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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数四九天 四九天,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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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政麾够狠,地冻天寒连衣服都没给我穿。
四九天,卷着被褥被押至远营。
出南门路过郊野,一盏茶才到城外大营。
供军妓所住的矮屋在大营西北角,单独夯土围墙圈出一片独立小院,有士兵把守。
[这宫里来……]
交谈声越来越远,我听不到了。
他们将我扔到了一间空屋,为首的士官伸手摸我的脸。
[他娘的!老子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我错开他藏有污泥的指甲。
一巴掌随风而来,我眼前一黑又一黑。
耳膜嗡嗡作响。
顶了顶被牙齿咯破的腮。
抬拳打了回去!
他应声倒地,再也没起来。
周围小兵皆是一愣,脸色骤变,两三个人将士官抬了出去。
[你、你你你!你给爷等着!]
[爷不好男色,等明日找人干死你!]
他们走得急,门都没关。
我裹着被褥,赤脚踏在青石泥地上,拴上了漏风的木门。
还好自己年轻火力旺,否则可能等不到小兵明天来找,就已经被冻死了!
静夜中,女人的叫声格外悠长。
还掺杂着别的声音……
我已经人事,自然知道此时那些军妓该有多么痛苦。
哭喊声和撞击声,随着鸡鸣逐渐停歇。
我印象中的军妓是一个一个接客的。
这样我便能一个个宰杀他们。
可当数十个士兵蜂蛹而入时,危机感降临。
[就这小子,武力值不低,兄弟们还是一起上。]
带头的士官身上萦绕酸汗、劣酒、烂泥混合的刺鼻异气味。
好比军营里挑大粪的。
[还是我先来吧,这小模样俊的,做鬼也风流!]
来人眼神轻佻猥琐,看人直往脖颈、腰腹落,嘴角垂着一点涎水。
他想尝鲜。
若不是我在军营待过,还真以为军队里都是这么些货色了。
简政麾故意的吧!
那发黑皲裂的脏手探来,意在掀我被褥。
一个横踢,将人放倒。
蓬头垢面的士兵后退半步,面面相觑后便蜂蛹而上。
被褥的确影响了我的发挥。
不过拿下数十士兵还是可以的。
只是自昏迷醒来喝了几碗苦药外,已经两天两夜未进食了。
有点发晕。
可我绝对不能露怯。
几套连招下来,瘸的瘸、伤的伤、见红的见红,夹着尾巴一个比一个跑得比来时都快。
如此这些兵消停了一日,但我未想过,他们会用迷药。
不是一般的迷药。
药量极大,生怕迷不倒我。
当我发现时,两扇窗户和门缝已然白烟弥漫。
手脚提不上力了。
可恶!
为首的是前日被我一拳打晕的士官。
看样子要一雪前耻。
他一把掀飞破烂不堪的被褥。
凉风侵蚀而来,我却感到燥热不已。
[卑鄙!]
[本官今日便尝尝这御用侍奴的滋味!]
露骨的视线一寸寸扫过,喉结滚动,感叹着,[真他娘的白,俊极了!]
粗壮的手臂压住我的双手,迫不及待的吻了上来。
[滚……]
而此时我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酒酸腐臭味冲来,熏的我下意识偏头。
湿黏游走至我的脖颈,继而向下。
比毒蛇让人毛骨悚然百倍。
特别是当这士官褪下长裤,那恶臭传来,生生将我逼出一丝气力。
一脚将他踹到在地。
[都上来!把腿按住了!]
本就微弱的月光被完全遮挡。
无尽的黑暗。
粗糙干裂的无数大手在我身上刮蹭,如同用铁刷刷洗皮肉。
恶心……
真的好恶心……
[嘿嘿,这小子皮肤都这么滑,真欠呀!]
[啧啧啧,这头发,比那青楼小娘子的还要顺滑!]
[这腿,老子能玩三天三夜!]
[这小腰扭得……]
[……]
污言秽语和□□如洪水般朝我侵袭而来,数十头野兽要将我扒皮分食!
不一样……
不一样!
为什么和简政麾碰我的感觉不一样!
[别碰我!]
我持续挣扎,想要逃离。
恨不得现在就去跳油锅,将自己毁掉,也不愿被触碰一丝一毫。
不要!
不要碰我!
[不要……]
简政麾……
[放心,今晚儿,本官喂饱你这小贱人!]
简政麾救我!
[简政麾,救我!]
我带着哭腔,被扼住下颚。
[他奶奶的,这哭起来,更要命了!]
湿臭的长舌舔舐泪痕。
我一口咬住他的耳朵,死不松口。
紧接着一拳、两拳、三拳……不断攻击腹部,直到半只耳朵随着鲜血吐出口中。
[啊——!]
[找死!]
又一掌将我打得眼冒金星,昏天黑地,随着耳边的嗡鸣是不远处军妓的歇斯惨叫!
好像在昭示我和她是同样的下场。
[老子弄死你!]
黑暗、恶臭、□□和恶心的触感将我包围。
[住手……]
他们肆意揉捏、舔舐和啃咬,双腿被钳制了。
我疯狂嘶吼,[简政麾,救我——!]
[简政麾!]
[救我!]
哐当!
木门被一脚踹开,周遭瞬间寂静。
即使逆着光,我也知道是简政麾来了。
他并未出声。
[哪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也敢打扰本官……]
话音未落,便被影卫斩了舌头。
众人噤若寒蝉。
他在等我认错。
[陛下……我错了,救我……]
无人回应。
良久,[我再也不敢了。]
[这次长记性了吗?]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凛凛生威。
[记住了,真的记住了……陛下……]
[……]
邪火即将烧灭我的理智,喘着粗气,[简政麾,我受不住了,想要你。]
[求你……]
[都滚!将这些畜牲押至院中,听候发落!]
吱嘎——
木门被轻轻带上。
他褪下大麾。
我知道他想在这办我,并让屋外的那群士兵听个明白。
他丝毫不嫌弃士兵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将它们覆盖、搓捻,疯狂的占有我。
至此,我意识到,简政麾对我的占有欲强到可怕。
他,在沦陷。
我,在谋划。