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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谜语 第三章谜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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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谜语
1939年9月9日周六
汤姆·里德尔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写完的黑魔法防御课作业复查。
埃德蒙·塞尔温坐在他身边,作为塞尔温主家唯一的嫡子,虽然他因性格懦弱的原因被同阶层的人明里暗里的排斥,但不妨碍他的身份对一些混血的威慑力。
在他们两人的外围,是一些被他吸引的能力还算不错的高年级混血和小纯血。
此刻,他们的话题不免滑向麻瓜界,或者说,整个霍格沃兹几乎都无法无视麻瓜界发生的震动。
“怎么办,我妈妈还没给我寄信,在来学校前她还说要带我妹妹一起去华沙玩。”说话的是一位混血,单亲,母亲是麻瓜。
里德尔没有抬头,他没握作业的那只手轻点着沙发扶手——没有人知道这场早有预料的战争会打多久,烦人的是,英国已经宣布开战,如果战争持续到暑假,他回麻瓜界可能还要头疼一阵。
而在他沉思的这一阵,又有人说话了,是一个纯血旁支:“你母亲疯了吧,连我都知道德国麻瓜可能要和波兰打战,还往波兰首都跑?”
“都说要打要打,谁知道啊…”
“嘿,你指责他有什么用,战争又不会停——最好别波及到我们就好。”
这次说话的是霍格沃兹少数的波兰裔,祖上曾是纯血,但家里独子娶了麻瓜变为了混血——因此,他们家族现在极度仇视麻瓜。
这句话说完后,空气诡异的沉默了——没有人能反驳这句话。
“…你们说,那个、就前几天来的那个,会不会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不知是谁小声说了这句话,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指的是以先知之名来到这所学院的福玻斯。
“疯了吧!”最先开口的是塞尔温,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最近苦恼于钦慕的女孩老是提起福玻斯,“我都说了她们家绝对是行骗!”
可现在没有人立刻上前捧着他了,连平时捧他最欢的那几个也默不作声了——这让塞尔温气愤地瞪视了那群人,才愤愤不平地将头扭向看书的好友。
“里德尔,你说,她是不是在作假——这么多天了,我可没见着她什么厉害的能力!”
里德尔搁置了书册,慢条斯理地抬起头,像是无奈地看着塞尔温:“埃德蒙,你知道的,我对所有人都抱有信任,尤其是你们,我的朋友。”
“你就是太善良了!”塞尔温不假思索地说,而周围部分人表情有些奇怪,却没有人反驳他。
里德尔轻笑一声,俊美的容颜夺目,他轻轻点了点头优雅而从容。
“不过,说实话埃德蒙,或许福玻斯小姐的能力是真的呢…”
他的笑危险而迷人,塞尔温的态度不自觉地被他诱拐,慢慢软化。
“、为什么这么说?”
“这周一,”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抬起头,看向魔法石墙外游动的巨乌贼,像是在回忆,“我碰见了福玻斯小姐的好友,她迷路了,我为她指了路。迷路当然很正常——她们都是新生。”
他回过头,薄唇勾着,一双黑色的眼睛像吞噬一切的黑洞,“而上周六,开学第二天,她们在没有任何人指路的情况下,避开了一切岔路,甚至在福玻斯小姐好友踏上一条通往死胡同的楼梯时,她拉住了她。”
“也许是她提前了解过霍格沃兹呢,毕竟她家族挺厉害的,能搞来地图也不一定啊。”一个纯血旁支如此说,毕竟辛西娅这个光辉璀璨者(福玻斯直译)的家族早就在核心纯血圈引起广泛讨论了。
汤姆里德尔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唇优雅地向下撇了撇。
“这周四,弗利你误食了恶作剧奶油?”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位麻子脸三年级学生身上,目光关切,唇还带笑。
而被他点明的那个来自弗利家族的男孩脸色一红,干巴巴地点了点头——这周四,他吃了那东西耳朵变得有盘子那么大,虽说中招的学生挺多的,但斯莱特林人少啊,出臭的斯莱特林学生就他一个,丢死人了。
“我听说,福玻斯小姐似乎很钟爱那道甜点?”里德尔不确定地说,目光仍然落在弗利身上。
经过他这么一暗示,弗利这才像是想起什么,急急说:“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吃它就是因为我表哥说福玻斯小姐喜欢它……”
他的声音又变小:“…你们懂得吧,一种时尚。”
他说完,有人窃窃笑起来,惹得他脸色更红。
里德尔满意地收回视线,缓缓说:“也许这一次也是巧合,但——”
他那精致秀气的眉微微蹙起,有点欲言又止地意味——让所有人都屏息听他说话。
“这周一,下课后,我碰见福玻斯小姐莫名停下掉了个弯——当我走过去后,皮皮鬼的恶作剧球扔了过来,要不是我反应快…”
塞尔温几乎要从位置上弹起来,大呼小叫道:“嘿!兄弟!你没事吧,你怎么没和我说!”
这当然是假的,他根本没走过去,只是站在那里看——可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从开学到现在,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她。
“那她是真的先知了?”有人这么说,汤姆里德尔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这一次塞尔温不再反驳,只是屁股牢牢黏在座位上,嘴歪着,眼不再看别人。
“弗利,你表哥有没有说其他关于福玻斯的?”有人这么问弗利,他表哥是主家纯血,阶层自然能接触福玻斯,“最好是关于预言什么的。”
弗利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因为塞尔温排斥福玻斯的缘故,他一直没敢说其实他私下从表哥那里问了许多福玻斯的事情。
“我表哥跟我说了不少福玻斯小姐的事,只不过没有提到过预言。”弗利这么说,下意识看了看里德尔的脸色——墨发少年就那样坐在那,像一尊精致雕刻的娃娃,每一处轮廓都由神明仔细打磨,连他的唇角笑的弧度都那么完美。
“那你就都说了呗,我才不信一点有关预言的都没有!”塞尔温气鼓鼓地说。
见里德尔没有附和也没有制止,弗利吞了一口唾沫,才开始说他知道的。
“我表哥说福玻斯小姐人很温柔随和,谁都能说几句话,人也很大方!只要是认识的人,想要什么——她心情好说送就送,我表哥上次提了家里人不同意给他买喜欢的最新款的魁地奇护理箱,第二天那东西就被送到了他面前”
他说的这些都是废话——斯莱特林的人或多或少都在私下听到过别人谈及福玻斯,这些都是传烂了的事情,什么和善大方,什么和她搞好关系就能得到一切。
里德尔的手指敲了敲椅背,这不是他想要的信息,他看了一眼一位心思活络的混血,下一秒那个女孩开口了。
“纯血大家族给继承人零花钱多不是罕见的,弗利,她有没有提起自己的家族过?”
“哦对对这才是重要的!”弗利反应过来,感谢地看那女孩一眼,“我表哥说她从不在沙龙之类的公共场合提起自己的家族,而且真正能和她走的近的只有马尔福和艾弗里。她家的事情大多都是马尔福说的——”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塞尔温几乎要跳起来打断弗利的话,里德尔敛住了笑看了他一眼,他的音量才降下去,“她凭什么、无视塞拉菲娜的示好……”
周围人都安静了——塞拉菲娜·莱斯特兰奇?她的名声坏透了,呆板恶毒愚蠢,野心勃勃不顾家族利益,福玻斯跟她交好才是脑子坏了。
但没有人说出来,因为她最疯的狗塞尔温在这呢。
“好了,埃德蒙,”里德尔温润的声音响起,安抚着这只暴躁的狂犬,“福玻斯小姐从远方来,总要适应下新环境,再说了莱斯特兰奇小姐和她住一个寝室——她们会成为朋友的。”
说完,他暗示性地压了埃德蒙一眼,对方彻底禁了声。里德尔这才将目光转向弗利,笑着微微对他点了点头,弗利感受到一股狂热从脚底慢慢攀升——像是信徒被神亲自看见。!
他有股冲动,将他从表哥还有父亲那里道听途说的什么麻瓜重型工业合作、什么军火供应行业准备统统说出来,可父亲与兄长警告的话堵住了嘴,他的话转了一个弯。
“我其实早在去年就听父亲提起过,马尔福家族邀请弗利加入什么麻瓜产业建设。而表哥告诉我,马尔福和福玻斯貌似有长线合作意向,并且福玻斯让利颇多——具体是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麻瓜产业?”一位小纯血鄙夷的声音响起。弗利却支支吾吾起来,含糊的说不知道。
里德尔眯了眯眼,手轻盈而缓慢地转动着紫杉木魔杖,他并没有立刻追问,只是在心里计划着——他得私下找找弗利了。不过,他大抵能猜到,这个麻瓜产业很可能和战争有关。
“那你知道为什么福玻斯让利那么多吗?”有人这么问,里德尔抬眼,是那个敏锐的五年级混血女孩。
“我怎么可能知道……”弗利是真不知道,他知道的也只是一些只言片语。
“说不定是为了攀上马尔福这个高枝呢!”一位和马尔福有关的纯血旁支如此说,但很快遭到了反驳。
“拜托,你都看到了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围在那位身边,而不是那位跟着马尔福。”
“那你的意思是福玻斯让利这么多单纯是钱多没处烧喽?”
“万一是人家单纯想让马尔福照顾好自己家的女儿才这么搞的呢…”
“……”里德尔清咳了一声,环视了一圈人,温润道,“好了,我的朋友们,时候都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
图书馆的花窗散射着午后的暖阳,切割成几块形状不规则的光点印在书页上。
少女趴在那里,下巴支在书页上,那像流动金沙的发铺在桌面,几束细光打在她那又长又密的睫毛上,引起轻轻振颤。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配合着纯白的虹膜,像是无法视物的神像。
若不是艾瑞丝被她之前认识的好友拉走、阿布拉克萨斯在忙级长的事,她也不会在开学就来这几乎没什么人的图书馆。
并非她有多么的厌恶读书——相反,她并不讨厌,家中那10层的藏书楼是她常去的地方(10在古希腊文化中代表完美循环)。
她只是更渴望和艾瑞丝待在一起,她们的想法总是很契合,如果有和艾瑞丝一样的人在她的生活中出现,那么再好不过。
或许是命运像往常那般听到了她的愿望——祂总会在某种程度上给予她特别的偏爱。
她直起了身子,因为她看见了那不容忽视的完全之“黑”,这团黑在这没什么人的空旷之地,在这阳光普照万物之下,是如此的耀眼。
她看见那个少年径直走向普通阅览区书架,拿了什么书,辛西娅在他走到角落的座位时,抬头看了看书架上的引索栏——“占卜学”。
辛西娅眨了眨眼,趴回了桌子上——她可不感兴趣占卜学。甚至她感到一阵困意,毕竟她今天看到的一些无意义的画面太多了,有些疲惫。
如果阿波罗在上,她请求能拥有一个又大又软的枕头,不,如果祂在上,她请求能回到家人身边,她好想亲人。
她的目光无意义且不自主地落到对面角落的那个男孩身上,黑色的发柔软顺滑——像她的妈妈、黑色的眼睛,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眼睑下清晰可见——说实话,他是她见过的除了爸爸外最充满艺术美的,虽然他尚且年幼,但未来可期嘛。
若那顶她家里留存的太阳辐射冠戴在他头上呢?他会和母亲一样美吗?还是像阿波罗一样俊美?——不,或许那顶更古老的黄金桂冠会更让他像阿波罗?
就在她手无意识摩擦书页时,与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对视了。
“……”
从汤姆里德尔踏入这里,他一直在等那女孩靠近。今天他来到图书馆的唯一目的,只有结识她,获取她家族的支持与能力。
他当然是不在意预言这种随机飘渺的东西——尤其在见到福玻斯以前,他从未见过什么称得上厉害的预知。不过,如果可以,预言还是有一定参考意义的。
于是他来到这里,故意在她面前取来了和她能力相关的书籍,但那人似乎不在意——为什么?
而且,看样子她仿佛更被他完美的外貌吸引?
不过,如此肤浅也意味着更好拿捏。
他站了起来,比同龄人修长的手指拿起了书——纤细白皙的手指与厚实的藏书形成了强烈的张力。他缓缓一步步向直起身子的金发女孩走去。
辛西娅仰起头看向停在她面前的少年,深邃的眼像那片黑漆漆的爱奥尼亚海,而他的影子彻底笼罩坐着的她。
“……”她歪了歪头,不明白他为什么靠近了,起初她确实是想结识他的,但后来她更想就那样远远的欣赏。
“Domina Phoebus(福玻斯小姐)…”
辛西娅在他喊出自己姓氏时一愣,然后才缓缓点了点头,甚至还讶异地挑了挑眉——因为他用的是古典拉丁语,一个来自英国孤儿院的二年级少年这么厉害的吗,虽然发音有些偏向教会式。
“Oculi tui semper tam intenti sunt.(你的目光总是那么专注)”
在汤姆里德尔说完这句话后,他看见,仰起头看他的女孩扬起了一个绝无仅有的笑——她身上那浅淡的颜色仿佛都活了起来,像蝴蝶翻飞,然后她那仿佛被神轻吻过的唇一张一合说——
“因为你很特别啊,里德尔先生。”
她没有用他预想中的拉丁语回应他,而是他家乡的英语。
特别,他当然是特别的。
不过,他暂且将它当做她肤浅地对他外貌的赞赏。
“哦,谢谢你的夸赞,”他抬了抬手上的书本,辛西娅看见他大拇指与食指之间的手背上有一颗诱人的痣,“不瞒你说,我最近对预言很好奇——我意外得知你家里在这方面很权威,如果方便的话,可不可以…”
辛西娅抬眼,他低着头,墨发有些微卷,配合他的表情——她莫名幻视淋湿的小雀。
“……”她向里面的座位挪了挪,还是说,“请坐吧”
里德尔在离她手臂有两拳的位置坐了下来,但仍然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且尾调微微辛辣的月桂香,而月桂散去,他莫名闻到了一股泛甜的玫瑰韵。
“The Dream Oracle(解梦指南)?”辛西娅读出书名,“我好像听说过。”
汤姆里德尔挑了挑眉——好像?这书可是五年级教材书,他们预言世家不看这些书的吗。
“O.W.L考试可能会用到它,所以我想提前了解一下。”
听到他这么说,辛西娅点了点头——她确实不太读外面的书,就算要读,也是长老们筛选过的。
“好吧,所以梦为什么要解?”辛西娅问,“我可以翻翻它吗?”
“当然。”
她翻开了书,大约看了十五分钟。汤姆里德尔一直安静地守在旁边,观察她的表情——她似乎很感兴趣,甚至嘴角都挂上了笑。
终于,在一群比较吵的人进来后,她才抬起了头:“哦,抱歉,过了多久了?——它太好玩了,所以我一下子没注意时间”
“当然没关系,”汤姆里德尔说,语气试探,“你在家里没看过这种书吗?”
“是的,是的,”辛西娅头低了下去,继续翻阅起书,“长老们可不让我看这些——虽然家里也有些关于梦境预言之类的书,他们说这是在污染我的天赋…”
里德尔觉得他得到了意外之喜——要知道,在所有人的共识里,这个女孩从不提起家族。而她口中“污染天赋”——她的能力究竟能到什么地步,以至于需要保护。
“那没有书籍解读,你能理解梦境吗?”里德尔好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当然,”她满不在乎道,“预言梦对我来说不需要像这样的对应——”
她鬼灵精怪地抬眼,将书往他那里移了移,指着一个词——“梦里有人被雨淋湿”对应“有人生重病、遭遇不测、犯下内心无法接受的过错”
她白色的眼睛眨了眨,嘴角的笑压不住,左眼角那颗痣灵动的上扬:“你看啊,就像我前几天梦见斯拉格霍恩教授会被雨淋湿——他昨天已经淋湿了,预言梦已经应验了”
“但用这本书翻译,岂不是教授会生病、遭遇不测或者犯大错?那太疯狂了。”
汤姆里德尔眯了眯眼,确实疯狂——能精准的预言某件事,尽管是日常小事。那更大的事情呢?
他压下心中的求知欲望,轻声说:“我其实做了一个梦”
见辛西娅的注意被他吸引,他扯过书籍,翻到事先准备好的那页——“牝鹿”对应“弯月下/与阿尔忒弥斯有关的/狩猎/成果”
“我梦见,我变成了一条壮硕蛇,”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月光的重量,“一只金色毛发的牝鹿嘴中含着一颗金苹果来到了我身边,将它给了我”
辛西娅闻言抬眼,直直撞入少年深邃的眼中,那像是她躺在岛屿草地上,仰望时,那整片吞噬一切的星空。
“它的翻译是什么?”
少年里德尔满意地勾起嘴角,声音轻柔:“苹果对应了欲望、被纵容的罪孽、恨意…”他手指翻动书册,“凶狠的蛇则是敌人靠近或强大的盟友”
“所以翻译出来很奇怪……”
他这么说,故作困惑。
这个梦并非全然虚假,牝鹿、苹果都是真的,但牝鹿并非金色毛发,而是身披金羊毛,金羊毛在解梦里对应得到财富与权力、被迫逃亡。而“壮硕蛇”也是假的,梦境中他变成了奄奄一息的蛇——而它对应这“最原初的自我/看清本质/自我剥析”。
真正的梦境,是披着金羊毛的洁白牝鹿蹲下将残破的蛇埋在柔软的腹部,祂的泪水流淌、滴落,在蛇旁边的草地上结出一颗颗金苹果。
而当他读到牝鹿对应阿尔忒弥斯时,一个计划在他脑中形成——用这个去靠近有着阿尔忒弥斯别名的辛西娅。
“哦,听起来好复杂。”
少女只说了这句话,汤姆里德尔眨了眨眼,没有等到下文——这就完了?
“……”他沉默了半晌,才问“呆傻”看着他的女孩,“你不觉得这是一种预示吗?关于你我…”
她在他的注视下打了一个呵欠,甚至揉了揉那朦胧的眼,声音因刚刚的动作染上沙哑:“来点浪漫的无非就是——有着阿尔忒弥斯之名的我将欲望带给了似敌似友的你?”
“里德尔,”她轻笑一声,一只手撑住下巴,懒散地看着他,“看在你这么特别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在之前,我早就从命运那知道,我们的关系可能会很复杂了。”
“不过,我能确定的是——你不会伤害我。或者,在未来的瞬间,你对我绝无轻蔑与恶意。”她又随意补充到。
“……”可笑。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散落的发轻轻扫过他的鼻尖——他确定了,确实有玫瑰香的存在。
“两点半了哦,我要去吃点小甜点,”她这么说,并没有离开,“你要一起吗?……”
然后他看见她露出恶作剧般的笑,说:“壮硕的蛇?嘶嘶~”
甚至还配合地用手指做了一个蛇吐杏的动作。
“……”神经病。
——第三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