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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密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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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你进过师父的密室?”温璐立马兴奋起来,声音都忍不住大了一个度,“这个不是重点!”温道又慌忙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再嚷嚷出声,“重点是他长得很像我们的师叔!那画像上的眉眼、鼻梁,甚至嘴角的弧度,简直一模一样!”
突然,两人头顶上方出现一片阴影,温道温璐同时僵住,缓缓回过头,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正垂着头站在他们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发丝如雪般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面容。两点漆黑如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
两人顿时魂都吓飞了,手忙脚乱地往后连撤好几步,温璐差点绊到树根摔倒,温道则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背后的桃木剑。
然而,一道冰冷空洞的声音凭空在他们两人脑海响起:【你们是谁?】
温璐浑身一颤,抓住师兄的衣摆哆哆嗦嗦道:“师兄......僵尸应该不会说话吧?”温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边将温璐护在身后,一边拔出背后的桃木剑,剑尖指向对方厉声喝道:“以我所知是这样,所以你到底是谁?”
那人的视线缓缓扫过他们,目光在桃木剑上停留片刻,却并无惧色,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接着,那道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静无波:【我没有名字,他告诉我,我是守护这片山岭的山神。】
“他,他是谁?”温璐忍不住追问道,男人的眼球转动着,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头脑中的声音随即响起,【我答应过他,不能告诉别人他的身份。】
师兄妹两人对视了一眼,温璐松开拽着衣摆的手,鼓起勇气上前半步,试探着说:“既然不是僵尸,我们也没有动手的必要了吧?要不,我们先回去禀告师父如何?让师父来定夺。”“这.....”温道有些犹豫,虽然他从对方身上没看出什么明显的攻击意图,但毕竟这人身份存疑,又身负不弱的阴气,贸然带回去万一出事怎么办?
白发男人看着两人纠结的样子,突然在两人面前挥了挥手,【你们跟着我,是因为迷路了吗?需要我带你们下山吗?】
这提议听起来挺可爱,温璐顿时眼睛一亮,抢答道,“需要需要!那便是最好的!”她连忙点头,“这林子太绕了,我们转了半天都没找到路。”温道见状,也稍稍放松了警惕,收起桃木剑。
就在三人转身准备下山的时候,温道掌心的罗盘突然毫无征兆地飞快转动起来,指针颤动着,最终稳稳指向了林子深处的一个方向。
“等等!”温道停下脚步,举起罗盘仔细查看,“星盘说明此地有阴气聚集,而且波动异常强烈,或许我们可以顺路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我同意!”温璐立刻附和,她转向那个戴着斗笠的白发男人,眨着眼睛问,“山神大人你呢?你对这里熟悉一点,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白发男人的视线也紧紧盯着阴气爆发的那边,斗笠下的阴影中,那双漆黑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波动。他沉默片刻,然后没什么犹豫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陶砚知抬手叩了叩那面石墙,沉闷的声响印证了它的坚固与厚重。“看来确实走不通了。”她转身,对还背着人的李元真说道,“先把人放下吧。这墓室设计还蛮精妙,机关暗藏,此路既然已封死,我们只能原路返回,另寻出路了。”
“豁,还真跟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啊……”李元真带着几分新奇,伸手去触摸那冰冷潮湿的墙壁纹路,“居然真有这种……精密的传送机关?”
“嗯哼,”陶砚知从鼻子里轻哼一声,“我很确定自己现在神志清醒,没中什么幻术。既然如此,”她拍了拍衣摆,做了个“前进”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略显兴奋的笑,“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走吧,往更深处探探。”
“等等!”她刚迈出一步,余光瞥见李元真又习惯性地去背他那无敌大背包,“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你人跟过来就行了,别搞得跟要长住安家似的。”
“可是师父,这里面有干粮、水、还有……”“没有可是。”陶砚知干脆地打断,“以后你独当一面时,或许需要这些。但现在,有师父在,护你周全还没问题,懂?”
她看着徒弟还有些犹豫的脸,无语地从自己袖中摸出一个火折子塞给他,“眼下你紧跟着我,留心观察,回去安心把法术根基打牢,那才是真正的傍身之技。别的,暂且不用你操心。”
两人不再多言,循着来时的足迹往回走。
墓道曲折幽深,宛如一座巨大的地下迷宫,只有火折子微弱的光芒,勉强驱散身前一小片黑暗。走了许久,就在李元真觉得路径似乎要无穷无尽循环下去时,一个转角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石室,比之前的墓室规整许多。地面中央刻着一个雕着花纹的巨大圆盘,室内的四角,各立着一根承重石柱。而就在两人踏入的瞬间,身后那扇厚重的石门悄无声息地合拢,将他们彻底关在了里面。
第二次遭遇封闭的密室,李元真倒不像最初那般全然慌乱了,他定了定神,举着火折子,依次点亮了石室墙壁上嵌着的几盏壁灯。昏黄的光线逐渐充盈开来,勉强照亮了整个石室。
李元真环顾四周,这石室看起来就是个标准的封闭空间,除了四面墙壁上那些看不太分明的浮雕石雕,以及地上的圆盘和四角的柱子,似乎并无其他显眼的物件或出口。他心中疑惑,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几步,恰好踏上了中央那石盘的范围。
脚刚踩实,忽觉脚下石板一空,那石盘中心竟微微下陷,他的脚踝随之陷下去一小截。紧接着,一阵细微的“汩汩”声响起,清澈冰凉的液体顺着石板缝隙迅速涌出,瞬间漫湿了他的鞋底。李元真吓了一跳,连忙抽回脚。说来也怪,他脚一离开,那下陷的石盘部分便缓缓回升复位,涌出的水也立刻止住。
“这……师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元真心头一跳,下意识回头去寻找陶砚知的身影。
陶砚知却并未看向那处,反而上前几步,站到他身侧,“既然都到这儿了,藏头露尾多没意思,出来吧。”
她话音落下,一道轻微的拐杖点地声,便从她所望方向的柱子阴影里传来。一道颀长的身影慢悠悠地踱了出来,“好吧,没意思,”乔延川耸了耸肩,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笑容,“又见面了,师妹。”
“以前总是你在水里折腾,现在倒是可以省了那般功夫。”陶砚知盯着他那张脸,忽然说了句听起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乔延川微微一怔,随即笑意更深,“那可真是……谢谢师妹的‘贴心’了。”他将目光投向一旁满脸警惕、如临大敌的李元真,甚是热情地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地打招呼。
“初次见面,你好呀,元真。我是你师父的同门师兄,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师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