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火沉年》霖也锐

198、模考起起落落，所有人互相支撑 冬日的

　　冬日的寒气还在校园里盘旋，灰蒙蒙的云层整日笼罩天空，太阳很少能够穿透云层洒下明朗的光亮。距离上次群聊袒露心事过去数日，高二的第二次大型模考如期而至。一张又一张试卷，接连不断地压到每一个人的桌面上。分数的起落，排名的浮动，像一阵无形的浪潮，拍打着这群少年的内心。

　　经历过上一章的思考，所有人都已经明白，理想不会凭空实现，现实的阻碍真实存在。可模考的到来，又把所有的压力重新推到眼前。有人发挥超常，拿到亮眼的分数，心底生出欢喜；也有人发挥失常，排名下滑，陷入自我怀疑。没有人可以永远一帆风顺，起起落落本就是备考路上的常态。好在十个人之间早已建立起默契，失意的时候互相宽慰，取得进步的时候彼此祝福，在起伏的成绩浪潮之中，互相支撑着往前走。

　　清晨的早读课，教室里灯火通明，窗外依旧是一片沉沉的天色。早读的铃声响过，朗朗读书声填满整间教室。谢砚舟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语文古诗文，口中轻声诵读，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再过两天就要进行模考，他的心里难免生出几分紧绷。研学时候的憧憬还在心底，可他也清楚，想要靠近向往的目标，每一次考试的分数，都是实实在在的基石。

　　身旁的陈榆欣把背诵提纲摊开，眉头轻轻蹙起，笔尖在提纲上反复勾画重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侧过头凑近谢砚舟。

　　“马上模考，我心里总有点慌。明明刷了那么多题，可一想到要考试，就担心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疏漏。”

　　谢砚舟轻轻点头，目光落在书页之上。

　　“我也会有这种感觉。努力是实实在在的，但考试总会有变数。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该掌握的知识点尽量落实到位。”

　　斜后方的宋雪涵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忐忑。

　　“前几次小测我的文综选择题错得很多，真害怕这次模考重蹈覆辙。一想到成绩出来之后，还要面对家里的询问，心里就沉甸甸的。”

　　萧琳宝放下手中的课本，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考试就是这样，有发挥好的时候，也会有翻车的时候。就算考得不理想，也不代表所有努力全部白费。可道理都懂，真正轮到自己，还是很难放平心态。”

　　四个人低声交谈，话语的音量压得很小，没有打扰教室里其他人的早读。窗外的天色慢慢泛出一点鱼肚白，微弱的天光落进窗户，却驱散不了少年人心底那一份对考试的忐忑。

　　隔壁班级，傅驰野的教室同样回荡着诵读的声音。

　　陆骁把理综的错题本摊开在桌面，嘴上跟着朗读英语单词，思绪却在反复回想之前做错的题型。他的理科基础不算顶尖，每一次考试，都要拼尽全力才能稳住排名。想到模考，心底难免生出一丝紧张。

　　孟钊坐在座位上，笔尖不停在笔记本上梳理政治大题答题模板。家里对他的期待很高，每一次考试的结果，都会牵动家人的情绪。他很害怕这次模考出现滑坡，害怕辜负家人的期盼，这份压力时时刻刻压在肩头。

　　沈耀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复习资料上。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可越是临近大型考试，越会担心自己会出现低级失误。他见过不少同学平时刷题得心应手，一到正式考场就发挥失常，他也害怕自己会落入同样的处境。

　　傅驰野安静地读着课本，神色看着平静，心底同样有着属于自己的压力。他向往着和谢砚舟奔赴远方的未来，可这份未来，需要实打实的分数作为支撑。他清楚，模考的结果，会直接反映现阶段的学习漏洞。他不能松懈，可也不愿被分数绑架，陷入过度的焦虑。

　　早读下课铃声响起，喧闹瞬间席卷教室。不少同学走出教室，站在走廊透气，也有一部分人依旧留在座位上，抓紧碎片时间刷题整理错题。课间十分钟转瞬即逝，上课铃声很快响起，一堂又一堂的正课接踵而至。

　　数学课上，老师在黑板上演算复杂的导数大题，粉笔划过黑板发出沙沙的声响。黑板上写满密密麻麻的推导步骤，台下的学生奋笔疾书记录笔记。周叙坐在座位上，跟着老师的思路演算题目，心里反复复盘自己薄弱的板块。他的文综是优势科目，可数学一直是短板，每一次考试，数学都会拖总分的后腿。一想到模考，他就会担心数学再度拖垮整体成绩。

　　江屿就在不远处的座位，认真聆听讲课。他的理科成绩比较稳定，但也存在不少知识盲区。他明白，模考是一次绝佳的查漏补缺的机会，可心底依旧会忍不住担忧考试的结果。

　　课堂上老师随机点名提问，教室里此起彼伏响起应答声。所有人暂时把考试的焦虑压在心底，全身心投入课堂。可下课之后，那份忐忑又会重新浮现在脑海。

　　转眼到了午休时间。冬日正午，阳光稀薄，斜斜的照进教室。大部分同学趴在课桌上闭目休息，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零星几个人还在伏案刷题。

　　周叙没有休息，他摊开数学错题本，一道一道翻看之前做错的习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反复演算，可脑子偶尔会走神，忍不住设想模考之后的种种结果。考得好，自然满心欢喜；若是发挥失利，又该如何面对。

　　他拿出手机，在课桌底下悄悄点开十个人的小群。群聊界面还留存着前几日大家倾诉现实顾虑的聊天记录。他指尖悬在输入框，思索片刻，敲下一行文字发送出去。

　　【周叙】
　　马上就要模考了，说实话我心里有点慌。明明一直在刷题，可还是会害怕考砸。

　　消息发出之后，群聊很快弹出新的回复。

　　【江屿】
　　我也是。越临近考试，越容易胡思乱想。明明掌握了很多知识点，可总会担心考场上出现意外。

　　【陈榆欣】
　　我现在一想到考试就有点心神不宁。努力做了那么多，很怕最后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宋雪涵】
　　我最怕的就是文综大题答不到得分点。平时练习的时候感觉还好，一到正式考试，很容易脑子一片空白。

　　【萧琳宝】
　　焦虑是难免的。不过模考只是检验现阶段的水平，就算考得不好，也只是帮我们找出漏洞，不是对我们全部努力的否定。

　　【陆骁】
　　我最怕理综的物理大题，计算量太大，稍微一步算错，整道题全部作废。每次考试都提心吊胆。

　　【孟钊】
　　我压力更大，家里对我的期待摆在那里。我很怕这次模考分数下滑，回去不知道怎么面对父母。

　　【沈耀】
　　我们都在经历同样的煎熬。考试本就存在不确定性，没有人可以保证次次都能发挥完美。

　　【谢砚舟】
　　可以紧张，但不要被焦虑困住。模考的意义，在于发现问题，而不是单纯看分数高低。

　　【傅驰野】
　　放平心态，把该做的做好。结果无论好坏，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

　　一条条消息接连刷新。群内的氛围不再是沉重的诉苦，多了互相宽慰的暖意。大家都明白，考试的压力人人都有，不必独自硬扛。

　　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声响起，所有人迅速把手机收进课桌抽屉，把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重新回归课堂。

　　下午的课程排得满满当当。历史课，语文课，化学课，一节接着一节。试卷不断下发，练习题堆积如山。课间的时候，教室里依旧热闹，同学们互相讨论错题，交换整理好的笔记，嬉笑打闹，表面看上去和往日没有差别。但每个人的心底，都悬着模考这一件大事。

　　课间，谢砚舟靠在走廊栏杆边，望着楼下落了薄霜的操场。陈榆欣走到他身旁，并肩靠着栏杆。

　　“道理我们都懂，知道模考只是一次检测，可真的很难做到完全不看重分数。”陈榆欣轻声说道。

　　谢砚舟望向灰蒙蒙的天空，缓缓开口。

　　“分数确实很重要，它是我们靠近理想的阶梯。可我们不能把分数当成衡量自己全部价值的标准。考得好固然值得开心，若是失利，也不代表我们的努力全部白费。”

　　宋雪涵与萧琳宝也走过来，四个人站在走廊，低声闲谈。

　　“我会努力备考，但我也做好了考得不理想的心理准备。”宋雪涵说道。

　　“就算结果不尽人意，我们也可以互相打气，一起调整状态。”萧琳宝补充。

　　隔壁班级的走廊，陆骁、孟钊、沈耀也站在窗边吹风。

　　陆骁双手搭在栏杆上，看向操场的跑道。

　　“我会拼尽全力去考，但是我也告诉自己，就算考差了，也不能就此自我否定。”

　　孟钊点点头，神色带着几分疲惫。

　　“我很害怕让家里失望，可我也不能被家人的期待压垮自己。考坏了，就找出问题，接着往前走。”

　　沈耀目光平静。

　　“备考路上本就充满起伏。起起落落是常态，重要的是跌倒之后，还能重新站起来。”

　　傅驰野站在不远处，听着兄弟们的交谈，内心也在不断梳理自己的心态。他依旧向往着未来的生活，可他也清楚，高考这条路，不会一路坦途。有高光时刻，就会有低谷，他要学会接纳成绩的波动。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模考正式开启。考场按照班级打乱排布，教室里安静肃穆，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响。监考老师来回踱步，同学们埋头奋笔疾书。两天的考试，在紧张的氛围之中匆匆落幕。

　　考完试的那一天，放学铃声响起，所有人走出考场，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有的人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感觉答题状态不错；也有的人面色凝重，心里清楚有不少题目答得并不理想。

　　暮色降临，冬日的天色黑得格外早。教学楼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江屿收拾好试卷，没有立刻离开教室。他坐在座位上，拿出手机点开和周叙的私聊对话框。

　　【江屿】
　　终于考完了。考完之后心里反倒悬着，不知道最后的分数会是什么样子。

　　【周叙】
　　我也是。有几道大题我没有十足把握，心里很忐忑。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我们尽力了。

　　【江屿】
　　是。模考只是一次检验。就算结果不如预期，我们也可以从中找到自己的薄弱之处。

　　【周叙】
　　希望可以考得理想一点。但我也做好了接受不理想结果的准备。

　　【江屿】
　　无论分数好坏，我们都一起面对。

　　走廊拐角，谢砚舟等候在那里。傅驰野缓步走过来，周围还有零星来往的同学，两人刻意保持安全距离，压低声音交谈。

　　“考试结束了。”傅驰野的声音压得很低。

　　谢砚舟轻轻点头，寒风掠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考完了，现在就等成绩出来。我有几道题心里没有底。”

　　“不必过度纠结已经考完的试卷。”傅驰野说道，“无论最后分数高低，我们都不要被一次模考定义。我们的路还很长。”

　　谢砚舟垂眸看着地面薄薄的霜层。

　　“我明白。只是心里难免会有期待，也难免会害怕落空。”

　　“期待可以有，但不要把全部希望押在这一次考试。”傅驰野说道，“考得好，我们就继续稳步向前；若是失利，就复盘漏洞，补齐短板。我们不是孤身一人。”

　　远处传来同学走动的脚步声，两人收敛神色，恢复普通同学的模样，简单道别之后，各自转身离开校园。

　　天色彻底沉下来，街边路灯次第点亮。少年们背着沉甸甸的书包踏上回家的路途。

　　周叙推开家门，屋内暖意扑面而来。客厅的灯亮着，母亲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模考结束了，感觉怎么样？”母亲开口问道。

　　周叙微微抿唇。

　　“有部分题目把握不大，具体要看最后的分数。”

　　母亲轻轻叹了口气。

　　“考试还是要稳住心态。家里期待你能考出好成绩，不过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周叙没有多说，低声应下，拎起书包走进书房。

　　书房台灯亮起，暖黄的光芒铺满书桌。桌上堆满试卷与习题。周叙坐到椅子上，拿出手机点开十人的小群。群聊里面已经有不少消息。

　　【陈榆欣】
　　考完试心里七上八下。有几道主观题我不确定能不能拿到分数。

　　【宋雪涵】
　　我感觉文综答得一般，好多知识点模模糊糊，希望不要错得太离谱。

　　【萧琳宝】
　　考试已经结束，再反复回想错题也没有意义。静待成绩，无论好坏，我们都要放平心态。

　　【陆骁】
　　理综有两道大题我没算完，心里有点慌。希望不要扣太多分。

　　【孟钊】
　　考完之后心里一直悬着。我很怕这次成绩下滑，不知道回家该怎么和家里交代。

　　【沈耀】
　　模考就是用来暴露问题的。分数只是表象，背后的漏洞才是最重要的。

　　【谢砚舟】
　　等待成绩的这段时间，不用反复内耗。该复盘的地方，等分数出来之后再梳理。

　　【傅驰野】
　　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互相支撑。

　　【江屿】
　　对。就算考得不理想，也不是全盘否定我们过去的付出。

　　【周叙】
　　希望大家都可以拿到满意的分数。但就算不尽人意，我们也一起扛过去。

　　一条条消息在屏幕上流转。十个人分散在各自家中的书房，隔着屏幕互相宽慰。没有人可以预知最后的分数，但是彼此的理解，能够冲淡一部分等待成绩的煎熬。

　　周叙把手机放到书桌侧边，翻开之前的错题本。窗外夜风呼啸，细碎的雪粒拍打玻璃窗。他心里依旧在牵挂模考的结果，可也在努力劝自己不要陷入无尽的焦虑。

　　江屿的书房，父亲轻轻敲了敲房门。

　　“考试结束就好好调整状态。分数固然重要，但不要过度纠结一次考试。”

　　江屿应声回复。

　　“我知道。”

　　房门轻轻合上，房间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江屿看着群聊的聊天记录，心底百感交集。他依旧向往远方，也明白分数是通往远方的台阶，但他不愿意被一次考试的得失困住。

　　傅驰野坐在自家书房，台灯笼罩书桌。他望着手机屏幕上群聊的文字，脑海之中浮现谢砚舟的模样。他清楚，前路充满变数，考试会有起伏。可只要身边有同伴互相扶持，就算跌入低谷，也能够重新振作。

　　谢砚舟坐在书桌前，指尖摩挲书页。研学途中见过的风景依旧在记忆里鲜活，可他也懂得，通往那些风景的道路，不会一路平坦。会有高分的喜悦，也会有失利的失落，这都是成长路上的必经之路。

　　等待成绩的这几天，校园的生活依旧照常推进。课堂，课间，午休，晚自习，一切按部就班。大家不再反复纠结试卷上的题目，把重心慢慢转移到日常的复习之中。

　　几天之后，模考成绩正式公布。

　　成绩单下发到每个人的手中，几家欢喜几家愁。

　　谢砚舟的总分处在班级上游，发挥属于正常水平，没有惊喜，也没有重大失误。陈榆欣的分数比上次小测有所提升，脸上露出浅浅笑意。宋雪涵的文综选择题依旧错了不少，总分比预期低了一截，神色难免低落。萧琳宝发挥稳定，名次保持在原来的区间。

　　隔壁班级，陆骁理综分数不算理想，有几道大题丢了大量分数，看着成绩单眉头紧锁。孟钊的总分保持住了预期，拿到不错的名次，心里松了一口气。沈耀依旧稳定，排名没有太大波动。

　　周叙的数学依旧是短板，拉低了整体总分，看着成绩单，心底泛起一阵失落。江屿整体发挥尚可，只有少数科目出现小的失误。

　　有人欢喜，有人失意。拿到成绩单的课间，教室里的氛围变得有些复杂。

　　谢砚舟走到陈榆欣身边，看着她的试卷。

　　“这次有进步，很不错。”

　　陈榆欣眉眼舒展，露出笑容。

　　“总算没有白刷题。不过还有不少漏洞，还要继续补。”

　　转头看向宋雪涵，宋雪涵捏着成绩单，眼神低落。

　　“文综还是拖后腿，选择题错得太多。”

　　谢砚舟轻声安慰。

　　“只是这一次的结果，不代表你的全部实力。我们把错题整理出来，逐个攻破。”

　　萧琳宝也凑过来。

　　“不要灰心，找到问题，接下来针对性练习就好。”

　　隔壁班级，陆骁攥着成绩单，神色闷闷不乐。

　　“理综大题丢分太严重。”

　　孟钊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垂头丧气。我们把错题拿出来，一道一道分析。这次暴露出来的问题，正好可以补上。”

　　沈耀推了推眼镜。

　　“模考的意义就在这里。把漏洞找出来，比考一个好看的分数更加重要。”

　　傅驰野看着自己的成绩单，分数属于正常发挥。他望向走廊的方向，目光与谢砚舟遥遥相望，短短一瞬，便迅速移开。

　　午休时间，手机在课桌底下震动，十个人的小群又热闹起来。

　　【陈榆欣】
　　成绩出来啦，我这次有进步，开心。

　　【宋雪涵】
　　我考得不太理想，文综拖了后腿，心里有点难受。

　　【萧琳宝】
　　没关系，把错题整理好，我们慢慢补。一次失利不算什么。

　　【陆骁】
　　理综考砸了，大题丢分很多，有点打击信心。

　　【孟钊】
　　我这次发挥还行，但是也有不少地方可以改进。

　　【沈耀】
　　分数有高有低很正常。考得好的不要骄傲，考得不理想的，也不要自我否定。

　　【谢砚舟】
　　我发挥中规中矩，没有大的失误，但也还有提升空间。

　　【傅驰野】
　　分数只是阶段性的反馈。无论好坏，我们都要继续往前走。

　　【江屿】
　　我整体还行，数学有几道题型掌握得不够牢固。

　　【周叙】
　　我的数学又拖后腿了，总分没有达到预期，心里挺失落的。

　　【江屿】
　　我懂这种感受。不要因为这一次就否定自己。我们把错题梳理出来，一点点补齐短板。

　　【周叙】
　　我知道道理，可难免会觉得挫败。

　　【陈榆欣】
　　谁都有考砸的时候。我们可以难过一小会儿，但不能一直陷在情绪里面。

　　【宋雪涵】
　　是啊。难过归难过，学习还是不能停下。

　　【陆骁】
　　说真的，考差的时候，很容易怀疑自己过去所有的努力。但冷静下来想一想，模考就是用来踩坑的。

　　【孟钊】
　　考得好也不能飘，依旧还有很多知识点需要打磨。

　　【沈耀】
　　备考就是在起起落落之中不断打磨自己。有同伴互相支撑，就不会那么难熬。

　　群聊之中，有人分享喜悦，有人倾诉失落。大家互相宽慰，互相打气。没有一味的吹捧，也没有肆意的自我贬低。考得好的人，提醒自己戒骄戒躁；发挥失利的人，得到同伴的鼓励，慢慢从低落的情绪之中走出来。

　　午休结束，所有人收起手机，重新投入学习。

　　晚自习的教室灯火通明，窗外夜色浓重。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书写的声响。每个人都拿着模考试卷，开始整理错题，分析试卷上暴露出来的漏洞。

　　谢砚舟拿着试卷，把失分的题目圈画出来，在笔记本上记录错因。陈榆欣在旁边，整理自己的答题思路。宋雪涵对着文综选择题，一道一道复盘错误的根源。萧琳宝梳理自己的答题模板。

　　隔壁教室，陆骁埋头啃理综错题，孟钊整理大题的答题步骤，沈耀把自己的薄弱知识点标记出来。傅驰野在试卷上标注自己可以进一步提升的地方。

　　周叙对着数学试卷，一道一道演算错题，心里虽然还有失落，但是已经慢慢调整好心态。江屿坐在一旁，也在梳理自己的失分点。

　　放学之后，夜色深沉。少年们陆续回到家中。

　　周叙回到书房，母亲敲了敲房门。

　　“模考成绩我看了，数学还是薄弱项。不要灰心，找到问题，慢慢去攻克就好。”

　　周叙点头。

　　“我知道，我会好好整理错题。”

　　书房台灯亮着，他把模考试卷平铺在桌面，逐题复盘。

　　江屿的家里，父亲看过成绩单，没有过多苛责。

　　“分数有起伏很正常。把漏洞补上，继续努力就可以。”

　　傅驰野的书房，他对着试卷，把每一处不足记录下来。脑海里，依旧存着对未来的向往，也接纳当下的不完美。

　　谢砚舟坐在书桌前，复盘试卷。研学时候的憧憬还在心底，他明白，通往理想的路，本就布满起伏。不会因为一次考得好就沾沾自喜，也不会因为一次失利就全盘否定自己。

　　十个人，分散在各自的书房。有人收获进步的喜悦，有人承受失利的沮丧。但他们不再独自消化所有情绪。在那个小小的群聊之中，大家分享得失，彼此扶持。

　　模考的浪潮已经过去，成绩的起落，只是漫长备考路上的一个节点。少年们依旧怀揣对远方的憧憬，也认清现实的残酷。他们在分数的起起落落之中学着成长，互相支撑，一步一步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