼，心底的向往交织在脑海。

　　第二天校园依旧循环往复，课堂、课间、晚自习日复一日。

　　课间，陆骁、孟钊、沈耀凑在一起商量寒假出行细节。

　　“定在寒假中期，前期先完成一部分复习任务，再出门游玩。”陆骁说道。

　　孟钊点头。“这样不会把功课全部抛下。路线我来规划，开销我可以多承担。”

　　沈耀笑了笑。“不能全都让你出钱。”

　　“朋友之间不用分得太清楚。”孟钊摆了摆手。

　　隔壁班，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也在讨论假期出行。

　　“到时候多拍些照片留作纪念。”陈榆欣说道。

　　宋雪涵点头。“难得全员相聚，多留存一些回忆。”

　　萧琳宝：“玩完回来，就要收心，继续备考。”

　　群聊持续更新，交换想法，敲定出行时间地点。

　　【群聊·少年同途】
　　陆骁：就定寒假中旬出行，前期先完成一部分复习，再出门。
　　孟钊：路线由我规划，花费我多出一部分。
　　沈耀：大家分摊，不要全部压在你身上。
　　陈榆欣：这个时间很合适。
　　宋雪涵：没有异议。
　　萧琳宝：期待全员齐聚。
　　江屿：时间没问题。
　　周叙：我这边可以。
　　傅驰野：就按这个安排。
　　谢砚舟：我同意。

　　日子一天天向前，临近期末，距离寒假越来越近。所有人加倍投入学习。模考起起落落，众人互相支撑。寒假集体出游的约定已经敲定，兄弟依旧主动买单，大家相处自在。群内分享生活悲欢。偶尔遭遇旁人异样目光，众人统一立场。感情在磨合之中愈发坚韧。私下约会依旧保留，作为疲惫生活的慰藉。少年们在憧憬与现实之间，一步一步缓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