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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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雀走后的第七个冬天，我一个人在院子里站着。雪刚落完，我穿着一件旧披风站在那棵白雀从前靠过的老树前面，想起白雀曾说过：“雪落雀归…归来的雀鸟，会接住每一片落下的雪花。”
席夜当时在十步外，看见我蹲下去的时候蜷成了一小团——像一个被抽空了线的布偶。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想抱，却又不敢。他说："你等了半年了，再坚持一下。"
我没有抬头，但过了一会儿慢慢站起来了。
那年春天，我去了一趟城外那片花海，我一个人站在那里，站在那年我问白雀"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的位置。
席夜在远处等着，等了很久我没有回来，他走过去看见我站在那里没有动，但脸上有水。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说："别哭，他还没回来。"
我说"我没哭"，然后抬手擦了一下脸。
席夜看着我的背影站了一会儿，＂你和他很像。"
＂他教出来的，怎么可能与他不像。＂
第十年的最后一天，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进屋。
席夜站在我的院墙外面，隔着墙听见我在屋里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席夜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却在墙外面轻声说了一句"新年快乐。"然后走了。
那天晚上的月亮特别亮，照在张家的屋瓦上像铺了一层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