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张溯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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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溯尘第二天推开我院门的时候喊了一声“恋雪”没有人应。
他走进去看见桌上的信拿起来看了。
看完之后他在我床上坐了很久。
顾晏珍来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坐了半个时辰。
顾晏珍说“她走了。”
张溯尘把信递给她。顾晏珍看完说“她终于走了。”
张溯尘看她说“你觉得她走得好？”
顾晏珍说“她在这里等十年了，再等下去她会碎掉的”。
张溯尘把那封信叠好放进了胸口的口袋里。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看见那盆茉莉还在窗台上。他伸手碰了一下茉莉的叶子说“替我照顾好她。”
然后他对管家说“大小姐出门了，她的院子保持原样。”
管家问“那门要不要锁。”
张溯尘说“不用，总有人会回来。”
顾晏珍进了我的房间，看见桌上那两副碗筷还在。
她伸手把对面的碗拿起来摸了摸——边缘有一个很小的缺口，是我用了太多年磨出来的。
顾晏珍把碗轻轻放回去，自言自语说“你走了也好，走了至少证明灵魂活着。”她出来的时候眼眶有点红，但没有让张溯尘看见。
我走的当天傍晚，张家的院门口没有人站在那儿了。暮色照在青石板上，空空的。佣人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两眼，觉得哪里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