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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同居生活开启 有钱人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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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黑伞,再一看刘敛君跑的比兔子还快,只能朝他背后喊了一声“明天还你!”
刘敛君回头摆了摆手,淋的和落汤鸡似得。
撑伞走到了机车边上,周末从后尾箱里拿出带反光条的蓝色雨衣,站在一旁好大一会都没有要停雨的意思,心里骂了老天爷十八遍,才不情不愿地戴着头盔跨上车往家里赶。
雨滴打在雨衣上噼里啪啦,周末停在红绿灯前,脑海里好像自动浮现了一句歌词,“外面下着雨,犹如我心血在滴。”
这歌声越来越清晰,好像不是脑子里在响,而是后面真的有车在放歌。身后传来一声短暂的喇叭声,周末回头揭开头盔的挡雨镜一看,一辆黑色帕梅就停在她身后,歌声就是从这车上传来的。
刘敛君笑眯眯地在主驾上朝她摆摆手,周末看了一眼车标,心里默默吐槽道:“世界上有钱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十几秒后绿灯亮起,周末也抬手打了个招呼告别。
她租的大平层在一个高档小区,是庾幸已故母亲的,一开门,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坐在门口,喵喵叫着原地转了两圈,尾巴甩来甩去。
周末把伞放在鞋柜上后将爱宝抱在怀里,爱宝毛茸茸的身子沾上她手臂的雨水,毛被打湿成一小缕,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径直跳下了地,走到食盆边缘满心期待地看着她。
周末换了鞋,走过去一看,里面空地只剩一粒猫粮,连忙将猫粮倒满,“你看你胖的,还吃呢。”
爱宝大嘴一张,吧嗒吧嗒地磕着猫粮,白滚滚的身子像个小煤气罐。
一番洗漱完毕就到十二点,周末关了灯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连手机都不想打开。爱宝已经吃饱了,迈着小步轻盈地跳上了床,床垫轻微一震,大大的脑袋朝着薄被一拱便钻到了周末的怀里。
周末闭着眼将爱宝搂紧了些,脑袋昏昏沉沉,听着玻璃窗外的雨声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爱宝忽然猛地一蹬,两个后爪径直踹到了周末的肚子上,蹦下床一头扎进了床底下。
快要二十斤的体重蹬力不是虚的,周末龇牙咧嘴捂着肚子一股脑坐起来,暗骂一声,“爱宝!”
她正要俯下身去看爱宝怎么了,便听到客厅传来智能锁的“咔哒”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智能语音播报“门已开”,她僵着愣在了床上。
为了方便爱宝进出,周末晚上几乎是不关房门的,外面轻微的脚步声和细微轮子滚动的声音听得极其清楚,她从床头柜上拿起警证和手机,小心翼翼下了床,光着脚摸黑走到门边看去。
客厅里黑漆漆一片,只有些许微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玄关处扶着墙。
自打她住在这除了庾幸还没有人来过,而这瘦高的人影又比庾幸高了不少。
忽然灯一开,客厅明晃晃亮了一大片,刺的她眯了下眼睛。
周末静静藏在房间阴影下,露出半个头看着,是个男青年,陌生人,比她高了些,年龄看起来和刘敛君差不多,白色T恤和黑色工装裤,拖着黑色行李箱,另一手插着裤子口袋,冷淡疏离的长相和温润的气质杂糅在一起,有很复杂的神色,正有些迷惑地打量着客厅。
周末怎么看都觉得好像这人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于是从房间里走出来,在离了他四五米的距离停下,冷眼皱眉朝他出示警证,沉着声音说道:“警察,你是谁?”
男青年看她走过来一愣,看着她的警证,又在她一身睡衣睡裤和光着的脚上来回看了好几下,轻着声音试探的问道:“周末姑姑?”
“嗯?”
“我是庾渊,我们去游乐场的时候见过的,记得么?”庾渊嘴角挂着笑,站直了身子朝她打招呼。
庾渊是庾幸的侄子。
庾幸说她哥哥比她大了不少,早婚早离,常年经营公司并不过问庾渊,庾渊才两岁的时候就被奶奶带着和庾幸一起生活,年龄只比她们小四岁,他和庾幸是姑侄,但又更像姐弟。
周末第一次见到他是大二暑假,那时庾渊才十六岁,和他父亲大吵一架,恰逢周末和庾幸约着要去游乐场玩,庾幸索性就带着他一起去了。
虽然那时见过,但现在他的长相和十六岁差别是有点大的,特别是气质上,少年时期的庾渊更多的是戾气和不好惹,不爱说话,总是走在她们前面,想让他笑笑难得和登天一样,根本不像现在这样温和礼貌。
“嗯,你先别动,身份证在哪?”
庾渊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黑色钱夹,眼里笑的更开了,“里面还有我们的照片。”
周末收了警证,快步走过去,在他附近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接过钱夹抖开一看,这张照片是他们三个人在游乐场拍的,庾幸和周末将他搂在中间,庾渊笑的很灿烂。
身份证就在钱夹的里层,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庾渊”两个字,周末抬眼看了下他,与身份证上的照片和年月对的上。
周末一秒切换亲和模式,恍然一笑,“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你,你怎么大半夜跑这来了,你姑知道吗?”
客厅亮堂的光线把他的身影轮廓照的更清晰,庾渊接过钱夹揣到口袋里,黑漆漆的眼睛弯着,带着礼貌的笑,“她不知道,但末姑姑你怎么住在这?我姑姑也在这么?”
周末一手搓着手臂,略有尴尬,“你姑姑把房子租给我了,她没告诉你吗?”
庾渊摇了摇头,将头发朝后捋了一下,露出光洁的额头,眼下酒气染得一层薄红,“没说,这是我的房子。”
周末无语了,当时租房的时候庾幸只告诉她是自己母亲留下来的房子没人住,她也没想着换个密码,方便庾幸过来。更没想到这房子居然是庾渊的,庾幸还没和庾渊打过招呼就擅自租给自己了。
庾渊见她局促不知如何是好,便拉着身边的行李箱说道:“没事,末姑姑你住吧,我去找个酒店就行。”
周末扭头看了眼厨房的玻璃窗,雨点噼里啪啦,大半夜地出去实在危险,他又喝了酒,便急忙说道:“这么晚了,你先在这住下吧,那还有空房呢。”
庾渊的语气还是乖乖的,“哦,会不会不方便?感觉太打扰你了。”
周末摆摆手拉着行李箱朝着次卧走去,“没什么不方便的,是我不好意思才对,我不知道这是你房子。”
庾渊慢腾腾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将行李箱提进了次卧,漫不经心倚靠在的门边问道:“姑姑你在这住多久了?我记得你家好像是本地的?”
周末将柜门打开,抽出来床褥和薄被一一摊开在光秃秃的床垫上,边铺着边回头看了一眼,“嗯···有两三年了,你是从外地回来了?”
庾渊微微笑道:“是啊,我刚考上编制,明天就要教课了。”
周末手上一顿,有些诧异地说道:“老师?”
“嗯。”
“教什么的?”
“在华阳四中教高中英语。”
周末点点头,满目赞扬地看着他,这小孩得夸。
“那不错啊!离我单位好近,当老师挺好的,节假日这么多,还有寒暑假呢。”
庾渊半垂着眼,双手负在胸前,淡淡地问,“那我姑都没和你提过我么?”
“我工作太忙了,也很少见她的。”
周末笑了一下,其实提是自然提过的,但提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庾渊在庾幸嘴里简直就是个大麻烦,不是脾气极差就是和她顶嘴。
庾渊父亲忙工作不管他,他妈妈也是自从离婚后就销声匿迹,他上了大学更是见不着人,放假不回家,一问就是去做家教之类的。
庾幸抱怨的通常都是她哥连自己孩子都不管,什么事情都扔给她,搞得她像个庾渊半个老妈一样,庾渊又不怎么听话,让她极其烦躁。
周末常劝她说小孩子难得愿意自给自足,比同龄人强了不少的,庾渊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这话并不是没理由随便夸他的,庾幸的妈妈开公司,基本上都是交给庾渊父亲打理,庾幸嫁了个有钱老公,随便躺平就行,听到庾渊会自己勤工俭学还是挺让她意外的。
周末朝他招招手,“去洗个澡吧,我去拿床单。”
庾渊鼓着嘴笑着哦了一声,这样看起来还是一股子少年气。
庾渊从行李箱里拿了睡衣就往浴室走,没走两步就听到周末在背后说,“盥洗盆下面有新的牙刷和毛巾,都是单位才发的新的,你随便挑个用吧。”
“好。”
庾渊洗澡洗的很快,热气一蒸整个人就松散下来乏力的很,见周末还在房间里给他弄着床褥,便自己回到了客厅沙发上捂着眼躺下来。
等周末收拾好后,出来客厅就看见庾渊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无奈的摇摇头,将客厅的空调打开后,又从屋里抽了个薄被给他盖上,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怎么头发也不吹干。”
轻轻关了灯踮着脚回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了一道门缝,夏被里拱起一个小鼓包,手伸进去一摸爱宝蜷成了一团,扭着屁股朝她身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