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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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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雨了。”
他抬头看向窗户外面。
“你走不了了。”我抬起头直勾勾地望着他。
“总归是要走的。”
“别走了,好不好。”我盯着他。
他眼神有些闪烁,不敢和我对视,我抱着他的脖子摇晃着让他留下来,他一直没看我,也不答,我猜他是害羞,他越是不敢看我,我就偏要看他,越是害羞,我就越欢喜。
“不要走嘛。”
他别过脸去,我就把他的脸扭过来,让他瞧瞧我那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好不好?”
他捂住我的眼睛,“把衣服换了,别穿着湿衣服会感冒的。”
我扒开他的手,说:“你呢?”
他无奈地说:“跑不了。”
我笑了,很得逞。
我换了衣服走出来,就看到他在厨房里给我冲感冒剂,而lucky而在他脚下围着团团转,热水冒着热气,外面下着雨,他的背影让人看着格外地心安与幸福。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埋脸靠在他的背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上下其手。
他说:“又调皮。”
我说:“调皮好吗?”
他说:“好。”
我说:“哪里好?”
他说:“哪里都好。”
我忍不住笑了,他转过身来,手里端着药,笑吟吟地望着我。
我皱眉,“可以拒绝吗?”
他板着脸,说:“NO。”
我苦着脸一口闷了下去,看见他这样轻松,心里有些不平衡,于是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我这辈子没吻过男人,他是第一个,还是心里非常喜欢的,既紧张又不知所措,生疏也毫无章法,他忍不住哼笑出声。
我埋头在他颈处,感到很挫败很糗,翁声道:“不准笑。”
“好,不笑。”他手落在我的背上,轻轻的地抚摸,似乎在给我鼓励与安慰。
我还是觉得很糗,不敢抬头见人,但lucky却一直在捣乱,他说:“lucky可没我那么听话。”
我低头在他肩颈上咬了一口,他闷哼一声,说:“又欺负我。”
我说:“就欺负你,你也只能我欺负。”
他笑了一声,揉了揉我的后脑勺,宠溺地说:“ 好,只能你欺负。”
我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这一切都好不真实。
那天雨下了一整晚,他留宿在这里,但我们没越界,相拥在床上,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聊了很多。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没看见他,餐桌上有他做好的早餐,贴了一个字条:调皮的岫青小姐,早餐做好了在桌上记得吃,厨艺不佳请见谅,时间紧迫我先去公司了,晚上能否一起出去吃饭,落款,听话的商略岭。
这是约会吗?商略岭在约我吗?我捏了一把脸,很疼,不是在做梦,我把lucky抱起来转圈圈,然后跑到阳台上,对着大海喊道:“商略岭约我,商略岭在约我!”
我今晚一定要以最美丽的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吃了早餐,于是就出门逛街去,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香港最大的商场,在那里还撞见了商朗,身旁还跟着一个美女。
他也看见了我,明显一愣,大概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我的吧。
我不想与他有过多牵扯,本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走掉的,但是他却走了过来,有些没话找话地说:“来买东西啊。”
我说:“看看而已,并不一定会买。”
商朗说:“哦,买不起。也是,这里的东西你们这种人是肯定买不起的,就算买得起也肯定不会买,毕竟节省的美德刻骨铭心。”
我说:“我们这种人是什么人?你们这种人又是什么人,比我高贵到哪去?你买得起这里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在我的眼里你只是被金钱堆砌起来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可怜虫,是啊,这里的东西很贵我是买不起,但那又怎样,就算我买得起也不会买,因为千金难买我开心。”
商朗盯着我,没说话,反倒是身旁的美女出声了,对我说:“你怎么还骂人啊,买不起就别在这碍眼。”
商朗突然吼了她一声,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美女无辜地替自己辩解,但商朗却不领情,还让她滚。
美女瞪了我一眼然后依依不舍地走了。
我不想理会他们的事情,转身就要走,却不想商朗抓住我的手,说:“不准走。”
“放开!”
僵持了一会,我说:“你想怎样?”
“我的女伴走了,所以你得陪我。”
“?”我说:“你女伴是你叫离开的,而且你可以找别人陪你。”
“我就要你。”他说。
“你要就可以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无语地看他。
“我是谁,我是商朗,是你的上司。”
“可我的工作内容不包括服务你逛街,而且现在是我的休假时间。”
“是吗?那么从现在开始你的工作内容包括服从上司安排,你的休假时间我想停止就停止。”
“你!”我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他无辜地看向我,说:“我怎么了?”
“幼稚!”
“谢谢,我本来就年轻,幼稚很正常。”
最后我还是陪同他去逛街了,这家伙完全掌握资本家那套,惯会压榨人。
我跟着他来到一家西装门店,高级门店就是不一样,三四个人在他身边服侍着,他像个皇帝一样什么都不用干,试穿好了之后,他看向我,一脸的臭屁,对我说:“怎么样,帅吧。”
我坐在沙发上简直没眼看,这人是一点也不知道谦虚啊。
“不用客气,帅哥谁不喜欢,不用害羞,大胆看,就当是养养眼了,免得瞎了眼找错人。”
“ 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不要太迷恋我,我可不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自恋。”
周围有店员有店长看到都偷笑,我更加尴尬了,这家伙真的是自恋又自大,丢死人了。
商朗眼光很挑剔,试穿了几件都不喜欢,我坐得屁股都麻了,我忍不住说:“你到底想买什么样的啊。”
店长说:“商少爷,要不让你女朋友为你挑选看看吧。”
女朋友?!我连忙撇清,说:“我不是他女朋友。”
商朗似乎很开心被人这样误解,而且他并不解释我们的关系,还火上浇油地说:“我女朋友她有点害羞。”
店长一脸懂他的神情。
我快要气疯了。“商朗,你还要脸吗?”
“要啊。”他走了过来,当即就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给左边脸还是右边?好事成双,我全要了吧。”
店长和店员们都默契地退到一旁捂嘴偷笑了起来。
我推开他,抬手就要甩他一巴掌,结果他却握住我的手,说:“开心点,被我亲到不用那么大的反应,要淡定。”
我怒极反笑,“是吗?”
他嗯哼了一声。
啊啊啊
vvVIP贵宾室里响起一阵哀嚎声,商朗被我用跆拳道压制得服服贴贴。
虽然小时候跆拳道学得不怎么样,但是基本功还是有的,对付商朗还是绰绰有余的。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懂不懂!”
“开心点,被我全身按摩不用那么大的反应,要淡定。”
走出vvVIP贵宾室,商朗全身是酸痛,而我全身是舒坦。
我正要与他分道扬镳,他却把我拉进一个女装店。
我狐疑地说:“干什么?”
他大方地说:“买衣服啊,你买不起我送你。”
我挤出笑容,说:“谢谢你啊,我不需要。”
他说:“你不喜欢啊?那换一家。”
我站住,说:“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说:“你打算就这么走了?”
我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说:“女朋友,你有点不称职啊。”
我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喊了我一声:“喂。”
我回头看他。
“今晚过来老地方,我有话要对你说。”
“没空。”我冲他摆摆手。
“今晚老地方见,不管多晚我都等你。”他冲我背后说。
晚上,商略岭来接我,看见我的样子有些惊讶。
我今晚穿了一条裙子,花色很亮丽,衬得人光彩夺目。
我在他面前转了个圈,“怎么样,我今天穿这个怎么样?”
我的头发还没搞,看起来有点乱,他替我整理了一下,说:“很美。”
我从购物袋里翻找出一条领带打在他的脖子上,说:“ 喏,给你也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说:“ 怎么想起来给我买这个?”
我笑说:“你看这像不像情侣款?是不是很配我的裙子,以后你的领带我都包了。”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手拿起我买的领带细细端详着,我则跑到梳妆台去弄发型。
我弄好发型之后看到他站在全身镜面前专心致志地在那换起了领带,我心中欢喜,感觉受到极大的重视,特别受用。
我跑过去抢过他的领带,说:“我来。”
他说:“你会吗?”
我哼了一声,说:“瞧不起谁呢。”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放开双手给我发挥。
虽然我没有给人系过领带,但是小的时候我系过红领巾的,所以我想这系领带应该跟系红领巾一样,就算不一样,应该也大差不差。凭着记忆中的动作,我给商略岭第一次系领带,宣告失败了。
这怎么会呢?我有些疑惑,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忽然一双手抓住我的手,把领带重新解开,手把手地教我怎么打领带,我在他的引导下,我学会了怎么打领带,虽然在这个过程中我常常望着他的这张脸失神,但是每一步都在他的预料之内,都能迷途知返。
有些时候我并不知道是我真的学会了,还是因为有他在的原因。
我面向镜子,看着他,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说:“好看,很适合你。”
他也看了过去。
我头靠在他肩上,挽住他的手臂,说:“走了,我们出门吧。”
商略岭带我来到了Sabatini ,香港中环店。
这期间,我们吃喝聊都很愉快,他的表现也一直很有方寸不逾矩,在后面的时间里,我们几乎都忘记了周围旁人的存在,两眼相望,唯余欢喜。
一直到后面虽然下起了雨,可反倒更添不一样的感觉。
商略岭说:“还合口味吗?”
我点头,看了看周围,笑说:“你经常来这里吗?”
商略岭笑了笑,说:“我也是第一次来。”
“那要是不好吃怎么办?”
他没回答,而是看向了我的身后,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商朗,他身上全湿了。
他走了过来,牵住我的手,说:“ 跟我走。”
我挣扎着,说:“你干什么,放手。”
商朗罔若未闻,拉着我就要走。
“放开她。” 商略抓住我的另一只手,冷冷地对他说:“她让你放手,没听到吗?”
商朗站住,说:“她是我的。 ”
商略岭说:“她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 是吗?”商朗笑了,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吧?”
商略岭说:“那只是你认为。”
商朗点点头,看着他没说话,似乎是在打量,眼神有轻蔑有不屑还有怒气,而商略岭就站在那任由他打量着,面对他的打量并没有什么表情。
我站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能够感觉得到两人的暗流涌动,冲突一触即发。
最后商朗走了,而我的兴致也没了,有些担心地看向商略岭,但他很平静。
餐厅里并不是只有我们,还有其他客人,原本安静有情调的气氛,现在变得有些微妙了,最后我们回去了,在车上的时候商略岭忽然说:“要不要一起下来走走? ”
我欣然答应了。
外面虽然下着雨,但雨势渐小,我们共撑着一把伞走在街上,而他的车,司机则隔开一段距离在后面跟着。
我们不紧不慢地在雨中漫步中,而距离就止于一把伞之间。
我说:“今天的事,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他说:“不知道,不太关心。”
我不由地站住,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他因为我的步伐而驻足,有些好笑地看我说:“怎么了?”
我说:“你不担心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吗?”
他说:“你担心吗?”
我对他摇头,笑说:“错误的感情才该担心别人的看法。”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我注意到他肩上都湿了一大半,握住伞杆,微微向他那边倾斜,手拍了拍他身上的水渍,嗔怪说道:“ 你别只顾着我呀,你看你衣服都湿了。”
他回神,说:“不碍事的,衣服的作用不是挡风就是遮雨。 ”
“但要是感冒就不好了啊,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是这个道理。”
一面走着一面说着,商略岭忽然站在,说:“岫青。”
我应了一声。
商略岭却没了下文,继续向前走着。
我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下,心里有点想知道他是怎么了。
于是我主动问:“怎么了?”
他说:“没事。”
我突然站在,说:“商略岭。”
他看向我,说:“怎么了。”
我轻哼了一声 ,不回他。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笑说:“你还是和在美国的时候一样。 ”
“什么样?”
他凝视着我眼睛久久没有说话,最后说:“ 真性情。”
“这个真性情是好还是不好?”
“很难得。”
我忍不住笑出声,“难得听到你夸奖我,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说:“我以前没夸过你吗?”
我仔细想了想,说:“反正没这么走心。”
他也笑了。
我说:“ 但我喜欢,很爱听,以后多说。”
“物以稀为贵。说多了你就不爱听了。”
我说:“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爱听,永远都不会腻。”
他摇头失笑,说:“ 伶牙俐齿的,惯会哄人。”
我钻进他的怀里,说:“我可不是谁都哄的,你且珍惜。”
他手落在我的背上,说:“岫青。”
我懒懒地应了一声。
一阵沉默后,他有些难开口地说:“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好。”
我摸着他的脸,食指挡住他的唇,只说:“没有完美的人。”
本想和他共撑着一把伞浪漫地走一回的,奈何天公不作美,雨下大了起来,于是只能狼狈地钻回车子里避雨,车子到达公寓的时候,雨恰好停了下来。
商略岭是个很有方寸的人,上次是我借由下雨天死皮赖脸留他,这次呢就没那么幸运啦,但是不留宿也可以多待一会,我们坐在沙发上,互相依偎,但是我的心情却有些低落,假期快要结束,我得回美国工作了。
商略岭很快察觉到我的情绪,说:“不开心?”
我没说话,而是坐在他腿上,双脚夹住他的腰间,面对面抱着他,他也抱住我,很快就洞察了,说:“要回美国了吗?”
我头靠在他的肩上点了点头。“舍不得你。”
他沉默着没说话。
我闷声说:“你会不会想我?”
见他没动静,我放开他,继续说:“会吗?”
他看着我,随后移开目光。
我从他身上下来,随口说道:“反正我是会想你的。”
他起身,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哦了声,坐在沙发那端没动。
他站在那,说:“晚安。”
“晚安。”我说。
在回美国的那天,商略岭没有过来送我,但在登机前他发来短信,里面的内容是:“会的。”
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