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火沉年》霖也锐

115、考完之后，群内欢呼，相约集体出行 冬日傍晚的

　　冬日傍晚的暮色慢慢浸满城市的街巷，家家户户窗户透出暖黄灯光。期末考试彻底画上句号，没有了每日的早读晚自习，没有堆积成山的试卷习题，少年们从紧绷的备考状态里挣脱出来，把积攒许久的欢喜，尽数倾泻在手机的聊天框之中。平日里被考试挤压得所剩无几的空闲时间，此刻尽数归属于他们，一场关于寒假出游的讨论，就在这个松弛的夜晚悄然拉开序幕。

　　不必再顾虑第二天要早起奔赴考场，不必在课间匆匆刷题复习，每个人都拥有了可以自由支配的时光。群聊的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不断跳出新的发言，那些在考场里无法说出口的畅想，那些藏在心底想要相聚的念头，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摆到台面上。

　　谢砚舟靠在自家卧室的床头，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床头灯。窗外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凛冽的寒风拍打在玻璃窗上，屋内暖气融融，驱散了外面的寒凉。他把手机放在膝头，指尖随意滑动屏幕，目光落在【期末冲刺小队】的群聊界面。

　　刚刚结束考试的疲惫还残留在身体里，可心底的兴奋已经压过了倦意。这几天在学校，所有人都被考试的节奏裹挟，连好好坐在一起闲聊都成了奢望。如今尘埃落定，大家终于可以好好规划假期的活动。

　　群聊的消息还在源源不断刷新。
　　【陆骁】：我真的要欢呼，终于不用早起赶早自习！考完试的感觉也太爽了。

　　陆骁的消息刚发送出去，紧跟着就弹出了陈榆欣的回复。
　　【陈榆欣】：我也觉得浑身都轻快，不过我现在还处于考完试的恍惚状态，总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叫去复习。

　　【宋雪涵】：我刚刚吃完晚饭，坐在沙发上发呆，脑子里还会不自觉闪过试卷上的题目，得慢慢适应不用刷题的日子。

　　【萧琳宝】：别再想卷子了！我们该想想出去玩的事，之前就说好，考完试要一起出门逛一逛。

　　萧琳宝这一句话，直接把群聊的话题引向集体出行。群内瞬间热闹起来，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滚动。

　　【孟钊】：可以安排，不过大家刚考完，先休整一两天，不要刚解放就高强度外出。

　　【沈耀】：赞同，这几天考试消耗很大，先把精神恢复过来，再约出门会舒服很多。

　　【江屿】：我没有什么别的安排，假期大部分时间都有空。

　　【周叙】：我这边也可以，期待和大家一起出门。

　　【傅驰野】：我也有空。可以好好商量一下出行的时间和地点。

　　【谢砚舟】：我也没问题，等大家休整完毕，就可以敲定具体计划。

　　谢砚舟看着屏幕上一排排的发言，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点开和傅驰野的私聊对话框。

　　【谢砚舟】：群里已经在聊集体出门的事情了，想想就觉得很期待。在学校的时候处处受约束，假期终于可以不用那么拘谨。

　　消息发送出去，没过几秒，傅驰野的回复就弹了出来。
　　【傅驰野】：我也十分期待。在学校里面，我们只能隔着人群遥遥对视，很多事情都不能随心。等到集体出行的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待在一处。

　　【谢砚舟】：希望时间可以敲定得快一点。我现在脑海里已经在想象大家一起逛街的模样。

　　【傅驰野】：先看看群里大家的想法，再综合所有人的时间。不过我心里还是希望，我们能拥有一点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独处时刻。

　　简短的文字，没有直白热烈的倾诉，字里行间藏着克制又真切的心意。谢砚舟望着屏幕，唇角不自觉浅浅扬起。

　　卧室门外传来母亲的脚步声，母亲推开房门，端进来一杯温热的牛奶。
　　“考完试就不要一直盯着手机，适当放松，也别熬太晚。”

　　谢砚舟抬眼看向母亲，把手机稍微往旁边挪了挪。
　　“知道了妈，我就是和同学聊聊假期打算。”

　　母亲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温和开口。
　　“这一学期你也辛苦了，寒假可以多和朋友出去走走，注意安全就好。不过出门要记得跟家里报备去向。”

　　“我会的。”谢砚舟应声。

　　母亲转身离开，房门轻轻合上。屋内又回归安静，他重新拿起手机，继续浏览群聊。

　　群聊之中，讨论的热度依旧居高不下。
　　【陆骁】：说真的，我想去市中心的大型商场，那边有好多小吃店，还有各种店铺可以逛。

　　【陈榆欣】：商场确实不错，冬天外面太冷，室内暖和，逛累了还能找地方坐下来吃东西。

　　【萧琳宝】：我举双手赞成商场！我早就看上好几家饰品店，一直没有机会过去。

　　【宋雪涵】：商场挺好，不用在寒风里来回赶路，环境也舒服。就是周末人会比较多。

　　【孟钊】：可以避开周末高峰，选工作日过去，人会少一些。

　　【沈耀】：工作日的话，大家家里会不会有别的事情？要确认每个人时间都能对上。

　　【江屿】：我工作日时间充裕。

　　【周叙】：我也可以。

　　【傅驰野】：工作日可行，我家里没有硬性安排。

　　【谢砚舟】：我这边工作日也可以。

　　陆骁紧接着发消息。
　　【陆骁】：那我们可以先暂定商场，具体哪一天，我们再逐个核对每个人的情况。

　　【陈榆欣】：对，得确认所有人都有空，不能落下任何一个人。

　　群聊里你一言我一语，每个人都在发表自己的想法。

　　另一边，傅驰野正坐在自家书桌前。客厅传来父亲看电视的声响，他关上卧室门，隔绝外面的杂音。手机屏幕亮着，一边看着群聊的讨论，一边和谢砚舟私聊。

　　傅驰野的父亲在客厅喊了一声。
　　“驰野，考完试别总闷在房间里，有空多出来活动活动。”

　　傅驰野应了一声。
　　“知道了。”

　　他低头继续敲下文字。
　　【傅驰野】：看样子大家意向都偏向商场，就是要把时间确定下来。

　　【谢砚舟】：嗯，就看大家各自家里的安排。希望可以顺利凑齐所有人。

　　【傅驰野】：希望如此。

　　与此同时，江屿的家中。

　　江屿坐在书桌前，父母在客厅闲谈。
　　“期末考完，假期就来了，你可以约同学出去玩，但是不要玩到太晚回家。”

　　江屿点点头。
　　“我清楚。”

　　他点开和周叙的私聊。
　　【江屿】：群里在商量集体出行，大家都倾向于去商场。

　　【周叙】：我看到了，我很期待。在学校的时候，很多时候只能远远看着，假期终于可以自在相处。

　　【江屿】：但愿可以顺利约成。若是集体活动结束之后，我们也可以找机会单独走一走。

　　【周叙】：我也是这么想的。

　　陆骁这边，他窝在自家沙发上，手机拿在手里，一边刷群聊，一边私聊陈榆欣。

　　【陆骁】：想想集体出去玩就很开心，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吃小吃。

　　【陈榆欣】：确实，好久没有和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出门。就是希望到时候天气不要太冷。

　　【陆骁】：商场里面有暖气，不怕冷。

　　孟钊坐在自己房间，回复宋雪涵的私聊。
　　【孟钊】：群里已经敲定大致方向是商场，需要等所有人确认时间。

　　【宋雪涵】：我很期待。这一学期大部分时间都扑在学习上，很少有这样放松的机会。

　　【孟钊】：好好休整几天，等到出行那天，我们就可以好好散心。

　　沈耀则在和萧琳宝私聊。
　　【沈耀】：你心心念念的饰品店，到时候就可以去逛。

　　【萧琳宝】：我已经开始脑补逛店的画面，希望不要出现有人临时有事来不了的情况。

　　【沈耀】：应该不会，大家现在都很期待这次聚会。

　　各个私聊窗口消息不断，群聊的讨论依旧如火如荼。

　　【陆骁】：我有个提议，我们可以把出行定在考完试之后的第三天，给所有人留出两天休整缓冲，睡够觉，把考试带来的疲惫卸掉。

　　【陈榆欣】：第三天这个时间我可以。

　　【宋雪涵】：我这边没问题。

　　【萧琳宝】：可以，两天时间足够我缓过来。

　　【孟钊】：我这边时间可以。

　　【沈耀】：我也可以。

　　【江屿】：第三天我有空。

　　【周叙】：我也没问题。

　　【傅驰野】：第三天可行。

　　【谢砚舟】：我这边也可以。

　　看到所有人都回复同意，陆骁在群里发出欢呼。
　　【陆骁】：太棒了！全员时间对上！那我们就暂定第三天，集体前往市中心商场。

　　群聊瞬间炸开，满屏都是开心的表情符号。
　　【陈榆欣】：太好了，终于确定下来。

　　【宋雪涵】：期待那一天到来。

　　【萧琳宝】：已经开始倒计时！

　　【孟钊】：确定时间之后，大家可以提前想想，到时候想要逛哪些店铺。

　　【沈耀】：可以，到时候逛累了，还可以找地方吃饭休息。

　　【江屿】：期待相聚。

　　【周叙】：期待。

　　【傅驰野】：期待。

　　【谢砚舟】：期待。

　　群聊的氛围热烈欢快，少年们隔着屏幕，共享这份属于假期的喜悦。

　　谢砚舟看着群内的消息，心底满是雀跃。他点开和傅驰野的私聊。

　　【谢砚舟】：时间终于定下来了，第三天就可以见面。

　　【傅驰野】：是啊，终于有确切的日子。到了商场，人多嘈杂，我们依旧要收敛分寸，但至少不用像在校园那样处处小心翼翼。

　　【谢砚舟】：我明白。能够和大家，也能够和你待在同一个空间，就已经很好。

　　【傅驰野】：我也是这么想。

　　窗外夜色愈发浓重，城市万家灯火点点闪烁。

　　各个家庭里，少年们陆续收到家长的叮嘱。

　　陆骁的母亲走过来，看向捧着手机的陆骁。
　　“看你聊得这么起劲，是和同学约好出门？”

　　陆骁抬起头。
　　“嗯，约了第三天一起去商场。”

　　母亲点点头。
　　“可以出去放松，但是出门要和同学互相照应，按时回家，不要在外逗留太久。”

　　“我记住了。”陆骁应声。

　　孟钊家中，长辈叮嘱。
　　“和同学出去玩注意安全，不要乱买无用的东西。”

　　孟钊回复。
　　“我知道。”

　　沈耀的家人也提醒他外出注意事项。

　　江屿、周叙、宋雪涵、陈榆欣、萧琳宝，各自家中也都传来类似的叮嘱。

　　大家在群里又聊了一会儿出行的细节，讨论集合地点，集合时间。

　　【陆骁】：我们就在商场正门的广场集合，上午十点，大家尽量不要迟到。

　　【陈榆欣】：好，十点集合。

　　【宋雪涵】：记下了。

　　【萧琳宝】：收到。

　　【孟钊】：我会准时到达。

　　【沈耀】：没问题。

　　【江屿】：明白。

　　【周叙】：好。

　　【傅驰野】：我会准时到。

　　【谢砚舟】：我也会准时。

　　群聊之中，集合的时间地点全部敲定。

　　谢砚舟把手机放到一旁，站起身走到窗边。隔着玻璃望向外面漆黑的夜空，冬日的晚风依旧凛冽，可少年的心底却满是温热的期盼。

　　这一场集体出行，是期末考试落幕之后的第一场聚会。不用被课堂纪律束缚，不用顾忌周围老师同学的目光，他们终于可以短暂挣脱校园里的伪装，尽情享受属于少年人的热闹时光。

　　傅驰野看着群聊敲定的全部安排，指尖轻轻摩挲手机屏幕。他的心底既期待众人热热闹闹的相聚，也悄悄期盼，在喧闹的人群之中，可以拥有和谢砚舟短暂对视、默默相伴的片刻。

　　江屿望着和周叙的聊天框，心里默默盘算着聚会当天的光景。

　　陆骁、陈榆欣，孟钊、宋雪涵，沈耀、萧琳宝，每个人的心中都怀揣着相同的期待。

　　群聊的消息慢慢放缓，大家陆续准备休息。

　　【陆骁】：那就这么定好了，第三天见。

　　【陈榆欣】：第三天见。

　　【宋雪涵】：期待见面。

　　【萧琳宝】：期待！

　　【孟钊】：大家好好休息。

　　【沈耀】：祝各位睡个好觉。

　　【江屿】：第三天见。

　　【周叙】：第三天见。

　　【傅驰野】：第三天见。

　　【谢砚舟】：第三天见。

　　一条条道别消息落下，群聊暂时归于安静。

　　谢砚舟躺回床上，脑海里不断想象着聚会当天的画面。十个人一同站在商场门口，并肩走进温暖的室内，四处闲逛，吃小吃，说说笑笑。

　　他又点开私聊，给傅驰野发送最后一条消息。

　　【谢砚舟】：好好休息，期待第三天。

　　【傅驰野】：嗯，期待和你相见。

　　夜色沉沉，窗外寒风呼啸，屋内灯火温柔。一场约定好的集体出行，已经悄然在所有人心中埋下期待的种子。紧绷的考试时代彻底过去，属于寒假的故事，正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