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火沉年》霖也锐

136、编造借口，谎称出门找同学看书温习 年味已经浸

　　年味已经浸透小城的每一处角落，家家户户忙着贴春联、备年货，除夕的脚步越来越近。十人小群里关于夜间外出看烟花的讨论还在持续，可现实的阻碍也慢慢浮现。不少家长观念传统，觉得除夕夜理应守在家中团圆守岁，不赞成孩子大晚上跑到江边凑热闹。直白说出去看烟花，很难获得准许，几个人便开始琢磨，要不要编织一个更让家长放心的外出理由。

　　群聊的消息叮叮咚咚不停跳动，一部分人已经顺利和家里沟通完毕，还有几个人卡在家长这一关，迟迟得不到许可。大家在群里各抒己见，有人觉得实话实说最好，也有人提出，不如换一个偏向学习的说法，长辈向来对读书温习的事情格外宽容。傅驰野和谢砚舟看着群内的争论，心里各有盘算，他们既盼望除夕夜晚可以赴约，又清楚谎言一旦被戳破，会引来一连串的麻烦。

　　午后的阳光薄薄地洒在窗台上，玻璃上蒙着一层淡淡的寒气。谢砚舟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厚厚的寒假错题本，笔尖在纸页上标记着易错题型。手机搁在桌边，时不时弹出群聊的新消息。他刚刚整理完一套卷子的错题，目光落在屏幕上。

　　【陆骁】：我家这边是没问题，我妈说过年出去逛逛无妨。但是孟钊和周叙那边好像不太顺利，家里觉得除夕夜里应当在家守岁，不乐意往外跑。
　　【孟钊】：我跟我爸妈直接说了想去江边看烟花，他们直接回绝了。说除夕晚上一家人要围在一起吃年夜饭守岁，大晚上跑出去不安全。
　　【周叙】：我的情况差不多，家里长辈认为除夕夜不宜在外逗留，怎么劝说都很难松口。
　　【萧琳宝】：那怎么办，难道就只能放弃这次聚会吗？难得大家可以凑到一起。
　　【陈榆欣】：直接说看烟花，家长本能就会觉得是玩乐，自然不愿意放行。
　　【宋雪涵】：或许可以换个说法。长辈对学习相关的理由接受度会高很多。
　　【江屿】：可以参考，但编造说辞要把握分寸，不能谎话编得太过离谱。
　　【沈耀】：我也觉得，若是借口太假，很容易被看穿。

　　群内一时间陷入讨论，大家围绕外出的说辞展开争辩。有人支持如实坦白，也有人觉得，既然实话行不通，就找一个家长愿意接纳的由头。

　　【孟钊】：我在想，能不能就说晚上去找同学，几个人聚在一起温习功课，讨论寒假作业里的难题。就说看完书，顺便出门溜达一小会儿。这样听起来是学习，家长大概率不会阻拦。

　　这条消息发出来，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陆骁】：这个思路好像可行，家长一听是学习，防备心就会降下来。
　　【萧琳宝】：可是这算是撒谎吧，如果被家里发现我们根本没有看书，只是去看烟花，后果会很严重。
　　【陈榆欣】：风险确实存在。不过眼下没有别的更好办法，实话实说行不通。
　　【宋雪涵】：如果用温习功课当借口，我们最好随身带上几本习题册，就算临时被家长盘问，也能圆过去。
　　【江屿】：谎言终究有被拆穿的风险，这点我们必须心里有数。
　　【周叙】：我也在纠结，我很想和大家一起去江边，可我又害怕说谎之后，会让家里失望。

　　谢砚舟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轻轻摩挲手机边框。他家里已经同意他出门，不需要编造谎言，可看着孟钊和周叙进退两难，心里也跟着纠结。

　　【谢砚舟】：借口可以用，但千万不能说得天花乱坠。最好不要说一整晚都在学习，就说短暂碰面，交流几道习题，之后简单出去走走，时间不要说得太长。

　　傅驰野看着群聊的发言，眉头微微蹙起。他的父母已经应允除夕外出，可他并不赞同随意编造谎话。他点开私聊对话框，给谢砚舟发送消息。

　　【傅驰野】：我不太赞成用温习功课当做借口。学习的借口虽然容易过关，可一旦败露，家长会对我们失去信任。往后再想出门，会变得格外困难。

　　【谢砚舟】：我明白你的顾虑。可是孟钊和周叙现在没有别的出路，实话实说完全行不通。如果不找个说辞，他们就没办法参加除夕的聚会。

　　【傅驰野】：可谎言是有代价的。就算这次蒙混过关，心里也会一直悬着。我担心，到了江边，我们玩得尽兴，回头还要时刻记着这个谎言，心里会不踏实。

　　【谢砚舟】：我也有这种担心。可是大家都盼着除夕晚上能够聚在一起，一起看漫天烟火。我能理解他们想赴约的心情。

　　【傅驰野】：我也期待和大家相聚，只是我不想靠欺骗换来这次见面。

　　两人在私聊之中各抒己见，一边是对相聚的期盼，一边是对谎言风险的忌惮。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谢砚舟的母亲走进房间。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放到书桌一角。

　　“砚舟，歇一会，别一直埋头做题。我刚刚听见你手机消息一直在响，是班里同学又在聊除夕出门的事吗？”

　　谢砚舟下意识把手机往桌边挪了挪，点点头。

　　“嗯，大家在商量除夕晚上出门的事。孟钊和周叙家里不太同意，正在想办法。”

　　母亲坐在床沿，语气平和。

　　“家里不同意也很正常，除夕本就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如果实在说不通，也不必强求。不要为了出去玩，就编谎话糊弄长辈。小孩子撒谎，最伤大人的信任。”

　　谢砚舟听着母亲的话，心里沉甸甸的。

　　“我知道，我也跟他们说过，借口不能编得太过分。”

　　母亲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去看烟花是玩乐，就大大方方说玩乐。家长不同意，那就不去。不要拿学习当幌子，明明是出去玩，却说自己在看书做题，这是最不可取的。”

　　谢砚舟默默应下，心里把这番话记在心里。母亲离开房间之后，他重新点开私聊，把母亲刚刚说的话转述给傅驰野。

　　【谢砚舟】：我妈刚刚跟我说，不要拿学习当借口糊弄家长。撒谎会消耗长辈的信任。

　　【傅驰野】：阿姨说得没错。可现在群里不少人已经动了心思，孟钊已经打算用这个说辞去跟家里沟通。

　　【谢砚舟】：我们拦不住所有人，只能提醒他们小心。

　　另一边，孟钊回到自家客厅，心里打定主意，打算用温习功课的理由说服父母。

　　客厅里，父母正忙着整理年货，桌上摆着糖果干果，到处都是过年的气息。孟钊深吸一口气，走到父母面前。

　　“爸，妈，除夕晚上我想出去一趟。我约了几个同学，大家聚在一起，把寒假作业里面比较难的题目互相讨论一下，梳理一下错题。就一小会儿，看完题我们就在外面简单逛一逛，不会逗留到很晚。”

　　孟钊刻意把学习放在前面，刻意弱化看烟花这件事，只轻描淡写提了一句简单逛逛。

　　父亲停下手里的活，抬眼看向他。

　　“除夕晚上，要出去和同学讨论习题？”

　　“对，有几道大题我们都卡了很久，想互相交流思路。”孟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

　　母亲皱了皱眉，有些迟疑。

　　“除夕夜里，外面人多又冷，大晚上出去学习，为什么不白天过来？白天家里也安静。”

　　孟钊心里一紧，连忙继续解释。

　　“白天大家家里都要忙年俗，走亲戚，时间凑不到一块。只有除夕吃完晚饭之后，大家才有空。我们就待一小段时间，八点多就回家。”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嘴上却依旧维持镇定。

　　父亲沉默片刻，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

　　“这件事我再想想。你先去把手里的习题完成。”

　　孟钊心里悬着，回到卧室，打开群聊。

　　【孟钊】：我已经跟我爸妈说了，借口是出去和同学讨论习题。我爸妈没有直接答应，还在考虑。

　　【周叙】：我也打算用同样的说辞试一试。我家里长辈很看重学习，或许这个理由能够奏效。

　　【陆骁】：希望可以顺利过关。

　　【萧琳宝】：千万要小心，千万不要把话说得太满。

　　傅驰野看着群内消息，心里依旧觉得不妥，他在群里敲下一段话。

　　【傅驰野】：大家一定要把握分寸。如果家长追问细节，要能说得圆。千万不要把事情夸大，一旦被识破，后果会很麻烦。

　　【孟钊】：我明白，我会注意。我会带上习题册，就算被临时抽查，也能应付。

　　【周叙】：我也会带上练习册。只是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怕露馅。

　　群聊里，大家一边互相打气，一边也在提醒彼此风险。

　　傅驰野回到私聊窗口。

　　【傅驰野】：他们已经下定决心要用这个借口。我们也没有办法强行阻止。只希望他们可以平安度过，不要被拆穿。

　　【谢砚舟】：但愿如此。可谎言就像一层薄纸，很容易就被戳破。

　　【傅驰野】：我最担心的就是，到了江边，大家只顾着看烟花玩乐，完全忘了自己编造的那套说辞。万一家里打来电话盘问，很容易露出马脚。

　　【谢砚舟】：确实。到时候我们要互相留意，提醒他们，手机尽量保持畅通，不要完全沉浸在热闹里面。

　　【傅驰野】：嗯。还有，我们两个人，绝对不能参与编造谎言。我们如实和家里说明，我们只是去看烟花。

　　【谢砚舟】：我清楚。我家里已经知情，我不会去说假话。

　　夜色缓缓降临，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沉下来。各家各户的窗户透出暖黄的灯光，街边的红灯笼在寒风中轻轻摇晃。

　　周叙也在自己家中，鼓起勇气向父母说出同样的说辞。

　　“爸妈，除夕晚上我想出门一趟，约了同学一起，互相探讨寒假作业的难题，整理错题。讨论完习题，就在外面稍微走一走，很快就回来。”

　　周叙的母亲听完，神色带着几分疑惑。

　　“除夕的晚上，专门跑出去讨论题目？为什么不选择白天？”

　　“白天各家都在忙过年的事情，大家时间凑不齐。只有晚饭过后才有空闲。”周叙低声回答。

　　父亲沉吟片刻。

　　“那你们打算在哪讨论？是去谁家，还是在外面的公共场所？”

　　周叙一时没有想好具体地点，只能含糊应答。

　　“就在江边附近的广场，人多也安全。我们带上习题本，就在那里简单交流。”

　　父母没有立刻应允，让他先等一等，再好好考虑。

　　周叙心里七上八下，回到房间，把情况同步到群聊。

　　【周叙】：我也说了，我爸妈同样没有马上同意，还在追问细节。

　　【陆骁】：看来想蒙混过关没有那么容易。

　　【陈榆欣】：说出去的借口，每一处细节都要能够对上，稍有一点含糊，就会引起怀疑。

　　【宋雪涵】：希望他们可以顺利得到许可。

　　群聊之中，消息还在不断刷新。一部分人已经万事俱备，只等除夕之夜。孟钊和周叙还在和家长周旋，靠着“出门温习功课”这个借口，努力争取外出的机会。

　　傅驰野坐在自己卧室，看着屏幕，心里并不轻松。他很期待除夕江边的烟火，可心里始终悬着一根弦。谎言带来的侥幸，终究暗藏隐患。

　　他再次点开私聊。

　　【傅驰野】：如果谎言被拆穿，不仅他们两个会受批评，我们整个聚会的计划，很可能直接泡汤。

　　【谢砚舟】：希望不要走到那一步。但愿他们的家长能够松口，哪怕最后没有成功，也不要因为撒谎闹出矛盾。

　　【傅驰野】：只盼除夕一切安稳。

　　【谢砚舟】：但愿如此。

　　夜色渐深，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爆竹的声响。群聊的热度慢慢降下来，大家陆续下线，准备应付家里的年俗琐事。

　　谢砚舟把手机锁屏，放到枕边。他心里明白，用学习做幌子换取玩乐的机会，终究不是正道。可朋友之间，又不好强硬阻拦，只能默默祈祷，不要发生被家长戳穿的变故。

　　孟钊与周叙还在忐忑等待家长的答复，一场依靠借口换来的除夕赴约，前路还充满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